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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抖了一下,吐出一大口血。
广岫又懵了。
大悲大喜大起大落折腾半天之后,广岫想起了还留在客栈的逍。他和那不谙世事的小狐狸哪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于是惜别卫翊后,他又回了客栈。
他到的时候,逍正坐在窗边桌前看书,抬眼看来一眼,衬着窗外淡淡夕阳,刹那间瞧得广岫心神荡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方才卫翊那样子,真是该死得好看!
广岫十分罪恶得想。
不过……
为什么一个妖也会看书啊?
广岫收敛心神,看看别处,房中桌上放着酒菜,一大坛酒酒香四溢。小狐狸变回了狐身,正卧在床上眼皮半开,皮毛毫无光泽,双耳也耷拉了下来,看来那酒劲还没过。
“去了好久。”逍半嗔半埋怨,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个懒腰,“看你这样子,一定做了很多麻烦事吧。”
广岫随口应道:“还行,总算办得差不多了。”
逍走过来,目光柔中带水一般看着他:“既然办得差不多了,就来陪我喝几杯。”他走到桌边倒了杯酒,举盏相邀。
广岫对酒并不钟爱,肚子倒是有些饿了,兀自坐下吃菜。逍便自己喝了一杯,脸都纠结在了一起,直皱眉头:“这个……好难喝。”
广岫嗤笑:“不会喝你买一坛酒来干嘛?”
逍又倒了一杯递过来,冲他眨眨眼:“独酌无相亲,你要是陪我一起喝,说不定就会好喝了。”
广岫吃着菜正好有点干,便拿过来喝了。逍十分高兴,赶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尽,忍住那股苦涩感,冲他一笑:“果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广岫一阵恶寒,坐离他远一点,喝口酒吃口菜,先祭好五脏庙再说。
逍挪过来给他斟酒,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别的什么,他脸上红晕如霞,目若秋水含情,酒香袭人间广岫有些荡漾,赶忙移开视线埋头吃菜。
逍支着下巴看着他笑:“你们人间不是有酒后乱性一说吗,你怎么还不乱性?”
广岫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原来他是在这等着呢。喝这么点就乱性,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无缘无故喝酒果然是另怀鬼胎,想变着法的占自己便宜。只是卫翊这张脸醉酒微醺的样子实在好看,他忍不住又偷看一眼。逍察觉了他的眼神,眨眼一笑,广岫心就是一抖,忙别过脸去。
该死!
卫翊的脸做出这般神情,让人怎么把持得住啊!
逍倒了杯酒凑过来:“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广岫将他推开:“喝个鬼的交杯酒,你脑子坏掉了吧。”
逍厚着脸皮蹭过去,叹道:“竟会看上你,我大概真是没救了。”他手指点在广岫胸膛,一下比一下重,“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广岫将他推得远远的,逃了开去:“我是没什么好的,不劳你逍大少垂青。你要是玩够了,就大发慈悲放了卫翊的身子,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想得美。”逍盯着他,“你还没有报答我,别想轻易甩开我。”
广岫抚额:“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逍轻轻一笑,眼波流转,一抬手,窗边的书便砸到广岫手上:“照这上头的来一遍,我若满意了,就放了你。”
广岫皱眉,看一眼书名,眼就直了。
龙阳春~宫戏?!
这什么鬼!
翻了两页,他的脸就熟了。
“看着挺难的,不过你我可以一同学学。”逍在身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身上散发着浓浓蛊惑的味道,“你喜欢上还是下?”
广岫将书丢出窗外,转身推开他吼道:“你有病啊,光天化日的发什么情!”
逍目光幽幽看着他:“也许是吧,我的心里眼里都是你,一定是病得不轻……”
广岫呼吸一滞,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嘴上更不客气:“你有什么心,你这心是卫翊的!”
听了这话逍没了先前的弱质纤纤,眸光一寒,将广岫都吓了一跳,只来得及后退一步,便被逍缠上来堵住了嘴。
这个吻中似是带了酒香,广岫片刻就醉了,想推开他已是力不从心。
逍的吻没了先前的生涩粗鲁,舔吸挑逗竟是极有章法,将广岫紧闭的嘴都给撬开了。
嘴被一条灵活的舌推挤舔~舐,一股酥麻无法言喻的感觉蔓延开来,逐渐侵入了四肢百骸。
广岫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能受得了才怪,无知无觉沉溺良久,等他神智回转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逍的手正在他敞开的衣襟内揉捏摩擦,还在逐渐往下。
小狐狸被残忍得施了术法拋到角落去了。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广岫神智瞬间清明,用力推开了身上的人:“你要干什么你?!”
说完他简直想把舌头咬下来吃了,他要干什么不是很明显么!
“放心,我研究一天了……”逍兀自在他唇上舔咬,气喘吁吁,“不会弄疼你的。”
广岫简直要气炸了,无奈道行拼不过,只能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可即便是逍的魂魄,用的还是卫翊的身子,一个脸色酡红神色迷离的卫翊对他来说杀伤力还是巨大的,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就这样也不错,反正是卫翊的身子,也不算是吃亏。
可是就这样坏了卫翊清白的身子,似乎也是大大的不妥。
在他思量权衡之时,逍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压迫之力盖去了其他感官,广岫倒吸一口气,艰难道:“压死我了……你……你给我下去……”
逍俯身咬他的喉结,某个部位磨了磨:“真的要我下去吗?你分明也有了反应,还在顾虑什么?”
广岫咬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诱惑皆是浮云,最重要的是破了身就没了驱邪至宝纯阳血用,亏大发了!
“你……你不是问我喜欢上还是下吗?”广岫喘着气,尽力露出一个动情的笑,“我觉得,还是在上面好些……”
逍媚然一笑,俯身给了他一个绵长深情的吻,似有将他吞下肚去的冲动。
广岫捱住了,甚至略微回应了一些,趁机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对情之一事逍其实比他更没经验,广岫只是略做回应他便已情难自抑,仰着修长脖颈不住喘息,眼中迷离无措,只知抓住他的衣裳往下扯。
这诱惑简直销!魂蚀~骨,广岫咽了口唾沫,强忍住冲动,指尖点在他眉间,制住了他的动作。逍清醒过来,怒目瞪着他。
“你瞪什么?占了我这么大的便宜,我还没处说理呢。”广岫从他身上下来,一头一脸的汗,见他衣不蔽体,袒露着大片光洁的胸膛,伸手给他拉好了。
“为什么?”逍瞪着他,“书上分明说没有男人能挡得住诱惑……”
广岫挑眉:“确实没有,不过,我可不是一般人,我乃人中之龙哎,世俗诱惑难动吾心分毫!”他言辞慷慨,说得自己都差点信了。
逍冷笑:“分明是你没种。”
广岫气得鼻子都歪了:“谁没种呢!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就算要破了我的纯阳身,那也只有卫翊能破,你算老几?”
逍看着他,眼眶都泛了红。广岫叹了口气,道:“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般死心塌地?你到底看上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言罢开始长吁短叹,“唉,看来人太过优秀出众,还真是件麻烦事。”
逍被他气笑了,淡漠而切齿得说了一个字:“滚。”
然后广岫就滚了。
他故作潇洒越窗而出,还觉得自己头顶光环正气凛然,简直堪为天下君子楷模,不由背都挺直了几分。轻盈落地,没走几步就踩着了什么,低头一看,正是那本龙阳春宫戏。
见四下无人,他还是偷偷捡了起来,一来怕这种东西落大街上有碍观瞻,二来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好好研究研究。
面对逍的挑逗他尚能把持得住,可若是换成卫翊,那就另当别论了。
逍一直不明白自己和卫翊有什么区别,甚至以为在俗世欢愉中只要模样是卫翊广岫就必定会把持不住,其实在广岫心中,卫翊已自成一派,他不会那般没皮没脸的凑上来挑逗,就如他从不会说自己“哭得真丑”一样。
卫翊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无可复制的。说得矫情一些,大慨就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此时暮色四合,晚风带着清爽自远方而来,一点点吹去他身上燥热。他怀揣着书信步走在街上,偶尔运起灵识听街边茶馆酒楼百姓闲聊,听得天牢事发,缙帝闻言急怒之下气血攻心,就此病倒了。肖长离办事不利已被降职贬谪,活活从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被贬为七品小县令。城中女子无不悲嚎,想前往探视的狂蜂浪蝶都快将他大门撞破了。
广岫边听边乐,脚步更为轻快。忽然,他在街边小摊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前两步细看,果然是他。
“楚离?”他站在摊前看他一边捂嘴咳嗽一边收拾字画,奇道,“珩王竟然让你出来卖画?他快破产了吗?”难怪问他要钱时一点都不干脆。
楚离看了他一眼,依旧那副淡淡的模样:“真人说笑了,楚离与王爷并无关系,出来卖画与他何干?”
广岫皱皱眉,看他已无丝毫风雅琴师的模样,面色蜡黄削瘦许多,又是感叹又是唏嘘:“看他的模样不像是靠不住的,你何必委屈自己出来卖……”见楚离眼光幽幽射过来,他赶紧将下面一个字补上,“卖画。”
楚离有些无奈:“我有手有脚,为何要靠他?”
广岫讪笑,看来自己错估了他们的关系,赶紧岔开话题:“你如今何处落脚,过得如何?”
楚离道:“还好,总不至饿死,多谢真人关心”
广岫见他说一句便轻轻重重咳了好几回,看来是病得不轻,想提醒他去看看大夫,他已收了摊捧了画,浅淡而疏离得告辞走了。
看他背影孑孑,广岫心想,这就是所谓的文人傲骨吧。凌末离开后,他便又回到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