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并不清楚港股下跌的谷底,也不知道国际炒家的后续手段,直到昨天晚上!”钟石淡淡地说道,一点都没有翻旧账的意思,不过很快他就透露了一点让众人羞愧不已的暗示,“再说,为了保住在座各位这几年的收益,我也要小心一点不是?”
“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后续动作?”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再次有人站出来问道。
看着这些精神面貌已经明显发生改变的员工们,钟石笑眯眯地点点头,一挥手,豪气万丈地说道:“今天过后,在这个消息的刺激下,恒生指数肯定会出现不小幅度的反弹。我们也没必要像今天这样大手笔的托市了,不过对盘面的监控和支援却是一刻也不能放松的。每天10亿港币的买入额度,外加5亿港币的流动额度,是我们操作的最低限度。毕竟,虽然有消息发布出去,但我们也不能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对吧!”
“对!”
回答他的,是一阵群情激奋的怒吼。有了这个消息,足以能够弥补因为国际炒家强力来袭所带给恒生市场的压力了,这一下交易员们自然也恢复了对后市看好的信心。
……
“岑司长,请问最近坊间传闻的,港府出手救助恒生市场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就在安德鲁传出这个消息后不久,大批闻风而来的记者就聚集在中环港府的办公大楼前面,而当岑印权的身影一出现,这些记者就不顾阻扰地飞快地跑上前去,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香港经济前景良好,国际收支平衡,没有外债问题!”岑印权一边努力地往外挤着,一边面带微笑地回答记者的问题,“所以国际炒家针对港币的投机行为是没有道理的,但他们恰恰这么做了,就正好说明他们是别有用心的。”
“但是岑司长,你还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关于港府救市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记者们根本就不理会岑印权的“乾坤大挪移”,依然固执而又顽强地问道。
岑印权在保镖的护卫下,已经勉强挤到了车前,不过再次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长枪短炮,郑重地说道:“关于市场的传闻,港府和我本人都没有任务对这些传闻进行澄清或证实。但我必须要告诉全港市民的是,不论港府做了什么决定,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香港的大局、为六百万市民的利益。我们有信心,也有决心打败国际炒家。而且我在这里保证,绝对不会浪费纳税人的每一分公帑。”
话说到这里,岑印权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全部说出口了。在和记者们说了声“抱歉”之后,他就钻进了轿车当中,在镁光灯和摄像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喂,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一名刚入行的记者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小声地嘀咕道,“李哥,我怎么觉得他什么都没说啊?到底港府有没有动用资金托市啊?”
“这还不明白?”那位叫做“李哥”的年长记者一边飞快地在速写簿上记着,一边用鄙夷的口吻回答道,“注意他最后一句话‘不浪费纳税人的每一分公帑’,这就是他要告诉我们的。如果没有动用资金托市,那他干吗要添上这么一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啊,还是太年轻,太幼稚了!”
第236章 铺天盖地的批评
“干得好,乔治!”
当欧美市场收市之后,索罗斯、朱利安·罗伯逊、德鲁肯米勒以及保罗·都铎·琼斯等人聚集在纽约下城最知名的意大利餐厅DelPosto里庆祝。
在刚刚过去的几小时前,道琼斯工业指数从最高点的8556点暴跌到收盘时候的8425点,足足跌去了131点,跌幅达到了1。53%。
而在过去的一个月内,道琼斯工业指数从最高的9000点跌到如今不足8500点,足足跌去了500点。这些还不算什么,更为重要的是,由于俄罗斯的原因,短期内道琼斯工业指数是看不到再次冲上9000点的希望了。
索罗斯在文章里点名道姓的俄罗斯市场,则在这一天出现了7。02点的下跌幅度。但各位看官可不要小看这7。02点,要知道现在俄罗斯的RTS指数也不过100来点,这7点的下跌已经是6。49%的跌幅。
和去年10月份的571点相比,俄罗斯股市在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市值整整蒸发了八成之多,可谓是全球市场上跌幅最为惨烈的一个。而当索罗斯的言论一出之后,就有分析师评论道,虽然货币贬值对俄罗斯的出口可能有所刺激,但是俄罗斯一向并不是以出口著称,相反还会因为这番言论而更加剧资金的外流,所以俄罗斯股市还有可能继续下跌,甚至跌到50点。
事实上,俄罗斯的资本市场刚刚起步,上市的企业也寥寥无几,所以投资到这些公司当中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而对冲基金之所以如此看重俄罗斯,除了做空他们的货币之外,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他们那利息高得吓人的国债上。
现在,他们终于成功地再次挑起市场对俄罗斯国债信用问题的疑惑,或者说是对俄罗斯国债违约的预期。
朱利安·罗伯逊首先举起杯子,冲着餐桌对面的索罗斯微微颌首,以示敬意,“不光是纽约、伦敦,就连法兰克福的指数都在下跌,看来这一波关于俄罗斯前景的预期的确很严重。不过这样一来,我们有希望获利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对于俄罗斯国债,目前市场均在猜测是否会违约,以美国为首的IMF会不会坐视不理?尽管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个国债相对于其他国债而言,存在着几倍到几十倍违约的风险,但正因为有着如此严重的违约风险,反而使得俄罗斯国债的收益率大增,所能获取利润的可能性也大增。
举个例子,一个面值为100美元的一年期国债合约,到期票面利率为5%。而市场一年期的利率水平如果在5%的话,那么该国债的正常流通价位在100美元左右。对于单纯投资国债吃票面利率的投资者,和通过炒作国债价位差获益的投机者来说,两者的收益率基本相当,均为5%。
不过如果该品种的国债传出违约的风声,那么不管是对于单纯投资国债的投资者来说,还是通过炒作国债价位差获益的投机者来说,这个国债的价格就远远达不到100美元了。因为有可能到期后血本无归,所以他们只能忍痛割爱,将这些国债低价出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如果这些国债是以90美元卖出,而到期又能正常兑现的话,低价买入的一方最终的收益率为(105…90)/90=16。67%。这个数字远远比5%高得多。
而对于俄罗斯国债动辄就是30%甚至更多的票面利率来说,如果该国债能够正常到期兑现的话,这个数字可远比16。67%要大得多,甚至大到可以堵上一切!
现在,纽约的对冲基金们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坚信,由于美国、欧洲等强势的经济体不会任由俄罗斯的核武器四处流散,因此即便在俄罗斯明确表示不会遵从IMF的经济改革配套措施之后,这些国家仍然会出手帮助俄罗斯渡过目前的难关。
所以,他们所认为的机会就来了,趁着市场恐慌的时候大量吸纳俄罗斯的低价国债,等到欧美出手相助的时候,这些国债就会恢复到正常的价格水平,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大赚一笔。
而根据量子基金内部的报告,这笔国债最终的收益率极有可能超过50%,为此他们整整投入了35亿美元的头寸,希望能够借助这次机会成就史上最赚钱的一笔交易。
这就是为什么索罗斯甚至不惜冒着得罪俄罗斯政府的危险,也要亲自赤膊上阵的原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而对于朱利安·罗伯逊、保罗·都铎·琼斯等人来说,无一不是这么想的,也都是这样操作的,除了在香港之外,他们也在俄罗斯的国债上投入了巨额的头寸。
当然,除了这几位之外,华尔街的其他基金也投入了数量不菲的头寸,整个华尔街都在押注俄罗斯国债。不,这种说法并不准确,应该说,整个华尔街都在押注IMF,押注美国、欧洲对俄罗斯的反应。
所以他们才大量地聘请欧洲、美国的退休政要,充分而又详细地研究俄罗斯国债一旦违约后出现的各种风险和严重后果。最终他们一致认为,欧洲和美国的当权者不会任由俄罗斯国债违约,因为最终导致的后果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了的。
“核大国怎么会违约?”这句话,也开始在华尔街内四下流传起来。
在俄罗斯市场出现下跌之后,几人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一起,开始相互庆祝起来。
“只是很可惜,香港市场并没有如愿地下跌!”
几人一边吃着黑松露、鱼子酱等美味食物,一边笑呵呵地闲谈着,时不时从他们口中冒出的“百万”“十亿”等词语让上菜的服务生一阵阵地心惊肉跳。就在酒足饭饱之际,德鲁肯米勒突然长叹一口气,来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德鲁肯米勒并没有其他几人那样名气大,但他绝对是有资格和这些大佬们坐在一起的。事实上,这几年量子基金的很多投资决策都是由德鲁肯米勒做出的,所以在专业人士眼中,他的分量和索罗斯几乎相当。
在昏暗迷离的灯光和悠扬轻曼的音乐中,几人又兴致大发,喝得都有些醉醺醺,所以一时并没有听清楚德鲁肯米勒的话,不过在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后,几个人眼中的醉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哇哦,这是个问题!”索罗斯用洁白的餐布擦了擦嘴,冲着半空打了个响指,示意侍应生收走盘子后,开口说道,“的确没有想到,香港政府竟然冒着被批评的风险来救市,他们不想要‘自由贸易港’了?”
“这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朱利安·罗伯逊也开口说道,“这种政府干预的行为虽然我们事先也有所预料,但都认为可能性不大。但谁又能想到,现在的香港政府竟然就真的这么干了?哦,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