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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蝠王哈哈大笑:“我的头颅千金难买……”
白衣人冷冷说道:“不必太多,我看二十两就够多了。”
血蝠王“啪啪啪……”桌上酒壶便飞向了空中,酒壶一转,滴滴热酒流了出来。手中的软剑一闪,滴滴热酒顺着血色的长剑缓缓滴落吼间,拿捏得分毫不差,半滴酒没有洒落。
血蝠王傲然道:“你看我这一剑还算快么?”
白衣人的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道:“很快。”
血蝠王狞笑道:“你怎样?”
白衣人道:“我的剑不是用来玩耍的。”
血蝠王道:“那你的剑是用来干什么的?”
白衣人的手握住剑柄,一字字缓缓说道:“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
血蝠王阴深深一笑说道:“杀人?你能杀得了谁?”
白衣人道:“你!”
这‘你’字刚说出口,他的剑已刺了出去!
剑本来还插在这白衣人腰带上,每个人都瞧见了这柄剑。他的剑太快了,血蝠王一时大意,左肩头已被剑刺穿,血蝠王忍痛展开蝠翼轻功就和白衣人斗在了一起。
不知何时老乞丐又转了回来,老乞丐在铁无心身边坐下说道:“老弟呀!你俩就别看热闹了,这俩人可不好惹。来,收好这东西。这是老哥哥送你的见面礼,不知何时雷八山抛在桌上的黄布包袱到了老乞丐手里。”
老乞丐顺手拿了几个茶杯包进黄布包,领着包袱一个起落奔出旅店。血蝠王和白衣人看见了老乞丐手中的包袱,边打边跟着奔出店外,追老乞丐去了。
黄莺和铁无心不便久留,拿起包裹里的盒子起身而去。
天色灰蒙蒙的刚刚发亮,黄莺和铁无心坐在马车里没有困意,马车快要到杭州城了。突然,马车的窗帘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头上汗珠涟涟,看来是奔了很长一段路。
铁无心叫了声:“老哥……”
老乞丐挥了挥手示意铁无心别说话。黄莺递上了水壶,老乞丐喝了口水,缓了缓口气。
老乞丐说道:“可把那俩小子甩掉了,那俩小子可真难缠,害得我奔了大半夜。”
铁无心说道:“你是说血蝠王和白衣人。”
老乞丐说道:“你可别小看白衣的年轻人,他叫阴断魂,是魏忠贤的新帮手,冷酷无情,目前还不知道谁的剑能够快过他。”
说完叹了口气,看了看铁无心,铁无心没有说话。
马车进城了,黄莺找了一家干净的旅店住了进来。到了中午,老乞丐睡醒了伸了个懒腰,黄莺准备好了酒菜,老乞丐也不客气,三个人边吃边谈。
老乞丐说道:“浙江巡抚潘汝祯,这个昏官为了巴结魏忠贤,在西湖上为他建了一座生祠,建成后还上疏皇帝小儿。皇帝小儿熹宗还赐匾额,美其名曰“普德”,可笑可笑。”
铁无心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老乞丐说道:“小兄弟,这两天咱俩去西湖耍耍。”
黄莺可不干了说道:“前辈,我们就不陪你去西湖了,我们要去拜访妙手神医梅天良。”
老乞丐说道:“你是说为了这小子。”说完指了指铁无心。
黄莺点点头。
老乞丐说道:“去找梅老头呀!梅老头出去云游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要是等到梅老头回来,你的铁哥哥早就没命了,不如趁现在还活着陪我出去耍耍。”
黄莺脸上一红,显得很着急。说道:“这这……这该怎么办……”
老乞丐说道:“这么吧!你们要是陪我老人家玩几天,我就让这个小子多活几天,说不定我一高兴,这个小子就死不了了。”
黄莺一听铁无心有救,又是倒水又是端茶,还一个劲晃着来乞丐的肩膀说道:“老前辈你快说,怎么办才好……”
老乞丐被晃得没办法说道:“好了好了别晃了,我的小姑奶奶,那你们是答应我老人家了。”
黄莺说道:“只要能救铁大哥,别说两天,就是十天半月我们也答应。”
老乞丐说道:“那就好,可别后悔。”
黄莺急忙点点头。
老乞丐一本正色说道:“还记得我给你们的包袱吗?”
铁无心点点头。
老乞丐说道:“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黄莺摇了摇头。
老乞丐继续说道:“那是雷八山从关外带给潘汝祯进献给魏忠贤的七品参王,只需要每天给这小子喝上几口,便可大补元气,不出半月身上的阴寒之气便可尽处,还可使内力大增。”
黄莺听到老乞丐说的七品参王,一下愣在了哪里,张大了嘴巴。
老乞丐说道:“丫头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煎药。”
黄莺这才缓过神来,赶快进里屋拿了包袱,生怕飞了似的。
第十一章 夜游西湖
第二天晚上,老乞丐、黄莺和铁无心一行人来到西湖。西湖上人来人往,灯火辉煌,在灯火的照耀下生祠显得极壮丽**,不但朱户雕梁,甚有用琉璃黄瓦,几同宫殿。不但朝衣朝冠,甚至垂旒金像,几埒帝王。祠内供像,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镀金,工艺精细,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转动,有如生人。外则衣服奇丽,内则以金玉珠宝为肺为肠,发髻上有一空穴,不断更换四时香花。生祠飨祀,按王公规格,但见潘汝桢率领所属的大小官员宣读供词,然后依次参拜。
祠堂内一时香烟缭绕,进出的人络绎不绝。祠堂外烟火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脆响,许多雪白的光束呈三角形聚集在一起,然后有规律地缓慢地分散开来。
老乞丐一边欣赏烟火一边又去看花灯。像什么盘龙柱,八个金黄色的柱子,足有二丈高,天仿佛就是由它们撑起来的。每个柱子上都盘着一条张牙舞爪威武的金色巨龙,非常有气势,给人一种怕他感觉。
还有“二龙戏珠”,那是个美丽的传说:两条金龙抢一颗龙珠,谁抢到了谁就是龙王,就能统治整个海底世界。
黄莺一边看花灯一边吃着糖葫芦,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的形象,完全没有刚进城的焦虑,毕竟铁无心的病已无大碍。
三人正看得高兴,突然听见有人伤心悲痛的哭喊声。黄莺一惊,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向了街边的一条小巷。在小巷的深处,一座破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推开宅门看见一对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坐在院里的地上哭泣。看见有人进来,老头赶紧拉了拉老太太,老太太马上停止了哭泣,惊恐地看着来人。
老头惊恐的看着黄莺三人,战战兢兢的迎了过来。
老头说道:“你们找谁?有……什么事吗?”说话有些结巴。
黄莺说道:“大伯您别害怕,我们是听到了你们的哭声来到了这里,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能给我们说一下吗?我们也好给您帮助。”
老头看了看一身黑衣的铁无心,说话有些颤抖。
老头说道:“没没……有事,真的没有事。”
老太太一边擦眼泪一边走过来说道:“真的没事,你们走吧!我眼里被风刮进了沙粒,真的没事。”
老乞丐可看不下去了,这夫妻俩明明有事还不敢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乞丐说道:“老弟,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怕啥?是你的孩子不孝顺你,欺负你们老两口了,还是官府的地皮流氓找您老弟的麻烦,你尽管说,有老哥我哥你做主。”
老太太一听到孩子,眼泪又来了,抽泣出了声,还用手捂住了嘴,看那难受劲就别提了。
老头忙说:“不是孩子不孝顺,孩子可孝顺了。”
黄莺说道:“孩子那么孝顺,你们这么伤心,孩子在哪里了,难道孩子出事了。”
老头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唰就下来了,老太太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老头刚要说话,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
一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子弟带着一帮奴才闯了进来,刚进门就喊道:“蔡老头你们在干什么呢?在嚎丧呢!我告诉你,你家闺女碰上我。那是他的福气,可是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教育的,刚进我们家就咬了我一口,看看。”
富家子弟说完拽了一下袖子,露出了手腕,上面有一排牙印。
富家子弟接着说:“你家闺女真是不识好歹,咬了我,还宁死不从,那好我把她关了起来。我现在是来退婚的,这退婚的礼钱要退的,赶紧准备五百两银子,要不然你家闺女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怪我。”
老头可怜巴巴说道:“潘少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家闺女吧!您当初拉我家闺女走时,也没给一文钱,怎么还要五百两,您可怜可怜小老儿吧!我给您磕头了。”
说完,真的跪了下去。
富家子弟说道:“蔡老头,少装可怜,钱是要交的,不然送你家闺女去妓院。”
黄莺看不下去了,上前拉起了老头,对着富家子弟说道:“强抢民女,还要对方交钱,这是哪里的道理,到底想怎么样?”
富家子弟不干了说道:“那里来的小姑娘,长得还不错,要管闲事也行,我潘少祖也是讲道理的人,你要是同意嫁给我,我就放了她,怎么样?哈哈……”
黄莺脸上一红说道:“你个无赖,你你……”气的说不出话来。
潘少祖还在那里哈哈大笑,显得很得意。黄莺上前就是两耳光,可是手还没有挨着潘少祖的脸,就被他轻描淡写的躲开了,顺便还在黄莺的小脸上摸了一把,黄莺一时大意竟然看错了这个一身痞子气的潘少祖。
黄莺一时大怒,脸涨得绯红,手上加了劲力,展开峨眉的金顶绵掌一招金顶佛光。潘少祖只躲避不还手,嘴里还不干净,边躲避边调戏黄莺。黄莺手上一招紧似一招,三阳开泰,五气呈祥,罡风推云,外加天罡指穴法,浪起湖心,瀑落清潭,地动山摇,水拍云崖,泰山压顶。一口气攻了八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