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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手指?」丁寿将手指在肉唇外轻轻扫动。
「啊……」张绿水喘息道:「一根。」
伸手将张绿水扳伏到自己跨前,她丰满娇嫩的乳房立时亲密的贴在丁寿小腹上,张绿水会意的用温暖娇嫩的乳房将他的肉棒包在乳沟中,樱唇亲吻着大腿内侧。
伸出拇指在那粒相思豆上轻轻捻动,张绿水身形一滞,鼻腔中发出嗯的娇吟,「到底几根?」
舌尖在菇头肉棱上轻刮了一下,呻吟道:「两根。」
将中指插入泥泞的玉门,感受到腔壁嫩肉堆积而来的包裹,寻到那处凸起,丁寿扣摸道:「还不说实话。」
「啊啊……呜呜……」大口吞噬了几下肉棒,连茂盛的乌草都被几次吸溜进嘴里,「三根,真的只有三根……爷……饶了妾身吧。」
两根手指内外夹攻,一股春水喷薄而出,「唔……啊——」一声娇啼,瘫伏在丁寿腿间。
丁寿在她破烂的裙裤上拭净手指,肉棒晃动拍打俏脸,「后来呢?」
「后来……」张绿水一阵失神,下意识的撸动了几下肉棒,才想起来道:「他太粗鲁了,挖的人生疼,妾身回过神来,在这里狠抓了一下。」说着螓首在阴囊上吻了一口。
「他一吃痛,就将捂住妾身嘴的手松开了,妾身大喊唤的人来,然后双方就对峙起来。」张绿水又调皮的用手拨弄了几下肉棒。
丁寿肉棒怒指天际,在她翘臀上怒拍了一记,「你舒服过了,还不快伺候爷。」
张绿水为难道:「这毕竟是人家地方,爷的那股子把人弄散架的力气,要是再把火炕弄塌了……」
指着肉棒,丁寿喘息道:「那它怎么办?」
娇笑一声,张绿水重新伏在他的身下,用丰乳包住肉棒,道:「妾身来伺候它。」
随即丁寿分身进入了她湿润腻滑的口腔,两排贝齿在菇头上轻轻摩擦,舌尖挑动马眼,配合著滑腻的胸部挤压,丁寿舒服的哼出声来。
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松油火把照耀下纤毫毕现,缎子般光滑的肌肤白嫩似雪,凹凸有致的身材半缩在丁寿两腿之间,含了一会儿,她渐渐习惯了硕大的毒龙在她口内的冲撞,慢慢放松乳房挤压,小口大张,一寸寸的吞入,两片薄嫩的红唇从上往下移动,阴茎伸进了她喉咙的深处,整根含入。
张绿水尽力的含着肉棒,螓首上下滑动着,丁寿不时挺动腰肢,粗大肉棒在她温暖腻滑的口腔里缓缓抽动,闭目享受着这种与在她肉缝里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
闭上眼睛,丁寿眼前涌现的是一个脸上长满痘疱的小子将一个长腿美女按在墙上,一只手在娇嫩的丰乳上乱捏,张嘴在她粉红色的乳头上亲吻,她的乳房乳晕上沾满了口水,两腿也夹着她的大腿厮摩,另一只手从她裙下探入,剧烈的活动着,美女脸带惊恐,一手覆在他裆间鼓鼓囊囊的一砣上不住揉动……
脑中幻象让丁寿更加亢奋,毒龙怒胀将张绿水的小嘴涨的满满的,不断挺动的小腹使得毒龙深深插入她的口腔,肉菇已突进了她的咽喉深处,那种强烈的桎梏感觉让丁寿快乐到了极点。
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音,张绿水难受的摇摆着头颅想要吐出肉棒,正沉浸在快乐中的丁寿哪会放松,两手用劲的按住螓首,肉棒在她的口腔内不断膨胀收缩,紧接着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
张绿水瞪大眼睛,身体拼命挣扎,一波波的浓浆直接滑进他的食道,直到丁寿射完之后才从她的口内抽出微软的肉棒,张绿水剧烈的咳嗽,擦着嘴边口水哀怨道:「爷要弄死我么?」
「哪儿舍得啊,」伸手将玉人搂在怀里,丁寿笑道:「睡吧,今晚上可有人没心思睡觉喽。」
第44章 辽海异俗
完者秃的大屋内,酒宴撤掉,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丁寿的提议。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反正高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趁这个机会抢他一次,新仇旧恨一块报。」脱原保大喊道。
完者秃皱眉,道:「如此一来咱们和朝鲜这些年所处的关系就白白浪费了,以后再想把生意做过鸭绿江就难了。」这位被朝鲜《李朝实录》中记载为达罕都督的人是个亲朝派,对于叔叔和祖父死在朝鲜手里的事不以为意。
脱罗笑道:「跟朝鲜做买卖是因为朝廷那里没法做,有了这一百道敕书,咱们可以直接进边市,谁还跟高丽那帮穷光蛋做生意。」猛哥帖木儿原先就是朝鲜的镜城万户,当初有奶就是娘的跟了明朝,他的后代照样做一次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摇摇头,完者秃道:「这个丁寿说话不算怎么办,那时咱们就两边不落好了。」
「他敢,」卜花秃阴笑道:「若是其余的七十道敕书不拿过来,咱们就联手犯边,朝廷问罪之时就把他推出去,到时就是他两边不落好了。」
「干脆,今晚上我就带人把使团的人都杀了,直接把敕书抢过来不就得了。」福满叫嚣道。
「你懂个屁,在这胡乱插什么话。」锡宝齐篇古对着儿子又是叮咣一顿乱揍,这小子得罪了人,老子到手的官眼看又要没了,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没直接扔尿盆里淹死。
众人看着锡宝齐篇古当众教训儿子,没一个拉架的,女真议事反正有这传统,当年金太宗完颜吴乞买皇帝都做了,还被大臣拉下来打了一顿,又扶上宝座继续做皇帝。
锡宝齐篇古打累了,坐下继续商量事,福满站起来摸摸脑袋,也跟着坐下,这位野猪皮的曾祖父很是皮实。
「小福满还惦记那个女人吧,我们的小巴图鲁到了该有萨里甘(妻子)的时候了,这次回去就把海霍娜的祭祀礼办了,明年安排你们成亲。」卜花秃笑道。
「阿玛,我觉得福满说的有道理,为什么不直接抢了敕书呢。」脱原保问自家父亲。
「你忘了你玛法怎么死的,大明太大了……」闭上眼睛,脱罗又想起建州老营被血洗的惨像,连连摇头将惨景从脑海中赶走,小声道:「我们的族人太少,就像是蚊子,可以时不时的在大明身上吸血,可若是咬得很了,就会被一巴掌拍死,截杀钦差使团会为我们带来灭族之祸的。」
谁现在要说建州女真会取代大明,在座的人会把他当疯子,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样的事情,别说现在,就是甲申年那会进了北京,八旗王公打的也是抢了就跑的主意,多尔衮力排众议,迁都北京,随后事态的发展让他们惊掉了下巴,明朝党争内耗玩残了自己,让满清白摘了桃子,这样遭雷劈的小概率事件贯穿满清十三朝,祖大寿在大凌河投降后又在锦州抗敌,估计也是不看好这帮老鼠尾巴。
脱罗睁开眼睛,环视众人,开口道:「现在我们商讨的不是出不出兵,而是怎样出兵,那个姓丁的汉蛮根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不错,丁寿已经明确说过他们若不出兵,他就去找海西女真或东海女真,女真部族之间的仇怨比起和汉人来只深不浅,这些人若得了敕书壮大起来,哪还有他们的活路。
于是众人都认真起来,商讨何人领兵,每部出多少人马,所得利益该怎样分等等,别看几位都是沾亲带故的,划分的人口财物还没影的事呢,就唇枪舌剑的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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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暖阳,神清气爽。
「嗯——」丁寿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便瞅见建州三卫的几大贝勒盯着国宝眼圈走了过来。
「大人,我等已经议定出兵,只是各部人马集结还需时日,不知您可否等得?」完者秃说道。
「无妨,正好本官想去长白山一游,便等上几日。」既然已经定了,二爷自然端上官威。
卜花秃闻听大喜,「我右卫喜塔腊氏正居住在长白山,请大人赏脸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丁寿含笑答应,其余人等一阵眼红,不晓得这家伙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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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早春时节,长白山麓仍是冰雪覆盖,寒风凌冽。
「长白山古称不咸山,《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载: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氏之国。」博览群书的王廷相孜孜不倦的向丁寿灌输知识,「肃慎便是女真先民,西周之时向朝廷进献楛矢石砮,朝廷赐他稻粮麦菽;汉魏之际又称挹娄,以赤玉好貂通好中原,朝廷赐予铁犁车驾;待得南北朝时改称勿吉,向华夏进奉宝马良弓,蒙朝廷见赐布帛诗书;盛唐之际,又设黑水都督府和渤海都督府,统领靺鞨族民。」
「也就是说这里自古以来皆是我华夏故土。」丁寿幽幽道。
王廷相错愕,「那是自然。」
「娘的,谁再说东北是棒子的,老子一口咬死他。」丁寿心中愤愤。
「大人,右卫之地到了。」卜花秃兴奋道。
丁寿举目望去,建州右卫与建州卫一样,也是一片村寨,若不是寨子外面设有土墙巡哨,和一般的乡间山村别无二样。
早就接到信的右卫营地有大批人出来迎接,一个垂髫幼女扶着拄杖老叟走在前面,老叟脸和手上满是老人斑,见了卜花秃开心道:「卜花秃,你平安回来啦。」
卜花秃笑道:「都力吉额其克,怎能劳烦您出来迎接。」
小女孩钻到卜花秃身边,拽着他的袖子道:「卜花秃阿哥,你给海霍娜带了什么礼物?」
爱怜的揉了揉海霍娜的脑袋,卜花秃笑道:「阿哥给百灵鸟带回门亲事,为你选了个巴图鲁做爱根(丈夫)。」
海霍娜噘着嘴绕到都力吉老人身后,「阿玛,阿哥欺负我。」
这老棺材瓤子是小女孩的爹,哎呦,老家伙身板不错啊,丁寿只听说北宋诗人张先张子野八十岁的时候娶了十八岁小妾,被好友苏轼羡慕嫉妒恨的写了首诗调侃「一树梨花压海棠」,张先也不愧是能写出「天不老,情不绝,心似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