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请你别作声好吗?说实话,你唱得太难听了,你要唱的话,最好到家里去唱。”康德拉琴科实在难以忍受他的歌声,说道。
如果有哪一个暴徒想查看一下是谁在大路上号丧,那么康德拉琴科身上的这支步枪未必能够帮得了他的忙。他可不希望他这个新的前程一开头就断送掉。
老军夫由大声的歌唱改成了低声的哼哼。康德拉琴科的感觉好受了一些,他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
从两边紧夹着这条沙土大路的树林,在一阵风刮起之后仿佛变了个样子。虽然这一天天高气爽。可是这片树林却显得‘阴’森森、黑‘洞’‘洞’的。康德拉琴科知道,自从他衣袋里一装上安全部队长官签发的委任状之后。自从他的肩上背起步枪之后,路上看到的一切,包括这座树林的‘性’质就改变了。
马车沿坡而下,来到了下面的河谷。这儿松树林不见了,换上了一片白杨林。白杨林五颜六‘色’的,好象每一张树叶上都有人试过不同的颜‘色’。白杨的叶子又厚又硬,‘色’彩瞬息万变,仿佛不停地向你眨眼睛。但日本人似乎都不喜欢白杨树。因为它派不了什么用场:既不能做木器,又不能当柴烧。可康德拉琴科倒一直很喜欢白杨林。少了它,大片的林区就会显得单调、乏味。白杨树是爱絮叨的,即使在无风的日子里,它也会摇曳树叶,嗡嗡‘私’语。有它在身边,心里觉得痛快……
此刻,康德拉琴科竖起耳朵,倾听白杨树的沙沙声。即使大车轮毂发出的伊呀声,马蹄踏出的沉重的“笃、笃”声。也不能淹没树木的低声谈话,它们那悦耳的悄悄细语:“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前边是一片沼泽地,袭来一股股‘潮’气和薄荷味儿。微风的游丝在康德拉琴科的头顶上高高地飘悠着。在不大耀眼的阳光中闪闪发亮。大车驶上一条用圆木搭成的破烂便道。车轮轧在圆木上发着咚咚的响声,车身东倾西斜,吱吱扭扭,径直往河岸的方向驶去。
这条河上的便道,象一根烂纱线,中间折断了,仿佛把对面的乡村同东京的文明世界,同大大小小的城市隔绝开来。没有一辆马车能够过河,因为通往河岸的几条大道都变成了沼泽地。
康德拉琴科看到了破碎的木梁。他知道,这些应该是战争爆发前用来支撑这条便道的。那会儿马车还可以在上面通行,但战争爆发后。这条便道多次遭到炮火的轰击,又有过往人马的不断碾轧,‘弄’到现在,只有独眼老军夫的这种轻便大车才能通行了。
但是,即使是这种大车,到了沼泽附近也陷了进去,不得不用肩膀把它推出来。狡猾的老头子只装出推车的样子,康德拉琴科只好多卖点儿力气,他总不能逢人就讲他那打过补丁的肚皮。
终于,陷在两根烂了一半的圆木之间的车轱辘又回到了路面上,大车又一颠一簸地往前驶去。他们过了便道,顺着不太陡的沙岸来到河边。这一段河在泛滥的时节水很深,但在平常,趟水就能过得去。
康德拉琴科正在喘息,却突然看到路边‘插’着的一个东西,眼睛不由得一缩。
“那是什么?”康德拉琴科一边取下了步枪,一边向老军夫问道。
老头子用他的独眼迅速的扫了一下那里,脸上现出了轻蔑的笑容:“那是敌人在吓唬我们呢!”
康德拉琴科小心的走了过去,他看清了,那里‘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日文和俄文的字,康德拉琴科不懂日文,但俄文写的什么他却看清楚了。
上面写的,是“小心地雷”。
“为什么说是敌人在吓唬我们?”康德拉琴科问道,眼睛仍然盯着那块木牌。
“一开始敌人退走的时候,是留下了些地雷,炸死了一些人,但数量并不多,已经给清除掉了不少,但后来的破坏者们便用这种方式吓唬我们的人,迫使我们的人行军时绕道,一些日本村民也用这种办法防止我们的人进入他们的屋子和土地,我碰到过不少次我们的人随便的拆掉了这些东西,没有任何事发生。”
老头子说着,把马赶到河里,让它喝水,自己吹起口哨来。河面上飘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沫。他们就这样,在口哨声的伴奏下,在白沫的簇拥下,庆祝了渡河的盛典。康德拉琴科知道,他跨过了一条虽然没有标记,但却很重要的界线。过了河,他可能再也指望不上什么人的帮助了。
马儿鼓足了劲,把大车拉上泥泞的右岸。再往前,大路岔开了,比较平坦的那条路,绕过一个沙丘,往左,直通一个名叫西吉的大村子。沙丘上,长着发蔫的小白烨和小松树,这是个设立观察哨的理想地方。这种地形是康德拉琴科机械地、习惯成自然地发现的。
“好了,那边就是你要去的地方,”老军夫说道,“我得走这边的路了。”
“对了,”康德拉琴科从大车上跳下来,说。“你在这一带有没有碰到过敌人的间谍?比方说,就在这条路上?”q
ps: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
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致命邂逅
“碰到敌人?”老头那只独眼宛如看白痴一样地对他的步枪斜睨了一眼。?“没有,不过背枪的人倒时常碰得到,就象您一样。”
“在哪儿碰到的?在什么地点?”康德拉琴科追问道。
“咳,这怎么记得清呢?我这样的老头子的记‘性’……瞧,您一下车,我马上把您的名字给忘了……”
康德拉琴科放弃了向他打听消息的念头,于是他赶起车,往另一个方向去了。不多一会儿,刺耳的歌声又传到康德拉琴科的耳鼓。
过了不多久,那可怕的歌声在远处消失了。康德拉琴科背起背包,沿着落满松针的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不知是偶然巧合呢,还是有什么预兆,当康德拉琴科走到小树林当中,还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了。他顾不得再考虑什么暴徒,就把步枪、背包往地上一扔,倒头躺在地上。这是因为,他不能长途跋涉:肠子开始作痛。痛得难受极了,仿佛身体里面有一副包着铁皮的沉重磨盘在研磨新长的嫩‘肉’。
他躺在地上,磨盘渐渐放慢了速度,好象簸谷风车上的轮子在天晚风息时那样。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小树林里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两边长着参差不齐的橡树。橡树叶子长得很牢,只是有点儿发黄。橡实落满一地,铺了厚厚的一层。夕阳的余辉快要消失了。被空气暖流送到高处的游丝,此刻又落到地上来了。他一把抹去脸上几根粘乎乎的柔软蛛丝。
一颗晚熟的橡实,正巧从他头上的那根树枝上掉了下来。“啪”地一声碰在步枪的枪筒上。立刻弹到一边去了。金龟子错把温暖的初秋当作了夏天。一下子都爬上了树叶。这些声响又使他警惕起来。这些声音似乎包含着一种警告,提醒他去注意周围的情况。
林子当中似乎有阵阵怪异的声音传来,康德拉琴科感到了阵阵不安,他小心的起身,拿起步枪,拉开了枪栓,慢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阵凉爽的薄暮微风,掠过小树林。吹得那坚实的橡树叶子发出了短促的沙沙声,又有几颗橡实掉了下来。远处,有一株小橡树。一只黑秃鹫在它那干枯的树梢上落了下来。这是一种最令人厌恶的不祥之鸟。它吱吱叫了一阵子,就拍动翅膀飞了起来。如今在东京郊外的树林里,这种黑秃鹫特别多,它们老是在打过仗的地方飞来转去,查看仓促堆起的前线坟墓有没有被雨水冲开。
康德拉琴科快步奔跑着,背包合着他那忽高忽低的脚步,在他的背上一上一下地跳动起来,端在他手中的那支步枪。枪口一直指着前方。
黑秃鹫刷地从他头上掠了过去,它那强有力的大翅膀扇得空气发出啸声。它又叫了几声。那声音象是用爪子在抓铁皮似的,而后朝着只有它自己知道的目的地飞去。
前方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了,他听出来那是‘女’人的哭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康德拉琴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很快,他便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
一个全身‘精’赤的壮汉正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用力的撕着‘女’人的衣服,‘女’人的嘴被一条白布捆住了,双手被绑在一起,挂在树枝上,正用双‘腿’不断的踢蹬着。这个‘女’人体形娇小,但小‘腿’很粗壮,加上身上穿着的日本式衣服,一看便知是一个日本‘女’人,而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又高又大,头发卷曲,一望之下便能确定不是日本人,而胡‘乱’丢在一旁的灰‘色’军服和大檐帽,倚在树下的莫辛纳甘步枪和拴在树上的马匹,证明了他的身份是属于俄罗斯帝**队的。
看到正在上演的暴行,康德拉琴科不由得怒从心起。
对于“俄罗斯志愿军”在日本对日本平民的暴行,外国报纸屡有报导,俄国国内虽然试图对这类新闻进行封锁,但却没有成功,最终消息还是传到了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耳中。
亚历山大二世最开始得到消息后,还有些不敢相信,认为是外国敌对势力对俄罗斯帝国的光辉形象进行诋毁,但当一组登在报纸上的照片送到他面前时,他终于被震惊到了。
那些照片是一位俄军上尉用最新式的照相机拍摄的,内容是俄军士兵和尸体的合影,这些尸体据说都是属于敌人萨摩军队的,有男有‘女’,照片当中,俄军士兵把这些倮着的尸体摆成各种造型,然后和尸体一起合影,照片上的俄军士兵的脸上一个个都带着愉快的笑容。
亚历山大二世被这些照片气得发昏,而随后俄军士兵劫‘奸’乘马车外出的日本贵族‘女’子并杀人灭口的消息和日本政fu的抗议传来,让亚历山大二世意识到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