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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阅珺可以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就落在自己嘴唇上,感觉痒痒的。
她挣扎着想往后摆脱他的束缚,他却抓得更用力。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白阅珺烦躁地推了他一把,但他不为所动。
“你说我想……”华亦冉故意往她嘴里吹了口气,“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剧场,因为要出门,来不及啦!啦啦啦啦!
最近还报了插花培训班……我……
你们别放弃呀,我存了稿子,就努力更新!!!
第15章 第15章 喝一杯?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砸场的事情也就这么过了。
田叔让工作人员收拾好场地,继续开展活动。
方才看了现场的游客,也没有被影响,依旧有序的排着队继续办理领养手续。
毕竟大家都看得出来,那两个男人纯粹是来闹场的。
苦于没有证据,田叔也拿林昊没办法,只能加强巡逻工作,让所有人员都加倍小心。
另外,在办理领养的过程中,所有人也都更加仔细。
而华亦冉,撩拨完人,转身便走了。
在旁边看红了眼的董小微都忍不住来问白阅珺,“学长是来做什么的?怎么这就走了?”
难道光是为了来替她挡下那木椅的?
白阅珺无奈道:“我怎么知道?”那人本来就是神经病。
然后,蹦跶着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继续今天下午的工作。
他们不知道,华亦冉被惹毛了。
今天早上开完视频会议后,他本来是打算到牧场,和田叔商量他们的计划。没想到竟让他赶上那样的事情。
从牧场离开后,他给蓝翎诚打了电话,气势冲冲地回了酒店。
车刚在酒店门口停下,等在大堂里的蓝翎诚和季优珩便走了出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三哥,我们去干吗?”
蓝翎诚以为他们的“三哥”急吼吼地把人叫下来,是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前面开车的人悠悠然地回了句,“去干架。”
“什么?”蓝翎诚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他们三哥都好几年不出手了,怎么最近拼得这么勤?
华亦冉没有回答,打了个方向盘,车随即往外疾驰而去。
蓝翎诚觉得气氛压抑,很是可怕。因为他们三哥看起来很不开心,三哥不开心那可严重了。
趁着三哥把车当飞机飙的时候,蓝翎诚默默地蹭到季优珩旁边,“诶,阿珩,你觉不觉得今天的空气有那么点刺鼻?”
季优珩转头,冷眼看他。
见他一脸迷茫,蓝翎诚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是说,三哥的脸色不对劲啊!”
“你当我瞎?”
“……”
“我不会自己看?”
“谁管你瞎不瞎,我是问你怎么办?!”
季优珩盯着他,煞有其事地回答,“不知道。”
“……”呀呵,问这冰块,他也是脑子被门夹了。
虽然,蓝翎诚对三哥的冷气场早有所感应,但当华亦冉将车停在林昊的海鲜干货场前时,蓝翎诚还是震惊了片刻。
华亦冉推开门下了车,蓝翎诚看了季优珩一眼,也跟着下了。
“三哥,我们来这干架?”
“嗯。”华亦冉双手插兜,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林昊这海鲜干货场,都是用木板堆积起来的,连那大木门都是。
华亦冉一上来,二话没说,抬脚把那木门踹倒,猛地踩了两下,从里面抽出一根长木棍,当武器。
蓝翎诚兴致勃勃地跟上去,踩在木板门上蹦了两下,也拔出两根圆木棍,挥了挥,觉得挺顺手的。特意把重的那根递给季优珩,“上!”
季优珩接过来,跟在那两人身后。
听到外面的动静,干货场木屋里头的人跑了出来,其中一人正是今天去牧场闹事的高个子。
高个子看到来者,骂了句,“艹!”
随即往身后喊道,“昊哥,是牧场那边的人,他妈的,居然跑这儿来了。看老子不干|死你!”
里头的人听到这话,轰然往外涌,手里各个拿着铁棍。约莫有十来个人。
林昊最后一个出来,前面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他拖着一根及地的铁棍,慢悠悠地走到最前头。
铁棍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盯着华亦冉,歪着嘴冷笑,露出一排黄牙,“你他妈还敢到这儿来!”
华亦冉比他还高,仰着头露出凶恶的样子,气势半点没有比他们低。“老子今天就是来教训你这不长眼的东西。”
“哈。”林昊指着他,却转头对自己兄弟说,“这家伙居然骂老子不长眼?!”
“狗东西可不就是不长眼。”
“你他妈找死!”林昊碎了一口,“都给我上,今天老子当一回他爹,好好教训这狗杂种!”
他身后的人听言,挥舞着铁棍,嘶吼着朝他们三人砸过去。
华亦冉左边嘴角抽动了下,用大拇指将木棍压在掌心,其他四只手指扭动了下,再次握紧时,手背上腾起青筋。
他举起木棍,一挥手,朝最前面那人的肩膀砸了下去,嘎吱一声,那人疼得蹲下身。
他抬腿,将人一踹,挥着木棍朝第二人而去——
华亦冉比季优珩和蓝翎诚都多上几岁,因为几家人都有生意往来的关系,他们从孩童时代就经常碰在一起。
蓝翎诚之所以喜欢跟在华亦冉后头,不是因为他年纪大,而是他能打还有义气。
他刚初中那会儿,打架是家常便饭,有次差点被死对头打死,还是华亦冉救了他。
那次,华亦冉一对七人大胜不说,回家被老爷子揍的时候,愣是没将蓝翎诚供出来,把蓝翎诚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年,蓝翎诚当着几人的面发过誓,以后华亦冉的事就是他的事儿。
一伙人不记得一起打过几场架,反正默契一直在。
华亦冉为前锋,拿着手里的木棍愣是开出了一条血路。蓝翎诚和季优珩则像是他的左右臂似的,为他拦下了两边的杂碎。
一路血杀,一路前进。
转眼,他们跟前只剩下三人。
蓝翎诚高兴地吆喝了声,“呜呼,只剩三条(狗)了,一人一条啊。我选左边这条,谁都别和我抢!老子今天要自己解决。”
华亦冉笑,“难得,你总算独立了。”
季优珩:“他总要学着长大,不然以后怎么讨老婆!”
“去去去。”蓝翎诚笑道,“老子早长大了,说不定比你们都大呀!”
季优珩“嗬”了声,“这傻逼二愣子居然是我兄弟!”
华亦冉:“阿珩,你这样不对,不能歧视残疾人。”
“靠!”对面的林昊不爽了,“要打赶紧打,你们他妈叽叽歪歪什么!”
蓝翎诚扭了扭手腕,“三哥,有人嫉妒我们兄弟情深!”
“揍他!”华亦冉说着,手中的木棍已挥出,直往林昊的脑袋瓜子砸下去。
蓝翎诚高兴地跳起来,“老子今天就要凑得你们满地找牙!顺便找妈妈!呀呵!”
季优珩没理他,抬腿就把右边那人往边上踹,到角落里独自解决自己那条狗。
……
五分钟后,华亦冉脚踩在林昊的脸上,拿着从他手里抢来的铁棍,抵在他头上。
“小子,我不管你在古城是不是混老大,牧场你最好别再动,不然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混不下去!”
林昊挣扎着要起身,被他又猛踩了脚。
他咬牙道:“今天当是警告,别逼得老子出狠手。”
说罢,他把铁棍摔在水泥地上,转身,往外走。
蓝翎诚跟着耍威风,“他妈都听清了没,劝你们最好别把我们三哥惹急了,不然让你们都□□!”
“走了。”季优珩拽着他的衬衫领子,往外拉。
帅不过三秒的蓝翎诚抓着自己领子,嚎叫,“喂!冰块,你别拽我衣服,我还没说完呢……听到没有,他妈别再惹我们三哥了,不然老子揍死你们!……喂喂,冰块,别拽了,注意老子的形象!好了好了!我自己走!”
——————
傍晚的时候,莫臣跟着田叔去山上给一批羊做检查。
结束全部工作都快八点了,他跟着田叔的观光车回到办公室,看天气不太好没有下山吃饭,打算回办公室泡杯泡面。
没想到里面一看,柜子里空空,连一盒泡面都没有。
他呼了口气,把柜门关上。只能上楼去啃饼干。
吃了几块饼干后,莫臣又去公共浴室洗了个澡。回来时,看到华亦冉背靠在自己房门口。
“三哥?”穿着大叉裤的莫臣快步走过去,看到他脸上的伤,“你的伤?怎么回事?”
华亦冉用大拇指擦了下裂开的嘴角,没有回答,反而是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喝一杯?”
莫臣怔了怔,随后拧开门把,“进来吧。”
他随手把脸盆搁在门边的椅子上,走到桌子边坐下,“我这里可没什么下酒菜。”
“我带来了。”
华亦冉跟着坐下,拉开塑料袋,掏出里面的易拉罐啤酒,拉开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之前堵在胸口的那团火,这才被压制了下去。
莫臣没吃晚饭,看到袋子里面有吃的,连啤酒都没碰,抓出了里面的花生,扒拉开来吃。
往嘴里丢了颗花生,莫臣问他:“你去找了林昊?”
华亦冉猛喝一大口冰啤酒,喉咙里冒出一气嗝,“嗯。”
“砸了他场子?”
“砸了。”
莫臣好似并不意外,吃了大半包花生后,又悠悠的问:“把他干趴下了?”
华亦冉冷呵了声,“金豹,我看你是在这破地方呆久了,脑子生锈了。这种问题都需要问?”
“呵……”莫臣自罚似的,拉开啤酒,仰头喝。
喝了半听啤酒后,莫臣又忍不住,“三哥,你是不是看上小珺了?”
华亦冉一只手搁在桌上,捏着啤酒瓶,转圈。另一只手还插在那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兜里,摊平,搓了搓大腿。
好一会儿了,莫臣才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你喜欢那女人?”
莫臣淡淡然地抬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安静,没有慌张、窘迫和尴尬之类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丝温柔。
他说,“小珺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孩。”
女孩?
华亦冉心里莫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在心里笑了,想说,她在我面前不是女孩,是一个女人。让人想睡她的女人。
莫臣捏着易拉罐瓶口,“三哥,不瞒你说,我以前一直认为,你应该是个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