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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天蓝和草绿走远了之后,华笙对湛蓝说道,“这是这两个丫头的卖身契,知道你不习惯,但这两个丫头要领进我们华家,样子总得做做,你可以在以后她们嫁人的时候发还,或者在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湛蓝接过了这两份卖身契,点点头,她也知道华笙这么做的用意,这应该就是上位者的驭人之术吧,当着天蓝和草绿的面将卖身契给自己,向她们表明了她们今后的主子是谁,又将她们打发了出去,给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这是在指点自己在适时的时候做恩典,收拢人心。
唉,大宅之内,可比这江湖,人心复杂的多啊。
经过几天的跋涉,队伍到达了越州,湛蓝就要和欧阳乐及周扬钧道别了。
欧阳乐扯着湛蓝的手,眼泪汪汪的,“你干嘛要上京啊,越州多好啊,要啥有啥,还有我……”
湛蓝并没有将自己上京的真正目的告诉欧阳乐,要啥告诉了她,还得跟她说明自己的身世,而自己的身世是一个巨大的隐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握着欧阳乐的手,感觉肉肉暖暖的,这是一双娇养出来的手啊,虽有练武,却没有多少茧子,再看看自己,被良雪候操练出一手的老茧。
湛蓝握着,还揉了揉,看着她眼泪汪汪的,自己觉着心底暖暖的,“别哭了,再哭下去,你相公就要咬我了。”
听到这话,欧阳乐“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呿,还没成亲呢,什么相公啊,再说了,他要真敢,看我怎么修理他。”说完,还瞪了不远处的周扬钧,瞪得周扬钧一脸的迷茫。
“好了,不哭了吧,不如这样,等你和周扬钧成亲的时候,我一定来。”
“好吧,那你一定要来啊,你成亲的时候我也要去。”
“行行行。”湛蓝连声答应欧阳乐,唉,自己的身世不解决了,成亲这事就没法办。
道别了欧阳乐和周扬钧,在越州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又开始上路。
而另一头,君景天一定带着那颗黑木樨果子和一帮人回到了京城。
一入京城,除了李莫胥还跟在君景天边上外,其余人如泥沙入海,不见了踪迹。
李莫胥看着这一幕,并不多话,直到前不久,他才知道了君景天的真实身份是当今圣上的弟弟,景王爷,而自己被带来京城,则是为了救治深睡不醒的圣上。
刚刚知道这件事,他是拒绝的,治好了还好,要是治不好,定是死路一条,自己还有小师妹呢,怎么能就这么葬送在这。
本来已经打算见势跑路,知道惊鸿楼的能力,大不了自己带着小师妹避世隐居,但君景天诚恳的态度和承诺让自己答应了下来。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能救我皇兄了,能救醒当然最好,若是太凶险,只希望先生你能帮忙脱一段时候,否则,天下大乱。”
虽说江湖中人不大在乎这些,但自己又是个医者,救人命是天职,无法推脱,更何况还牵扯到黎明百姓,感觉更无法拒绝了。
跟着君景天上了早在城门口候着的马车,一路向着皇宫而去。
第55章 第五十四章 协理国事
君景天让李莫胥装扮成他的护卫,顺利来到了皇帝的寝宫。
在见到皇帝之前,君景天早已让人屏退左右,在无闲杂人等在场后,君景天示意跟着自己身后的李莫胥上前诊治。
李莫胥冲沉睡着的皇帝低语一声,“得罪了”,掀开被子,挪出了皇帝的手,仔细把脉,期间,还仔细地查看了皇帝的脸色,还让君景天帮忙,打开了皇帝的嘴,查看了舌苔。
把完脉,将皇帝的手移回了被窝,接着,掏出一个布条,一摊,从上面密密麻麻的银针中抽出几根,扎在皇帝身上几处穴位中,过一会儿,抽出,先是在灯下细细看了看,又放倒鼻下闻了闻,另外掏出了一块布,将其包裹住,收拾好东西,将被子给皇帝又严严实实地盖好了。
君景天见状,低声询问,“先生,状况如何?”
“看脉象,圣上只是在沉睡之中,只是又有隐隐的凶险之兆,真是,前所未见啊!”李莫胥的语气有小小的雀跃,难得见到这样的病症,有点手痒。
君景天忽略了李莫胥的语气,“先生之前要的医案和从先生家中带来的医书已经放再先生的住所中了,另外……”,君景天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裹,掀开一层一层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布,露出里面的黑木樨的果子,递给了李莫胥,“这枚果子就交给先生了,”
李莫胥接过果子,眼里放光。
回到景王府后,李莫胥一头埋进了那堆医案和医书中,黑木樨果子就只有一个,没有任何试验的机会,千千万万得小心把握才行。
在君景天回到京城的第二天,那座富丽堂皇的宅子里,国师震怒得猛拍桌子,“怎么回事,都让人进了皇宫,见到皇上了,才得到消息,都干什么吃的,要是坏了吾的大事,你们能担当得起吗?”
底下跪了一片的人,头埋得低低的,一动不敢动。
国师看着底下人这样一副样子,真是有火无处发。
“现在,皇帝已陷入沉睡半个多月了,再一个月,便是我们起事的时候,此时万不可再出差错。”
“是。”
“好了,退下吧。”国师挥挥手,让人退下。
跪了一地的人,纷纷站起,倒退着退出门外,最后一人将门轻轻带上。
国师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沉思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听说君景天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医,呵呵,天子圣体怎能让莫名其妙的外人触碰诊治呢,这简直就是将皇上的安危置之于危险之下啊,还是得自己人来才放心啊。
“来人,笔墨伺候。”国师朝门外唤了一声,马上有人应声而入。
君景天回京的第三天,他回京的消息此时已传遍了京城。此时,早早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是以华昌为首的一批老臣,这批老臣均是三朝元老了,对大宣最是忠心,听到君景天回到京城的消息,急急忙忙前来,是希望君景天能在皇上有恙的这段日子里协理国事。
“王爷,若是皇上好起来了,质问此事于殿下,殿下便将罪责担在老臣几个头上吧。”华昌向君景天深深行了一礼。
华昌身后的一群老臣也跟着华昌向君景天深深行了一礼。
君景天急忙将华昌扶起,示意其身后的一帮老臣起身,“华大人快快请起,诸位大臣快快请起,诸位一心为了大宣,皇兄想来定是会谅解的。”
“这么说,王爷是答应了?”华昌问道。
“皇兄此前早有让本王在其有碍的时候帮忙协理国事,此时本王若不相帮,是不仁不义之举啊。”
“如此真是太好了。”华昌焦灼了半个月的心此时稍稍平复了下来。
“只是不知,皇上的龙体……”华昌代表这众位大臣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皇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精神不济,提不起劲来。太医说是皇兄之前太过劳累了,损伤了元气所致,让他好好休养,这才让我大老远得回来帮忙。”
“哦哦哦,原来如此。”
此事一定,大批老臣心满意足地走了,君景天让华昌慢走一步。
华昌自然知道君景天将他留下的用意是什么。
待其余人走了之后,君景天领着华昌来到书房,示意下人将房门带上,周围无人后,这才开口说道,“华大人,还请稍安勿躁,令千金已在来京的路上了,令公子正陪着他。只因本王此行太过受人瞩目,因而未能带着令千金一同入京。”
华昌自然是知道君景天此话何意。他也知道君景天之前并不是在外云游,而是去了瘴南镇压反叛去了。
同时,还招惹了自家女儿,哼。
“无碍无碍,下官还要多谢王爷,能让我们团聚。”
君景天低笑一声,冲华昌摆摆手,“华大人,本王知道你其实心有怨气,觉得如若不是本王,你家的这个秘密会一直保密下去,但,就算不是本王,湛蓝,哦,就是华箫,她此次下山也定会寻一个机会来京寻亲的,到时候,若无人照应,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吗?”
华昌低头不语,的确,他心里是这么想过的。这也是天意不是,谁知道华箫此次一下山就会碰上君景天呢?更何况,那人还存了那样的心思……
君景天看着华昌的面无表情,心里暗道了一声“老狐狸”,随即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令公子定在家书中有说明本王,我与令千金的关系,大人放心,令千金的身世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不解决便不言其后之事。”
听到此言,华昌心下诧异至极,也是十分高兴,诧异的是君景天如此尊贵的人也会为了自家女儿说出如此重话,高兴的是自家女儿能得如此一人为她如此着想,实乃幸事一桩。
但华昌面上仍不动声色,低哼一声,“如果一直没解决好,我家姑娘不得一辈子不成亲?”
君景天一听,知道这是未来岳父大人在给自己置气呢,谁让自己这么早就预定了人家好不容易才要认回来女儿呢?
在这个时候,就应该不吝啬好话,君景天忙连声保证,就算这事解决不了,这亲是成定了的。
华昌混迹朝堂这么多年,也知见好就收的道理,能让堂堂景王爷在自己面前低头伏小,也算是他这个做岳父的收回的一点利息吧。
“如此,就拜托王爷了。”华昌深作一揖。
君景天连忙将其扶起,这事可不敢让岳父大人行礼啊。
翌日,大朝会如期召开。随着一声“开朝!”君景天身着亲王服,从后殿走出,走上高台,坐在了放置在龙椅边上的亲王座上。
君景天朗声对殿中众位大臣道,“此前,皇兄早有旨意,让本王在其有碍的时候协理国事,只是秘而不发罢了。此次皇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