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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湛君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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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昌说的这话,对于国师而言,是在向他表明湛蓝如今的身份,而对华昌和凌宛而言,却是在向湛蓝说明,他们永远都不会放弃她的心。

  国师的眼神微闪,有一丝细小的光芒一闪而过,华昌夫妇俩和湛蓝都没有发现,他呵呵一笑,“说不定湛姑娘有可能还真是你们华府流落在外的血脉呢。”

  听到这句话,华昌后背发凉,震怒道,“国师大人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爹与我娘伉鲽情深,我爹绝不会做对不起我娘的是,国师大人这么说,是侮辱!”

  华昌大声质问国师,“不是今日国师大人不请自来有何目的,我夫妇俩以诚相待,却不想,招来国师大人如此言语侮辱。今日是我夫妇俩为小犬办的洗尘宴,若国师无意入席,便请回吧,若是来诚心搅局,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国师知道现在已探听不出任何事了,看到华宰相已端茶送客,倒也知情知趣,没有继续纠缠,转身离开,扬起的衣角,潇洒依旧。

走出华府的国师,回过头看了看门上华府的牌匾,今日的他收获不多,华昌夫妇的表现滴水不漏,因此,他无法确定素素当初所言是否属实,现在,派人调查费时太长,不太实际,但,现在,不管是否属实,就算湛蓝不是华昌夫妇俩当初那个被下旨溺死的小女儿,他也要让她就是。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计划开始
湛蓝既然已经入京,也表明了押送沐成阳一行瘴南叛乱罪犯的镇南军也已回到了京城。

  经过了几天的商议,沐成阳等人的惩处已议定,就等君景天颁布了。

  洗尘宴的第二天,大朝会上,沐成阳等人被押上了大殿。

  跪在大殿上,看着高高在上的君景天,沐成阳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因为他的心已经死了,随着月柒柒去了。

  在回京的这一路上,沐成阳想了一路,他在想他的这一生啊,估计就这么结束了吧,国家没了,自由没了,爱人死了,接下来,该是自己的命了。

  在那个美丽而又空旷的宫殿里,他曾觉得自己的这一辈子不应该就这样在这里不曾绽放就枯萎了,于是他抗争了,但,抗争后,似乎,反而凋零得更快了?

  不,如果不抗争,自己也是后悔,幸好抗争了。

  只是,好像,抗争错了方向。

  他让那么多人为了他而赴死,他的小月牙也为了他而赴死,只因为他的一个复国梦。

  其实只要抗争自己的自由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要复国呢?

  也许,是因为这座上之人吧,哦,对了,还有他的哥哥,还有,他的一群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只因为他们是一国的皇子皇女,就如自己小时候那般,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对他人颐指气使,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却不在意这会对他们的家人造成多大的伤痛。

  是啊,因为他成为了质子,成为了能被人一句话就定生死的那种人,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所以,他才那么想回到过去,回到那样的生活吧。

  沐成阳死气沉沉的双眼看着君景天,押送他的守卫“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殿下尊容岂容尔等亵渎!”

  那一巴掌将沐成阳大得趴在了地上,挣扎着起来,头低低地垂着,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有侧脸鲜红的掌印。

  君景天垂眸看着跪在大殿上的沐成阳,和其他同案犯,接着调转目光,看向了站在了百官之首,华笙身边的国师大人。

  在国师看过来之前,君景天闭上了双眼,示意边上先皇的近身大太监、如今在皇兄的马志才宣读对殿中一干罪犯的旨意。

  “……瘴南质子沐成阳,圈禁于殿中,至死方出;卢家家主卢仲平,斩立决;卢家其余人等,流放三千里;陆家寨寨主陆乌,斩立决;陆家寨其余人等流放三千里;……巨擘派陈革,斩立决;……凤鸣殿殿主凤小悦,因及时回头,弃暗投明,罪不至死,行黥面之刑,立即执行;……望此次,江湖能引以为鉴,须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朝廷虽与尔等两不相犯,但若危害国之根本,朝廷必会严惩到底!”

  一事终了,瘴南叛乱的一干案犯均被押下,惩处立即执行,听着有人刺耳的大声喊着饶命,君景天的眼底,墨色沉沉,示意马志才可让百官进言了。

  然而,这百官进的言,却颇为让人头痛。

  君景天看着下方出列的言官,面无表情。

  那个言官见君景天毫无反应,就加大了声音,“殿下,华宰相辜负了朝廷对他的信任,辜负了先皇对他的信任,欺君犯上,不顾国师对那名女婴的断言,不顾大宣国运,将先皇明言要溺死的女婴偷偷送出去,另寻了一名死婴偷梁换柱!并且,华宰相一家近日还以义女的名义,将其认回了华府!”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言官见到他的话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华宰相其罪当诛,望殿下明断!”

  华昌冷哼一声,对他而言,这名言官的弹劾对他而言,不过是几十年来官场生涯中的毛毛细雨罢了,这只不过是对方抛出来的一颗小棋子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

  座上的君景天眼睛微睁,眼底一片晦暗,他总算知道素素是逃到哪里了,心底叹了一口气,对下方的言官淡淡地回了声,“是吗?”

  没有激动,没有愤怒,这名小言官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君景天,口舌突然发干,“……是,是的。”

  他忽然想起,座上的这位,和当今圣上,对先皇,似乎,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敬重,甚至隐隐有以颠覆先皇为荣。

  君景天转头问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宰相大人华昌,“是这样的吗?”

  华昌出列,恭敬地向君景天行了一礼,缓缓而言,“老臣,冤枉。”

  华昌采取的策略,是拒不承认。

  国师如今所能拿到的证据,所剩无几,人证,也就只有他,凌宛,华笙,湛蓝,和良雪候,物证,也只有湛蓝身上带有一个“箫”字的长命锁了,这个也很好解释,这个长命锁早在湛蓝出生前就打好了,如今会在湛蓝身上,也是一圆女儿梦罢了。

  但,这只是一时之计,他要的,还是最终能为湛蓝正名。

  那名小言官听到华昌如此说,立马出言反驳,“宰相大人,您这是在欺瞒王爷吗?”

  华昌连忙赔罪,“臣,不敢。”

  此时,国师缓声出言,“殿下,容臣一言。”

  君景天点头,“诺。”

  “今日,臣夜观天象,发现,有一颗星又亮了。这颗星曾在十五年前亮起过,方位直指华大人府中”说着,国师朝华昌拱手示意,“而今日,方位仍指向华府。”

  “国师此话何意?”君景天问道。

  “十五年前,此星亮起,方位在华府之中,臣掐指一算,乃是天道之人降生于华府,便将此事告知了先皇,臣的本意是想让先皇下旨,将这天道之人好好护起来,以保大宣国运,但……没想到,先皇却是下旨溺杀。”国师叹了一口气。

  此时华昌喉咙则堵着一口气,明明便是国师向先皇进言,溺杀湛蓝的,没想到,此时却被颠倒黑白,将责任全推到先皇头上去了。

  “……旨意下达之后,臣再观此星,已黯淡无光,但并未消失,臣……并未将此事禀告先皇,是担心这天道之人在未成长起来之前就被灭杀,有损我大宣国运,因而……”

  国师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如今,天道之人归位,此星复亮,该是我大宣兴盛之时,如今圣上抱恙,殿下担起了这监国之责,便该是将那天道之人接进宫来,好好保护起来。”

  “国师所说的这天道之人,是何人?”君景天出声问道。

  “是华大宰相十五年前出生的小女儿华箫,如今的华府义女,湛蓝。”国师声音明朗,咬字清晰。

  君景天又问道,“国师所说的,可是同一个人?”

  “不错。”国师说得斩钉截铁。

  座上,君景天抬手抚了抚额角,遮住了忍无可忍而闭上的眼睛,遮住了眼底翻滚的眼波。

  国师如此断言,几乎是认定了湛蓝的身份了。

  华昌没有丝毫的法子可以反驳,更何况他从未想过会在此情境为湛蓝正名。

  国师之言,天象之说,在大宣,几乎是定言了,如何反驳?天象说了是湛蓝,湛蓝就是华箫,难道要说天象错了?华昌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架不住别人信,挡不住别人想要以此来对付他们华府。

  君景天挡着眼睛,又向华昌问了一句,“此事当真?”

  这次,华昌没有出声反对,默认了。

  心底叹了一声,君景天此时已无法将此事轻轻揭过,也好,将湛蓝接进宫来,有自己护着,也比较安心。

  示意一旁的马志才记录,君景天开口道,“如此,便依国师之言,将华府义女,不,华府大小姐华箫接进宫来,好好安置,天道之人,不可马虎。而华宰相”君景天沉吟片刻,“华昌、凌宛、华笙,欺君犯上,押入天牢,华府上下一干人等,暂且围禁在华府,任何人等不得轻易入内。”

  说完,示意马志才可以散朝了,君景天不管不顾起身便走了。

  国师,呵,看来,得加快速度才行了。

  殿中,国师与其他人一起,恭敬地恭送君景天离开,面上不见一点神情。

华昌一下朝,才出宫门,便被禁军押住,带往了天牢,在那,看到了同样被押来的凌宛和华笙。

而司绮绮早在华府被围前,被得知消息的国公府接了出去。

  “老爷。”一见到华昌,凌宛便扑了过来,“你怎么样了?可有为难于你?箫箫被接进宫了,可会对她怎么样?怎么就事发了?”

  “无事,只是被人拿住了把柄罢了,箫箫进了宫也好,那里有人能护着她。”华昌安抚道。

  “有人能护着她?是谁?”凌宛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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