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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君景天抬起疲惫的双眼,朝湛蓝微微一笑,“放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广乐宫,君景天并没有马上休息,屏退了众人,只留了湛蓝一人,湛蓝见状,起身欲离开,君景天拦住了她,“有些事,你也要知道了。”
湛蓝顺从地坐下,心里泛甜,嘴角微微上扬,又马上平了下去。
只见一个光线未能照射到的角落里,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形的阴影,渐渐越来越清晰,接着湛蓝便听到那个阴影传出人的声音,嘶哑地说道,“主子。”
“往外传消息,就说皇帝病危,景王爷连夜寻到江湖名医连岳山青云埔的李莫胥进宫诊治。”
“是。”随着声音的消逝,那道阴影也渐渐消散开去。
天蓝、草绿当初也是君景天从暗影里挑选出的,当初进华府,君景天也派了两个暗影跟着,但湛蓝从来没见过暗影竟是如此现身的。
布置完,君景天一沾床便发出了呼噜声,湛蓝轻叹一声,脱去他的鞋袜和外袍,将他塞进被子里,轻声掩上门离去。
回到自己寝室的湛蓝,吩咐草绿准备几道菜给君景天好好补补,顺便问了她一句,“现在你那暗影的功夫还会吗?”
“久没练习,现在已经有些生疏了。”草绿小心翼翼地答道。
湛蓝见此便也不多问了,本是好奇,但若问的是人难以启齿的秘密,让人为难了,那就不美了。
下午,一觉睡醒的君景天吃了一顿美餐,来到广乐宫侧殿,处理刚搬过来的政务,此时,宫外皇帝病危,景王爷病急乱投医找了个江湖大夫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国师当然也听说了,当即便进宫探望成宣帝。
成宣帝的寝宫外头站了一堆的人,领头的便是马志才,见到国师,连忙行礼,“奴才拜见国师大人。”
“起来吧,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
“里头皇后娘娘和李大夫带着几个宫女亲自伺候着,说是怕奴才们笨手笨脚地,伺候不好。”
“定是那江湖游医说的吧,你糊涂,皇后也糊涂,景王爷更糊涂,竟随便听信一个江湖游医的话,皇上圣体,岂容这等人沾惹!”说着,一甩袖子,国师进了殿里。
成宣帝的龙床掩在层层帷幕后边,国师一层一层地穿过,看到躺在床上的成宣帝满脸通红,嘴唇干涸起皮,司绮玉正将成宣帝额头上的那块布放在冷水里浸湿,稍微拧了拧,不拧干,再铺上成宣帝的额头。
便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脸孔正在把着脉,这应该便是那个李莫胥了。
这个李莫胥便是当初君景天带回景王府研制解药的那个人了,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解药研制成功了,还是成宣帝真的病危了?
“参见皇后娘娘。”国师向司绮玉行礼。
“国师大人快平身。”司绮玉的温婉掩盖不住眉眼间的焦虑。
难道真是病危,所以连解药都来不及研制便将人召进来?此时的国师已经下了结论。
“还望皇后娘娘保重身体,贫道会时时为皇上祈福,前不久贫道观望星象,此次皇上定会转危为安的。”
“那就借国师吉言了,这次突然发起高烧,又一直不退,本宫心里老是吊着,这时听国师这么一说,倒安下了一半的心。”司绮玉微笑道。
“只是……”国师抬眼瞧了瞧李莫胥,李莫胥识趣地说道,“我去看看给皇上准备的药汤怎么样了。”
等到李莫胥离开,司绮玉安慰国师道,“国师不必担心,这个李大夫是皇弟在外结识的,医术听说很是不错,京中这么多大夫瞧了都没什么效果,谁能知道李大夫瞧了也许就能有好转了呢。”
“娘娘说的是,是贫道痴愚了。”
告别了司绮玉,走到门口,国师望了望天,轻笑一声,“这天马上就要变了呢。”走下台阶,匆匆赶回府,现在,他要做的事可太多了。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清醒
殇春这毒虽说耗费时日太长,但胜在发作时无人发觉,且知晓此毒的人甚少,解药难得,在得手之后,国师很是满意殇春所带来的效果。
只是这难得一见的殇春,国师自身也知之甚少,他并不知道,中了殇春的人只会一路睡到往生,中途并不会发生类似突然发烧这般状况,这般状况的发生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中毒之人体内的殇春发生了变化。
此时的国师,以为是那个江湖游医的用药反而激发了殇春,使得它提前发作了。
正好自己早已决定提前实行计划,真真是天助我也啊!国师心中对于现在的这般情形十分满意,满意得忘记抬头看看天了。
回到国师府,国师立马写了一封信,让人送了出去,只是这信中途绕道去了广乐宫君景天的案头。
看完信,君景天仔细地再将信封好,递还给暗影,“该送哪送哪。”
信隐没在一片阴影里,“是。”
“等等,先把信誊几份,给戚将军府他们几个也给送去。”
“是。”
当天,那封信在到达它原本的目的地的同时,也同时到达了另外几个不该到达的人的案头上。
戚将军将手中的信纸点燃,扔进了炭盆里,透过书房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庭院内,戚明艳正将手中的鞭子耍的虎虎生风。
服下解药的第二天,成宣帝终于醒了过来,虽然只醒了短短的一段时间,但已经够让人惊喜的了。
司绮玉喜极而泣,眼泪一掉下来就擦掉了,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怕惊扰了成宣帝。
刚刚清醒过来的成宣帝对于目前的这一切很是困惑,困惑自己为何一觉起来为何还会如此困倦,困惑自己此时全身为何如此无力,困惑为何自己亲爱的皇后竟是这样一副表情,还有,怎么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的寝宫里,皇弟此时不是应该在瘴南吗,怎么就赶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又是谁?
一脑子的问题让刚刚才清醒过来的成宣帝差点又睡了过去,但司绮玉的声音让他再次清醒了过来,“李大夫,快来看看,陛下可是开始好转了?”
好转?自己这是怎么了?成宣帝疑惑地看着那个陌生的男人上前来,将手指打在自己的手腕上,为自己把脉。
似乎是察觉了成宣帝的疑惑,司绮玉轻声道,“陛下,您这是中毒了。”
中毒?中的什么毒?怎么就中毒了呢?谁下的毒?不是就睡了一觉吗,怎么感觉这成宣帝昏昏沉沉地想着。
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应该是那个陌生的男人的,“昨天服下的解药开始起效了,发烧正是因为解药在和毒对抗,陛下醒了过来,说明解药占上风了。”
“那真是太好了!”司绮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马上又将其擦掉,“这么说,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了是吧?”
李莫胥点点头,“是的,下一步陛下可以开始进行药浴了,针灸和按摩也可以开始了,汤药的话,清醒的时候随时喝就可以了。此时陛下刚醒,食些汤水即可。”
“好的好的。”司绮玉连连点头,对成宣帝轻声道,“我去安排下,马上回来。”便在转身出了寝宫,去寻守在门口的马志才。
李莫胥也对成宣帝道,“草民下去看看药准备得怎么样了。”说完便告退。
殿内便剩下了君景天和湛蓝。
成宣帝的手指轻颤,他想指向湛蓝,询问君景天这是何人。
这是湛蓝第一次见到醒着的成宣帝,尽管此时的成宣帝并不十分的清醒,但从其微睁的双眼中所露出的目光,湛蓝已经能感受到上位者的威视,君景天与其相比起来,还是更温和了些。
湛蓝知道成宣帝想询问自己的身份,为何能被君景天带入皇宫之中来见自己,与君景天是什么关系,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湛蓝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且,也不该她回答。
君景天也明白此时湛蓝的身世并不适合多提,只简单介绍了湛蓝的名字,之后便将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简单地告诉了成宣帝。
成宣帝是睡多了,不是变傻了,他依然敏感地意识到了君景天对于湛蓝身份的闪避,他此时没有精力多加追问,他还是相信自家弟弟的能力的,凡事之后再算好了。
在得知自己是中了殇春的毒,并且这下毒之人还是国师,国师同时还是挑起瘴南之乱的幕后黑手时,成宣帝只是有点诧异,当得知国师的目的在于这个皇位的时候,成宣帝震惊了,同时十分感叹,在自己中毒沉睡的这段时间内,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对于君景天要做的事,成宣帝只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对于这个同胞弟弟,成宣帝心底十分的信任。
几乎是说完,成宣帝便又陷入了沉睡中。
刚进屋的司绮玉看到这一幕,有些惊慌地跑到床边,轻声唤着成宣帝,见其没有反应,又奔了出去,唤来李莫胥前来查看。
李莫胥将手指稳稳地打在成宣帝手腕上,很快便得出结论,“没事,只是沉睡了太久,且刚服下了解药,体内还是一片狼藉,精力有限,刚刚醒着一阵子,已经将精力给用完了,只是休息罢了。”
“这样说,那我便放心了。”得到肯定的答案,司绮玉便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药浴汤已经准备好了,马志才领着几个心腹太监进来搬动成宣帝,将其泡进了药汤中。
泡在药汤中的成宣帝双眼紧闭地瘫倒在其中,露在水面外的肌肤因为高温而泛红,也许是因为药汤中的药力和他体内的解药连接在了一起,对殇春发起了进攻,只见成宣帝在沉睡中,眉头紧皱,有时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叫喊。
刚刚清醒时所发散出的一丝帝王气势,此时已消失殆尽,看到此时饱受折磨的成宣帝,湛蓝不禁对造成这一切的国师大人恨得咬牙切齿。
边上司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