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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才疑惑地接过茶杯,看了君景天一眼,拿过一旁伺候的宫女手上的茶壶,倒进了杯中。
正想递还给国师,国师一挡手,“公公直接递给殿下便是。”
马志才便换了个方向,将茶杯放在了君景天面前。
君景天端起那茶杯,施施然将里面的符水一口喝尽。
国师看着君景天喝下了那碗被他掺了殇春的符水,恭敬地低下头,掩下了嘴角的一丝笑,静待着毒发。
君景天将茶杯放在案上,轻磕出一声脆响,他斜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半露的眼睛看向国师的是森森的目光。
国师此时不说话,他已经不想再多浪费精力去讨好一个将死之人了。
而君景天也不说话,他想等着,等着国师在发现他并未中毒后那精彩的表情。
整个朝堂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国师静静等待着,等着马志才发出一声惊呼,但等了许久,都未等到他期待中的那一声。
难道没人发现王爷的异样?这般想着,国师疑惑地微微抬起头,竟看到座上的君景天还精神地坐在那里,大骇之下,惊掉了手中的拂尘。
君景天十分满意他所看到的,“国师这碗符水果然效果非凡啊,本王一服下便觉得浑身充盈着一股使不完的气力呢。”
怎么会这样?国师十分惊骇,喝下殇春按说此时应该已经昏睡过去了才是,而且为了今天这个大日子,他还特地加大了剂量,但此时精神的君景天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国师看起来有些吃惊,怎么?或者此刻我应该像皇兄那般昏睡过去才是?”君景天猛地提高了声音。
“贫道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国师默默捡起掉落的拂尘,镇定地回道。
大堂上的其他人却因为君景天的话议论纷纷。自从成宣帝因病无法上朝以来,他的病因一直惹人猜测,从宫内透出来的消息也只知道成宣帝一病不起,无法理事,原来是因为昏睡不醒,而且这好像还跟国师有关系。
“听不懂?国师怎么会听不懂呢?朕不就是因为喝了一碗国师献上的符水这才睡了这么长的时间嘛,差点以为就醒不来了呢。”一个身影被搀扶着,缓缓地从后面走了出来,走上高台,坐在了龙椅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见到来人,满朝堂的文武大臣纷纷跪下行礼,国师则是满脸铁青,膝盖僵硬地跟着跪了下去。
“平身吧,国师看到朕好像不太高兴?”成宣帝问道。
“贫道只是太过于高兴了。”国师赶紧辩解道,若是刚刚他只是感到一点不妙,此时已经是深感不妙了,不过他也早已做好了安排,现在京城估计早已沦陷了,这朝堂上大半的朝臣尽在自己掌握中,这宫中嘛,堂上这两位就算还清醒也于事无补了。
“不过朕却遇上了令人非常不愉快的事。”成宣帝语速缓慢,但字字清晰,“还望国师能解惑。”
“陛下请说。”
“这人心为何就常常喜欢幻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成宣帝诚恳地发问。
国师此时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谋算已经被知晓了,开始思索自己先前的一番安排可有差错,得出万无一失的结论后,国师忽然哈哈大笑,“何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谓是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有了念想,才能有进步嘛。”
“那如果幻想的是朕的皇位和天下呢?!”成宣帝沉声问道。
这可是大逆不道啊,满朝堂的大臣又跪了一地,只有国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若是没有人想当皇帝,这天下间的朝代更迭便不会发生了。”国师直视成宣帝,这是打算撕破脸的了吗?那就奉陪到底。
戚将军微微抬头,看向国师,对这成宣帝与国师之间的气氛感到疑惑,莫不是……?背脊忽然发寒,开始担心起自己府上来。
第68章 第六十七章 再见新友
前朝暗波汹涌,后宫中却鬓影衣香,司绮玉知道湛蓝是自小自在惯了的,怕她进宫后被闷坏了性子,特特召了京中贵女们进宫暂住,陪湛蓝解闷。
于是,在那次洗尘宴后,湛蓝又见到了那群京中贵女们。
那群京中贵女们一改当初对湛蓝的鄙夷,在座的诸位小姐因当初排挤过湛蓝,有的不好意思搭话,有的腆着脸上来搭话话被人笑仍不在意。
虽说现在华府失势,但湛蓝贵为天道之女,能佑得大宣隆盛,想必救出华府一家也是一句话的事。
因此,她们当中有的人对湛蓝的言语中甚是亲热,许是觉得与湛蓝讨好了交情,自己和身后的家族能得到天大的好处吧。
只是,再亲热,她们的言语间仍透露出对湛蓝的怜悯,对湛蓝曲折身世的怜悯。
这样的怜悯,湛蓝不需要,并且,湛蓝还是个记仇的,当初在洗尘宴上的冷嘲热讽湛蓝都一一记得的。
尤其是这其中为首京兆尹家的张小姐。
洗尘宴并未过去多久,但因为这京兆尹家的张小姐在洗尘宴上的一番作为,最近京兆尹总是遇事不顺。
华昌便不说了,在政事上,处处为难京兆尹,还发动自己的门人学生捉到其好几处的错处,准备好好弹劾一番,只是就在此时,东窗事发,还没来得及发动。
湛蓝的亲亲外祖父镇南王也出手了,正好了,自己掌上明珠在洗尘宴上被人质问教养的戚将军当初也是从镇南王麾下出来的,两人同仇敌忾,与华昌一起,三人在朝堂上对京兆尹处处作对,
一开始,京兆尹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这三位,不忿之下,还曾私下向三人讨教过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在知道是自家夫人和女儿做下的好事之后,连叹治家不严,之后再遇不顺,只得默默受下。
此次司绮玉召京中贵女们进宫暂住,陪天道之女解闷,京兆尹特特嘱咐了自家女儿一番,定要好好将自己在湛蓝心里的印象修复一番。
于是这张家小姐一见湛蓝上来便热情地拉着湛蓝的手,说道,“天道之女真是受苦了,今后定能福寿绵延,佑我大宣昌隆长久。”
但估计是朽木不可雕吧,下一句便接着,“估计是天道之女的福气太盛了,旁的普通人受不起,没关系,小女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受得起的,日后小女便陪在天道之女身旁。”
京兆尹要是听到他家女儿说的这番话,估计会感叹一番人生无望吧。
湛蓝默默将手从张家小姐手里抽回来,“张小姐还真是过谦了。”
“可不是!”张小姐一脸被湛蓝猜中的表情,开始说起自己从小到大遇到过的幸事,以及逢凶化吉的本事,倒是引得一众贵女们惊呼连连。
湛蓝趁此机会赶紧脱身,溜到了花园里透气。
靠在假山上,抬头看着这方寸间的天空,湛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爹娘什么时候从天牢里出来,感觉自己好久都没练功了,骨头都生锈了不少。
湛蓝四处张望了一番,这花园并没有旁人在,一个飞身登上假山,呼呼地耍起招式来。
劈腿、后仰,一个掌风,对面的一棵小树一阵摇摆,湛蓝还不敢使太大力,这皇宫花园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金贵得紧,就算自己是国师大人钦定的“天道之女”也不敢随意毁坏。
“你的武艺是跟谁学的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假山下边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明艳的身影也跃上了假山。
“……戚明艳?”湛蓝看着来人腰上的一条鞭子,迟疑地吐露出一个名字。
“你还记得我啊!”来人一下兴奋起来。
“当然记得。”湛蓝点点头,因为你和我的一个朋友明艳得相似。
戚明艳解开自己腰间的鞭子,“来吧,我们来比试一场,听说你曾师从良雪候,一早就对你感到好奇了,不过刚刚看到你的表现,等一下我会稍稍下手轻一点的。”
湛蓝被这一番话气得哭笑不得,自己的武艺难得有被人看低的时候。
“可以,但是不是现在,这宫里的东西要是被咱俩砸坏了,咱俩家里可都是赔不起的。”
“你怕了?”戚明艳也不等湛蓝回答,抬手就冲湛蓝一鞭子。
迎着那鞭子随之而来的疾风,湛蓝急忙一个闪身避开,原来站的假山上被那一鞭子劈裂了一块,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湛蓝看着那一块掉在地上的假山石,难以置信地看向造成这个的姑娘,“你来真的,你刚刚那一鞭子,我要是没躲过,我估计现在不死也残呀!”
戚明艳挑着眉,“这一鞭子你要是躲不过去,那你可就不是湛蓝了。”
说完又是一鞭子甩了过来,湛蓝又是一个闪身避开,原来站着的地方又是被劈出了一个凹槽。
几次的躲避之后,花园里的假山已经是满目疮痍,湛蓝仍没有正面迎击戚明艳。
“你倒是还手啊!”戚明艳有些气极败坏,鞭子挥舞得越是虎虎生风。
“啊!”戚明艳忽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果然是混迹过江湖的,果然卑鄙,你不就是打算之后有人问起,就都推到我头上?哼,不过我喜欢,我爹就老说我脑袋笨,容易掉人圈套里。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会坑人的,我还喜欢的,这个朋友我和你交定了。”
湛蓝差点脚底打滑,这姑娘话说的让她不知是该高兴多了个朋友,还是生气被人扣了一个会坑人的帽子。
此时因为一路的追逐,湛蓝和戚明艳两人站在了皇宫的琉璃瓦上,这一路上竟没有人出来阻止她们,湛蓝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咦?”戚明艳指着皇宫的东边,那里是京中官员聚居的地方,“那里这个时辰怎么就开始烧饭了?”
看着那此时不该出现的袅袅炊烟,以及那之前曾遍布皇宫的守卫此时却不见踪影,湛蓝心底越发感到奇怪了。
戚明艳此时又指着皇宫中的某一个角落,“那里好像有打架的,好像还蛮激烈的,有好几十号人呢。”
皇宫之中竟有人打架,还好几十号人?湛蓝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