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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是小黄毛回来了。”湛蓝扬声回道,瞪了君景天一眼,君景天讨好地朝湛蓝笑笑。
天蓝疑惑地退了回去,刚刚好像听到的声音不像是小黄毛的叫声啊。
天色已晚,加之险些被天蓝发现,君景天不好在继续呆下去,从原路退了回去,湛蓝看着他堂堂一个王爷,学那宵小之辈爬窗,高大的身材挤在那小小的窗框里,十分的滑稽。
君景天轻身落在地上,回头朝湛蓝道别,看见湛蓝脸上明显憋笑的表情,无可奈何地笑笑,飞身上墙头,离开了。
湛蓝正要关上窗户,听到“叽叽”几声叫,一个火红身影落在了湛蓝手臂上。
“咦,小黄毛?”还这是说谁谁就到。
湛蓝点了点小黄毛的鸟喙,“这些天都跑到哪儿去了,自家主子落了难竟然自己跑了路,真真是不仗义啊。”
小黄毛似是回应地啄了啄湛蓝的手心,湛蓝爱怜地抚了抚它背上的羽毛,关上了窗户,哪知她是误会了小黄毛,小黄毛这几日不见是搬救兵去了,不过这救兵搬来得迟了些。
回到王府的君景天屏退了左右,宽衣上床准备休息,心中盘算着明日一早便进宫请成宣帝赐婚,手指一弹出一道劲风,房里的烛火咻的灭了。君景天闭上双眼睡去。
房里的蜡烛“呼”地一下又亮了,君景天睁开双眼,警惕地起身,“来者何人?”
“呵呵呵”房里响起几声怪笑,让人毛骨悚然。
“还请赐教。”君景天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
那笑声停了,满室的寂静,君景天绷紧了肌肉,烛火摇晃,地上的影子也飘摇不定。
一道疾风从君景天身后袭来,又将烛火熄灭了。
没想到来人竟就躲在他的床榻上,君景天顾不得后怕,君猛地转身躲开了这一袭,几步来到挂着剑的墙边,想取下剑来,来人一掌将他挡下,君景天挡避几下发现竟无法避开来人,只得退回到房屋正中,两人安静地交手,只听见两人交手时在空中划出的疾声和相交时的闷响。
门外有小厮听见动静,轻声询问,“王爷?”
两人猛地分开落在地上,君景天气喘吁吁,从牙缝挤出两字,“无事。”
小厮又恭敬地退下了。
来人又呵呵笑了几声,“身手还不错。”
君景天听出来人的声音,惊喜道,“良前辈?”
良雪候收起架势,“不错,是我。”
“您怎么来京城了?”君景天恭敬地问道。
“幸好我来了,不然就不知道我家丫头竟然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良雪候冷哼一声。
君景天向良雪候长揖,“是我没有护好她。”君景天也不做解释,当初还能做得更好的。
“在瘴南还觉得你小子是个好的,现在觉得……”良雪候的停顿让君景天有些提心吊胆。
“要娶我家丫头,可以,你得通过我的几个考验。”良雪候斜睨着君景天。
听到良雪候这么说,君景天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不让他娶,其他什么都好说。
“刚刚算是一关吧,算你通过了,功夫还不错,还算能配得上我家丫头。”良雪候肯定了一把君景天。
“谢前辈肯定,不知,这剩下的考验都是些什么?”君景天不敢放松。
“这剩下的考验嘛,要是提前告诉你了不是就不好玩了嘛,反正你要是通过了的话,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听到这话,君景天暗暗叫苦,看来在将湛蓝君真正的娶进门之前,他是一刻也不能放松了。
“是。”君景天弯腰行礼,半天没等到良雪候回应,稍稍抬眼,这屋里除了自己哪还有什么其他人啊。
第73章 第七十二章 考验
第二天,君景天起了个大早,昨天良雪候走后,他一夜没睡好,尽担心良雪候会出什么考验了,现在就想尽快请成宣帝下旨赐婚,好将亲事定下,省得自己再提心吊胆的。
没摆王爷架子,君景天骑上一头高头大马,缰绳一拉,便直接往皇宫而去。和岩峰等几人远远地缀在后面。
要进坊市了,按规定坊市是不能骑快马的,君景天一拉缰绳勒马,马的前蹄高高地扬起,正待落下,忽然听见马蹄下传来一声惊呼,竟是有一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马蹄之下,眼看着马蹄就要落下,那位姑娘就要命丧马蹄下,君景天猛地将缰绳拉向一边,拽着马头硬生生地拐了个弯,将那马蹄落在了那位姑娘的身边。
不知是不是被吓得厉害了,那姑娘睁大着眼半晌没说话,和岩峰出声唤她,“这位姑娘可有受伤?我家主子急着赶路,若是无碍,可否容我们先过?”
那位姑娘这才惊醒过来,翻身向君景天磕了一个头,抬头说道,“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小女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还请恩公应允小女的请求,让小女能伺候恩公。”
好一张娇娇怯怯的小脸,好一双含羞带怨的水瞳,任谁被这双眼睛看上一眼,便能酥了半边身子。
这张口就要以身相许的,君景天是从来没见过,因急着进宫,君景天也没深想,交代和岩峰将这娇弱弱的姑娘送去寻她的亲人,缰绳一拉,便要起步,那姑娘竟又向前跪行了几步,也不怕会不会再被马蹄踏到,仰着那张娇怯怯的小脸,双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嫣红的唇吐出黄莺般的嗓音,“小女双亲早已过世,小女现在孤苦无依,还请恩公收留,如若恩公不应,那小女只能一头撞死在这了。”说完,扭头找寻能撞死的地方。
因是在坊市的入口,此时周围早已围了一圈的人,早已有人听见这姑娘的话,对着君景天指指点点的了,若是任由她一头撞死,那不用等明天,一个逼死民女的大帽子就能扣在他头上了,无奈,君景天只得叫人先把人领回去,回头再处理。
湛蓝一夜好梦,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候在外间的草绿听到声响撩起门帘往里望了一眼,“小姐您醒了?”
“嗯。”湛蓝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得到肯定答案的草绿走到房门口,招呼小丫鬟打水进来。
湛蓝翻身起床,木木地坐在床上让草绿她们伺候着洗漱更衣,尽管已进京多日,在华府也呆了一段时间,但湛蓝在苍凉山十五年自己动手习惯了,对别人的伺候感到十分的别扭,刚开始倒是想让她们退下自己来,只是在自己动手的时候,一个个的站在边上用一副委屈至极地表情看着她,好像自己对她们做了什么坏事似的,于是便还是让她们上手了,立刻个个神采飞扬。
湛蓝简单的洗漱一番,换上了眉黛早已捧着等在一旁的练功服,走到院子里舒展筋骨。
青杀剑从身前慢慢划向地面,地上的尘土被剑风冲开了一个小圈,凝滞片刻,青杀剑忽地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朵又一朵的剑花,看着美丽,实则致命。
浅蓝色的身影在院中翻腾、跳跃,束在脑后的发束随着身子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深蓝色弧线,湛蓝的四个大丫鬟,眉黛绣花,天蓝带着小丫鬟做事,草绿去了厨房布置今日的早点,水青就候在边上,等着湛蓝结束后给她擦汗。
湛蓝正舞得舒爽,一道灰色的身影突兀地闯了进来,与湛蓝缠斗在了一起,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失声惊叫,“有刺客,有刺客!”早有机灵的跑出去禀报给华昌和凌宛,顺路叫了护院来。
掏心爪袭来,湛蓝一个鹊惊枝跳离了开来,落在来人的身后,青杀剑稳稳地对准了来人的后心,一剑刺去。
没想到来人竟也使出了一招鹊惊枝,落在了湛蓝背后,湛蓝剑势一时间收不回来,向前跌去,来人手向湛蓝后心抓去,引得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再次尖叫,“小心啊,小姐!”
湛蓝将手中的青杀剑在地上一点,身子向前腾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身,飞起一脚踢飞了来人的手,落地,青杀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划向来人,来人赤手抓来,一指弹飞了青杀剑的剑势,震得湛蓝手臂发麻。
“何人竟敢擅闯华府?!”护院们这时候来了,上前将来人紧紧包围,但下一瞬,便被来人震飞了三丈远出去。
此时华昌和凌宛也赶到了,凌宛看到来人,喜出望外,“师父!”
师父?听到凌宛这一声叫唤,院内众人看向正在缠斗的两人,没有人再上前。
良雪候欺身向前,逼近湛蓝,手指抓向湛蓝的脖子,湛蓝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青杀剑也刺向了良雪候的脖子,院子里的丫鬟惊呼出声,被旁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将那一声惊呼吞进了肚子。
两人的动作猛地一顿,周围因两人而扬起的尘土纷纷落定,只见湛蓝的青杀剑抵在良雪候的脖子,良雪候的手抓在湛蓝的喉上,均是一个不注意,都将命丧当场。
“丫头不错呀,下山这么多日也没有荒废喽。”良雪候笑眯眯地说道,手仍不离湛蓝的喉咙。
“过奖过奖,还是师父教得好。”湛蓝谦虚道,青杀剑仍稳稳地抵在良雪候的脖子上。
“好啦,就没法好好说话嘛。”凌宛走了过来,一把扯开了两人的手。
水青早已准备好了两条汗巾,湛蓝和良雪候一人一条。
凌宛已许久不见良雪候,心情激动不已,“师父可吃了早饭没,我马上就叫人去安排。”
说完便匆匆离开,前去厨房布置今日的早点,添加几道良雪候爱吃的餐点,吩咐到一半,担心厨娘无法做出合乎良雪候的口味,便打算自己亲自下厨。
华昌恭敬地向良雪候行了一礼,一是因为他是凌宛的师父,二是为了这十五年来良雪候顶着杀头之罪对湛蓝的照顾。
良雪候待其礼毕后,将其扶起,“这礼我就代老陈头受了,这十五年在苍凉山上都是老陈头在照顾这丫头。”
“您过谦了,要不是您,此时便不会有我们的一家团聚,这礼受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