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其实那个公文包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需要认真和紧张的时候,向天亮从来是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的。
向天亮的双腿曲了起来,全力蹬在吊灯的吊柱,身体呼地向着窗户飞了过去。
速度太快了,快得目不暇接,快得瘦高个和两个彪形大汉来不及再次出手。
还是那扇窗户,机灵的向天亮,从一进房间就嗅出了味道不对,借着和陈益民站在窗前的机会,早就想好了退路。
在玻璃的破碎声中,向天亮的身体像利箭般钻窗而出。
六层楼,二十几米的高度,向天亮当然无法让自己飞身落地。
所以,当向天亮钻窗而出的瞬间,他的两个脚尖己然勾起,正好勾在窗门上,一下就减缓了自己的飞行速度。
接着,两个脚尖又拖泥带水般地,摩擦着滑过窗台,当上身急速下坠的时候,两个脚尖正好勾在窗台的边缘。
身体并没有下坠,而是向了白色的墙壁,向天亮只需伸出双手触墙,就让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靠在了墙上。
下面的街上传来了惊呼声,其中的一辆警车上,冲下来两个人,正是向天亮的得力兄弟,滨海县公安局局长邵三河和常务副局长周必洋。
看到悬窗而挂的向天亮,邵三河和周必洋拼命地跑了过来。
这是高玉兰部长的事先安排,为了今天的“见面”,滨海县公安局可谓精英尽出。
同一辆警车上,伸出了两把狙击步枪,枪口指向,正是向天亮刚刚飞身而出的窗户。
两把狙击步枪的主人,正是滨海县公安局的两个“新枪神”,县特警分队的茅新和方腾,向天亮的两个同门小师弟。
旁边还有三一辆警车两辆轿车,警车上坐着的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韩正明。
韩正明和他的同伴们都惊呆了。
那是省委副书记陈益民住的房间,滨海县公安局的人都疯了。
茅新和方腾可一点都不含糊,双枪弹上膛,栓已开,倘若有人对悬空而挂的向天亮不利,他俩肯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扣动板机。
向天亮已缓过气来,双脚一松,身体向下而飘。
接下来的举动,对向天亮来说,既是家常便饭,又是轻而易举。
每一层楼高达四米,上下两个窗台的间距也是四米,向天亮在这点距离上下飘,就像玩儿似的,一口气的功夫,已落在了地上。
“天亮,你没事吧?”邵三河扶住了向天亮。
“他,他妈的……点子太硬了,回,回去再说……”
邵三河对周必洋笑说,“没事没事,还会骂人呢。”
十几分钟后,向天亮已坐在朱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上,接过杨碧巧递来的一杯水,咕嘟咕嘟地一干而尽。
客厅里,还坐着高玉兰和陈美兰,以及随同向天亮而来的邵三河和周必洋。
“好家伙……经过你们都听得到,我就不再说了……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诚意,不过是设了一个局,把我骗过去后,想抢走有关那天晚上的证据,他们临时设置了电波屏蔽系统,幸亏我事先在电路上做了手脚……落荒而逃,真他妈的晦气啊。”
高玉兰看着向天亮道:“这么说,陈益民请了高手过来了。”
向天亮点着头,“三个,一个练铁砂掌瘦高个,两个摔跤好手,加上陈益民的司机小王也是特种兵出身,要是四个家伙一齐出手,真刀真枪的干,我非被大卸八抉不可。”
周必洋说,“我本来是守在招待所门口的,只看到那两个摔跤的胖子进去,但没见到过你说的练铁砂掌瘦高个。”
“练铁砂掌瘦高个应该是昨晚就来了的,而那两个摔跤的胖子是从京城飞过来的,陈益民怕拿不住我,一直等到那两个摔跤的胖子到了以后才开始动手。”
邵三河点着头说,“我按咱们的约定,守在那扇窗门外的街上,必洋跑过来说来了两个摔跤的胖子,都是生面孔,我就觉得情况不妙了。”
向天亮笑道:“三河兄,必洋兄,你们也真够胆大的,我去见陈益民都不敢带枪,你们倒好,连狙击步枪都拿出来了。”
高玉兰道:“亮枪是我的命令,邵局长电话向我紧急报告后,我认为应该亮枪震慑。”
向天亮噢了一声,向高玉兰投去感激的目光。
邵三河看着高玉兰问,“高部长,我有些不明白,陈副书记明摆着是要扣压天亮,他怎么会如此胆大妄为呢?”
“这就叫残酷的政治,或政治的残酷。”高玉兰说道,“一方面,他们是有恃无恐,张宏的父亲张老爷子在党内的资格可以说仅次向天亮的爷爷关天月,但关老爷子离休后几乎不问政事,而张老爷子却很活跃,像张宏这样的阿斗,他都还在拼命的扶持,另一方面,是陈益民为了讨好张老爷子,急于帮张宏摆脱困境,所谓病急乱投医,使出这种手段并不奇怪,胜者为王败者寇,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天亮一旦被擒,他就什么文章都能做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人在他手里,他怎么做都是主动的。”
“那这个事该如何了结呢?”邵三河又问道。
“不了了之。”高玉兰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往上指了指,“这件事看来只能动用高层了,所以,咱们全体撤出清河市区,回到滨海一切照旧,美兰也恢复上班,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唯有这样,清河才会重归稳定,也省得蛇蚌相争,渔翁得利,被某些人趁机钻了空子。”
向天亮默然,心说高层对高层,倒是省事多了。
尽管心里赞同高玉兰的决定,向天亮还是有些不甘,毕竟最后是“丢盔卸甲”,落荒而逃,面子丢大了。
邵三河和周必洋走后,向天亮还在琢磨着,怎样把丢了的面子争回来。
三个女人围坐过来,都关心地瞅着向天亮,杨碧巧还拿玉肘轻轻地推了向天亮一下,“天亮,你没有事吧?”
“我有事,事儿大了去了。”向天亮虎着脸说。
陈美兰最了解向天亮,微笑着说,“你是想找点面子回来吧。”
向天亮点了点头,“是的,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也会没兴趣为你们加油的。”
高玉兰笑道:“真是个孩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已经给京城打了电话,有人很快会把整个事情告诉张老爷子,张老爷子一定会对陈益民和张宏大发雷霆,陈益民和张宏也不敢再乱来了的,所以,咱们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了。”
“不行,我必须找点面子回来。”向天亮瞪起双眼道,“谁阻止我,我就先打谁的屁股再休了她。”
三个女人都笑了,高玉兰道:“好吧,我们不反对你了,我们先回滨海,你办完事后也赶紧回去,但是,不能搞得不好收拾哦。”
高玉兰同意,向天亮大喜,“呵呵……老子不杀人不放火,就是让他们难受一阵子,尝尝吃不下睡不着的滋味。”
向天亮脑筋一转,鬼主意就冒出来了。
第1141章 讨点面子
干坏事的一条最基本原则,就是一个人悄悄地干,尽量不要去找帮手。
向天亮先跟着大队人马返回滨海县,进入南河县境内后,才一个人驾车掉头折回清河市区。
车已经换了一辆别克轿车,是向天亮从市警备区方成军司令那里借来的,车牌是假的,向天亮早就准备好了的。
当然还少不了干坏事需要的各种工具,等别克轿车进了市区后,向天亮的形象也大为改变,鼻梁上多了付眼镜,嘴巴上下也多了胡须。
化妆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也许骗不过狗日的肖剑南,但至少一般眼力的人是认不出来的。
别克轿车来到市委招待所附近,离大门口远远的,因为向天亮带着望远镜,即使距离有七八十米,他也能看清招待所停车场的情况。
为了实现神不知鬼不觉的最高境界,向天亮决定连招待所保卫科长杜海涛都不告诉,作为新朋友,向天亮不能过于的麻烦他。
首先要确认陈益民是不是还在,他是正主儿,他要是回省城了,这丢了的面子就找不回来了。
陈益民还在,没错,他的车还在,人就应该还在。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清河市到省城云州市即使走高速公路也要四个小时,陈益民不应该跑夜路,今晚他肯定还在清河市。
松了一口气,向天亮驱车离开市委招待所,来到了一家中药店,花三百多元买了四种草药,让药店将四种草药碾成粉末,混合后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塑料袋里。
接着,向天亮又来到一家染坊,花了八十几元钱买了两种染料。
别克轿车来到僻静处,向天亮将染料粉倒进大塑料袋,和草药粉末混在了一起,找紧袋口后,就着袋子反复地倒腾,让染料尽量均匀地掺和到草药粉末中去。
一边干活,向天亮一边忍不住的咧嘴直乐,操他妈的陈益民,老子要让你一个月出不了门见不了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子。
向天亮这次配出来的东西,不是以前他耍弄高尧时的“痒药”,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染料,这种染料的最大特点是沾到人的皮肤上以后,能紧密地粘在皮肤上难以脱落,擦也擦不脱,洗也洗不掉,只有在一个月以后,才会慢慢地风化消失。
这种特殊的染料还有另外两个特点,一是眼睛沾上没要,用清水冲洗即可,二是万一由口腔和鼻腔吸入,那对不起了,你会拉上几天的肚子,直把马桶坐垮。
等向天亮做好了全部准备工作,已是晚饭时分。
别克轿车回到了市委招待所附近。
向天亮将塑料袋装进了一只旅行包里,下了车,背上包,朝着市委招待所悄慢走去。
一边走,向天亮一边心里祈祷,但愿陈益民正在大吃大喝,这样就能从容地在他住的房间里做文章了。
大厅里除了埋头忙碌服务员,没有其他的人。
向天亮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先来到招待所餐厅。
陈益民在贵宾包厢里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