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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很尴尬,胡文秀毕竟是陈玉来的儿媳,某种形式上也是陈玉来的女人。
胡文秀很尴尬,两天之内被两个男人“办”了,这都可以用水性扬花一词来形容了。
贾惠兰很尴尬,因为她是向天亮和胡文秀“结合”的见证人,更是百分之百的“媒人”。
连蒋玉瑛这个非当事人,也看出了名堂,一时做声不得。
客厅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
终于,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陈玉来,抬起头来看着向天亮。
看着向天亮,等于是看着胡文秀。
因为不知不觉地,胡文秀小鸟依人,偎到了向天亮的身上。
陈玉来:“天亮老弟,在询问张行和刘国云之前,我是不是可以询问你和文秀几句呢?”
向天亮:“老陈你请,我知无不言。”
陈玉来:“你以前认识文秀吗?”
向天亮:“不认识。”
陈玉来:“也就是说,是我前天晚上请你和惠兰来家里后,你才认识文秀的?”
向天亮:“对。”
陈玉来:“那么,昨天,你和惠兰及文秀躲进储藏室里以后,你们发生了什么呢?”
向天亮:“嗯……这个这储藏室,它里面空间太小,加上有几个箱子堆着,所以,所以难免磕磕碰碰,身体几乎凑在了一起。”
陈玉来:“接着说。”
向天亮:“而且,你设计这个储藏室的时候,没有考虑藏人,所以里面的空气不大流通,太闷了,而且现在是夏天,太热太热了。”
陈玉来:“嗯,这倒也是,当初建这个储藏室,就是想藏那批档案,根本没想到要藏人。”
向天亮:“我们,我们三个藏进去以后,很快就汗如雨下,我怕汗水把档案浸泡坏了,所以,所以我就先脱了衣服,接着是惠兰姐,然后,然后就是文秀,我们都把衣裤脱了,我只剩一条内裤,惠兰姐和文秀只剩下了罩罩和内裤。”
陈玉来:“哼,这不就是要来事了么。”
向天亮:“对不起,老陈,这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你外面的客人一批接着一批,我们出不来啊。”
陈玉来:“另一方面呢?”
向天亮:“另一方面,要怪惠兰姐。”
陈玉来:“这怎么又怪惠兰呢?”
向天亮:“老陈,你知道我和惠兰姐的关系吗?”
陈玉来:“知道,太知道了,我和卢海斌是朋友,惠兰曾是卢海斌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向天亮:“你说,你说。”
陈玉来:“说得好听一点,惠兰是你的红颜知己,说得不好听一点么。”
向天亮:“没关系,你但说无妨。”
陈玉来:“说得不好听一点么,惠兰就是你的姘头。”
向天亮:“那么,你知道惠兰姐为什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吗?”
陈玉来:“我请教了。”
向天亮:“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她那方面的需求很强烈,而我却能满足她。”
陈玉来:“我想大概也是这样,可是,这与储藏室里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向天亮:“这个……在储藏室里,惠兰姐的需求来了,我和她,我们就干上了。”
陈玉来:“就地办事,这需求真是急啊。”
向天亮:“所以,我和惠兰姐把文秀给感染了,我和文秀,我们不知不觉,情不自禁,我们就干上了。”
陈玉来:“好一个感染,好一个不知不觉,情不自禁。”
向天亮:“总之,我和文秀,我,我连着办了她三回,后来,你离家去了乡下,我又办了她四回。”
陈玉来:“天亮,你……你行,你行。”
第1820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向天亮望着陈玉来苦笑,“老陈啊,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呢?”
陈玉来的脸色很不好看,“我记得,我记得你昨天刚到我家时,说过一个两年期限,你是真诚的吗?”
向天亮点着头说,“当然,当然是真的,如果是假话,我也不会那样编啊。”
陈玉来也点头,“我相信,我相信你刚来时是真诚的,但是后来,后来你为什么又变卦了呢?”
“老陈,你这话问得不对吧?”向天亮微笑着问道,“昨天的事你怎么就忘了呢,是你主动提出修改那个两年期限,后来,又是你主动提出取消那个两年期限,这笔账你可不能记在我的头上啊。”
陈玉来愣了愣,再想想,心说对啊,确实还是自己主动提出取消那个两年期限的。
“天亮老弟,文秀可是我的儿媳啊。”
“老陈,文秀可是你的儿媳啊,你为什么把她抱上床了呢。”
“我……”
向天亮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老陈看着办吧。”
长时间的沉默。
终于,陈玉来开口了,“天亮老弟,蒋行长,惠兰,我能和文秀单独说几句话吗?”
不等向天亮和蒋玉瑛、贾惠兰三人开口,靠在向天亮身上的胡文秀倒先说话了,“你有话就说,不必让他们回避。”
蒋玉瑛笑道:“陈主任,有这个必要吗?我是文秀的领导,文秀现在是我的秘书,从某种程度上,我是可以代表文秀的。”
贾惠兰笑着说,“我看也没有这个必要,你老陈,还有天亮、文秀,你们三个人的事,我是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能瞒着的。”
向天亮说了句“我不同意你们单独谈话”,索性双手在胡文秀的小腰上一搭,胡文秀的身体灵巧地飞起来,她两腿一分,正好背靠向天亮落在他的双腿上,向天亮双手再移到她胸前,捏住了胡文秀的两个小玉峰。
这是对胡文秀的鼓励,也是对陈玉来的刺激和宣战。
陈玉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垂下头不忍再看。
陈玉来:“文秀,你想好了?”
胡文秀:“什么,什么想好了?”
陈玉来:“你跟向天亮好,是不准备做陈家的人了?”
胡文秀:“这都是你害的。”
陈玉来:“我,我承认,事情的起因是我,我不该……总之,都是我的错。”
胡文秀:“为了你的面子,我既没报警,也没告诉云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玉来:“我是说,我是说你不爱云波了吗?”
胡文秀:“他整天搞他的科研,就像,就像一个木头。”
陈玉来:“那,那我待你总不错吧?”
胡文秀:“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玉来:“当然是真话了。”
胡文秀:“你待我不好。”
陈玉来:“不好?”
胡文秀:“我一进你们陈家的门,你就对我不怀好意了,你不否认吧。”
陈玉来:“这个这个……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胡文秀:“你说说,老公十天有七八天不在家,公公天天想对我图谋不轨,这是好日子吗?”
陈玉来:“文秀,对不起,对不起。”
胡文秀:“只有一件事,我是要感谢你的。”
陈玉来:“什么事?”
胡文秀:“我这一年来,不知道做女人是啥滋味,可前天晚上,你让我尝到了。”
陈玉来:“文秀……”
胡文秀:“你强暴了我,我恨你,但同时你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我谢谢你。”
陈玉来:“文秀,我该死。”
胡文秀:“前天晚上,天亮和惠兰姨走后,你吃了药,又继续折腾我,我没有抗拒,算是对你的感谢。”
陈玉来:“文秀,你可以留下来,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保证不会再害你了。”
胡文秀:“你这话说晚了。”
陈玉来:“这,这是什么意思?”
胡文秀:“我和天亮好了,他比你强,比你强一百倍。”
陈玉来:“那你是打定主意了?”
胡文秀:“我打定主意了。”
陈玉来:“云波,云波那边,你怎么交待?”
胡文秀:“这不用你管,等他从茅山岛回来,我会与他有个了结的,只要你不管我和文波的事,你放心,你的事我会保密的。”
陈玉来没再说话,默坐一阵后,长叹一声,起身去了书房。
向天亮冲着胡文秀翘起了大拇指,“宝贝,你说得太好了。”
胡文秀红着脸道:“天亮,我,我可跟定你了。”
蒋玉瑛笑道:“文秀,以你现在的表现,有资格进入百花楼了。”
胡文秀好奇地问,“百花楼是个组织吗?”
向天亮急忙咳嗽了一声,“先说正事,其他的以后再说。”
贾惠兰说了声“对”,指了指书房问道:“天亮,老陈他没事吧?”
向天亮把身上的胡文秀放下,笑着说,“没事,让他冷静一下也好嘛。”
蒋玉瑛问道:“不会翻脸吧?”
贾惠兰笑道:“以我对老陈的了解,绝无反脸的可能,他要是离了天亮,他什么都不是,再说文秀的事也是他先惹的,他不可能说给别人听,总之,他只能是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咽,跟着天亮一条道走到底了。”
“呵呵……老陈是个明白人,你们稍等,我保证十分钟内让他彻底明白。”
笑着起身,向天亮也进了书房。
看到向天亮进来,陈玉来一脸无奈,马上苦笑起来。
“天亮老弟,还是你行,得了我那批档案不说,还白捡了一个大美人啊。”
向天亮也不客气,“老陈,我算是明白了,当初你让你儿子娶胡文秀,就是为你自己打算的。”
摆了摆手,陈玉来没好气地说道:“这事就这样了,人归你,我的麻烦也都归你,两年以后,等云波结束茅山岛的工作,你让贾惠兰帮我找个儿媳妇。”
向天亮笑着补充,“还得帮你找个老婆,省得你饥不择食,连儿媳妇都敢下手。”
陈玉来却说,“我不要别人,只要刘国云的老婆。”
“这……人家是有夫之妇啊。”向天亮奇道。
陈玉来很是执拗,“我不管,我就要刘国云的老婆,这事你得帮我办,你帮我办好了,文秀的事才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