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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亮说,“戴文华和孔美妮呢?”
余胜春说,“去,人都进去了,我还能赶走吗。”
茶楼包厢里,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刘露与戴文华和孔美妮,三个女人像姐妹一样亲密。
余胜春松了一口气,他最怕刘露与孔美妮掐起来,一看没事,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坐的位置很是有趣,向天亮坐下后,戴文华是落落大方,紧挨着向天亮,孔美妮尚在犹豫时,向天亮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她心领神会,不敢不从,便也在向天亮身边坐下。
向天亮笑眯眯的,双手一展,自然是左搂右抱,三个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的缝隙。
余胜春不甘示弱,搂着刘露,在向天亮对面坐下。
茶过三巡,戴文华笑道:“余副书记,天亮,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呢。”
知道戴文华憋着坏,向天亮笑而不言。
余胜春问,“戴老板,有什么不对吗?”
“有俗话,名不正,言不顺。”戴文华指着向天亮和孔美妮说,“天亮抱着别人的老婆,这叫做名不正。”又指了指余胜春和刘露说,“余副书记你呢,抱着的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这叫做言不顺。”
余胜春有些尴尬,“戴老板说话很有趣嘛。”
戴文华笑着说,“其次,是两个胆大妄为,天亮当着余副书记的面抱着余副书记的老婆,这是一个胆大妄为,余副书记当着自己老婆的面抱着别的女人,这又是一个胆大妄为。”
向天亮大笑,“呵呵,我同意,非常非常的同意。”
余胜春也笑,“戴老板,听你这么一说,我这里也有那么一点怪怪的。”
“余副书记请说。”戴文华娇声道。
余胜春说,“天亮这一边抱着一个,是三点一线呢,还是三角关系,我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
戴文华说,“余副书记,这个你得问天亮。”
向天亮笑道:“老余,这一点都不奇怪,你与美妮和刘露,是标标准准的三角关系,你是吃着嘴里的,夹着碗里的,我这个是三点一线,一条线把我们三个串在了一起,就像一根绳上的三只蚂蚱。”
余胜春笑道:“天亮,你的这个比喻很形象啊。”
戴文华说,“余副书记,天亮,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两位。”
向天亮说,“没问题,不管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余胜春说,“戴老板,你可别太为难我哦。”
戴文华笑着问,“我想请教两位,你们对美妮和刘露是怎么评价的?”
向天亮和余胜春相视一笑。
孔美妮道:“文华姐,你又挪瑜我了。”
刘露羞道:“戴姐,你喝茶就喝茶么。”
向天亮对余胜春说,“老余你先讲。”
余胜春说,“好没道理,为什么要我先讲?”
向天亮说,“因为你更有发言权。”
余胜春说,“什么叫我更有发言权?”
向天亮说,“因为美妮和刘露好比是两坛酒,你都喝过,你肯定知道哪个更好喝。”
余胜春说,“那你也喝过美妮这坛姐,你先说。”
戴文华笑道:“你们俩怎么回事,假正经假客气么,既然喝都喝过了,那又有什么不能讲的呢。”
向天亮说,“老余,那我就来个抛砖引玉?”
余胜春说,“你先,你先,抛砖和引玉都随你。”
向天亮说,“这个这个……我说过的,美妮姐是一坛酒,好酒,但她这坛酒不是新酒,也不是像文华姐那样的几十年的老酒,而是陈酒佳酿,看着美,闻着香,喝起来醇口爽心,酒力足,后劲大,一口两口不觉啥,半斤八两不算大,一斤两斤脑袋大,再喝就要醉趴下。”
孔美妮红着脸啐道:“呸。”
戴文华咯咯地笑,“我听不懂,余副书记你说呢?”
余胜春说,“有意思,不过我也听不太懂。”
向天亮说,“我是说啊,美妮姐很强烈,也很强大,而且特别的经久耐用,每一次被她缠上,非得五回六回才能尽兴,那劲头,跟个疯子似的,甩都甩不开哟。”
戴文华笑问,“余副书记,是这样的吗?”
余胜春说,“好像,好像是这样的。”
戴文华笑道:“这就有得比了,两个标准,一次用时多少,一次让美妮尽兴几回。”
向天亮说,“这得让老余先讲。”
余胜春说,“惭愧,我哪能跟你比。”
向天亮说,“你就是惭愧也得讲。”
余胜春说,“最长的时候,一次也就三四十分钟,一次能让美妮尽兴一二回吧。”
戴文华赞道:“余副书记,以你这个年龄,也相当不错了。”
向天亮说,“屁个相当不错,我最长的时候,一次能坚持三个多小时,最多的一次,能让美妮尽兴七八回呢。”
余胜春说,“你吹牛不上税。”
向天亮说,“不信你问美妮啊。”
孔美妮羞得不行,“天亮,你胡说八道,不要扯上我。”
向天亮大笑,“呵呵,事实胜于雄辩,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可以当场验证嘛。”
余胜春忙道:“不用不用,你厉害,我们相信,但是不用当场验证,咱们该谈正事了。”
第2240章 枪口一致对外
向天亮不高兴了,“老余,我说了你却不说,你什么意思,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先谈正事,谈完正事再说你感兴趣的事行不行,向大小爷?”余胜春无奈道。
“不许反悔哦。”向天亮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瞧你那样,好像不一般嘛。”
余胜春嗯了一声,“省纪委派人到了咱们滨海。”
“你也知道了?”向天亮一怔,知道得这么快,老余也不赖。
“这么说,我这是马后炮喽。”余胜春说。
“不是,我也是刚知道。”向天亮说。
余胜春微微颌首,“岂只是我,老谭也知道了,我想,应该还有其他人也掌握了这个信息。”
向天亮投去征询的目光,“听说来头不小,那个带班的人大大的有名?”
“差不多。”余胜春道,“刘衡均,省纪委第一调查室主任,省纪委里最厉害的家伙,他一旦出动,不是大案就是要案。”
向天亮疑道:“咱们滨海有大案要案吗?”
“你说呢。”余胜春瞥了向天亮一眼,“反正不是来旅游的,更不会是路过。”
“老谭怎么说?”向天亮问。
“和我同感。”余胜春道,“我们判断,是冲着陈书记来的,当然,在这个节点上过来,主要还是为了这次人事调整。”
向天亮笑着问,“为什么不是冲着你或者老谭,而是陈书记?”
余胜春反问,“省纪委来人,陈书记事先知道吗?”
向天亮道:“不知道。”
余胜春道:“所以么,如果是冲着我或者老谭,陈书记应该事先知道。”
“那也不一定。”向天亮道,“当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很可能是冲着陈书记来的。”
“不管针对谁,总得有所准备有所应对吧。”余胜春道。
向天亮问,“你和老谭一定商量过了?”
“哎,你不要误会。”余胜春摇着头说,“就是怕你小子误会,老谭才没来而让我来,我们也没想出什么名堂,只是想提醒你并通过你提醒一下陈书记。”
“那我先谢谢两位了。”向天亮假模假样地合手作揖,“不过,我现在最感兴趣的问题,是谁把刘衡均他们招来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和老谭也分析过。”余胜春道,“只有想搞事的和能搞事的人,也就是有能力把刘衡均他们招来的人,比方说,市纪委书记方道阳、常务副市长许西平、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和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
向天亮看着余胜春笑道:“又比方说,市长谭俊或市委副书记余胜春。”
“也是。”余胜春自嘲地笑起来,“我和老谭都有嫌疑,在你这个假警察心里,谁都可以是嫌疑人。”
向天亮笑道:“搞陈书记就等于是搞我,我把老谭的亲信汪鹏搞走了,他很有可能报复我么。”
“这倒也是,有作案动机。”余胜春笑着问,“那么请问,我有什么作案动机呢?”
“有,真有。”向天亮道,“你干过的坏事我都知道,包括你和刘露这个事,我还将你的前妻张小雅和现妻孔美妮都抱到床上去了,所以你更有理由报复我。”
“哈哈。”余胜春摆着手笑道,“张小雅是过去时,我已经管不着了,美妮么是现在时和进行时,你放心,我答应与她离婚是不会反悔的,而刘露是未来时,只要你不打刘露的主意,我是不会报复你的。”
“去你的。”向天亮不以为然地说,“就你这个刘露,你当成宝贝似的,我可不感兴趣。”
这时戴文华笑着插嘴,“天亮,你为什么对刘露不感兴趣呀?”
向天亮看着刘露坏笑,“太小太弱,经不起我折腾,我怕把她给折腾坏了。”
戴文华咯咯地笑个不停。
刘露红着脸道:“向主任,你又开我的玩笑了。”
戴文华咦了一声,“什么叫又开你的玩笑了?刘露,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天亮,你快从实招来吧。”
“呵呵。”向天亮乐道,“你们都不要瞎想,那次开玩笑时老余也在场的,我第一次看见刘露,我对老余说,就这么一个小身体,也就是老余能用用,要是让我用的话,用不了三五分钟就会用散架的。”
“咯咯。”戴文华娇笑道,“这话我同意,因为我深有体会,一般的人,还真的经不起天亮的折腾呢。”
孔美妮忙说,“扯远了,文华姐,先说正事吧。”
“对,先说正事,先说正事。”向天亮一边点头,一边看着余胜春问道,“老余,你说把省纪委招来的人,有可能是市纪委书记方道阳、常务副市长许西平、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和市委宣传部部长李云飞四个人中的一个,你认为其中谁最有可能?”
稍作思忖,余胜春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