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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问向天亮,“快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不就是一个拆字游戏么,一足各化贝刀巴,一就是一二三四的一,足和各合成一个字,化和贝合成一个字,刀和巴合成一个字,这四个字怎么念?”
一路货色,杜贵临在骂人。
陈琳不怒反笑,“白曼,你在咱们百花楼是负责情报工作的,现在你向杜局长汇报一下,关于滨海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同志,咱们都掌握了什么情况?”
白曼说,“陈琳姐,关于滨海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同志的材料,应该有一尺多高,请问你想知道哪一方面的内容?”
陈琳淡淡地一笑,“生活作风方面的吧,我看杜局长对这方面的内容比较感兴趣。”
白曼说,“我们听说滨海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同志有个非常漂亮的小姨子,今年才二十四岁,是滨海区公安分局的内勤警员,杜贵临同志很关心他的这位小姨子,不但办公室离得很近,而且上下班都是成双成对,一年前杜贵临同志的小姨子和一个外地人结婚,不到十个月就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而就在不久以前,杜贵临同志的小姨子离了婚,带着儿子搬回了她姐夫杜贵临同志的家,据说,据说哦,看到过杜贵临同志的小姨子的大胖儿子的人都说,杜贵临同志的小姨子的大胖儿子长得很像杜贵临同志,脸蛋、眼睛、鼻子、嘴巴,什么都像,连笑起来都那么的相像……杜贵临同志的气场真是强大,连他的小姨子的大胖儿子都长得很像他哦。”
车里忽地沉寂了,与此同时,杜贵临的脸也变白了。
终于,向天亮似笑非笑,轻轻的来了两声咳嗽,咳嗽声里明显的带着不少得意。
“大,大师兄,你,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杜贵临结结巴巴地问道。
“呵呵。”向天亮笑着说道,“很简单,上回我妈托人带来不少年糕,指定要送给你一些,我只好奉命前往你家,恰好看到嫂子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男孩,我以为是你又生了二胎呢,可嫂子说是她妹妹的孩子,还莫名其妙的将孩子抱回室内不让我看了,我只看了一眼,我发誓我只是看了一眼哦。”
杜贵临又愣住了。
陈琳、白曼和王思菱三个都轻轻地笑起来。
向天亮一本正经地问道:“贵临,这个这个,这个一足各化贝刀巴是什么意思,还需要继续讨论吗?”
第2299章 态度决定屁股
杜贵临忙道:“不用再讨论了,不用再讨论了。”
可向天亮却开始不依不饶,反攻倒算,“是的是的,对咱们这些男人来说,理论讨论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咱们感兴趣的是现实问题么。”
“什么,什么现实问题?”杜贵临心虚得很。
“比方说,比方说啊。”向天亮郑重其事地说,“你给孩子起名字了吗?孩子的户口落实了没有?孩子的将来怎么安排?孩子将来长得太像你了又怎么办?等等等等,这些问题很现实的哟。”
杜贵临苦笑着道:“大师兄,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哪儿疼,你专往哪儿招呼啊。”
向天亮笑道:“刚才你怎么说的来着,作为观众,笑是理所应当的反应嘛。”
“我错了,我检讨,我检讨还不行吗?”杜贵临央求道。
“呵呵,深刻检讨,回头再犯,还是老毛病。”向天亮乐道。
杜贵临讨好了一句,“还是大师兄你了解我,比我爸妈还了解我。”
“我呸,少跟我来这一套。”向天亮唬道,“贵临啊,以后你要看可以,但不能笑话,因为一个自己屁股上不干净的人,是不能笑话别人脸上不干净的。”
“是,是,大师兄你说得极是。”杜贵临忙不迭的点头。
向天亮笑了笑,“我说三位,杜局长知错了。”
陈琳、白曼和王思菱三个人异口同声,“知错能改,善莫大蔫。”
杜贵临顺竿而下,“谢谢三位嫂子,谢谢三位嫂子。”
向天亮咧着嘴乐个不停,“贵临,你那点破事虽然比我的小,但你那点破事传扬起来可比台风还要快疾,呵呵,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哟。”
杜贵临点头应是,“大师兄,咱们翻篇如何?谈正事谈正事,我重任在肩啊。”
“我还以为你只记着风花雪月呢。”向天亮问道,“你这边怎么样,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正常。”杜贵临道,“刘露茶馆处于居民区内,光顾茶馆的大都是熟客,我们的人也都记住了,所以只需严防生客就可以了。”
向天亮不以为然道:“百密也难免一疏啊,反正你不能松劲,你的所以保卫措施都是必须的,而且还要不断完善和不断加强。”
杜贵临皱了皱眉头,为难地说,“你说得倒是轻巧,不当家不知当家的难处,就为了在这里撒一张大网,我出动了五分之一以上的警力,都快半个月了,连只苍蝇都没见到,要是再没动静,我的人就顶不住了。”
“哼,态度决定屁股。”向天亮不满地说,“哪怕你有一万条理由,只要没有完成任务,你头上那顶乌纱帽照样要被拿掉,如果刘露及其家人出了事,你就拿你的命顶上去。”
“你别吓唬我么。”杜贵临问道,“大师兄,你估计这案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我不知道。”向天亮摇着头道,“你也是内行人,你问的这个问题也太外行了吧。”
杜贵临忍了忍,但没忍住,“我的意思吧,你布下了两张网,一张在这里,一张在六一居,这里的网是实的,六一居那边是虚的,你认为哪一边有戏呢?”
向天亮道:“你先说。”
杜贵临道:“当然是我这边有戏了。”
向天亮道:“对方也可能是这么想的。”
杜贵临道:“那对方就不会来,我这边就没戏了。”
向天亮道:“我同意你的观点。”
杜贵临道:“那对方就会往六一居那边去。”
向天亮道:“有这个可能。”
杜贵临道:“但你那边的网是虚的,对方一定会发现这一点。”
向天亮道:“肯定的。”
杜贵临道:“对方就将面临一个两难选择,要么选择我这边,要么选择六一居。”
向天亮道:“错。”
杜贵临道:“错在哪里?”
向天亮道:“还有第三选择和第四选择,要么都不选择,要么同时都选择。”
杜贵临道:“越说越复杂了,那对方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呢?”
向天亮道:“打个比方,我攻,你守,你怎么守?”
杜贵临道:“这个……我既然不想输掉,当然希望是大事化小,把损失减小到最少。”
向天亮道:“你能这么想,思路不就明确了吗?”
杜贵临道:“就这个案子来说,我要是那个龙大,首先要做的就是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向天亮道:“刘露值得杀人灭口吗?”
杜贵临道:“不值,她要是知道得够多的,咱们也就不用这么忙乎了。”
向天亮道:“所以嘛,你这边是在演戏,戏演得最好,也还只是在演戏。”
杜贵临道:“原来你是拿我和我的人当摆设啊。”
向天亮道:“可以这么说吧。”
杜贵临道:“那么,那么你那边的六一居就是重点喽。”
向天亮道:“你刚才说过的么,毁灭证据,请问证据在哪里?”
杜贵临道:“在你的百花楼,百花楼一零一号房,那里还是咱们的指挥中心。”
向天亮道:“贵临,你又聪明了不少,智商达到二百五了。”
杜贵临道:“大师兄,那,那你的百花楼危险啊。”
向天亮道:“危险,非常危险,但是。”
杜贵临道:“但是什么?”
向天亮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反而会越安全。”
杜贵临道:“我看不一定,你的百花楼与别的地方不一样。”
向天亮道:“什么地方不一样?”
杜贵临道:“你懂的,你的百花楼看似固若金汤,其实是不堪一击。”
向天亮道:“你这话吧,有道理,蛮有道理的。”
杜贵临看了看陈琳、白曼和王思菱,闭上嘴不说话了。
向天亮呵呵一笑,“贵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心里有数,有数啊。”
“有数就好,有数就好。”杜贵临道,“我这边你放心,我也心里有数,不就是虚晃一枪么,我保证把这场戏演好。”
“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向天亮道,“任何事情的发展都可能有两个方向,就像一个硬币,有正面亦有反面,你在刘露茶馆严阵以待,敌人有可能发现有可能没有发现,敌人发现了,有可能行动有可能不行动,敌人行动了,有可能是真行动有可能是假行动,如果是真行动,可能反而是虚晃一枪,如果是假行动,可能反而是真刀真枪,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种二次元的悖论,说起来都能让我自己昏头转向,你可千万要注意了。”
杜贵临笑道:“大师兄,我也被你绕晕了。”
向天亮也笑着说,“那咱们就别绕了,各干各的,你死守在这里,不许出事,我回百花楼,继续编我那张若有若无的网。”
说毕,向天亮赶杜贵临下车,让王思菱发动车子,以刘露茶馆为中心,里三圈外三圈地转悠起来。
陈琳道:“天亮,你这也太小心了吧。”
“你们不懂。”向天亮道,“小心才无大错,咱们做得越细,错才不容易犯。”
王思菱道:“杜贵临不是说风平浪静么,咱们转了这么多圈,也没见什么异常呀。”
“头发长,见识短。”向天亮笑道,“越是风平浪静,接下来就越是有可能发生意外,于无声处响惊雷,这话你们不懂吗,按概率论来分析,没事的时间越长,有事的时刻越会随时到来。”
白曼问道:“天亮,杜贵临的人埋伏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呵呵。”向天亮乐道,“如果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