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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谢娜姐,我先谢谢你的信任。”
谢娜:“你现在年薪多少?”
陈南:“一年么,杂七杂八的加一起,大概有个一万五六吧。”
谢娜:“你过来,我让你负责财务部,年薪十万,奖金另计,为方便你在清河和滨海之间来回,公司给你配车。”
陈南:“待遇这么高,谢娜姐,我哪配得上呀。”
谢娜:“你来不来?”
陈南:“我刚和我妈说这事呢。”
谢娜:“你妈怎么说?”
陈南:“直接否定。”
谢娜:“不会吧。”
陈南:“真的。”
谢娜:“陈南,你自己怎么想的?”
陈南:“我当然想来了,可我妈一心想让我们姐妹间有一人能接她的班,她哪肯放我出去呀。”
谢娜:“你妈的想法也没有错。”
陈南:“谢娜姐,对不起呀。”
谢娜:“没关系,我去做你妈的工作。”
陈南:“那敢情好,只要我妈同意,我随时都可以走人。”
谢娜:“嗯,那陈北呢?”
陈南:“我妈说她干不了大事,更不同意了。”
谢娜:“哦……陈南,以你看,张丽红会过来吗?”
陈南:“他呀,最不可能。”
谢娜:“为什么?”
陈南:“她都有了六个月身孕,能过来吗?”
谢娜:“我是说等她生完孩子之后。”
陈南:“我看也不可能,你知道的,她一心想从政。”
谢娜:“人是会变的么。”
陈南:“她现在就是副科级了,前途无量,我看她舍不得。”
谢娜:“那乔蕊呢?”
陈南:“她呀,跟我一样,决定权在她妈手里,她妈不同意,她哪儿也去不了。”
谢娜:“这倒也是,乔蕊一向没有自己的主见。”
陈南:“你做通她妈的工作,就没有问题了。”
谢娜:“说说小不点吧,她怎么样?”
陈南:“你是说杨小丹呀,说不好。”
谢娜:“说不好是什么意思?”
陈南:“她人小鬼大,你还不了解吗?”
谢娜:“听说她的幼儿园办得很红火。”
陈南:“就是么,所以我说不好,她有什么想法,从来都是藏在心里的。”
谢娜:“噢……看来,我是找不到一个能帮我的老同学了。”
陈南:“谢娜姐,你一定要找女同学吗?”
谢娜:“咱们的班里,男同学里有能人吗?”
陈南:“向天亮。”
谢娜:“他?副县长会屈尊到我公司来?”
陈南:“你们……你们没联系吗?”
谢娜:“没有,不过,我会联系他的。”
陈南:“谢娜姐,听说他还很想你呢。”
谢娜:“是吗?”
陈南:“真的。”
谢娜:“陈南,先不说向天亮了。”
陈南:“行。”
谢娜:“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陈南:“我晚上基本上都有空的。”
谢娜:“明天晚上七点,清河大酒店,咱们七仙女聚一聚,你和陈北一定要来。”
陈南:“嗯……行,我和陈北准时到。”
谢娜:“好,我和马蕴霞等着你们。”
……
向天亮微笑着,“果然啊,来者不善,善者不善。”
陈北问道:“她好像没说什么呀,你怎么听出来的?”
“感觉,我感觉到了。”向天亮的语气有点凝重。
这时,戴文华在客厅喊起来,“吃饭了。”
向天亮拉起陈南陈北,“呵呵……吃饭吃饭,先吃饭后吃你们,下午有得忙喽。”
第1026章 打死我也不敢抗命
向天亮是准时去清河“报到”的。
不过,他的车上还有两个人随行,陈南和陈北。
因为明天晚上的“七仙女”之约,陈南和陈北索性提前一天,缠着向天亮一起去清河。
让两个女孩变成两个女人,既容易又辛苦,花了向天亮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一边开着车,向天亮一边从后视镜里,欣赏着自己的“作战成果”。
陈南和陈北靠着座背睡着了,上车不久就酣睡,这是累的。
车刚过南河县,向天亮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向天亮记得,是南河县县委书记谭俊的。
他笑了笑,瞥了一眼倒车镜,果然,后面跟着的一辆别克轿车,正是谭俊的座驾。
“谭书记,你好。”
“叫我老谭就行。”
“不合适吧。”
“你再叫谭书记,我以后就不让你从南河县过了。”
“呵呵……老谭有何指示?”
“谈谈?”
“行啊,你说时间地点。”
“半小时后,芳菲茶楼,边吃边谈。”
车到市区,向天亮先把陈南和陈北送到蒋玉瑛那里,蒋玉瑛是陈南的顶头上司,姐妹俩来清河,都是住在蒋玉瑛家的。
然后,向天亮去了芳菲茶楼。
芳菲茶楼不太出名,也不大显眼,向天亮知道谭俊的良苦用心,所以他也是悄悄进去的。
谭俊是在余胜春上调市委组织部后,才升任南河县委书记的,两人搭班子时相当默契,班子调整时,余胜春又大力提携谭俊,所以二人的关系相当密切。
而向天亮现在是余胜春的眼中钉、肉中刺。
向天亮和谭俊的会见,注定有种怪怪的味道。
“老谭,你也是被叫来谈话的?”向天亮为谭俊手中的香烟点上火。
“你以为呢?”谭俊微笑着说,“当然,他们只想要我南河县五百亩,没他们向你滨海县要得多。”
向天亮咧着嘴乐了,“老谭,我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搞搞清楚好不好,找你来,是让你给我一点灵感和启发的。”
摇了摇头,向天亮嘿嘿笑起来。
谭俊一眼看穿了向天亮的心思。
“天亮,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老余是老余,我是我,你和老余的关系,和我没有一毛关系。”
“我懂,我懂,不相信你老谭的话,我来能来芳菲茶楼吗?”
嘴上说相信,心里当然是不相信信的,至少也是有保留的相信,口是心非,向来是向天亮的处世之道。
不过,向天亮对谭俊还是颇有好感的,即使以貌取人,谭俊四十不到,看上去起码不是让人讨厌的形象。
“老谭啊,毕竟不能以下犯上啊。”向天亮叹道。
谭俊笑着说,“但你们滨海县已经以下犯上了。”
“这倒也是。”向天亮点着头道,“五千亩实在要得太多,要是五百亩,我们滨海县拱手相送。”
“我五百亩都不肯。”谭俊摇着头道。
向天亮忙问,“为什么?”
谭俊从包里拿出一张南河县地区,摊开来,指着三县区交界地区说道:“他们要的五百亩,西北边缘部分,离我的南河国营煤矿现在开采去只有三百米,你明白了吗?”
向天亮噢了一声,“那五百亩的地下有煤?”
“肯定有。”谭俊一边收起地图,一边说道,“那五百亩原来是军事用地,驻军撤后才归还我们南河县,我们还没来得及进行勘探,但是地下有煤是肯定的。”
向天亮又噢了一声,“这么说,他们是先圈地,然后等你需要开发的时候,来个狮子大开口,谋取巨额补偿费。”
“补偿费只是毛毛雨,他们有更进一步的目的。”谭俊说,“要知道,根据协议是五十年的租期,在有效租期内他们是主动的,比方说,他们提出和你联合开发,你就拒绝不了,再比方说,如果有来自上面的权力干预,他们提出自己单独开发,等等等等,总之,地在他们手里,我们这些土地的主人反而是被动的。”
向天亮倒吸了一口凉气,“变相的掠夺?”
“可以这么说。”谭俊点着头道。
“老谭,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搞不明白。”
“什么问题?”
“如此弱智的事情,为什么都能能通过呢?”
谭俊不假思索的说,“因为权力在作祟。”
“嗯,以招商引资的名义,堂而皇之。”
伸手指了指市委的方向,谭俊低声道:“和某些人的利益有关,最初的三县区综合市场开发是一个整体,总面积五百亩,市场三百亩,外围两百亩,但有人看到了利益之所在,把三县区综合市场开发分成了两块,一是市场三百亩,二是外围三百亩,三县区各出一百亩,但是,等规划批准后,有人又从中加码,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贪婪之心昭然若揭。”
“老谭啊,你们南河县是什么态度啊?”向天亮微笑着问道。
谭俊说,“没有最后决定,按照协议拿出一百亩没有问题,但拿出五百亩,谁都不愿意,所以开了三次常委会,还没个决定,这不,市里找我谈话来了。”
“压力大哟。”向天亮咧着嘴笑。
谭俊轻哼了一声,“压力不仅来自上面,还来自咱们的邻居,该死的北城区,先是说拨出三百亩,现在又提到六百亩,市委一定号召南河县滨海县向北城区学习。”
“呵呵……各个击破,没办法联手喽。”
谭俊看了向天亮一眼,“你还笑得出来啊。”
向天亮索性靠到了沙发背上,“老谭,实话实说吧,找我干什么?我得向你声明啊,抗命的事我是不干的,打死我也不干。”
“哈哈……”谭俊大笑着说道道,“你向天亮不干抗命的事,打死我也不相信。”
摇着手,向天亮翘起了二郎腿,“我不操那个心,在我们滨海县,我顶多排在第十五位,轮不到我操心。”
“可你是滨海县综合市场开发小组的组长,你躲不过去。”谭俊微笑着说。
向天亮乐道:“老谭,你又不是菜鸟,我这个组长有多大实际权力,你会不知道吗?”
“非也非也。”谭俊含笑说道,“在你们滨海县,你向天亮至少能当半个家。”
向天亮吓了一跳,“老谭,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你少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县委书记陈美兰,县委副书记肖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