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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自己很是感叹通天祖师的英明仁慈,因为修道中人到达紫气颠峰相对而言比较容易,而禽兽之属由于灵智远逊于人类,所以达到紫气颠峰的少之又少,往生黄的杏核可以指引着任何突破紫气天劫的兽类前往魂魄福地,哪怕它只有着淡紫灵气也同样可以前往。
这种杏核是可以栽种的,不过一般也没有人舍得栽种,一来当禽兽感觉大限将至的时候一般会将它吞食,以求保得灵魂不灭,二来这种东西虽然可以栽种却是一脉单传,在脱离了东海仙土之后,它一次只结一枚果实,果摘树死,循环往复,这也是通天教主敢让那些异类门徒将杏核带走的原因。
看到这里竟然残留着这么一株往生杏树,自己马上就心动了,九阴辟水化龙失败只化出了两只前爪,永远也无法到达紫气颠峰,这枚往生黄可以令它魂魄前往福地,这东西如果送给它,它一定喜欢。
黄脸老道似乎对桌上的那杆****很是好奇,歪着脑袋左右的打量着,偶尔还会拿起来模仿人类的姿势击,不过它手指所放的位置却并不是扳机的正确位置,这说明它并不会使用这东西,看到这里自己放心了不少,它要是会用的话,抬手给我来上一枪那可不得了了。
看着眼前的黄脸老道,我开始策划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了,它所居住的这间草屋并没有浓重的血腥味,所以它是食肉动物的可能性不大,而这株往生杏树是长在房屋外面的,周围还有些许杂草,这说明这个黄脸老道很可能不知道它的神妙用处,不然的话不会防范如此宽松,如果自己贸然上前抢夺无异于间接的提醒了它这株杏树是个宝贝,以它淡紫色的修为不可能没有反击之力,到时候若是惊扰了其他的异类前来围攻我,那我的麻烦就大了。
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智取,有着紫气的动物只要不显原形别人是看不出它究竟是什么东西的,而我现在也可以冒充异类过去攀攀交情,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想到此处快的后退了十余里,脱下外套换上了道袍,将蚂蝗内丹揣于袖内,这才腰挂长剑挥袖而起。待得临近黄脸老道居住的茅屋时刻意将紫气逼到极至,反背双手凌空而过,口中念念有词“千载修行破虚空,百山游遍访仙踪,十年悟得通天法,一身灵气傲苍穹。。。。。。”
自己信口胡诌的这几句打油诗,目的有二,一是为了向它说明我也是异类门人,二是大吹牛逼让它误以为我是高人好出言相留。
谁知自己故意吆喝的这几嗓子并没起什么作用,茅屋之中的黄脸道人并没有马上喊住我,而是走到门外好奇的打量着我,看到这一幕我暗暗叫苦,刚才跃起的太高了,现在灵气有点不续,它再不开口我就要掉下去了。
就在我已经掠过了那处茅屋,准备落下借力时身后终于传来了声音,“真人慢走,贫道稽了。”
“嘿嘿嘿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七窍修行
“这位道兄有何赐教?”我慌不迭的落了下来,转身装模做样的冲它问道。 **
“真人言重了,贫道岂敢有什么赐教,只不过见真人云游至此,道骨仙风法术然,贫道好生敬佩,这才冒昧出言相留,望真人能够暂停鹤驾,容贫道略尽地主之谊。”黄脸老道稽为礼,神情很是恭敬。
“道兄过谦了,贫道餐风饮露遍游仙山,今日得遇同门中人,亦欣慰非常,”我装出了一副惊喜的神情,“道兄以五窍之体应劫破紫,贫道亦是钦佩之至。”
我尽管不知道眼前的老道是什么东西变成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了,这家伙一定是个食草的哺乳动物,五窍泛指哺乳动物,所以我说它是五窍自然也没有错。
“真人法眼如炬,遗香子拜服,请入内奉茶。”老道见我道破它的来历很感惊讶,慌忙伸手引客。
其实我先前所说的话似是而非,之所以敢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我事先观察它好长时间了,不过它所说的话倒是暴露了自己的来历,遗香是古代对麝的雅称,弄了半天这个老东西是只獐子精
“恭敬不如从命,有扰了。”我冲它稽为礼,转身跟它进入了草屋。
直到进入了草屋才现原来这处低矮的茅草屋子竟然跟外界的建筑很相似,也分为内室和外室,中间也立有隔墙。草屋陈设简单,并没有被褥等物,整个草屋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道。麝香是雄獐子情肯定不能情了,难道这里还居住着另外一只獐子。
“小犬兽性未除,体臭污秽,真人莫要见怪。”老獐子从里屋端出一碗水放到了外屋的桌子上,顺手拉上了里屋的房门。
“令郎可是四足踏雪,额生半月?”我警觉的出言问道。
“真人神机妙算,参悟天机命数,真乃仙人哪。”老獐子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苦笑着坐到了桌旁的木墩上,其实我哪会什么参悟命数,我之所以能猜到它的儿子四个蹄子是白的,额头上还有个半月形的鹿毛那是因为我先前摁住了想挤麝香的那只獐子就是这个样子,昆仑山虽然獐子不少,可是能出红色灵气的可不多。
想到此处不由得暗暗焦急,看来得快点了,不然的话等那头公獐子一回来,我肯定得穿邦。
“敢问真人洞府何处,修行的是哪一派的道法?”老獐子从另外一个木墩子上坐了下来。
“贫道乃是通天座下幻水岭的门人,修的是凝丹长生之法。”我略一沉吟便回答了它的问题。我要冒充异类只能凭借那枚蚂蝗内丹,而蚂蝗是生长在水里的,要扯只能扯上幻水岭,因为它们那派都是水生动物。
“敢问真人仙寿?”老獐子似乎没有听说过幻水岭这个门派。
“武王伐纣时贫道已修得人身,距今已有三千年。”我大言不惭的吹嘘道。不过自己之所以说三千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自己袖子里的蚂蝗内丹应该有着三千年左右的年头。
“真人已有三千年的寿数?”老獐子疑惑的看着我。我这个样子别说三千了,就是三十看着也不像,也难怪它会起疑。
“此乃贫道内丹,道兄不妨一观。”我抬起道袍,借助道袍宽大的衣袖作势自口中吐出了内丹,其实是在袖子里滚出来的。
“真人有此通天造化,贫道拜服。”老獐子摇手不接我递过去的内丹,不过看我的眼神倒是亲近了不少。
我见状急忙收回了内丹,如法炮制的又藏回了袖子。其实禽兽之属的内丹是不会轻易示人的,我此举也只是急于证明自己跟它一样是异类修行。
“此等凶物,为何摆在厅堂?”我伸手指着桌子上的那杆****冲老獐子问道。我之所以如此急切的岔开话题是担心它好奇之下跟我讨论修丹之法,人类的练气和兽类的练丹是完全不同的法门,它一问我肯定露馅儿。
“真人识得此物?”老獐子惊讶的看着我。
“此乃人类火器,杀生害命大凶之物。”我点头说道,其实岂止是认识啊,别说这么个双筒****了,制式枪支自己都不知道摆弄过多少了。
“真人有所不知,我遗香一族近年来频遭人类杀戮,而其所持皆为此等凶器,贫道无德,尸居族长之位,不忍坐视族人受那割角剜腹之苦,冒险抢得此物,本待以彼之矛反击彼盾,奈何生性愚笨苦思两月,竟然不会操使这等事物。。。”老獐子摇头叹气
老獐子的话我是听明白了,这根****是它抢的偷猎者的,这里距离外界很远,动物们还能暂保平安,可是那些靠外界较近的则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如果是普通的山民偶尔猎取一只两只满足口腹之欲也就罢了,可是如果是偷猎者那就不可容忍了,因为这群人猎杀动物可不管动物是否怀孕是否老弱,开枪就打,见了就杀。经常造成母兽被杀之后,尚未断奶的幼崽趴在母兽尸体上吃奶的惨剧。
“岂有此理,我蠃、鳞、毛、羽、昆五族何罪之有,受此无妄之灾,道兄且安,容贫道为你谋一良策。”我拍案而起,转身就想把包里的那支85轻冲掏出来,不过临时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出了屋外,抬头上望,假作参星观月状。
“真人可有良计?”老獐子随后跟了出来。
其实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它们手无寸铁,跑的再快也跑不过子弹,只能等着挨宰。而自己之所以走出屋子,为的也是门外的那株往生杏树。
自己装腔作势的看了一会儿,回头时假装不经意的现了那株往生杏树,皱眉指向那株往生杏树“此物怎会长在此处?”
自己的这句话也是经过思考的,如果它认识这东西,我这话也不露底。如果它不认识,我正好可以大肆扯谎。
“真人识得此物?”老獐子凑了过来。
“道兄已破紫登堂,难道不识此物?”我只能继续反问。
“真人见笑了,贫道蜗居于此并不识得此为何物,只见其寒冬吐绿,枝叶不凋,好奇之下才给予看守浇灌。”老獐子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太好了,太好了,你不认识我可就认识啦,我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伸手指着那株往生杏树,“此乃剧毒之物,入口归阴。”
“果真如此?”老獐子也不傻,肯定不会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道兄少待。”我说着信步走了出去,观察气息找到了一只倒霉的耗子,施展移山诀将其抓了过来。
“真人仙术,贫道拜服。”老獐子大拍马屁。其实突破了紫气的人和兽类,隔空御物稀松平常。
“道兄请看,”我伸手摘下了那枚往生杏,见到老獐子并没有什么紧张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将杏肉抠下一块塞进了耗子的嘴里。而那只倒霉的耗子顷刻之间便两眼泛白浑身僵硬。
老獐子见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