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武侠之笔诛天下-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而对一个爱他的人来说,他的难过无疑也是最难熬的痛苦,梨白又怎么忍心让他止步于此?
  梨白开始铸剑,卓晚寒的剑越温柔,她铸造出来的剑越是锋利。三尺秋水藏于匣,她终于铸造出了能超越父亲的宝剑,寒光泠泠。剑痴有自己的道,铸剑师亦有自己的道,是以那一日,梨白那样温柔的凝视着他,告诉他,她要铸造一柄天下第一锋利的剑。
  “那是铸造出来了?卓晚寒的道到底是什么道呀?”朱七七双手托腮,秋水明眸盈盈流华,璀璨生辉,“好像不是很懂,但是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木舒冷不丁被朱七七这个傻白甜吐槽了一句,神智顿时清醒了三分,心中颇感无语。她抬手敲了敲脑袋,回过神来之后,一种无力的虚弱感便席卷而来。她的身体竟然不中用至此,只是讲一个略微漫长的故事而已,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时间能把细微的难过熬成跗骨之蛆的痛苦,梨白根本不是铸剑,而是损命,损了自己的命,去成全卓晚寒的无上剑道。
  最好的剑有灵,在长时间的磨合中能够与主人产生共鸣,梨白倾尽一切的心血,将自己对铸剑之道的感悟,对卓晚寒的爱意,对他所有的眷恋与缱绻都化作了剑中之灵。剑成一分,她损一分,她最终铸成了天下间最锋利的宝剑,但是却已芳魂缪渺,魂归九泉。
  她走完了自己的道,她铸造出了天下第一的剑,同她的父亲一般,殉道而死。
  而卓晚寒在十数年之后完成了他的初衷,得到了天下第一的宝剑,成为了天下第一的剑客,他的名气和他妻子的名气都远播四海,无人不识无人不知。但是除了一柄寄托了妻子全部爱意的宝剑,他一无所有。
  这个转折太过于突兀了,以至于朱七七不自觉地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他的道就是一无所有吗?!”
  “怎么会一无所有?梨白的爱陪伴了他一生一世,但是他的孤独和寂寞入了骨,风雨霜雪都一人捱过,他抱着剑白头雪发,也算是陪着她老去,陪着她白首。”木舒轻轻的咳嗽了起来,她看着远处已经有些慌乱起来的侍女,不由得抿了抿唇,低低地揭开了故事最终的结尾,让故事落下了帷幕,“他没有等到师父第四次的问话。”
  白眉老道老了,去世了,再没有给他寄过一封信了。然而卓晚寒大限将至之时,只是平静的放下了自己的剑,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拔剑,只是为了自我。”
  “剑客的一生纷纷杂杂,大喜大怒,悲而无声,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理由?那么多的因果?”木舒似是倦了,话语绵软了下来,却还是有着一丝倦怠的疲色,“练剑练心,铸剑铸心,十年苦修可练出一颗剑心,千锤百炼也可出一颗剑心。梨白和卓晚寒都有自己的道,都有自己的剑心,所谓的朝闻道,夕可死也,不过是一个无上的自我,一生的原则,无愧无悔的一辈子,罢了。”
  “卓晚寒死后,这世上再无天下第一的剑客,也再无天下第一的宝剑。”
  “因为他埋骨之地,就是她剑折之处,无有可悔。”
  木舒平淡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故事,院子中却一时之间寂静无声,唯有风声飒飒,宛如一场惊凉的幻梦,那是一种,比叹息更深的怅惋和遗憾。


第十四章 唐门少年
  卓晚寒和梨白的故事委实比第一个复杂了许多,朱七七听不太懂,但是还是觉得想哭。她听不懂那些是是非非的大道理,但是掰碎了一字一句地回味,又觉得很是玄奥。她是个单纯直白到有点傻的姑娘,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她只知道梨白又死了。
  “你好坏,你怎么老是把梨白弄死,呜呜呜……”朱七七觉得梨白未免也太惨了,每一次爱上的人都不能白头到老,而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编故事的“叶七七”!这时候她脑袋倒是灵光了起来,哭道,“你不是要哄我开心的吗?为什么要讲这么惨的故事?你根本不想哄我,你是坏人!呜哇——!”
  木舒顿时反应过来了,冷汗直下,她本来的确是想讲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的,但是考虑到这里毕竟还有两个心智成熟的少年,所以才换个了更复杂的故事,谁知道又把朱七七弄哭了。她站起身想哄一哄她,眼前却猛地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木舒不动声色地坐回原位,窒息一般的看着眼前的黑暗,半晌,等到那黑色渐渐褪去,她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紧紧握着茶杯的手轻轻松开,掌心中已是一片汗津津的湿意,死亡般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她的心跳忽快忽急,牙根紧咬,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厥了过去。
  她的不对劲过于明显,朱七七收了眼泪,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木舒微微一笑,额角已经沁出了冷汗,但还是安慰她道:“我没事,老毛病了,只是今天实在是累了,欠你一个故事,下次再说吧。”
  花满楼是何等的善解人意?顿时温柔而担忧地开口道:“叶姑娘还是快去休息吧,姑娘的面色实在不好。”
  木舒笑着颔首,原本正垂眸思索着什么的西门吹雪却忽而抬头,淡淡地道:“身体不好便好生歇着,逞强算什么本事?”
  木舒被说得一噎,一时之间不好反驳,只能好脾气笑着说是。这时候侍女已经捧着狐裘走了过来,温暖的狐裘将她团团一包,过于厚实的料子裹不住她单薄的身形,总是止不住地往下滑,侍女娴熟地帮她系好狐裘的衣带,才低眉顺眼地道:“小姐,您该喝药了。”
  一说到喝药,木舒就觉得舌根发苦,有气无力地欸了一声,到底是敌不过身体的虚弱,开口向三人道别:“木舒失陪了,请三位好生休憩,明日木舒再带三位四处看看。”
  让侍女送三人去前厅,木舒拒绝了侍女的相送,自己一个人慢吞吞地往外走。只是经过院门前一棵郁郁苍苍的青松时,却忽而听到一个清脆的少年嗓音轻绕绕地响起:“诶?不是还有第三个故事吗?怎么突然不讲了?”
  木舒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却见葱茏婆娑的树影之后藏着一抹妖冶的蓝色,似是孔雀的尾羽,让人想到比天空更深邃的海洋。
  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一个还带着点少年稚气的俊俏脸蛋从枝叶扶苏之间探了出来。一头柔顺如绸缎般的黑发高高束起,面上扣着半个银色的面具,但是即便只露出半张脸,也已经是世间少有的丰神如玉。木舒一时间微微晃神,她大哥叶英已经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了,但是面前的少年却是一种和叶英完全不一样的好看,叶英清俊如仙,这个少年却好似慵懒的花豹,那种凌厉的好看都透着股邪气。
  面如冠玉,修眉俊目,嘴唇却是近乎惨白的灰色,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银色的面具更是在这份危险的俊美中平添了几分诱人的神秘。
  很像是上辈子会受女孩子欢迎的那种坏男孩的形象,但是,很危险,也很可怕。
  木舒只看他的衣饰就知道他是唐门的弟子,但是她拢着狐裘的手微微一紧,还是有些紧张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是本能就觉得危险,所以她还来不及退后一步,就下意识地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少年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回他一个笑容,侧着头斜睨着她,细长的眼角邪气横生,却仿佛钩子般的绞人心肠。
  “公子可是唐门来客?”木舒笑容清浅,透着淡淡的温柔和不易察觉的轻哄,“可是迷路了?需要我帮你唤侍女过来带路吗?”
  少年闻言一声不屑地轻嗤,张了张口,却忽而抿唇,吐出的话语带着些许厚重的口音,却已是纯正的官话:“老……我只是听说西门家的小子也来了此地,有心想看看老爷子口中的天纵奇才是怎样的人物,哼,什么天纵奇才?还不是连我唐门的气息都不能捕捉得到?”
  他那高傲不屑的模样本是惹人生厌的,但是耐不住他长得好,这般刻薄尖酸的一番讥讽都让人心底生不起气来。
  木舒却是微微诧异,她自然知晓唐门的隐匿闭气之术乃是江湖一绝,但是她潜意识里对未来有着剑神之名的西门吹雪抱有太大的自信,是以听闻此话,第一反应竟是难以置信。但是少年接下来的话语,却是彻底打碎了她的怀疑。
  “那西门小子无趣得紧,倒是你的故事有点意思,听着也不像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编出来的。”少年居高零下地看着她,道。
  木舒仰得脖子有些酸,听闻此话,顿时颔首温软一笑,毫不客气地为自家哥哥伟岸的形象添砖加瓦:“在下是个榆木脑袋,哪里懂那么多的大道理?不过是将从三哥哪儿听来的一些江湖传闻七凑八凑混在一起,加上一些大哥的见解罢了,我自己都似懂非懂呢。”
  少年倒是不疑其他,慵懒地往树枝上一躺,竟然稳稳地躺在了不过手臂粗细的枝桠之上,懒散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分勉强,让木舒登时看呆了。那少年见她溜圆的双眼似乎颇感有趣,伸出一只手指轻佻地勾了勾:“要上来吗?”
  木舒赶忙摇头,那少年一撇嘴,微微翻了个身。线条漂亮的下颚抵在手臂上,优哉游哉地道:“你的故事讲得不错,笑得也挺好看,给爷笑一个,将第三个故事讲完,不然——”他刻意拉长了尾音,骇得木舒一颗心飘悠悠的没个着落。
  “不然就把你宰了,丢进西湖里哦。”
  斜斜瞥下来的眼神冰冷且满含锋芒,木舒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少年,却见他敛了轻佻的笑,俊秀的眉眼仍然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但是眼神却是一片寒凉。这人,方才还说她故事讲得有趣,转眼就放言威胁她,当真是喜怒无常,乖戾恣雎至极!
  木舒心中微寒,身体却不适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再不回房喝药休憩,怕是要晕死在这里了。
  拢在狐裘下的手微微颤抖,但是脑袋却分外清明地分析思考着目前的处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