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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众将士依旧围着他们,以防黑衣人的再次偷袭,直至进入将军府。
方才厮杀的战场,此刻早已清净。就连地上躺着的尸体,也被韩寇将军吩咐士兵们运走,打扫干净,不留一丝血痕。
破峰道:“主人,他们都走光了。”
“嗯。”北轩溟在破峰的跟随下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不远处的墙面。地上杂草横飞,在轻轻摇曳着身姿。
他弯下腰,从杂草中拿起一样东西,举过头顶对着星月早已不见踪影的夜空。那,正是从萧忆身上飞出来的小竹筒。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支持!
☆、决心
这一夜是惊心动魄的一夜,是忧心不断的一夜。然,它还是在晨辉的初露中消失了。
子贞将所有的人都赶出房间,只留下香影帮忙。被拒之门外的韩寇将军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不敢怠慢,于是吩咐人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便叫他。
香影进去好一会才出来,只道了一句“已经没事了”便离开将军府,消失在黑暗中。
子贞独自守在床边,看着喃喃自语,常常额上冒汗,睡得并不怎么平稳的萧忆,思考着香影离开前对她说的话,内心五味杂陈。她,真的很想萧忆赶紧醒来,然后将内心的愧疚对她说。
“不,姐姐,不要。。。。。。火,火。。。。。。我的玉竹,我的玉竹。。。。。。”
夜里,萧忆昏睡之时一直重复着这些话,任凭子贞在她耳旁叫唤都不见醒来。和萧忆相处的这五年来,她清楚地知道萧忆怕火,一见到火光内心的恐慌便会随之而来,陷入昏睡任谁叫都不醒,唯有她自己醒来。
这几年,她努力控制住自己面对火时的恐惧,从微弱的烛光到火炉之光她都已慢慢接受。没想到,那么多火把聚在一起,内心压抑很久的恐慌再度发作。
“忆儿,忆儿,你听见我说话吗?忆儿。。。。。。”子贞一直在她耳旁叫唤,却没有什么用。转念一想,她换了另一种叫法,“简儿,简儿。。。。。。”
这回,萧忆似乎听进去了,嘴了还冒出“姐姐”二字。
一看奏效,子贞便以姐姐的身份,握住她的手继续道:“简儿,别怕,姐姐在这,姐姐在这。姐姐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别怕。”
子贞一直用这样的话说着,萧忆渐渐地平复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了下。她一直握住子贞的手,呼吸渐趋平稳,似乎能安然入睡了。
子贞张望四处空荡的房间,门外还有人在走动。这夜,真漫长啊!她垂下眼眸,趴在窗前睡着了,等再次醒来时晨曦已投过雕窗照映进来。
她看向萧忆,萧忆还在平稳地沉睡着。悄悄地抽出手,伸了个懒腰。走到桌前倒水喝完后,她才打开房门。
“公主。”守在门外的几个将士向她行礼。
子贞道:“韩将军呢?”
其中一名侍卫道:“韩将军在书房,属下这就去叫他。”
“不,不了,也没什么事。现在已无事,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子贞连忙阻止,退回房内。
萧忆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萧忆道:“这是将军府吗?”
“是的。”子贞回答,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萧忆,确切地说是盯着她看。
萧忆被看得很不舒服,企图活动筋骨转移视线。
子贞眼眸未眨一下,握住萧忆的手道:“忆儿,为什么你要把溟大哥知道你是女儿身的事瞒着我?”
“你已经知道了。是他告诉你的?”
子贞摇头道:“是香影救了你。。。。。。我。。。。。。忆儿,我不求你去参加‘勇者大会’了,不求你去争驸马了,我不求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若不是香影告诉我你为了完成我的请求,不顾一切地去生死台找对练,还估计我的感受隐瞒溟大哥知道你身份的事实,又是那么不顾性命地救我。而我,为了等那个人将你推入刀尖,即使鲜血淋漓我都在欺骗自己你一定能克服。我竟然那么自私,利用我对你的恩情提出无礼的请求。对不起,忆儿,对不起。”
萧忆道:“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可是。。。。。。”子贞两行泪水直流,“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这瘦小的身躯也不用去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你原本就是女儿身,我却无力的要求你去做康城所有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所谓的所有男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打败韩寇将军。韩寇将军是大康氏王国公认的第一勇士。
“子贞,你没有逼我,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萧忆抬起未受伤的手轻放在脖子处,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的东西此刻已经消失不见。
静默许久,她才缓缓道:“更何况,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闻言,子贞失声痛哭起来。她认为,是她将萧忆推向了这一步,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萧忆与子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除了知道她身份的北轩溟。子贞想不通为什么北轩溟知道她的身份,并未公诸于众,反而帮助萧忆,教他打败韩寇将军的方法。
子贞擦掉眼泪,道:“忆儿,现在还不晚。我回去跟父王说,让他不将你的名字在‘勇者大会’上宣布就可以了。我想,他很乐意这么做。”她无奈地苦笑。
“不,‘勇者大会’我一定要参加。”
“为什么?我已经不求你做这事了。”
“因为我有不得不参加的理由。我希望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以大康氏使者身份去北轩国拜访,参加他们的‘花贺节’。”
花贺节是北轩国一年一度的最盛大的节日。每个国家都会派遣使臣将他们国家最具代表性的花送往北都,在那公开举行为期七天的花展,供四方之人观赏,然后选出让他们为之倾倒的花,那么在下一届‘花贺节’到来之前北轩国将对提供的花被选中的邻国提供一系列的特殊待遇。
“你想借此向你的玉音姐姐传达消息吗?”
“算是。”萧忆的目光飘向别处,悠远而长。有些话,她并未说全。
子贞在韩寇将军的护送下回宫了,而她离开将军府后,再次走到昨夜的“战场”。
她在那四周四处翻找,询问来往人群抑或在那如往常卖东西的小贩,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竹筒。人人都说没有,但她没有死心,继续翻找。胳膊上的伤在不断上下拉扯途中裂开,鲜血毫无章法地向四周浸染,露出衣外,红了一大片。
同主人一同坐在茶楼上观看的香影不忍道:“主人,您要不要把这小东西送回去。”她指了指北轩溟手中的小竹筒。
北轩溟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小竹筒在他手中旋转。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小竹筒,笑道:“暂时不送。”
香影道:“主人,要是找不到小竹筒,她会一直在下面四处翻看,迟早失血过多而亡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死在那好了。”北轩溟淡淡地说道。
香影不禁嘴角有些抽蓄,她的主人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虐人的嗜好。实在看不下去了,耗费心力就回来的人,怎么可以让她在眼皮底下殆尽生命。她起身,将主人甩到脑后,下楼去了。
破峰突然冒出来,道:“主人,您是故意那样说的吗?”
北轩溟微笑道:“香影是不会对自己救回来的人放任不管的,那会砸了她的招牌。”
破峰凑到他耳边,嘴唇不断挪动说些什么,北轩溟只是满意地点头和微笑,并未回话。
另一个地方,烛光极速晃动火心险些要灭。然后一切都静止下来,火光不再晃动,再次发出更大的火光。
一人威严庄重地坐在高椅上,冷眼地看向屏障前下跪的人,道:“公主没有抓到,你还敢来见我。”
站在他一旁的沙樊道:“还请主人息怒,若不是将军府的人马赶到,我们早已得手了。”
那人道:“一个弱小的女子,竟然未能赶在援兵到来前抓回来,还有何借口可说。”
跪在地上的壮汉道:“我们本来要得手的,突然冒出一个人。任我们再加多少人,他都奋勇抵抗坚持到援兵来。”
“哦?”他看向沙樊,沙樊点了点头,“那只不过是一只瘦小的野兽罢了,竟把你们整得那么惨。其实,最该可恨的是那个通风报信的人。”说道这,他两眼放光,充满杀机。
他知道通知将军府的人是北轩溟的人。以前是因南宫璃,现在又因子贞公主。看来,他得给北轩溟回个礼,以免太过放肆,老是碍手碍脚。
向沙樊挥了挥手,沙樊走到他跟前,附耳听主人的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支持!
☆、晋选
“勇者大会”终于到来了,比赛场地设在王宫大门前宽阔草地上。
萧忆、韩寇将军等人面向大门而站,静候国王康齐的到来。
百姓们也早早到来围栏而站,在参赛的人员中搜寻某个熟人的身影,向旁边的人自豪地介绍他们,以沾喜气。
众人纷纷叫嚷,好不热闹。待国王康齐从王宫大门款款而来时,更是欢呼雀跃,手舞足蹈。这是他们三年一度的盛典,是国王康齐与民同乐的日子。
国王康齐微笑着向他的百姓摆手示意,片刻间场上安静了下来。他笑容可掬地展开手中的册子,宣布参加“勇者大会”的名单。声音洪亮有力,响彻周边。
子贞站在国王康齐的身旁,那么近,听得真真切切。一个个人名从她耳旁飘过,却迟迟没有听到萧忆的名字。
韩寇将军的大名是第一个读出来的,中间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子贞越听越焦急,她特意瞥向萧忆,只见她静静地待在人群中,毫无表情。又过了几个人名,她听到了北轩宇以及韩光的名字。北轩宇她早就知道,但韩光的出现倒是让她倍感惊诧。
惊诧的不止她,在场的百姓们也如她那般。韩光从未参加宫廷举行的任何赛事,即便是在“生死台”都未见他上场,所以人们认他只是一介商人。若非有韩寇大将军在,他也不会得个韩小将军的称呼。
场下顿时炸开了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