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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轩溟喝着酒笑道:“还未过门就如此心系丈夫,以后还怎么了得,嗯?”
子贞愠道:“这个时候少开玩笑,还不快让他们停手。”
北轩溟耸肩摇头表示不可能。见他如此闲心,子贞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发作。
“韩光发怒源于那株紫夜花,解释清楚,也就该能化解”,子贞念及此,开始喋喋不休,说了在花贺节上发生的原委。
韩光怒道:“即便如此,也不该用紫夜花代表大康氏。”
萧忆道:“事已至此,你还想如何?”
韩光道:“自然是杀了你,以树我大康氏威严。”
萧忆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是否杀得了我。”
韩光爆怒,体内沸腾激湃,倾尽全力与萧忆一拼。从未有人能激他使出全力,除了他大哥。
顿时,韩光来势汹汹,萧忆渐感吃力。韩光旋身反刺,让萧忆猝不及防,连忙后退。
子贞惊呼之余,北轩溟早已丢下酒瓶,冲上前去,迅速将萧忆抱入怀中,却来不及抵挡那一剑。
剑稳稳刺进北轩溟右肩,闷哼一声。
萧忆惊讶地看着他,如此危急时刻,没想到他会挺身相救。立即反手抓住那剑,任由剑沿划入手中,鲜血直流,凛然道:“闹够了么?若韩小将军觉得我此举不妥,待回康城,任凭大王处置便是。”
韩光也是一时冲昏了头脑才会如此发狂,见二人受伤,心神稍缓了些,道:“溟王爷,实在对不住。”说罢转身入了客栈。
北轩溟笑道:“原来韩小将军发起飙来,是这样的。”
萧忆并未搭理他,独自一人进门而去。此刻,她的心砰砰直跳,呼吸急促,自知不可多留。
事结人散,留子贞侯在最后。见肩上鲜血染回,子贞道:“溟王爷,还请入内疗伤。”
北轩溟应声而入。一人伤肩,一人伤手,皆由子贞来包扎。
屋内,又是陷入一片寂静。
屋外原本兵刃交击的喧闹,也随着人散而安静了下来。店家见已无事,急忙吩咐下人收拾。
长延见北轩溟前来,急忙退回客栈中,一直待在马厩喂养马匹,不敢前去探望是怎么回事,只念北轩溟快快离开。
突然,一名黑衣人现身,邪笑道:“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长延依旧摆弄草料,并未搭理。
那黑衣人继续道:“怎么,才几年不见,不记得我了?啊——,是不是被人追杀,人没死,脑袋倒是跟丢了差不多。”
长延停手,冷冷道:“滚,我不想见到你。”
那人笑道:“可我想见到你。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
长延吼道:“滚——”
那人道:“老朋友别生气啊,生气多了可容易变老。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除了我,还有谁会认出你。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至少,我不会杀你。”
长延拾起几块石头,往那黑衣人掷去。那黑衣人轻而易举地就接下了石子,道:“这些年,功夫长进了不少。看样子,追杀你的人倒不失为好的练手。”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扰得长延心烦意乱,再次吼道:“滚——”
长延不想再听下去,一把抓住草料猛然撒向那黑衣人。待草料落尽,马厩中再无那黑衣人的气息,似未出现过一番,只是那笑声仍旧不绝于耳。他愤然将草料撒了一地,心中怒火中烧,拳头紧握。
*****
子贞为二人包扎完伤口,索性坐下来回审视萧忆和北轩溟。北轩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萧忆,眼神有些闪烁。
子贞道:“向来溟王爷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不要告诉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找酒喝”
北轩溟笑道:“还是公主了解我。既然都把话挑明了,还请公主出去,我有话对准驸马说。”
明知萧忆是女儿身,却还是拉着另一个身份开玩笑。
萧忆漠然地看着北轩溟,道:“她不用出去,有话直说。”
北轩溟道:“她得出去。”
子贞瞧着二人,好似闹别扭的小两口,嫣然一笑,道:“我还是出去吧!”
北轩溟道:“多谢贞妹子!”这回,倒是不叫公主了。
子贞再看二人一眼,想起方才情急之刻北轩溟舍身救萧忆,为她受伤的情形,心中暖意突涌,还有点心酸,一下想起了南宫琉。
此刻,萧忆并不想子贞离开,独留她与北轩溟。然后,这下她却不得不一人。她从未害怕与北轩溟独谈,但不知今晚怎么了,竟有些心乱。
北轩溟悄然靠近,吓得萧忆后仰。北轩溟笑意甚弄,反而得寸进尺,再向她靠近。
萧忆心想:“此刻可不能乱了阵脚。无论因何缘故,我都得控制好自己。”这么一想,心定了许多。随即调整好思绪,转去倒茶,无视北轩溟投射来的注目。
萧忆道:“溟王爷有事快说吧。”
见她突然转作镇定,北轩溟觉得好笑隐忍着,佯作正经,道:“方才我可救了你一命,怎么报答我?”
萧忆悠然道:“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能挡住那一剑。”
“哎呀,有人忘恩负义啊!”北轩溟叹气,小声道:“既然人家这么无情,令牌一事就不要告诉人家了。”
此言一出,萧忆坐不住了,急忙道:“王爷有消息啦?快说快说!”
北轩溟没再说下去,一直静看着萧忆。这不明摆着要她服软。萧忆道:“多谢五爷救命之恩。”然北轩溟还是不为所动,干脆问道:“说吧,你想让我拿什么交换?”
北轩溟这才笑道:“告诉我,五年前的那场大火,除了你还有谁活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萧忆心知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于是,将玉音姐姐还活着的猜测告知北轩溟,并将这些年来的接连收到的信也告诉了他。
萧忆道:“我这够有诚意了吧!”
北轩溟满意地点头,将一封信递予她。
萧忆接过信,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着实让她目瞪口呆。
信中写到火焰令牌的材质出自南宁国,而玄音阁又与持有火焰令牌的势力相持已久。若能进入玄音阁一探究竟找出创立玄音阁的阁主,便可了解当年那场大火的关键。
“玄音阁阁主”萧忆呢喃着,猜不透为何这位阁主是关键。
北轩溟接过信,将它点燃烧尽,道:“玄音阁阁主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玉音姐姐。”
萧忆急道:“为何这么说”
“将军府逃生密道有两条:一条隐在假山之中,一条藏于书房内。当时只有你和她躲入假山,说明她知道密道所在。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一点我还想不通。”北轩溟稍顿片刻,继续道:“把你推入密道后,她引开杀手转向另一条密道逃生。”
萧忆道:“那为何她不同我一起逃离,还要分开走?”
北轩溟道:“这是我想不通的又一个点。”
萧忆又道:“这么说来你的猜测并不成立。”
“可以这么说。”
“那你凭什么说玉音姐姐有可能是玄音阁阁主”
“直觉!”北轩溟悠然道。
这个理由并不能让萧忆信服,正待要说,北轩溟突然过来捂住她的嘴,将灯熄灭隐入黑暗中。
这时,萧忆也已察觉有人闯入,担忧子贞安危欲挣脱开前去查看。然屋外毫无动静,不知来者何意。
“来人啊,有贼!快来人啊!”屋外传来长延的叫喊声。
萧忆不顾屋顶上来往的脚步,不管来者是谁,此刻推开北轩溟,匆忙而去。北轩溟无奈摇头跟在后面。一打开房门,几名黑衣人便向她袭来,立即拔出腰间短剑反击。
“把紫夜花交出来!”那几个黑衣人的领头一开口,竟是女子的声音。
萧忆道:“想要紫夜花,直接上门讨要就是,何必动武!”
黑衣头子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萧忆的客套话。
这时,又几名黑衣女子架着子贞前来。萧忆见子贞落入对方之手,显然有些着急,道:“各位不过是来讨要紫夜花,可别伤了性命。”转而大叫长延。
连叫几声,长延才匆忙赶来。
萧忆吩咐道:“快去,把花拿来。”
“是。”
长延匆忙离去,过了片刻又匆忙跑来,手里抱着那株几近凋萎的紫夜花,交给萧忆。此间,他未曾抬头。见无吩咐,自个跑开了。
萧忆道他是害怕这场景,却不知其实她是担心被人认出。
北轩溟一直站在萧忆身后,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说话。长延的异常举动,倒是让他不由得多看几眼,心想萧忆怎会带这怕死之徒前来。
“给,你要的花,可以放人了吧!”萧忆很干脆地把花送上。
那几名黑衣女子料想不到她这么干脆,有些犹豫。领头的说道:“你拿一朵快枯萎的花过来搪塞,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萧忆道:“此次前来我就带了这一株。这花已照太阳,自是活不久了。”
说着,萧忆注意到一人凑到那领头人耳边说了些话,领头的当即命人收下那花。但是子贞,却未放,反而押着她同他们而去。
方才见子贞无伤,萧忆猜到他们并未要伤人,所以无太多戒心。这回,却要将人带走,那可就不允许了。
韩光原本生闷气躲入被中,被长延的叫喊叨扰。心想有萧忆在,他就不管了。可才没过一会,就听萧忆说放开子贞,知来者并非贼子那么简单。当即提剑出门,瞧见一大伙黑衣人架着子贞离去,萧忆和北轩溟追在后面。
那群黑衣女子架着子贞来到空旷的街道上,被另一波黑衣人拦住去路。
萧忆瞧着架势,非敌非友。最要紧的,便是把子贞救回来。
萧忆道:“你们花已到手,再不放人我可就不客气了。”
萧忆见北轩溟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心知破峰等人就在暗处。只要他发话,眼下这些人立即倒下。可是,他为何还不下令
北轩溟小声道:“玄音阁,那股神秘势力,都到齐了啊!”
萧忆顿时眼眸发亮,寻思:“原来在等大鱼出现!”。不得不佩服他那么沉得住气,可是拿子贞涉险,是万万不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