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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显然月竹对二人的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既然没有他们又何必如此紧张?
当即让人看好子贞,自己上前去看。
原本北轩宇没什么好担心的,想必她也看不出什么。只见月竹环顾一周,竟看到了那木盒,伸手便去拿来看看。这下,北轩宇慌了。方才藏的太急,竟然忘记了木盒子。
月竹抓住木盒正要往外拉,那木盒子有些晃动,却始终拿不出来。原以为有什么东西扣住,却不曾知道那是躲在暗格中的萧忆,正拼着性命护着。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拉扯中,萧忆根本无法守住,用力过猛,突然心口翻腾,猛然狂吐一口鲜血,喷在木板上,渐渐溢出。
月竹瞧见那血,惊呼道:“好啊,竟敢骗我。”一剑举起,使出全力便要劈下去。
北轩宇失声惊呼,急忙上去阻止。一剑抵挡,才不致她那一劈直入木板,要了萧忆性命。二人在马车内缠斗起来。
月竹已然拿到木盒,马车内空间狭小不便应敌,当即退出马车外。而马夫,早已奔向看住子贞的人,将子贞救出护在身旁应对。
而躲在暗格中的萧忆,那一口鲜血喷出之后,自发觉得身心虽然还有些汹涌,却舒畅了许多。此前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翻腾,散去不少,竟然能动了。
她急忙推开暗格的木板,从中爬了出来,只听见子贞让北轩宇小心别打翻了那盒子的关切。此时力气还未全然恢复,萧忆才爬出来便已大汗淋漓。
还未歇稳,只见北轩宇飞来撞到马儿,翻滚在地。马儿吃痛长鸣一声,奋力前驱。萧忆身心不稳,撞到了木板上。
“哎哟,忆儿——”
子贞惊呼一声,马夫和北轩宇转头望去,甚是焦急。可一人被女子缠斗,一人受伤倒地,根本无法前去营救。
眼见着那马车就要撞上横在路边的枯树上,三人早已不敢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实。
就在这时,萧忆纵身跃下马车,翻滚在地。
三人见萧忆没事,喜出望外。
月竹笑道:“我道是谁藏在马车内,原来是简儿妹妹。”
萧忆这一跃,心口又翻腾起来,甚是难受,她强撑着缓缓道:“那木盒与你无益,还我。”
三人见萧忆不但能动,还能说话,更是喜上加喜。精神顿觉一振,纷纷挣脱来者的缠斗向萧忆那边靠近。
月竹见北轩宇受伤不能动弹,转走向萧忆。她摆弄木盒子,见那雕饰和木盒中间刻的“寿”字,早已猜到这是骨灰盒。
自南山一事后,月竹已知道萧忆乃大当家的亲妹妹。想到大当家竟然遣散众人离开,唯独留下她的人马对敌,招致惨痛的代价。早已对大当家恨之入骨。莫非,这盒子里装的是大当家?
月竹有些忌惮萧忆的能力,但见她这般模样想必南山一事伤的不轻,便起了玩弄的心,“啊,你是要这盒子吗?”她将盒子高高举起,却把手松开。
那木盒垂然直落,眼看着就要落地。萧忆一心急,猛然间又吐了一口鲜血。再次抬头望去,那木盒子已被月竹接住,安然无恙。
月竹笑道:“你果然受了很重的伤。”
萧忆不答,抹去嘴上的血迹,直盯着木盒子看,冷冷道:“把木盒子给我。”言语间竟是如此让人寒凉刺骨。
然月竹心下高兴,根本听不出,只觉她不过是一个求人的可怜虫。将木盒子举在她前方,小声道:“你可知你的亲姐姐做了什么事吗?”见萧忆不答,月竹毫不在意继续道:“这些年来,她竟然一直在骗我。她说过只要抢到玉竹,她便能让我们享受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她还说杀了南宫琉,便能操控南宫璃,甚至整个南宁国。一直以来我都对她说的深信不疑。可是,可是呢?”说到此处,月竹甚是激动,“她要抢夺玉竹,杀南宫琉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怨。竟然还将所有人遣散,骗我说来一出空城计,攻其不备。这倒好,我所有的心腹都被你姐姐设计,死在了南宫琉的手下中。你说,我该怎么结这笔账?”
月竹的一字一句尽皆诛入萧忆的心,犹如刀割。在南山上的事,纷纷闪现在脑中。萧忆的心甚是剧痛,她捂着胸口,捶了又捶,感觉堵得出不了气。眼中,早已泪水充盈。
浑身甚是不自在,怎么动都不好受。萧忆在那动来动去,脸色十分难堪。
这时,子贞猛然跑来,拿起木棍便往月竹砸去。她岂是月竹的对手,一个转身便被踢飞,撞倒在树下。
“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为何我的心这般痛彻心扉?”但想那些画面,姐姐与南宫琉一同坠入暗道时,自己也是这般。又见北轩溟对自己的种种话语,子贞如此勇敢前来相救,突然醒悟:“不对。是我,是我一直不敢面对事实,一直欺骗自己活在梦境之中。”想到此,她竟突然对自己胸口又是一掌,登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月竹笑道:“怎么,你这么快就不想我啦。”但见萧忆还是如此痛苦地趴在地上,蹲下身悠然道:“要不我送你一程,让你和你姐姐相见。”
“是吗?”此话一出,萧忆已然悄然拔出腰间的短剑,向她攻击。
月竹根本没料到她会突然攻击,而且剑剑直刺要害,被逼得连连后退。才几下功夫,木盒已然脱手转到萧忆手上。而自己,反被击倒在地,像刚才那般被短剑横在脖子上,不敢动弹。
“你。。。。。。”月竹只道她受伤严重,怎会突然发力,着实惊讶。
萧忆再次抹去鲜血,笑道:“这都要多谢二当家出言相激,让我尽数散去这多年来郁结于心的痛楚,才敢这般直面过去。”她凝神聚视,目露凶狠地横了一眼月竹,“现在。,我先送你下去给我姐姐赔罪。”短剑高举,全身之力犹如汇聚在剑上。
“简儿姐姐,请手下留情。”正待要下手,突然身后传来小镜的叫喊。
萧忆停滞在半空,转过头去,见小镜领着众女子向她这边奔来。里面,还有她熟悉的兰琴、兰慧和兰雪。
小镜跑过来握住萧忆的手,上气不接下气道:“简儿姐姐,饶了她吧。月竹姐姐,不过是个可怜人。”
这时,兰琴他们也跑到了萧忆面前,俯身行礼,齐喊道:“少当家!”
萧忆猜他们肯定知道自己是大当家的妹妹,才会这么叫喊,“你们都起来吧。”
月竹连连冷笑,自己努力那么久竟然比不上一个“妹妹”的身份。
萧忆见此甚是讨厌,反手正要劈下去将她打晕,兰琴以为她这是要下手杀了她,急忙跑过来拦住,道:“少当家,月竹她虽然有罪,但罪不致死,还请不要怪罪她。”
萧忆忧心子贞,踢了月竹一脚,“算你走运。”自己松开跑去扶起子贞。这时马夫和北轩宇也跑了过来。她将子贞和木盒交给北轩宇,强撑的一口气登时松懈下来,倒在地上。
“哎呀,简儿姐姐。”小镜急忙过去抱住她。
萧忆勉强着让自己起来,道:“小镜,扶我上马。”
子贞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回南都。”萧忆忧心北轩溟他们。
北轩宇拦住,坚决道:“不准回去。五哥说了,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安全回北都。你现在受着伤还回去,不是白白浪费了他的苦心。”
说的是啊,北轩溟率先让他们回来就是因为萧忆的情形不容乐观,在那帮不上忙反倒让他们有后顾之忧。眼下虽然好转,却还有伤,去了不是增添麻烦。
萧忆思索了一下,但也不能就此狠心离去,于是道:“那去南山等他们,总行了吧。”
南山之顶!,一眼便可望到南都。在那,至少也能知道大概情况。
“好,我也同意去南山。”其实子贞也不愿离开南宫璃。若不是他们一劝再劝,担忧萧忆。她一定会呆在那宅子里与他们共同进退。
兰琴道:“自上次离开,我们再不敢去南山。少当家,我们也一同前去。”
这些女子左一句少当家右一句少当家,听得甚是不入耳。但萧忆现在若是推脱,准引起大伙纷纷说辞,根本无力与他们相谈,便忍了下来。
小镜欢悦道:“去南山了。”
☆、所谓的错
南山顶上,初晨寒凉。
萧忆裹着披风依靠在大树旁打盹,旁边火堆早已烧尽,零星有几处火心亮着。
“阿嚏——”一个喷嚏把她惊醒,急忙站起身来左右相看,竟是瞧见她的一旁,子贞朦胧地抹了抹鼻尖。抬头望天,天色渐亮。萧忆遥望一眼远处的南都,一片寂静祥和。
来到南山不过一天一夜,她便已经守在山顶望着南都一天一夜不曾离开。既然受伤去了帮不到忙,便在这山顶上静心相望。只愿,他们在南都一切平安。
算算,今天便是南宫琉登基的日子,成败在此一举。萧忆不知他们准备的如何,能否顺利。念及离开时,北轩溟将她抱上马车,便让她放心。可是,心总是有些不安。
“阿嚏——”又一个喷嚏传来,将萧忆拉回视线。扭过头去,子贞已经醒来。
萧忆道:“早叫你回去休息,偏偏要在这陪我,着凉了吧。”
子贞道:“还拿我开玩笑,我不过也和你一样担心局势罢了。”
“你先起来活动活动暖下身子,我去找点柴火来。”萧忆笑了笑,走去拾柴火。其实,他们本就身在林中,根本不费多大事。没过一会,便抱着一大堆回来,放到火堆中燃上。
二人围坐在旁,目光不忘时时看向南都。
子贞噗嗤一笑道:“忆。。。。。。简儿,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自从沉浸的自我梦境中醒来,萧忆便对所有人宣布,从今往后都叫她妙简。虽然临时改口有些不惯,子贞还是很乐意她能做回自己。
萧忆不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满腹疑问地看着她。
子贞咧嘴笑道:“像不像传说中的望夫石?”登时呆立在那看向南都,一动不动。
萧忆见她那滑稽的模样,笑了起来。
“你别笑啊,我可是说真的。”子贞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