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哥哥路平把我们家路泽浩打伤,还不全是因为你,你还不知做错了什么?”路平把路泽浩打伤?
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路泽浩?
“叔叔,浩哥是不是在这儿?”
“他不在这儿我来这儿干嘛?我无聊啊?”
“叔叔,他现在在那儿?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你去看他?免了,回头我会去你们家要医药费。”路泽浩的爸爸说完就气愤地走了。
路泽浩不会伤得很重吧?我看到他爸爸走得也挺急的,想跟着他走,但又怕爸爸他们出来找不到我,只能干看着他走往医院里面走。
看样子他们比我们早来,不知他爸爸出来拿什么,我们来时也没有看到他们在诊室,难道住院了吗?
眼下就要过年,这个路平也不知搞什么鬼,我怀疑他神经有点不正常,怎么那么喜欢打人,在城里就打我,回到家又打,打我就好了,打伤打死也不用赔,现在打到别人了,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给人家。
终于看到他们出来,路平头上绑上了白沙布。
爸爸手是还拿了一袋子药。
“安安,你到底有没有事,别到回到家又说有事,来回一趟也要时间,别一会回到家又要过来。”
“爸爸,我真的没事,我们回家吃饭吧。”我肚子好饿,现在都下午一点多了,饿得我都不想说话。
爸爸听说我没事,爸说我是不是怕打针,他说哥哥都不用打针。
我是怕打针,但现在不是因为怕打针而不去看,我都说没事了,没什么好看。
回到家,一家人都还在等我们吃饭,也是够了。
都二点多,他们做好干嘛不吃,有什么好等。
由于天冷,妈妈一看到我们回来就马上去热菜。
我都要饿扁,也不等妈妈热好菜就先吃饭,路平用我看不懂的目光盯着我。
管他怎么盯,鸡饥赶不走,人饥不害羞。
奶奶说的。
爷爷奶奶比爸爸妈妈疼我,毕竟我是他们一手带大的,看到我饿成这个样子,妈妈热一个菜他们就让我先吃。
一家人坐下吃饭时,妈妈就开始说事,“平平,好好的你跑去打人家路泽浩干嘛,搞得人家现在住院,现在住个院要好多钱,单单医药费都要好几千,这钱,我们得赔。”
“为什么要赔?”
“你打伤人还不赔?天下还有那么好的事,那人家还在立法干嘛?”爸爸说这话也有道理,别说路平他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说话像一个法盲。
我一个高中生也懂得这个道理。
奶奶让他们先吃了饭再商量那些问题,她说这么晚了才吃饭,大家好都饿,还说那些影响人的胃口的事干嘛。
爷爷由一直不说话,吃一下又看一下路平的头,我也不知道他是心疼路平还是怎么样。
路平吃得特别快,我比他早吃都没吃好,他说饱了,要上去吃药。
大家心情都不好,大年三十就要到了,他还包着头,谁能提得起心情?
路泽浩更惨,弄到人家住院,要是过年也回不了家过那不惨吗?
大家看到路平上楼,都不说话。
我看到大家不说话,我也说要上楼去,奶奶说让我先上去,她一会拿药酒帮我擦。
爷爷说在下面擦就好,擦好再上去,拿来拿去不麻烦吗?他说他也看看我伤到那儿。
我都不知怎么跟他们说,又不是跌到撞到,拳头打下去是看不到伤口,他们会不会说我骗他们啊。
都是路平,他为什么要说我摔倒?
我像是跌倒过的样子吗?
我不想在下面,但我怕爷爷,“奶奶,爷爷不让我上去。”我只能跟奶奶撒娇。
“好了好了,你别管他,上去吧,一会奶奶就上去。”跟奶奶说好的话,爷爷说我,奶奶也会帮我。
上到楼上,我看到路平没关上他的房子门。
“路安,过来。”
“干嘛,我头痛,要回去休息。”
“你不是说没事吗?现在跟我说头痛?我说过回来你说头痛你就知错。”
“头痛不是那个痛,是那个、那个很烦的那种头痛。”
“你烦什么烦?你要不要你手机?”我手机?我手机放在我的房子里啊?
难道他去我房子拿我手机?“路平,你拿了我手机?”
“不行吗?你手机不就是爸爸的,谁不可以用?”他卑鄙,是,手机曾经是爸爸的,可是他已经给了我就是我的。
“还我。”我怒气冲冲的走进了他的房子,问他要回我的手机。
他斜目看着我,“你看你小小年纪的跟路泽浩聊的什么话题,真恶心,还心有灵犀,在一起,拿走,滚出去。”他竟然看我和别人的聊天记录?这是犯法的,他难道不懂吗?
“路平,你竟然偷看我的手机?”
正文 第009章 竟敢分开我的腿
“不行吗?你去告我啊?”
……
太过分,要不是看到他头有伤,我真的想一拳蹦过去。
“哼……”
我夺回我手机夺门而出。
“安安,又跟哥哥吵架了?”我走得太快,差点就撞上帮我拿药酒上来的奶奶。
“没……奶奶,我自己照着镜子擦就行,你下去吧。”我不想跟奶奶说路平看我手机的事,也不好意思要奶奶帮我擦药酒,就接过她手中的药酒。
“奶奶,我来帮她,你下去吧。”我还没有接过奶奶手中的药酒,路平就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抢过了奶奶手中的药酒。
“平平,那你要好好的帮安安擦,你做哥哥的要让一下妹妹,别老是欺负妹妹,知道没有?”他会让我,太阳都从西边出了。
“知道了奶奶,你下去吧,我会小心帮她擦的。”
奶奶也许会相信他,我就不相信他会小心帮我。
不过,我也不希望他帮我,等奶奶下楼梯之后,我就让他把药酒还我,“给我药酒。”
“为什么要给你?”他说完之后,把那药酒一下子倒在他的口里,喝了。
我吃惊地看着他,爷爷这药酒能喝,但酒性很烈,奶奶虽然没有倒多少上来,但看上去也有二两左右吧,他又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喝下去肯定会醉他三天三夜的。
“你、你疯了……”我吓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把装酒的杯子塞给我,“爷爷的药酒治内伤,你不知道吗?”
他给路泽浩打成内伤了吗?
那他跟爸爸去卫生院他怎么不查一下?
“你、你要不要我叫爸爸再拉你去看?”这酒性一下肚子很快就会发作,我看到他脸慢慢的涨红起来,就想跑下楼去叫奶奶他们上来。
我怕他喝醉打死我。
“看什么看?内伤,能看吗?”现在医学发达,什么伤不能看?
我看到他有点站不稳的感觉,就放好酒杯准备扶他回房子再说。
“别碰我,脏。”我脏?我那脏了?
他竟然这么嫌弃我?
“路平,你……”我气得双唇发抖,转身就往自己房子走,他既然这个样子,我还多管闲事干嘛?
“砰……”他干嘛?
是不是摔倒了?
他的头有伤,又有内伤,要是再摔倒那就惨了。
我怕他有事,还是忍不住走出去看看他。
“路平,你没事吧。”他真的倒在了房子门口边上,我吓得跑过去扶他。
“你、别、别碰我……”他说话都醉兮兮的。
不行,我得下去叫爸爸上来。
因为我实在拉不动他。
他看到我走开,就伸出一个手抓着我有脚,“你、走、走去哪儿?”
“我去喊你爸爸,我抱不动你。”
“那你、你怎么抱、抱得动路、路泽浩?”我抱路泽浩了吗?
我什么时候抱过他?他什么时候看到我抱路泽浩了?
我想下楼,可是他却抱着我的脚不给我下去,我只能蹲下去试着把他拖到床上。
怎么那么重,虽然是一米八多的个子,但他看上去也就是瘦子,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把他拖到床上。
“呕……”千万别吐,一吐又要我搞半天卫生。
这冬天洗被子不好洗,这几天虽然没下雨,但阴冷阴冷,晒过年也晒不干一床被子。
“路平,我去给你冲个白糖水。”奶奶说过糖水可以解一下酒,我也不懂是不是,他让我出去,我就可以下楼叫爸爸他们上来。
“别、别走,陪我、睡觉……”醉得胡言乱语了,叫我陪他睡觉,直接把我吓坏。
我拼命挣脱他抓着我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一个钳子,把我钳得动也动不了。
“路平,你再吓我,我喊了。”只要我大喊,楼下了听得到的。
“别、别喊,你敢喊,我、我就睡了你……”啊?
不行,他都醉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他真的会睡了我。
“爷爷奶奶……快……”
我还没说完,他就一把将我抱着,然后把我翻压到他的身下。
好臭,他一嘴巴药酒味道,竟然亲我。
“嗯……”我挣扎手脚并用想把他弄开,可像一座倒塌的五指山,太重,压得我好痛,而且感觉某个部位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虽然是冬天,但我却只穿了一双黑色普通丝袜,因为南方的冬天不冷。
“嘶……”竟然把我袜子撕了?
奶奶快救我,刚刚我不是叫了奶奶的吗?她怎么还不上来?
路平他疯了,我是他妹妹,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不要……
他双腿霸道的把我的腿分开,我再傻也知道他要干嘛。
他是一个醉汉,我不能让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要了我第一次。
咬他,对,他不是要亲我嘛。
这么一想,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咬,他吃痛之后便是不再亲我,“奶奶快上来……”
惊吓,加上我平时声音也尖,我这么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