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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敖殷他……
已成长的青年躯体,没有任何玲珑浮凸可言,肩膀宽厚,胸脯结实,即便腰窄臀翘,那也绝对是一副男性阳刚的身躯。
而且,敖殷与他,乃是叔侄!
他的侄儿坐在他的大腿上宽衣解带?!
黑龙王完全无法理解眼下的状态,连该喝止他的话也凝固在脑袋里。直到他下腹一凉,才察觉到自己的腰带不知何时被解掉,裤头也被扒开,敖殷歪著头,饶有兴趣地盯著安静伏在胯间的阳具。
黑龙王这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浑身肌肉骤然一绷,挣脱起来,这镔铁锁是大禹镇压妖物,取天外飞陨打造而成,可说是刀砍不见缺角,剑劈不会崩裂。
黑龙王以力挣不开,一双黑瞳焕发金光,锁链间摩砾之声刺耳,那乌黑的镔铁锁渐渐升起红彤颜色,竟是打算以雷火热力强行炼化!
敖殷不禁暗自吃惊,黑龙王火息厉害,这镔铁锁也不知能撑多久,剑眉一骤,忽然身体一软,像是不小心往前扑倒跌,手掌往前探去,锁链现在就像被丢进炼炉之中,炽热无比,只是触及附近,已是极为高温,敖殷顿时失声呼道:“好疼!……”
黑龙王只求脱困,不曾料到会伤及敖殷,听他这一叫,连忙收去热力:“怎麽?!可是伤到了?”可看不到状况,不禁心急如焚,一时倒忘了自己的处境,担心问道,“敖殷?!伤到哪里了?快些让我看看!”
敖殷悄眼瞄到火链逐渐冷却,其实手掌不过是有点烫红,可他却把手藏了起来,委屈地吊眼看向黑龙王:“不疼……二叔……你果然是讨厌敖殷吧?……”
“自然不是!”
敖殷好像听不到他的回答,径自将头搁在宽厚的肩下,自语般呢喃:“可我是真心喜欢二叔的……我一直都知道,除了父王和母後,这天地之间,就只有二叔你一个是真心待我……那时我受父王委派到鄱阳降妖,之後受天命封为龙神……四渎水域,事务之多,千头万绪,却没有一个可作相商之人……我原也不止一次想要放弃……”
黑龙王心中一紧,眼前仿佛穿透时空,看到那个刚成为四渎龙神的青年,孤身一人,茫然无助地坐在龙宫之中,堆积在身边那些从黄河、长江、淮河、济水送过来堆积如山的书谏,好像随时都会崩塌将他埋在下面。
“可是……每当那些时候,我总会想到,如果放弃了,便会失去……失去与二叔并肩!翔的资格……我不要再像千年前那般,眼睁睁看著你被贬他方而无能为力……我需要这龙神的权力……至少在这四渎水域,无人能左右你我。”敖殷轻轻地顿了片刻,“二叔,你会笑话我吗?”
“……傻瓜。”
他低头看著那张熟悉的脸,半垂的眼帘,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著,仿佛泄漏了青年不安的心。这个一直默默追赶著自己,无论艰辛依旧不肯放弃的青年,倔强得让他不由心疼。
心底深处,因为敖殷的那滴眼泪变得松软的地方,如今慢慢地塌陷了……
柔软温暖的手在他没有反抗的时候悄悄潜入了衣下,盈握住潜伏的男根,没有勃起的尺寸已相当傲人,因为异物的触碰微跳一下。
黑龙王略一吃惊,正要低头,锁骨处却感觉刺痛,是被牙齿细碎啃咬。
“我喜欢二叔……”
“我知道……”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嗯。”
酒醺的青年,像急欲表达自己意思的小孩,只会用最直接最肯定的语言,毫不虚伪地诉说心意。
黑龙王很想明确地回应,只是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对敖殷的感情虽深,却还不是敖殷想要的那种。於是有些烦恼该如何回答才是。
得不到确切地回答,青年有些恼怒,一口咬在黑龙王胸口黝黑的肌块上,可皮肤上黑麟浮凸,险些没把他的牙给崩掉。抬头看到黑龙王有些神游天外的表情,他明明已经很勤快地挑逗著胯间的阳物,可那软绵绵的家夥也不过本能地多少硬了些,完全没有抬头的趋势。
反观他自己,衣服下遮掩著的隐晦部位早已按耐不住地柱体朝天,他一咬牙,便不信这条笨黑龙是石头做的!
他本就跨坐在黑龙王腿上,如今再往前靠些,拉开衣摆,将自己已然兴奋坚挺的阳具蹭在黑龙王同样的部位。
两手合握,两根阳具贴合一起,火热的触感让敖殷几乎激动地一下子泻出,可他毕竟曾经风月,稍稍凝神按下情绪。低头看去,黑龙王的阳具略是偏黑,半勃起的状态已相当巨大,他的则是相对白皙,因激动而发红,粗长大小倒还差不多。
敖殷的双手灵活地上下搓揉,铃口溢出的爱液成了润滑,粘稠的摩擦让快感急升。与黑龙王以最淫秽的方式贴近,让他像整个人点燃了般,不可自已,这感觉却是之前无论如何也未曾试过。
“啊……嗯……嗯!……”快感不断攀升,他却已经不能自控,手的动作渐转加快,他半靠在黑龙王身上,腰部激烈地律动起来,两根玉柱摩擦带来的快意,已濒临临界点。同样炽热的贴合,让昏乱的脑袋产生异样的错觉,便像此时此刻,他与他最喜欢的人,正一同!翔……
“嗯!皂……啊!……”一声绷紧的叹息溢出唇边,粘稠的白液终於射出铃口,喷在黑龙王黝黑的腹上,以及正握著两人的白皙手上。
敖殷品味著余韵,才张开眼睛低头看去,登时有中掐死黑龙王的冲动,只见那根黑柱子在他埋力伺弄下仍然是半硬半软的状态,至於他刚才在他身上发泄的情色场面,那个黑龙王居然视若无睹,仍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死样子,至於胯下的阳物,也大抵是本能的缘故稍微应酬一下地挺起。
显然,离挑起情欲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怎麽回事?!
他的手段,能让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的善儿满足,可偏偏,对黑龙王似乎全无效果,就像隔靴搔痒……
“二叔!!你在想什麽哪?!”
严重受挫的四渎龙神恼羞成怒,华光一闪,竟现出白龙真身。
便见被锁在椅上的黑龙王顿时被盘卷的银白龙身紧紧缠绕,椅子哗啦被挤碎。
一直心不在焉的黑龙王当即也被吓回神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敖殷变化出来的真身给团团卷住。白银的鳞片闪烁光华,海龙身上的龙鳍薄纱般半透明,高贵华美,教人难以移开眼睛。
“胡闹!”黑龙王是哭笑不得。
这房间本就不大,白龙巨大的身躯在房间里挤成一团,龙头无法高昂而起,只有趴在身上,巨大的金色瞳孔在离黑龙王不到半尺的地方。
“才不是胡闹!”白龙口吐人言,便是挪动身躯,这一动,墙壁跟门窗被他积压得吱吱作响,房间像是要整个崩塌,“我那麽卖力了,二叔居然无动於衷……过分!”完全是小孩子撒娇的语气,从威风的白龙口中说出,实在是让人无可适从。
说罢,龙身挪动,轻微地摩擦著卷在其中的黑龙王,龙族的鳞片虽然刚硬更胜铁片,但又有水族的光滑细溜,矛盾的触觉在接触皮肤时会让人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滑溜感。停留在身旁的大鼻头,也让龙的鼻息也变得明显,吹在黑龙王精赤的上身,拂走了滚热的火息。
也不知是因为酒醺,还是因为情动,白色的鳞片变化出一种粉红色的珍珠光华,瑰丽非常,连黑龙王也不禁看呆了。他并非没见过敖殷的龙形,可在湖底河中遨游的白龙,波光掩映中,总是闪烁著如同翡翠碧玉般美轮美奂的颜彩,想如今这般,玉白的鳞,染上一种无法以言语形容的妖娆,连活过万年的他也不曾见过。
他的小侄儿,是这般模样的吗?
慢慢蠢动的龙体缠绕在他的身上,人身与龙身过少的接触叫白龙不能满足地发出低沈的呻吟,仿佛从喉咙深处传来的震动,引诱著同为龙族的男人。
男人的阳具被龙身地积压在腹上,鳞片带来的滑溜不断蹭过脆弱的菇头,带来无可言喻的快感,只觉得炽热的气息不断凝聚,於下腹聚涨,身体里所有的火息都集中到那里,不可抑止。
喘息变得艰难了,好像有什麽要破体而出,欲望在挣扎不休,岁年岁过万,但於他而言,却是首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清楚是什麽,只知道很想……很想卷住这条白色的龙,用爪子将那颗高傲的龙首按在身下,然後恣意纠缠……
黑龙王的呼吸逐渐沈重,勃起的快感在未能得到安抚,捆绑的锁链禁锢了自由,欲望的失控叫他渐渐失去理智,白龙似乎感应到他的变化,低头看来,只见那个被他雪白龙身卷在中间的男人,衣袍散落上身赤裸,粗壮双臂被镔铁锁一圈圈地禁锢在背後,下身贴在鳞上的部位滚热烫人,那双黑色的眼瞳忽金忽墨不断变化闪烁,健壮黝黑的胸膛隐隐泛出片片黑鳞。
白龙知他情动,龙身一颠,尾部从下潜入,早被挤碎的椅子无法阻挡,教那条龙尾从下而上,自黑龙王胯间穿过。
龙躯自下蹭过鼓胀的一双囊球,又以斜起的角度贴住勃起的阳具,鳞片冰凉,黑龙王不能自控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如今他就像骑在白龙的尾上,类似交尾般的感觉让他更是难以自控。加之白龙的尾巴不住的在他胯间来回蹭动,尾部柔软如纱的龙鳍却不时抚弄敏锐的顶端,无法让人满足的偶然,足够让他抓狂。
“敖殷……够了!……”
可语言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