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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动心根本就是假话,说动心是傻子,凝视着这张更引人爱恋的脸和羞涩的眼神,祝童心醉神迷,低头吻住潮湿的唇,叶儿呻咽一声,喘息着合上眼。
这一段,由于蝶虫的融合,叶儿越加秀美,细白的皮肤鲜嫩欲滴,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真比美酒还引人。
叶儿吸引祝童的,是江南女子特有的那份清新自然与纤柔,让人不由不去爱惜她;蝶虫融合进她的身体后,叶儿多了点轻盈,更显得格外美好;她就如一湖平滑柔清的水,每次面对她,祝童满腹苦闷都会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恋爱中的少女是敏感而多疑的,叶儿对这份感情投入了全部身心,虽然理智上信任李想,但看到陈依颐,她总会有点不放心。也许是两人渐渐熟悉的缘故,叶儿时常会表现出小女人态。
“傻瓜,我心里只有叶儿啊,别人加不进来。你这把美丽的刀,早把它劈成碎块,谁也偷不走。”祝童把她揽在膝头,让素手隔衣感觉着自己的心跳,低声细语。
叶儿开心的笑了,自然,祝童能因为她到上海来,就说明他是多么在意她,忽然又皱皱眉。
“李想,我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
“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我怕你会……。”
祝童惊醒过来,伸手拉开自己的抽屉:“叶儿,是不是因为这些?”里面是他最近收到的红包,二十多万不明不白的现金。
叶儿没说话,低着头。
“相信我,叶儿,我不会傻到去受贿和贪污。钱,当然是好东西,但是我明白,这样的钱不比抢劫安全;只有傻瓜才会把自己的前途和它们联系在一起。何况,我还有叶儿呢。”
“那这些是……。”叶儿感动的楼紧祝童。
“这些啊,不能算是受贿,但也差不多;你知道,在现在的社会里,很多时候是很难独善其身的。它们是院长和主任们的红包,拒绝不了的。上次在凤凰乡下看到有些学校很破了,我想,这次去就委托陈阿伯用这笔钱修缮学校。凤凰城是我们的圣地,它应该越来越美丽。”
“李想啊,上天对我太好了。”
叶儿感动了,主动索吻;小骗子再一次脸红。
事实上,祝童确实不会拿这样的钱;作为职业骗子,他对这些研究的很透彻。
受贿与贪污,也许比偷盗抢劫还要危险;抢劫那样的事可以流窜着作案,有些高手会谋划多年做一桩大的,然后就隐身不出,想查也无从下手。
而受贿和贪污,基本上是在很多人知道或能想到的情况下进行,只要有人在在暗中操心,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找出线索。
行贿者的承诺,与他们的人品一样,是天底下最单薄的遮羞布,经不得多少风浪的洗礼。以祝童的智商,不会愚蠢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梦幻般安静的相守,在如今的祝童是奢侈的。
电话又一次震响,蓝湛江的电话打来,约定的时间到了,祝童必须到江湖上去出席一个可笑的谈判。
“叶儿,我要忙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把阴阳带着;我们开车去凤凰城。”
火车上不能带宠物,叶儿已经把阴阳送到姐姐那里,听到祝童要开车去凤凰城,迟疑着:“你的身体……。”
“没关系的,我刚才睡了一觉。”
“我给兰亭打电话,她也要去凤凰城过年,上午还说有些事没处理完,要明天坐飞机走;一路好了,你们俩替换着开。”
叶儿高兴起来,祝童无奈的看着她拨通梅兰亭的电话,心里苦笑:叶儿啊叶儿,你真是个孩子。
正文 八、谈判(上)
晚九点,祝童坐秦可强的车来到上海游艇码头。
百里宵的车也刚到,他身边是为衣衫整洁的老者,道貌岸然一派洒脱之色;看到祝童和秦可强,同时迎上来。
“这位是千门掌门百里宵,这位是石旗门门主,秦可强。”
双方第一次见面,没有握手,拱手为礼。
“神石轩主玉雄,我多年好友。”百里宵介绍那位老者,祝童道声久仰,心里好笑:什么玉雄,那不是玉夫人吗?神石轩主,名号不小啊。
玉夫人和祝童都装作不认识,客套起来虚伪的令人肉麻。
百里宵把玉夫人请出来帮忙,可笑啊,谁能想到,那两方搅乱江湖的玉印,正是出自神石轩真正的主事人玉女之手;玉夫人有几个胆子敢乱说话?
百里宵看一眼秦可强手指上的凸起,又深深一恭:“石旗门是江湖的英雄,秦门主,千门向你们致敬。无论今天结果怎么样,能见到石旗门重出江湖,百里宵已经满足了。”
“原来是石旗门人,老朽有理了。”玉夫人也郑重神色,躬身一礼。
祝童再次感觉到英雄可贵,百里宵不是客气,他真的是在表达对石旗英雄们的敬意;石旗门的名声是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有时候,名声真能当饭吃。
“多谢您还记得石旗,百里掌门,我为您引见两个人,请。”
秦可强是此次的见证人,身上完全没有了的士司机的低调,表现出大家风范,伸手引百里宵和玉夫人走上一艘不起眼的游艇;祝童跟在后面,登上游艇后看到船舱里坐着两个人:江小鱼、无聊和尚。
江湖人的谈判与平常人没多少区别,如果真要找不一样的地方,也许只有一点:江湖人的谈判更直接,也没那么多废话;纠缠不清的东西,一般都会抛开。
百里宵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寻找宝藏是为帮助田公子,即使他们找到宝藏,也会把里面属于江湖的一切宝贝归还给江湖八派。他同时说明了自己的难处:田旭洋心思慎密,对谁都不会彻底信任,他如今也没看到玉印,只知道印上刻的那句藏宝室,对印身上地图一无所知。
江小鱼摸着脸颊上的刀疤没说话,无聊和尚很大度的说以前都是误会,不知道千门隐身在田公子身边,希望今后双方加强合作。
都是空话屁话,比政客们的语言好不了多少,祝童对这次谈判无所谓,双方能保持平衡,正是他的理想状态。
其实细节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关心,此次见面本身已经表明,双方都不希望再出现类似昨晚那样的正面对决。不只是千门消耗不起,江湖道同样也怕引起太大的麻烦。
所以,双方很快就达成一项初步协议:在找到宝藏的确切线索前,双方都要保持克制,不能再有刀兵相向的局面出现。
百里宵要尽量搞到玉印上面的地图,同时,他也得到了另一句藏宝诗。
江小鱼得到的那句诗是:鑫归圣洞慧泉山;百里宵念出的是:阴阳鼓震牛气沈。暂时,祝童还没把“龙头云允隐禅林”抛出来。
于是,谈判变成了探讨,几个人在船舱里推敲起这两句诗背后的意思,该如何排列,每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等等。
特别是玉夫人,被当成鉴定专家供奉着;他表现的也相当不错,从玉质到工艺一通乱分析,结论是,这两方古印确实是两把钥匙;玉夫人并且还断定,这样的古印应该有四枚;一天不把四枚玉印凑齐,宝藏就不可能被找到。
百里宵试探的问江小鱼,在得到这枚玉印的同时,有没有得到别的东西?江小鱼当然否认了。他是精明且敏感的,否认的很含糊,这就留下一个尾巴。如今,百里宵再不敢轻易威胁什么,谈判是以和为贵,大家打哈哈互相试探才是主要的。
祝童听了会儿废话,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起身走出船舱。说到骗,玉夫人比祝门高手也不逊色多少。
甲板上风清月明,远近都是游艇,或豪华或简陋摇曳在避风港内。对比起来,江湖人开会的这艘游艇很不起眼,与相邻那搜大家伙比其来,更像小舢板一个。
拥有那艘游艇的一定是位大富豪,祝童正判断着它价值几许,游艇上的一个细节引起他的注意,船头雕琢的一只蓝色塑像。
虽然很不起眼,但是与秦可强车内蓝色玩偶一般形态:手执算盘朱笔的帐房先生。
原来船舱里的废话,也有人在暗中控制啊。祝童回头看一眼,如果说这艘游艇上没有监听设备,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不过,人家似乎也没打算隐瞒。
祝童的手机响了,接通,传来柳伊兰的声音。
“小情人,对着大海什么呆?”
“我在想,坐在伊兰姐身边的人是谁?”
“嘻嘻,那你猜猜,我身边有七位客人,都是谁?猜对了有奖啊。”柳伊兰快活的说。
“七位,我都认识吗?”
“大多数都认识,没见过的也应该听说过。”
祝童对这样的游戏一直很投入,思索片刻,徐徐道:“蓝湛江蓝兄一定在,还应该有两位江湖隐士,秦大叔和半翁前辈;伊兰姐,我是乱猜,谢晶小姐应该也在;梅长老算一个,还有一位,应该是空寂大师。”
“啊!”当祝童说出空寂大师时,柳伊兰惊一声,马上娇笑着道:“六位了,还有一位是谁呢?”
这次祝童真的想不到了,上海周围……。
“嗡……嗡……。”蝶神惊悸的跳起来,一双翅膀转向游艇,现出两只斑斓的眼睛花纹。
什么人能让它警惕呢?蝶神似乎对那个人充满戒备。
“空木大师,普贤寺主持。”
“祝童果然聪明绝顶,连空木大师也能猜到,他今天刚从金佛寺赶来。上来吗?空寂大师希望能和你谈谈。”
“谈什么?”祝童实在想不起与一个老和尚有什么好说的,因为竹道士的缘故,因为二师兄的缘故,他对一品金佛没什么好感,更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伊兰姐,我很忙,一会就要上路去凤凰城,替我对各位江湖高人问好,新春佳节将之,为了彼此心情好,大家就各过各的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