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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你就和革莉结婚!”
良子和克伟一道去看山口先生的时候,洪严和罗微此时正在思琳的家中盘问她王老板具体的消息。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思琳也仅仅是知道一点儿皮毛而已,最后,罗微把车开到了离她家不远的一个小饭馆。“我可是囊中羞涩!”洪严不好意思的冲着罗微笑着说:“还是随便吃点面条算了!”
“我请客还不成。”罗微生拉硬扯的把洪严拉了进去。
他们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子坐下,一人先叫了一客饮料慢慢品尝。“要不是因为我们熟悉的话,可真看不出你是个警察?而且又是女的,还这么漂亮!”
“恭维我?”
“不!大实话!”洪严老老实实的夸她:“比起我老婆来是没的说?”
罗微故意朝四周望了望:“她没来?否则我今天就一定要背一个坏女人的名声!”
“没这么严重吧!”洪严笑着打趣,可他的目光停在了不远的一张桌子旁时,他才发现自已已经被一帮人围了住。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四周的七、八个戴黑墨镜的小流氓,冲罗微笑道:“你打几个?”
“三个!”罗微沉着的告诉洪严:“另外五个交给你!”
正文 (十五)
(十五)
洪严和罗微走到大街上,在过了几站路之后,洪严回过头,看见刚才饭店里的六、七个人仍跟在他们的身后。
“你打算怎么办?”罗微问洪严。
“干脆我们走过去心平气和的告诉他们我们是警察,让他们不要跟着我们好了!”洪严冲罗微笑道:“要么就打一架,反正我们好几天也没有去训练,不如就这儿练算了!”
“我第一不赞成你的是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他们有七个;第二就是我是女的,而你是男的,一旦打起来,难保我要吃亏,这不公平;其三就是你怎么只道他们要找碴,没准是有针对性的,更说不准他们是南云以前的手下!……”
在他们的身边,那七个人将他们围住,极其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俩在一旁‘分析’,其中一个人打断他的话,并向四周望了望问:“请问附近有没有电话?”
“没有!”罗微很奇怪这几个人问这个问题,她告诉他们:“我就住在附近,这儿附近没有电话?”
“那么联防队或是派出所离这儿有多远?”那个人继续问道。
“很远!大概要坐十分钟的车吧!”罗微还是不明白这几个要干什么?
“那好吧!”那个说话的人这才笑着吁了一口气,他注视了一会儿罗微漂亮的脸蛋,这才将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对着罗微和洪严说道:“那好,请你们把手表、金笔和钱包交给我?”
洪严气极反笑,并且一边掏出手枪一边冲着罗微道:“从来没有听说过竟然有人敢抢警察的?”他用枪对准最近一个人的脑门:“是不是最近烧得慌?想找点事干干!……”可不等他说完,就觉得腰后有人一顶,几个人飞快的下了洪严和罗微的手枪,并且用刀子顶住他的腰。那人冲洪严笑了笑:“你就是洪严吧!”他顿了顿,望着奇怪注视着他的洪严继续说:“我们认识,以前在十七小是同学!”他注视着他的眼睛:“还记得我吗?”
洪严仔细的望了望他的面孔,终于想起他就是小学同学许成友:“怎么是你?”
许成友把枪还给他,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这才松开罗微,走远了一点儿。
“老朋友真是贵人多忘事。”许成友笑了笑,斜眼看了看罗微:“你朋友?”
“搭档!”
“搭档?”他笑笑:“够水灵的,可惜是警察,否则我肯定要泡你!”他仔细的看了看罗微,点点头。
罗微觉得很无聊,于是就对洪严说道:“你们先聊吧!我先回去!”洪严点点头:“明天局里见!”
他和许成友注视着她走远后,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还做水果生意?”
“香烟!”许成友告诉洪严:“早就改行了,靠倒点水果能赚什么钱?”
“看你的身手不象是干正经活的!”洪严早就看出了他不单单是靠倒点儿香烟赚钱,看来最近一年多来传闻东城区新掘起了一个帮会,他们不干大的非法买卖,只是靠一些小的连锁店和收保护费作为帮会的支出,但由于已经对该地区构成了治安方面的威胁,所以局里早就派出了一个小组着手收集这个帮会的资料准备在元旦前将其一网打尽。所以洪严就断定许成友肯定是这个帮会的成员或者是一个什么小头目。
洪严的估计没有错,许成友就是这个帮会的一个小头目,今天出来收保护费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洪严这个警察同学,于是想打听一点儿关于警察对他们帮会了解的情况,这才跟着洪严走了这么长的时间。
洪严也正想通过这个同学了解一下最近黑道上的情况,特别是那个所说的‘老王’。
他们折回路来走了一段时间,在公园门口,他们快要分手的时候,许成友终于告诉洪严:“是有一个叫老王的人,不过我们与他们没什么瓜葛,他们不管我们的收保护费和香烟生意,因为他们有更大的买卖---他们贩毒。”
“这我知道,我是说怎样才能跟他们的人联系上或者怎样才能见到王?”
“见到王比较因难,不过要想跟他手下的人接上头还是可以的,不过!”他顿了顿:“这得是生意上的才行。”
洪严沉默了半响,这才拍拍成友的肩:“谢谢你提供给我的情况,有事我会找你?”
“别!”他笑着用手拦开洪严拍在他肩上的手:“进局子的时候给口热的就成,不敢再有什么奢求?不过,你可得关照你的手下给我们留条活路,要知道,最近我也听到风声说你们……”
“不,不”洪严想打消他的疑虑,于是告诉他:“这案子是阿龙主管,他是我的助手!”他笑着看着成友:“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许成友吁了口气:“这也是我们老大分咐请你帮忙,不过,你放心,我也会相应的提供给你一些‘那些人’的情况作为交换,你看怎么样?”
“就这么定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从山那边的江上刮过来一阵风,风很紧,很凉,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医院的小树林和花园里的花大部分叶子花瓣已经开始落了,尤其是南狄病房外的那棵尤为明显,林天独自一人站在仍在熟睡南狄的窗前站了很久,他注视到叶子仅剩下了四片。
许久后,他回过身,走到她的床前。那曾令林天眩晕的秀发开始变成了淡黄色,脸色出奇的苍白,没有血色,在她眼角的边缘,林天看到了一层暗暗的昏光。
特别是最近,由于南狄身体每况愈下,身体极为虚弱,加上阵痛时常在夜间与她相伴,使她的睡眠严重不足,一旦她给她注射过吗啡后,她就一直显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六个小时都在睡眠之中度过,为此林天极为担忧,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革莉推门进来,递给林天药和水,她站在南狄的床边望着林天憔悴的眼神禁不住难过的想哭。她知道林天这些天为了南狄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变得茶饭不香,睡眠不足,每天不是泡在实验室就是呆在病房里陪她。革莉很为他担心,怕他撑不住。
“她不能再注射吗啡!”革莉对林天说:“再单单靠这个止痛的话,她会死的更早!”
她进一步想征求林天的意见,是否再试一次大剂量的化学治疗。
“没有用!”林天神色黯然的走出了病房。
在医院门口,主任和克伟、良子、革莉还有林天把山口送上了车,临走时,山口拉住林天的手,很是惭愧。
“你已经尽了力!”克伟安慰这个医学界的前辈。
山口穿过几个人,走到走在最后的林天旁。林天停住步子,望着山口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许久以后,沉默的山口对林天告诫:“尽量还是用药物来控制他的疼痛,不必再化学治疗,现在再用任何大的治疗方法只能加速她的恶化,也没有必要再动手术……”他叹了一口气,终于上了汽车,一行人望着车在尘土中消失不知该怎么才好。
许茂林应了他的诺言,每天下午准时从市政厅来医院陪南狄1 至2 个小时,每次的这个时候,林天总是在一旁陪着,听他们父女两人的谈话,偶尔也插上一两句开个玩笑,这一切,只是想让南狄快乐起来。
对于南狄来说,她所能表现出来的是一股惊人的耐力和持久性,她对于病情恶化的反应是从容坦诚,因为她相信自已已经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快乐,这么多好的朋友和爱她的林天,自已还有什么好后悔和埋怨的呢?每当南狄清晨醒来所看见到的每次不同颜色的鲜花时,总有一个微笑荡漾在她的眼前,那个人会很温柔的看着她吃下药,然后陪着她听音乐下碰碰棋,给她讲笑话;在她疼痛的时候,那人就会整夜与自己相伴,与自己彻夜不停的听风,倾听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在自己高兴的时候,他也会高兴,同自己一样的快乐;在自己哭泣和悲伤的时候,他会在一旁安慰鼓励自己,想着办法逗自己开心,直至自已笑了为止。而这个人,时时的陪伴着自己,在痛苦中徘徊的,长久以来爱着自己---他就是林天。
那天下午,他们正在收听音乐的时候,广播里的特别新闻令林天大吃了一惊:
‘据公安部高级官员张株原发布的最高通缉令,于今天清晨越狱逃跑的两名在逃犯中的一名已经被俘获,另一名主犯南云仍在通缉当中。希望接此通告之后,全城各分局、联防队、警备队、武警部队和驻地部队要严加把守各个路口,务必抓获此犯。据息,已有两名警察在追捕逃犯当中身亡……’
林天关上了收音机,看了看苍白脸色的南狄,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走出了病房。
林天必须尽快找到安心格。
在江边安心格的公寓里最初见到他的那一刻,林天已为自已看错了人,在地上的血泊中,心格正在努力让自己靠近电话,在见到破门而入的林天后,他才吁了口气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