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佳明星企业”?那是倩玲去争取来的吧?安安竟然不是很清楚,不知如何回答。她向来不懂应酬,只能粗略的回答。模棱两可,支离破碎。
好不容易等那些记者散去,安安觉得手脚发软。冷餐会基本上也散了,她觉得口干舌燥,走到吧台前要了杯水。人群逐渐散去,会场变得有几分冷清。潜意识里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那一抹白色。她颇为自嘲的笑了笑。慢慢的往外走。
远远的,看见一个修长熟悉的背影正弯腰在停车场边寻找着什么。他白色的西装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额头的一缕黑发掉到额前。他的侧面有很完美的轮廓,安安突然觉得心痛。原来他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清楚的刻在心里,甚至他的一个侧影都是刻骨铭心,从没有忘记过。
难以抑制心跳的加速,好像它就在喉咙口跳动,随时要脱口而出。安安很想往回走,然而走出会场的路只有这一条。
乔生仿佛听见脚步声,直起身体向这里看来。他的领口一颗扣子松了,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渗着汗水,眉头紧蹙,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你在找东西?”安安问,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渺远。
“恩。”乔生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波澜。他问:“回去了?”
“是啊。”安安虚弱的笑。
“那,再见。”乔生说。
安安一怔,迅速的走过他的身畔。轻快的说:“好的,再见。”她走得很急,只想逃离。
“等一下!”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她回头,脸有些发红。大约是走得太急。
“这里很难打车,我让司机送你。”说完就拿起手机。
“不用不用。”她急急的打断他,“我有司机来接的。不用麻烦!”说完就小跑着离开。眼睛却忍不住发酸,随即又觉得一阵苦涩的释然。她已经决定放弃,就不该再回头了。
☆☆ ☆ ☆ ☆ ☆ ☆ ☆ ☆ ☆ ☆ ☆其实,没有人来接她。她的心无比烦乱,一路走一路走,脚步很快,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心里的窒闷。
太阳将近落山的时候总算看见玥锦服装的小洋楼,她缓缓的叹了口气,嘴角浮起笑容。
没到办公室,秘书谭晓妍已经迎上来:“老板,秋水服装的谢总等了你好久。”
秋水服装?他们也是一家服装公司,也有部分的旗袍款式。和玥锦素无生意往来啊。
她走进会客室,“秋水”的老总是一个中年女人——谢晖。
“易总,您总算回来了。”谢晖很客气的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安安倒是很不好意思,论年纪和在这个行业的资历,谢晖都远远超过她,是她的前辈。
“您坐!”安安慌忙让座。吩咐晓妍泡茶,也不急于问对方的来意。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烦您。”谢晖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到底是生意人,很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我这次来,真的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您尽管说。”安安笑着说。
“我们秋水有个大客户,每年给我们的订单是我们营业额的30%。”她看着安安,“上个礼拜,他突然拿来这个。”谢晖拿出一个精致的皮包,打开后露出一块深绿色的帕子,帕子已经被撕裂成两半,上面绣着的马蹄莲也分崩离析,“他要我们帮忙修补,说实在的,这种绣工别说是在我们‘秋水’,就算是在全国也难以找出相媲美的。我当场就想回绝他。他也不勉强,就说想到办法一定通知他……看样子,这帕子对他着实重要。我们那么久的关系,我实在希望能帮他的忙。”
安安望着帕子失神,仿佛没有听见谢晖的话。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马蹄莲白色的花瓣断裂处,好像抚摸着某一道疤痕。
“为了这个,我几天都没合眼。他也没有把帕子留下,就说想到办法通知他。”谢晖停顿了一下,“今天我在慈善冷餐会上无意间看见他掏手机的时候把帕子掉了出来,本来想捡了还给他。但转念一想,我先借了来,求您照着这样子绣一条一模一样的,再送还给他。准能叫他高兴。”
“您怎么知道我会绣?”怪不得看见他在找东西。安安心里一痛,随即又泛起某种慰藉,原来有人也和她一样惦念着某些过往。
“您的手工城里谁不知道呢?”谢晖笑着说。
安安淡淡的笑了笑,“要不,您先把这个留下,我尽力而为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人们,请不要吝啬给个评吧!!支持我!
谢谢了!
横亘
这是入冬以来最严重的一场感冒,因为怕传染给同事。安安几天都没有去玥锦服装,只是在玥帛坊的店堂里画画图纸缝制衣服。公司的事全由倩玲一个人在打理。
对于倩玲的变化,安安感到欣喜。她几乎完全恢复了,同从前一样的美丽,身材慢慢的也恢复了丰韵。现在追求者不断,她都来不及约会。
今天是零度的天气,对于南方的城市来说这样的天气极其寒冷。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降雪。安安望了望灰色的天空,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踏出过玥帛坊。虽说是因为感冒,大约也是一种蛰伏。
手边是被自己撕碎的马蹄莲锦帕,她没有着手修补。破得那样厉害,再精湛的手工也无法恢复原貌了。有的事情一直是她无能为力的。
脚边的垃圾框里满是纸巾,安安的鼻子还是不通气。鼻翼两旁的皮都被擦得干裂了。
“老板!那个……来找你。”店员小鞠惊慌的跑进店堂,她是帮安安去买午饭的。
“谁?这么慌干嘛?”安安说气话来又沙又哑,她朝门边看去,见杨太太穿着一身灰色的貂皮大衣,站在门口朝她微笑,“安安,我来看看你。”
“快进来,外面很冷。”安安迎到门口。
“怎么?感冒了?天气很冷,要注意身体。”杨太太握住安安的手。
安安觉得她的手很温软,但是对于她过于亲昵的动作很不习惯。
“打了几次电话到玥锦,都说你不在。问了晓妍才知道你病了,所以到这里来找你。”杨太太笑着说。
安安笑了笑,忙着帮杨太太倒茶。
“安安,别忙了。我坐坐就走。”杨太太拉住安安,“安安,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安安沉默不语,她的心禁不住漏跳一拍。仿佛杨太太一出口就是惊心动魄的话语。
“你去看看乔生吧。”杨太太拿出一块花手帕,在眼角出擦了擦,但是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安安想到那日冷餐会上形同陌路的状况,心脏一阵紧缩。她无意识的抚摸着茶杯上的青花不说话。
“安安,乔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杨太太握住安安的手,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病了?胃病又犯了,对吗?”安安说,“他的生活太不规律,迟早会病倒的。”后面的话说得很轻,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胃癌。”杨太太抑制不住的呜咽起来,“做过胃镜了,而且很严重,需要立刻手术。”
安安紧紧的望着杨太太,觉得背部一阵阵的发寒。她的手脚也在瞬间失去了温度。
“是真的……”杨太太说,“我知道现在让你去看他,很残忍。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这样不开心。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这事。我们都瞒着他,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
“你在唬我,我知道,你怕我不去看他。所以编了故事来唬我。”安安的脸上都是笑,脸色却越来越白。
“没有,安安!我没有必要这样做。乔生那样骄傲的人,他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这样……你知道吗?他现在没日没夜的工作,一直靠止痛片来过日子。不肯手术……”杨太太绝望的闭上眼睛,“再不动手术,有可能就错过了最佳时间。那时……可能……可能真的没有机会……”她泣不成声的弯下腰,双手捂住脸颊。
安安望着杨太太,只觉得胸口空空荡荡的。心好像一下子掉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泥淖中。
☆☆ ☆ ☆ ☆ ☆ ☆ ☆ ☆“乔生在吗?”
“岑总今天不在公司。”仇旻一脸的严肃,她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有种冷淡而疏离的气息。
“他去了哪里?我怎么可以找到他?”安安的手抓着桌子,打了很多电话给乔生都关机,她不得不找到这里来。但是她所走的每一步路都仿佛踩着海绵,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
“我不知道。”仇旻的回答冷冰冰,安安知道她一定是知道的。但是,她的敌意那样的浓,绝对不会告知乔生的行踪。
她失魂落魄的从电梯下楼,出电梯的时候差点撞到人。整个世界都好像在旋转,仿佛站在悬崖的一边,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灰飞烟灭。她必须找到乔生,告诉他一定要去动手术。只要他能没事,她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Ann!”
安安回头,见是paul。她从前市场部的经理。她涩然的笑:“你好,很久不见。”
“是哦,变得这么漂亮了。”paul上下打量安安,“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我想找乔生。”
“他在家啊,我们几个部门经理刚从他家出来。他胃病犯了,今天碰巧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就集体上他家去了。”paul看着安安,他粗枝大叶的外表下,安安知道他洞悉一切。
“谢谢。”
☆☆ ☆ ☆ ☆ ☆ ☆ ☆ ☆安安去往朴竹园的路上忐忑中带着迫切,她爱他,她清楚的发现她竟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他。
走的时候没有再带上钥匙,她按了门铃,又担心乔生在二楼休息。
门却一下子开了,乔生穿家常的睡衣,头发松松的落到额前,显得闲散。他脸上满是疲倦,乌黑的眸底仿佛划过一道光,转瞬又转成淡淡的眼神:“又有东西拉在这里吗?”
“我来看看你。”安安望着他,他很疲惫,除此之外看不出别的。他的冷淡神色让她有些迟疑。
“最近太忙了,所以在家休息。”他依然站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安安只穿了一件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薄呢风衣,感觉有些冷:“你不请我进去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