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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桀摆摆手,“你接着说。”
杜芳芳被他岔开话题,就又兴致勃勃的说道:“你知道怎么回事不?秦慕之要离婚的那个女人,听说死了六年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又冒出来了!我今天还听邓华对我哭诉!他们结婚六年,秦慕之从来没碰过她!”
何以桀不由得挑眉:“那当初他们为什么结婚?”
杜芳芳皱皱眉:“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说,邓华和他是二十多年前两家大人就定下来的……”
何以桀意兴阑珊的点点头,有些疲倦的伸了伸手臂:“我累了,先去洗澡去,你也别想太多了,赶紧休息吧。”
杜芳芳跟着他上去,一路又絮叨了几句,直到何以桀去了浴室,杜芳芳才随手捡了他脱掉的衣服放进洗浴室的衣框里,将他衬衫放下去的时候,杜芳芳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衣领上,那里微微的有一小片粉色的痕迹,他今天穿的白衬衫,那粉色就很明显,杜芳芳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紧,只觉得脑中开始眩晕,这痕迹她认识,是女人才会用的粉色唇彩蹭上去的。
何以桀今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
杜芳芳只觉得胸口发凉,她攥紧了他的衬衫送到鼻端,果不其然,隐隐约约的有和他身上味道迥异的香味,他向来只用古龙水,而这一缕若有似无的气味却是格外的清香,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杜芳芳眼皮一阵一阵的跳,好一会儿她才冷静下来,若无其事的把他的衬衫丢进衣框,她就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过了一周,又是何以桀的休息日,杜芳芳一大早就去了医院看邓华,车子在外面转了几分钟之后,她就换了一辆出租车折了回来,果不其然看到何以桀的车子出去,却是去了一处高尔夫会馆,杜芳芳在外面一直等了三个小时,才见到他和市委另一个领导一起出来,两人上车又去了一处极有名的私家菜吃午饭,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又回了上午去的会馆,杜芳芳辜辜的回了家,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却还是没有打消疑虑,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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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段
相思在B市休养了整整两周,何以桀一次都没有来过,她渐渐住的安心下来,除却想念一诺几乎到了发疯的地步,她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身体也开始渐渐康复,给她看病的那个医生说,照这样的恢复程度下去,用不了两个月她就可以痊愈了,相思听了心中也高兴,就更加听话的配合起医生的治疗,一转眼,又是一周,B市变了天,开始连绵不断的下起雨来。。
下雨到第三天的时候,何以桀来了,相思正躺在玻璃封闭的阳台上,身边还放了一盘鲜红的樱桃,雨滴敲在头顶玻璃上,滴滴答答的响,让人有一种置身于雨中的不安全感,相思却觉得十分惬意,一抬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小池塘,荷叶荷花苞被雨水打的歪歪扭扭,平添了几分的趣味,她正趴在栏杆上看着雨景,间或拈一粒樱桃吃,忽然就瞧到了池塘边小径上一行人蜿蜒而来,最前面那人的步伐一眼相思就认了出来,她不自觉露出一缕烦躁的神色,随手将
拈起的樱桃撂在盘子里,拍拍手就回了房间。
何以桀站在小楼下,随行的人收了伞,他的肩上却还是有了一小片的湿痕,发梢上也带着亮亮的水渍,他抬头看看楼上,卧室的门紧闭着,就扭脸望望管家;“小姐呢?”
“在二楼阳台上赏雨呢。”管家笑着说道:“今儿心情好,非要去亭子里赏雨,医生说了下雨外面冷,不要她出来,偏不听,医生也拗不过,就妥协让她只能在阳台上玩,方才还在生气呢,不过听张妈说,拿了新摘的樱桃给她吃哄了两句,又开心起来,这会儿还在那里待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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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总裁误终身 四十五 一起睡
“方才还在生气呢,不过听张妈说,拿了新摘的樱桃给她吃哄了两句,又开心起来,这会儿还在那里待着玩呢。”。
何以桀点点头,笑容就不自禁的浮现在了脸上,还是个淘气任性的小姑娘呢,他摆摆手示意众人下去,在垫子上踩了几下,方才走进去,沿楼梯上楼去了打通的大阳台,却只看到一把躺椅空荡荡的,上面还扣着一本书,躺椅犹在微微的摇晃,旁边一盘鲜红的樱桃,可爱讨喜,凌乱的有几枚果核丢在一边,仿佛刚才还有人坐在这里美美的吃樱桃,雨滴炒豆子一般敲在玻璃上,嘈杂中却有着别样的宁静,他恍惚了片刻,心下微沉,她是看到他来了,不愿意见,躲开了罢。
心下想着,不由得暗暗摇头,他们之间也只有这两个月的时间了,她若是一直不肯见他,以后再想见面,哪里还有可能?更何况,这两个月又不是日日都可以在一起,他小心翼翼来一次,都要多方考虑周全,生怕稍一疏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杜芳芳那个女人,他不得不防。
将阳台上玻璃推拉门关好,何以桀转身向她的卧室走,房间门紧锁着,他轻轻扣了几下,却并未听到屋子里有动静,何以桀握拳放在唇边,低咳了一声,扬声开口:“思思,靳长生有信要我转交你,你再不出来,我打开了……”
他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唇角忍不住的上扬,房间门却已经打开了,相思赤足站在门口,小脸有了红润,眼眸晶亮望住他:“给我!扩”
她可不能让他把信拆开,长生若是告诉她一诺的事被他看到,岂不完了?
何以桀从她和门之间的小距离内轻轻挤进去,既不回答她也不给她信,反而随意的问道:“有没有乖乖听医生得话,按时吃药,打针,好好休息?”
相思胡乱点头,眼巴巴的看着他跟着他往房子里走:“有,我的信……菏”
何以桀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看看她的脸色,满意说道:“气色是好了很多,看来这些天你真的很乖……”
“何以桀!”相思心急如焚,不知道长生到底要告诉她什么事:“我的信!”
“哦。”何以桀哦了一声,捡了个单人沙发坐下来,“思思,我头发淋湿了,给我拿条毛巾过来,阿嚏……”
他说着,打了个喷嚏,望着她时,眼神中是难得的干净,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哀恳,相思一心都在信上,虽然不愿意,但仍是气鼓鼓的拿了干净毛巾给他,她站在一边,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擦头发,心里就憋了一股气,好容易等到他擦完,她刚把毛巾拿回浴室,他就又使唤起她:“思思,倒杯热茶,我淋了雨,好像有点感冒……”
相思啪的一下子把毛巾摔在了盆子里,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何以桀,我不是你的佣人!”
他无奈的看看她,摇头叹息:“真是个懒孩子。”
“把信给我!”相思咬紧了牙关,无论如何这信放在他身上,她就是不放心。
“好。”何以桀站起来,手放进口袋里,相思就望着他的手上的动作,眼都不眨,何以桀心里酸楚的难受,她就这么迫切的想看到靳长生的信?她就这么想念靳长生?
他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站住,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却没有信,反而一下子抱住了相思,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信我撕了,你想让我给你们传情书,想都别想!”
他张嘴咬在她颈间,却并未敢使力,那声音丝丝缕缕缠绵而出,像是最动人的大提琴嗡鸣,“思思,别折磨我了,说你和靳长生没有关系,说你不喜欢他,思思,别再这样折磨我了……”
相思气的脸通红,狠狠的把他推开,她双眼喷火,他竟然撕她的信!天知道她不能和家里联络,她有多担心一诺和福婶,他竟然还对她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何以桀,你现在就给我滚,滚——”相思几步冲到门边,一下子拉开门,她指着门外大喊:“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真让我恶心!”
他反而有些愣住了,他原本只是临时起意骗她开门而已,哪里有信给她?可是现在这光景看来,他是真的猜中了,思思和靳长生,他们两人,早已互生了情愫。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何以桀面色冷凝,方才说着那些哀求话语的人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他步步逼近,手掌扣住她的肩:“你和靳长生,不行!”
相思反手打掉他的手,“你没资格管我的事。”
“思思……他太年轻,你们,不行……”何以桀沉沉叹口气,复又扣住她的肩:“思思,我不会害你……”
“可是我已经被你害惨了何以桀!请你现在离开,离开!”相思不愿意再见到他,转身径直走进浴洗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以桀站在那里许久不能动弹,天色苍青不停歇的飘着雨,他的心却像是一片荒芜的空地,这房子里到处都有她的痕迹,她有点小懒惰,早晨刚被佣人收拾好的房间就被她弄的凌乱起来,几条裙子都丢在床上,何以桀看着甚至就能想到她早上挑来捡去怎么都不满意的样子。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起床都要把衣服全抱出来,一件一件的试,试到最后却还是选了最初选的那一件,他那时总是笑她,现在再回头想,那些曾经没有注意过放在心上的曾经,却那么值得留恋。
他走到床边,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该放在柜子里的放进去,该挂起来的挂起来,她的喜好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给她准备的衣服中,最喜欢穿的还是白色蓝色粉色,其他颜色的碰都没碰,何以桀微微摇头,她还是个小姑娘。
他刚把衣柜合上,浴室的门却忽然开了,相思以为他早出去了,却不防备他还在外面,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她望到他的背影,他站在衣柜前为她整理衣服,忽然有说不出的酸楚骤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