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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天会感觉很累,很疲惫。也真的好累,好累!想要停下来休息。那就收拾起空空的行囊,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那里才是我的根,那里才有我最真的梦。那里虽然看不到城市璀璨的烟火,却有着淳朴的民风。在乡亲面前也不再需要伪装自己。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在外漂泊多年,几多苍桑,颠颇流漓。也真的好想回家呀。常常做梦都感觉在家里。回家,生活又将归于平淡,平淡的生活最美、最真、也最幸福。
是好的。再说人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或许我们在羡慕别人成就的同时,还有人在羡慕我们也说不定。能这样去想心就宽慰多了。
眼泪也会痛
努力搜索
想要用回忆
去唤醒沉睡的灵魂
真爱,轻描淡写地抹去
守着一句承诺
以为就要一生一世
原以为自己很坚强
看着转身离开的背影
泪水滑落的瞬间
才知眼泪也会痛
那些日子
我们社里和我同龄的老根,有二十多人,除了我的老表和一个当过兵的娶的是本地姑娘外,其余的都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媳妇,我们仨兄弟的命运也如此,仨媳妇,分属仨个省市。其实我也差点就娶到一个本地姑娘。樱子是我的初恋,她即是本村的,也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我们俩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刻,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于是我也想到娶一个外地媳妇。
第一次出得最远的门是成都温江,我在一家皮鞋小作坊找了一份工作,温江可以说是我一生都难忘的地方,在这儿我遇到了两个令我最开心,最感激、感动的女孩,一个是和我同一个姓氏的红霞妹妹,一个是我现在的老婆云儿。
我的个性有些张扬,也喜欢幽默风趣,从不甘于片刻的寂寞。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会有快乐和笑声。一天上班,车间里出奇的安静,只有针车哒哒的声音。我大声的骂了一句:都哑巴了吗,怎么都不说话了,难受!红霞拉着红玉赶紧跑过来说,“大哥哥,我给你倒茶去。”红霞一说话就会引人发笑,车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红霞说话总爱做一些怪动作和手势。特逗人爱。红霞和红玉是堂姊妹,温江本地人,和我一个姓,都姓王,因此姊妹俩都亲热的叫我大哥哥。一会儿红霞和红玉果真给我倒来一杯茶,而我知道他们又是要我讲个故事来打破这种沉寂。于是我真的讲起了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时很难分清是友情还是爱情。在厂里众多的男孩子中,红霞独独依赖于我,总喜欢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总给人特别的亲切感。有时红霞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手挽着红玉,一手挽着我的手臂,去街上溜达。没有半点女孩子的羞涩,倒是我显得有些腼腆。很多时候竟然胡思乱想,但很快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我们必竟是同宗同姓。红霞将买来的橘子瓣开,放一瓣在红玉嘴里,也放一瓣在我嘴里。异性之间能如此亲昵,无所顾忌的交往,如心无杂念,就算做一个大哥哥,也是一种幸福。我也特别珍惜这段感情。尽可能地在工作和生活上关心照顾红霞姊妹俩。或许他们也真就把我当作一个大哥哥,有了委屈就会在我面前哭鼻子。没有丝毫掩饰和伪装。经过我的劝说开导,很快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本性。
“不听,不听,你就只会这故事”,红霞翻着眼皮,裂着嘴,双手朦住红玉的两个耳朵直嚷,红霞的举动引得哄堂大笑。很多时候和红霞一唱一合的诙谐,有时连一脸严肃的老板都忍俊不住。
厂里的生活很差,特别是菜,难吃。有一次我看见厨房师傅炒菜时,那么大锅菜,大概只放了二两油,我找厨房师傅理论,他说是老板只要求放那么多油的,中午吃饭,老板和我们一起吃饭,为其这事我还和老板理论了起来。老板说饭菜都是给你们免费的,就已经很不错了哇,你还能要我怎么样嘛。那么多同事,我以为他们会站出来帮我状胆助势,一个个却默不作声,红霞和红玉这一次也安静地自顾自的吃着饭,他和老板是一个村上的人,不方便说话。倒有一个女孩帮腔说话:老板你良心还真过意得去,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个女孩就是我现在的妻子云儿。在一个厂相处那么久,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地认识了云儿。经过我和云儿的抗议后,厂里生活又所改善,菜里也有了零星的肉末。看来老板良心还不是很坏。自打这次以后,在心里对云儿有了些好感,也开始关注云儿。偶尔会和云儿的目光相遇,我的心就跳得特别历害。很多时候找些借口接近云儿,还没开口说话,脸就臊得通红,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地,没一句完整的。我对婚姻的选择一直就很慎重,不会象我那帮同龄老根说的不要要求太高,是女人就行。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了云儿,虽然对云儿还不是足够的了解。我很自然的拿云儿和樱子相比,感觉云儿能说会道,人也聪明漂亮。很多方面都比樱子优秀。如果真能娶云儿为妻肯定会很幸福。我尽可能地制造机会与云儿相处。红霞、云儿和我们几个男孩经常一起聊天瞎侃,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有一次实在没话题了,有人提议打扑克,玩找朋友的游戏。云儿人聪明,记性和算计都很好,每次遇到我和云儿是朋友的时候,都总是赢。把非朋友打得落花流水。云儿也很欣赏我的牌技。只要是我当庄时,云儿故意露张牌给我看,意思让我选她做朋友。我照做了,云儿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轮到云儿做庄时我也露张牌给他看,她也会选我做朋友。两人心有灵犀的默契配合。也让云儿不停地夸奖我聪明,有智慧。我见时机成熟,就大胆地向云儿表白,云儿欣然接受。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和云儿的感情与日俱增,渐渐地发展到形影不离,尤其是云儿是初恋,她对爱情更有一种渴望。她说和我在一起,感到甜蜜幸福。看见云儿每天开心快乐的样子,我很满足。云儿给我最深刻的感觉就是心地善良,对人处事恰到好处。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如果让我那帮同龄老根知道我找了位这么好的女孩,肯定羡慕不矣。说不定还会心生妒忌呢。我开始憧憬着我们的美好未来,我感觉到幸福的时刻就要到了。然而有一次我们吵架了,我本来心里就不痛快,打牌我做庄时云儿像往常一样,露了一张牌——梅花8,我却选了一张黑桃k,结果刚好选中红霞妹妹,云儿心里醋意大发,这一局牌还没结束,就把牌一摔,“不打了,没劲”。“不打就不打了,以后都别叫我打了”。我也没好气地回敬了云儿一句。其实半点也怪不住云儿。我听说我们男孩宿舍有人在追求云儿,并且还说云儿答应了那人的求婚。那人一米七左右,比我略高些,人又长得阳光帅气,各方面都强于我。我有些不自信,便去质问云儿有没有这回事,云儿很生我的气,骂我荒堂,即然答应和你恋爱,怎会当作儿戏。云儿说,你根本不懂,一个女孩一旦爱上了男孩,心里就容不下别的男孩。就算你没有别人优秀,我都不会轻易放弃。尽管如此,我心里还是没底。总是担心云儿有一天会舍我而去,我也相信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再说云儿人聪明漂亮,有人追求是在所难免的。
好几天都没云儿说话了,和云儿闹僵后,我即后悔,又害怕。这不正好给了那人可趁之机吗?为啥自己就不冷静一点呢。好想找机会跟云儿认个错,可我丢不下脸。心里郁闷难过,就躲进宿舍写下了一首短诗【眼睛】
你大大的眼睛
明亮而又清澈
从你明眸的犀子里
看到另一双眼
在渴望
渴望着爱情
可爱的姑娘
你是否也读懂了
这双眼里正在为你
燃烧着的青春
或者你告诉我
愿不愿意与这双眼
一辈子朝夕相对
我还是去找云儿认了错,她说我这几天都不理她,她心里很痛苦,几乎是度日如年,天天躲在宿舍以泪洗面,她说为什么人们都把爱情说得很美好,可我们就为一件小事,你不信任我,闹起了别扭,等待我们的未来会是个啥样子。我向云儿承诺以后会好好对她,再也不胡思乱想了。我也把我写的诗给了她看。她说写得很好,还鼓励我拿去投稿。我没自信心,不敢拿去投稿。她要我勇敢一点,她说你前不久不也拿到五十元稿费吗,既然你爱好写作,可以慢慢积累经验嘛。在温江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很快乐。很多时候常常会去怀念在温江那段开心的日子。还想起红霞、红玉俩姊妹。不知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红霞还会不会象当年那样调皮,风趣幽默。我去过西双版纳,广州,还去过华西村。但最值得我回忆的还是温江。因为温江给了我一个美丽的梦。
(注)后来还真就偶尔有文章见报。最终还是因为能力不够放弃了写作。
回忆初念
无法承受岁月的无情
浅浅地忧伤
在下雨冷清的夜
又添新愁
窗外绵绵的雨声
淹没了想念的心跳
无法呼吸
第一次偶然邂逅
读懂了你眼里的忧郁
你神色慌乱想要掩饰
却无法拒绝青春期的好奇
开始在日记里
自信的以为
拥有你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不小心碰碎了花瓶
玫瑰散落一地
赌气不愿去拾起
未曾料想
过眼云烟的事
再去想起会很痛
可偏偏记忆很深
无法忽略残留下的痕迹
面容一天天憔悴消瘦
却仍然无法走出相思
赌输了一个世界
不停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