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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居高临下的面对她,脸色红的滴血,眼神错愕,吃惊,不可置信,如果说强强相遇,总有一个要先低头,那么,就在此时此刻,宴青输的一败涂地。
……
怒海狂风里,梦中的人影逐渐清晰。
她坐在他上面,抱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地方含着他的那根只见黑色毛发,全然被她吞进,上下剧烈套动,累了就坐着他,扭腰疯狂磨弄,如果他是磨台,身上妖娆的女人已经在他那里磨出汁,狂流不止,她的长发如瀑,拖到两人相合的腿根处,低靡的液体相溅声中,那黑黑的发尾被染得湿漉漉的,在他腿根刷着,身体那股酸胀,要射的欲。望让他失声低吟起来,仿佛听到他的渴望,她整个含住他的耳垂进嘴里,舌头打转舔。弄,呼呼的热气挠的他从耳朵,心脏,到脚趾都崩成一条直线,眼前突然白光一片,快感排山倒海,他发狠的掐着她的臀提腰往她温源心里冲,再进一点!再进里面一点!全部给我!给我!妮儿,妮儿,给我!
“不………………”宴青嘶吼着从梦里清醒,铁柱勃发,热浪激射,“呃……………”伴随着一声闷吟,梦里的女人同时高。潮,下巴扬起,长发甩在身后,那张面孔清清楚楚的,他看清了她的脸,是裴泥……………
“不……………”宴青惊坐起身,浑身都湿透,裤子底下温热的液体一把将他推向地狱!
不!
怎么是你!这一年里在梦里和自己翻云覆雨无数次的长发女人怎么是你!你不是妹妹吗?!妹妹怎么可以?!一切焦躁不安和心动的瞬间都有了答案,恋妹?现在还能用这两个字欺骗自己吗?!
妮儿,妮儿,妮儿……
黑暗的屋子里,他的喘息和惊呼都没弄醒她,因为怕睡过时,裴泥特地和他住在一间房里,她放心的睡在自己对面的床上,长发流泻,毫无防备……外面风雨交加,推开门便是阳台,几盆植物在风雨里随风招展,雨水狂落在他肮脏不堪的身体上,宴青的眼睛像远处海水一样的是深深的空洞,握着金属门把手,慢慢地带上,旋转,锁死,爬着绿草的窗户上透出淡淡的暖光,他再也不能进去,他不配……
32
32、畸恋之涩 。。。
从海城回来,裴泥开始专心备考,裴振海曾暗示她说,不用这么紧张,有要求只管和他提,话中暗藏的含义她当然明白,暗处招生的事她不指望,自己什么分量就是什么分量。
陆兰明显的发现裴泥不同了。
晚上端宵夜到她书房,她从书里抬头,伸手拿了块饼干,“谢谢妈。”
那件事后,她一声妈也没叫过,陆兰了解女儿,性子冷,感情不外露,让她表示多大的谅解是不可能的,这一声妈是融冰的开头,陆兰忐忑的心终于放下,眼眶都湿润了。
裴泥望着她,淡淡的,“快去休息吧。”就这一年的事,陆兰的头上出现了不少白发,身体不好,成天病怏怏的,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别心烦,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不计较,你对爸爸好就是对我好。”
陆兰望着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儿,悔意在心头翻涌,当年的她是怎样的失去理智,竟然想要淹死亲生女儿?她的脸上露出疲态,慢慢的回忆往事。
“没下乡前,家里很富有,我没吃过苦,来南塘后什么都不懂,鞋子掉到水田里,我大叫,我鞋子掉湖里去了,常常闹笑话,穆言就在这个时候出现,我那时近视,天一黑就看不见了,劳作完了,他就牵着我的手从田里回来,说起来根本没有惊天动地的事,却刻骨铭心……回城时,你外公死了,外婆就自杀了,家里遭难,亲戚都远离,回去也没意思,想跟着他过,却没想到他被家里安排去了美国,很突然的走了,一声招呼没打……”她陷在回忆里,目光恍然隔世的沧桑。
那一刻,裴泥的脑海里出现裴尔的脸,她第一次看见人哭时是那个样子的,眼泪是珠子形状,一颗一颗,滚下脸颊的,慕杨走后,裴尔就这样了,当年的陆兰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从小被宠坏,视一个人如生命,对方突然离开时,就会那样伤心欲绝的哭?
难道生命非得为这些琐事烦心一辈子吗?不是有更多的事要去做?裴尔要高考,要上大学,将来还会有事业要奋斗,有朋友要相处,还有二叔对她的期望,这些都抵不上一个慕杨吗?
裴泥红唇紧抿,声音冷了下来。
“穆言能代表你的一生吗?为什么这么执着?你和爸爸已经过了这些年了,还生了我,丈夫和女儿不能让你忘记他?”
陆兰露出慈爱的微笑,“我对你说过,等你爱过一个人,就会明白,有些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彼时,裴泥根本不懂这些,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我也说过,你若背叛这个家,天涯海角,我也不放过你。”
陆兰怔了下,点头。“早点休息。”
门关上,书房里一片安静。
裴泥求的也只是这样而已,一个完整的家,谁也不能破坏。
~
七月里,裴家双喜临门,裴泥和裴尔姐妹俩的高考分数都出来了,一文一理,成绩傲人,名校已是囊中物,裴尔去了季城,裴泥填了首都一所高校。
分数一下来,她第一个打电话给宴青,海城一别后,两人几乎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匆匆忙忙的,那天早上在酒店还不告而别了。
“我考上了。”第一句就是报喜,裴泥有点自豪和得意。
“恩。”他恩了声,隐约有笑意。
“放暑假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作声。
“我打算去蹦极,和赵虎约好了,你来吧,我们一起,或者去英国找裴俊。”裴泥情绪很亢奋。
“我要去远航。”
裴泥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错愕了一下,“远航?哪条线,我们一起?”
“我一个人去,船已经准备好,由长江出发,经亚非欧三洲,从地中海回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平常普通的事。
二十岁,独自出航三大洋,对于航海经验缺缺的宴青来说意味着的是生与死的较量,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裴泥从小不爱海洋,自然不会逼自己陪他前往,只是对他突然的决定有丝错愕。
“为什么突然要去远航,以前没说过?”
那边长长的一阵沉默,然后,低笑说。
“突然想这么做。与风浪搏斗,不是我死就是我活,与他物无关,全凭自己做主。”
裴泥听着他的话仿佛看到他在海上勇敢强大,无法阻挡的样子,父亲的事业他继承的那么好,她笑了。
“那么,加油,我在家等你凯旋。”
~
宴青出航时,裴振海送他出了长江,拍着他的肩膀,无比的骄傲,“过几年,我就退休和你妈到处旅游去,再也不管事,公司要在和你泥泥手上发扬光大,我相信你,绝不会辜负我,泥泥还不一定,但你,我相信。”
裴振海甚至当着一同来送航的公司董事面说。
“将来泥泥嫁人了,有你在,裴家的事业还是姓裴。”一句话定君主,一切都给了宴青。
陪同的人很多,只管附和,笑声在人群里飘扬。
宴青眼睛眯着,裴振海望着他笑得如此骄傲,“我出发了。”
“一路顺风,爸爸相信你可以。”
宴青转身往船走去,身后人的眼神他不敢看,对他的期望多大摔的就有多重。在裴振海眼里,只有儿子,没有亲生与收养这四个字,如果不是这个人,他说不定会饿死。
可是,裴泥与妹妹,他都爱上了。
从什么开始的?
也许是那年他追着类似母亲背影却失望而归时,她为自己养长发帮他记住母亲的样子?也许是因为阿仅与裴振海闹翻离家那次,她第一个去青塘找到他?也许是她的聪明,表面上他是优秀的裴宴青,她却知道他的一切,叛逆,混黑道寻找生母?
也许,有很多也许,最后竟拿不出一个理由告诉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妹妹?
海城那晚之前,他还是那么开心她的到来,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彩色的,这之后一切都黑压压的,他一早从酒店告别,没有再见她,无法面对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更无法原谅自己龌龊的一面,她把自己当兄长,他却在梦里意淫她,甚至不止一次,上学来的一年里,梦见很多次和长发女人做。爱,只是看不到脸,原来早就想对她那样了,并不是那晚才开始的!
宴青在思绪一片混乱时无法面对裴泥,才选择放逐海天之间,出海的那一刻,就是挣扎与思考的开始,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回忆过去,找自己爱上她的原因,无果,然后陷入困境,连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变化,一直以兄妹的关系相处,突然的,要推翻这一切,她能接受吗?会不会觉得他龌龊?
……他不想这样。
海上单调的生活像他死掉的心一样,没有生命,沿途靠安,补给足了便离开,直到离开信号区,心才有反应,一股股的疼痛蔓延,这时候裴泥的脸就会清晰,眉眼如画,笑容绚烂的在像他招手,茫茫无际的大海,星光闪烁的蓝天,孤寂也会传染。
他喝的醉眼朦胧,笑指蓝天,“你也想她了。”
要不然蓝天上怎么有她的脸?
“裴宴青,和她说话吧,别骗自己了……”
~
如火如荼的七月里,裴泥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激昂起来,每天与在英国伦敦读书的堂弟裴俊视频。
“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