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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呀,你等一下!我电话没电了。”我拿起边上电脑上的话机又给他打过去:“我只是想告诉他,让他没事常回家看看父母!”
“噢。没问题,只有这个吗?”李明爽快地答应了,意犹未尽的问道。
这时电脑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小猫一看用嘴型无声的做出“有人窃吸!”的样子,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没事了!就这个事!让他常回家看看。我挂了!”知道李明这里是一个陷阱后,我有点担心我哥地处境。怕言多有失。想快点挂上电话。
“喂。喂!刑天。别挂!别挂!我还有些话想说。”李明突然抢话说道:“那个,那个,你哥没事,你只管放心,那个,那个,关于上次刚果的事真是感谢你呀!”一听就知道他这是没话找话说。
“没什么!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我捎给你哥吗?”李明试探问道。
“没有。如果你感激我救过你们的命就不要为难我哥!”我点明了知道他边上有人。
“怎么会!呵呵!怎么会!”李明尴尬的笑了起来,突然又正式的小声说道:“上次,听说宛儿说了些过分的话。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她是……。”没等他说完,我就截断他的话说道:“不要说了!我不介意!告诉她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我在赶飞机,要收线了!再见!”
冷冷的切断电话,坐到椅子上,看着边上关心的看着我的战友们,我强颜欢笑道:“没事,不要担心。”扭过头看了一眼边上的心猫:“任务简报呢?”
小猫满脸犹豫地调出这一次的任务递给我,队长突然跑过来说道:“刑天,你没有必要出这次任务。你的状态不适合出任务!你要知道你……。”
“队长!”我坚定地打断他的话:“队长。我需要这次任务,我需要更多的任务。你明白的!”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队长一阵的无奈,只好举起双手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告诉我!”
“我不会改变主意!绝不!”我低着头看着简报,自言自语地说道。
队长走出了房间,其它人都围了上来,围着我啧啧称奇的端详着。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道:“看什么看?”
“你知道吗?刑天,你越来越像快慢机了。眼神中都没生气了!看着就像个死人!”美女在边上说道,旋即被医生一巴掌拍在头上,她还不乐意的叫喊道:“拍我干什么?我有说错吗?就是像呀!”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现在的我似乎一具行尸走肉,如果说还有什么心事的话,那就是受伤的母亲了。至于我哥,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坚强的军人。无论什么事都难不倒他,我并不担心他。只是发生的事有可能对他很不公平罢了。
“医生!”我叫了一下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一会帮个忙成吗?”
“成呀!什么事?”医生好奇地看着我说道。
“没什么!我想到医院去一下!”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母亲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触手冰凉!
我和医生悄悄的趁夜潜入医院,父亲因为还有夜班,所以,晚上就母亲一个人孤独的躺在病闲上。
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走了过来,停在床边给我母亲看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对我说:“没有事,你那刀停的正是时候,都是皮外伤,喉节俏稍受损,过几天就好了!”
“谢谢!”我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你……。”医生看我的样子有些有忍的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是挤出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一会你父亲就要下班了!”
“好的!”我扔出两个冰冷字眼。
眼也不眨地看着床上因注射了镇静类药物而熟睡中的母亲,我维持这种没有任何表情的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我贪婪的注视着母亲,想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进我的灵魂。
“刑天!”医生在外面轻轻敲了一下房门。我知道父亲已经到了楼下了。猛的门起身,我抽出军刀走到床前,轻轻得割下母亲一绺花白的头发,放在鼻下深嗅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好放进贴身的内衣中,俯下身轻轻的在母亲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扭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医生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偷偷眇我。
“有屁就放!”看不惯他一副憋屈的样子,我冷冷地说道。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样子,你可时常回来看看她们的,只要你不呆特别长的时间就行了!”医生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看来是憋了很长时间了。
“就像队长他们一样?”我漠不关心的反问道。
“是呀,就像队长一样!”医生热切的说道。
“队长有没有差点割断他母亲的脖子?”我依然不冷不热的说道。
“这个……。”医生一下子语塞了。
“继续开车吧!”我平静的说道。
车子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开到了机场,所有人都在那里等着我们俩了。走上登机梯接过屠夫递过来的背包,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中灯火通明的故乡。握了握拳头一撇嘴,不知为何,我意思轻笑出声,一扭头钻进了机仓。
飞机缓缓起飞了,剧烈的颠簸中,我掏出衣袋中的手帕,凑到鼻前深吸了一口,自言自语道:“母亲,陪我一起上战场吧!”
第六十五章冰天雪地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的机场,下了飞机刺骨的寒风铺面而已来。走出机场望着天上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
跺跺脚下硬如钢铁的坚冰,看着满街的大鼻子,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又象枷锁一样拷住我的脖子。
已经冻的鼻子通红的快刀跑了过来,一边向手心哈气一边说道:“上帝啊,你们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冻死在街头了。”
“你怎么不进机场等?”队长笑着问道。
“呵呵,刚才看到一个金发宝贝,嘿嘿……”快刀流着鼻涕憨笑的样子极其委税,看到人群中的我后,他及其以外的叫道:“刑天!你怎么来了?没在家给你妈妈当乖宝宝?哈哈哈……哈哈哈……”
快刀自以为很搞笑地想幽默我一下,结果被小猫一脚踢在屁股上把下半截笑声给憋了回去。
“哈哈……哈哈……”我皮笑肉不笑的捧捧场,结果别上的人都被我毫无表情的笑声给吓的哆嗦。
“你别笑了!!!你的笑声比西玻利呀的寒流还冷。”医生拉了拉衣领一脸不敢领教的表情。
快刀看了一眼沉闷的人群和面无表情的我不敢多问,指着不远处的停车场说道:“车子就在那,走吧!!”
一伙人,悄无声息的直奔停车场,那里已经停了2辆拉答旅行车。我们几个人做进车后,车子开始打火,过了十分钟,车子还没打着。
“这俄国的破车!”开车的快刀一个劲的叫骂。
“嘿嘿!!!”屠夫把头探出车外一个劲的吸着那要人命的冷空气:“还是家乡的空气好啊!!!”“你是俄罗斯人?”我从来没问过他是哪儿的人,因为有时候问一个佣兵的过去,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深有体会了。
“不,我是哥萨克人!!!”屠夫把脑袋缩回来乐呵呵地说道。
“哥萨克人不是俄罗斯人吗?”我奇怪的问道:“我记得看过的肖洛霍夫的小说《静静的顿河》中,讲的全是哥萨克人啊?!!!!”
“呵呵,俄罗斯100多个民族中并没有哥萨克这个民族,他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由俄罗斯和乌克兰等民族的成员逐渐汇集所形成的具有某些共同历史文化和文化特征的地方性群体。哥萨克的含义是”自由自在的人“或”勇敢的人“。大都是十五世纪末开始逃亡和流落到南方,定居到顿河及其支的流民的通称。后来,这一带就被称为哥萨克。”屠夫一脸自豪的介绍自己的来历:“哥萨克是最勇敢的人!!”
“哦,确实最勇敢的!!”其实我想说血腥的,但没敢说出口:“那还不是俄罗斯人吗?”
“不不,俄罗斯是个民族,就象乌克兰人一样,你应该说我是俄国人!就象你们中国的汉人和回人一样,都叫中国人!!”屠夫教我如何用俄语分清两个含义不同的概念。我的俄语很差,如果说的慢一点,标准一点,我还能听的懂,要是带点方言,就有点玄了。
“噢!!”我点点头,努力的圈起舌头和他学俄语,这边快刀也终于打着火发动了车子。车子在遥遥惶惶中开向了住处。看着路边不断飞退的俄罗斯特色的尖顶房子和大柱子,从房子的个高度就能感觉俄国人的个高大。
车子在结冰的且不平的路面上飞驰,车体不停的倾斜摇晃,车中的人不断的撞在一起,还没走出三里地,医生就急了:“难道这个破车没有防抱死系统吗?”
“连安全气囊都没有!!你还能奢望什么?”快刀愉快的笑道。
“什么破车!!”医生从屠夫身上爬起来骂道:“为什么不弄几辆能开的?”
“这可是要公费的,难道你想买几辆车长住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国家?”快刀一脸不以为然。
“我恨公费!!”医生一脸的难受:“公费的总是最差的!!”
“下回打站,你开你的M114去。”队长做在前面笑道。
“那要公费给我运输才行!”医生刚才还恨公费呢,现在又非要不可。一群人都哄笑起来,连我都不自觉的憋了憋嘴。
过了2个小时车子终于到站了,一群人争先恐后的跳下车,一个个做的腰酸脚软咒骂不停。
“我以后决不买俄国车!!”连骑士都抱怨出:“这车至少落后了10年!”
“没让你步行走过来就不错了!”屠夫听到他们一直批评俄产车有点生气。
“吼吼……有人爱国情绪高涨,不高兴了!!”一群人开始起哄。
“我他妈的就是讨厌俄国车,你能把我怎么样??”
“哈哈!!!”
“对啊,有本事你打我们啊!!!”场面开始变的热闹起来。
“你们这群杂种!!”屠夫面对如此多的挑衅,只能无可奈何的笑骂了两句。
看着面前同样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