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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隽一看,就知道青鸾是闯进来的,叹了口气,让侍卫出去守着门,对青鸾说道:“青鸾姑娘,这里是京城,可不是五台山,你不能这样擅闯离王府啊,被人知道的话,我们离王……”
“少废话,把离王叫出来,我要问问不理我就算了,怎么把我的人带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青鸾冷着脸,不顾谷隽的阻拦向书房闯去。
铁纯怒了,跳过去拦住,叫道:“青鸾姑娘,留步,我们爷想见你自会出来,不想见你自有不想见你的道理,你再硬闯,休怪我不客气了!”
“离王,你出来!和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青鸾不想和铁纯动手,和他们闹僵的话离王更不会见她,所以她不再硬闯,在外面叫起来。
“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你,你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出来说清楚。”
青鸾有些气急败坏地叫嚷道:“敢做不敢当吗?你别以为蒙了个银色的面具我就不认识你,我告诉你,我知道是你!”
铁纯和谷隽面面相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书房门倒是被青鸾叫开了,离王走了出来,一张俊脸冷得有些发青:“本王就没否认过,有什么不敢当的!想要人,行啊,你觉得能打赢本王你就把人带走。”
青鸾气得变了脸色,冲过去叫道:“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把我的人弄走?你这样让我怎么管手下?”
“你就当输给了别人,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怎么管理你的手下难道还要本王教你不成?”
离王面无表情地看看她,冷冷地说:“有些事本王不追究不代表本王不在意,还是别咄咄逼人为好!”
青鸾在他的逼视下有些心虚,虚张声势地叫道:“我……我不懂你说什么!昨晚逼人的可是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这是警告
“真的不懂吗?”离王冷冷地哼道:“不懂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本王从来就没将你们朱雀宫放在眼中就行了!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宫主,回去带句话,‘本王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有些事情,做之前先想想后果,要是不能承担,还是别做为好!”
他哼了一声,转身,还没换下的紫袍微微荡起,露出下面银色衫子,青鸾看到,却口苦难言,直愣愣地看着他走进去,砰地关上了门。
这是警告吗?
青鸾的脸色也青了,想着仇杰在他手上,那么杀南宫明月的事他应该都知道了!他这样的态度,是要护南宫明月吗?
一想到那傻瓜,青鸾的脸色更差,一个太子都不要的女人,为什么离王却要护着她呢!
一次又一次,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青鸾呆站了半天,见离王没有再出来的意思,跺了跺脚,叫道:“离王,别说我没警告过你,现在的朱雀宫宫主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人了,人家这次可是来杀你的,不想死的话你还是赶紧离开京城吧!”
里面没声音,青鸾气急,叫道:“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我认识你那么多年,难道还比不上那傻瓜吗?你能和她有说有笑,为什么就不肯和我好好说一次话呢?”
里面还是没声音,青鸾狠声道:“好,你不理我,我就去找她去!她要能打赢我,我就离开京城,从此江湖上再没有青鸾,行了吧?”
她说着就往外冲去,书房的窗子砰地开了,离王站在窗前,冷冷地说:“你当本王是什么?奖品吗?哼,真是笑话!你要去只管去,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不能承担后果的事,还是别做为好!别自以为了解本王,至今为止,有可能你了解的本王只是本王想让你知道的,不想让你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青鸾被他声音里的冷酷惊到了,不知所措地回身看着离王,想起昨天那个邪魅的银衣人,和那句充满了迷茫的‘魔是什么’的自问。
青鸾突然打了个寒颤,那样的离王的确是她所不认识的,所以她当时根本没想到离王身上,是后来仔细想了交手时的招数才怀疑到离王身上,今天冲来兴师问罪还想着离王不会承认,没想到他坦然地承认了。
离王为什么会扮成银衣人呢?除了这个身份难道他还有其他身份?
青鸾再想到他将仇杰带走时说的那句:“我会度你成魔!”就更心慌了,这个离王,不会像朱雀宫宫主一样变得她完全不了解吧?
想想这一年多自家宫主的变化,青鸾又打了个寒颤,失去了去找南宫明月兴师问罪的勇气。
朱雀宫是接到了杀南宫明月的生意,这生意被宫主压了下来,拒不执行。
是她,听到了离王对明月的青睐,一时冲动,假公济私让自己的手下去杀南宫明月。原想杀了人后装作失误将这事搪塞过去,想着凭自己堂主的身份宫主也不会和自己认真。
没想到南宫明月没杀掉,倒惹恼了离王,现在听说宫主也进京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事?
如果真是为了自己私自杀南宫明月的事,青鸾有些急了,这偷鸡不成难道还蚀把米啊!青鸾郁闷地离开离王府,没走多远就遇到了花灵霄一群人。
青鸾瞥了一眼白衣少年花灵霄,隐约觉得这少年有些面熟,再看又是从没见过的,她也没在意,走了。
花灵霄看到有人看自己,回头青鸾已经走远,他挑挑眉,站住,眼睛看着对街的离王府,唇角一挑,叫道:“觅云!”
侍女长觅云走上前,行礼:“觅云在。”
“这就是离王府,本宫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让离王来见本宫,能做到吗?”花灵霄傲慢地对着离王府扬了扬下颚。
觅云汗颜:“宫主,离王是出了名的冷淡,除了皇上召见,他几乎不见客,宫主让他来见,这不是为难觅云吗?”
“那他为什么见了南宫明月好多次?”花灵霄撇嘴:“难道本宫还不如南宫明月吗?”
觅云又汗:“宫主,南宫明月是女儿身,宫主……虽然有传言说离王不近女色,可没有传言说离王好男色啊!让离王来见你……恕觅云办不到!”
“你们有谁能办到,觅云的侍女长就换给她做!”
花灵霄回头折扇指向其他几个侍女,那些侍女互相看看,都没人敢应。
“扫兴。”花灵霄一拍折扇:“那就本宫亲自出马吧!”
花灵霄走过去,冲着门口的侍卫一笑:“这位大哥,小弟以前和离王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数年不见,今日进京特来拜见故人,劳烦大哥代为通传一声,可好?”
那侍卫哪里见过这等美艳的少年,被他一笑差点丢了三魂七魄,不由自主地点头应道:“好的,公子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传。”
侍卫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去,撞到了正走出来的谷隽,谷隽见他慌慌张张,拦住他问道:“万全,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慌张?”
侍卫傻笑道:“门口来了几个美艳的少女,还有一个绝艳的少年,说是王爷的故人要见王爷,让小的代为通传,小的怕他们久等,就跑进来传话。”
“哦!”谷隽蹙眉,他在离王身边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离王有这样的故人啊!想着刚才青鸾的警告,他不放心,就说:“你先去禀告王爷,我去看看。”
谷隽走了出去,一看到那美艳的少年就心神一震,这少年好像在哪见过啊?他正想着,那少年已经看见他,叫道:“谷大哥,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谷隽眨了眨眼,这少年不但人长得美艳,声音也很动听,如果见过听过,他不可能不记得啊?
“你是?”他走近,认真地端详少年,看到他眉间的朱砂痣,似乎有点印象。
“我是花灵霄啊!”花灵霄一扫在茶楼的冷漠,变得活泼起来,拉着谷隽的手说:“你们不是去过神仙谷找过我爷爷看病吗?我就是爷爷的小孙子花灵霄啊!当时你和风离哥哥还背过我呢!”
谷隽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他就往里走:“原来是灵霄弟弟,多年不见,进屋说话吧!”
花灵霄被他扯得一个踉跄,有丝恼怒就掠过眼睛,可是他没说什么,跟着走了进去,后面的侍女也跟着走了进去。没人注意,不远处有几人看着这一幕,等离王府关了门,他们都分头向自家主子汇报去了。
谷隽将花灵霄拉进大厅才放开他,也没看到自己将人家手腕拉红了,进去才舒了口气说:“灵霄弟弟稍等,我去向王爷禀报,去去就来。”
他说完没等花灵霄答应就离开了大厅,跑到后面,离王正在换衣服,一身银子的衫子,似乎正打算出去。
“爷,出事了!”谷隽急急说道:“神仙谷花老爷子的孙子找上门了,在大厅等着要见你呢!”
“花老爷子的孙子?”风离蹙眉:“神仙谷不是被毁了吗?据说花老爷子都葬身在乱石之下,他的孙子也一起死了,哪里又来个孙子?”
“好像是真的,他说他叫花灵霄,眉间还有颗朱砂痣呢!当年大家不是说他的朱砂痣像女人吗?他还气得想用刀挖出来呢!我认真看了,是在那个位置上。”
谷隽蹙眉说:“当年也没见到他们的尸体,说不定活着也是可能的,爷要不要见呢?”
“你都说有活着的可能了!自然是要见的。”
离王重新穿上紫袍,说道:“是祸躲不过,花老爷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他如果是冒充的,也很有耐心,姑且去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嗯,小心点。当年我们去时他还小,应该不知道我们去的目的,不过也不能排除花老爷子事后告诉他,小心总没错!”谷隽说着跟着离王走了出去。
两人前脚出门,后脚屋顶就飘下一个人,正是花灵霄的侍女长觅云,她鬼魅一样闪进了离王的书房,到处看了看。离王放在书桌上的杯子茶叶她都拿起来嗅了嗅又放回原位,全部检查了一遍看没什么不妥才退出了书房,回到了刚才假装上的茅厕……
☆、有人下毒
离王府上全是侍卫男人,带路的侍卫远远地站着,见她出来对自己一笑,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