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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儿,是我连累了你”,华凤兰痛心疾首,她曾经觉得在岛上那段生不如死,现在才发现原来和她们比起来她要好多了。
“若不是小姐奴婢也不会有今天”,祝菀吸吸鼻子恨恨的道:“只怪奴婢当初没看清楚绿茉那个人才会上她的当”。
“你放心吧,我既然出来也一定会查清楚当年究竟是谁…陷害了我们”,说到陷害的时候她有些底气不足,其实那一夜她和秦云荻也是情到浓时失控了,只是暗中肯定有人在看着他们,可能是皇后的人,也可能是皇帝的人。
“奴婢来了几个时辰了”,祝菀脸红的看了她眼,“朱嬷嬷说你昨晚…”。
“好了,别说了”,华凤兰素颜不自禁的浮起两片烧红的云霞,心里又羞又怒,那个禽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昨晚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生不如死的折磨,“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
“这么晚,糟了,你们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按照规矩我原本是得去和皇后、太后请安的”,华凤兰暗暗叫糟,昨晚的事肯定传遍了全宫里,后宫那些个阴险的女人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是皇上让奴婢们别叫醒你的”,祝菀说道:“皇上料到您会睡过头,也知会了皇后和太后她们说今早你不去请安的事”。
华凤兰蹙了蹙眉,让人梳洗完后,恰好,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朱嬷嬷顺着她目光解释道:“是皇上今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说是看到木棉花就想到了娘娘,特意让人送来的”。
华凤兰一愣,纳闷的吃了口鲈鱼,猛地想起昨夜自己穿的肚兜上绣的也是木棉花,明白过来脸皮发了烧似得,暗暗把那个登徒子骂了数百遍,“朱嬷嬷,你把花瓶拿走,我不想看到”。
朱嬷嬷为难的道:“这毕竟是皇上送来的,若是皇上知道了定然会不高兴,这样吧,奴才拿到一个贵人您看不到的地方”。
“随便”,反正她看一次就来火一次。
朱嬷嬷立刻让奴婢捧了去,用完午膳,华凤兰净了净手,“朱嬷嬷,你安排下轿撵我下午想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这都第二天了,我若是不去,她们心里头肯定会对我埋下意见”。
“您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是应当的…”,朱嬷嬷沉吟道:“不过老奴奉劝您还是少和太后接触,这一年来,凡是和太后走的亲近的妃子虽没被皇上降位,但是皇上早不踏足她们的寝宫了”。
华凤兰吃惊,以前太后和皇帝虽然关系不好,但也得装模作样一下,现在皇帝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和太后势同水火吗,“那容妃…馨嫔她们呢”?
“容妃位份没变,只是皇上足足有一年没去她那过夜了,馨嫔年初的时候有回伺候皇上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了皇上,从此被皇帝厌恶上,降为更衣了,皇后和太后都有午休的习惯,两宫又离的很远,现在午后天气晒,贵人还是明日早些起来再去吧”。
华凤兰暗自咂舌,怪不得太后会让余嬷嬷来找她,想必是她在后宫栽培的那些女人都没利用价值,只好又找上自己了,“那就听朱嬷嬷你的吧,不过明天早上皇上醒来的时候你一定要把我也叫醒”。
既然她是皇帝身边的人,自己不得罪她就是不得罪皇帝了。
不过希望今晚皇帝别再来了,不然明天早上她肯定又起不来,那种折腾方法真让她小死一回似得。
朱嬷嬷愣了愣,道:“今晚皇上是不会来的,今个儿皇上晋封湘贵嫔为妃,照祖宗规矩皇上今晚和明晚都是必须得在湘妃那过夜的”。
“噢”,华凤兰听得心里头怪怪的,反正和高兴挨不上边,还有点生气,昨天才封了自己做贵人,今天又封别的女人做妃,兴许是皇帝连续两夜都和她在一起,让她都快忘了他是皇帝,后宫还有很多受宠的妃子,而她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贵人也别太往心里去”,朱嬷嬷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老奴是听说原本皇后和朝中的不少文武百官都反对封您位份的,是皇上和威远将军私下里谈好了交易愿意封湘贵嫔为妃,威远将军才会在朝中力排众议支持您的”。
华凤兰恍然,她起初以为皇帝要册封自己很容易,原来她是想的太简单了。
这一夜,皇帝果然没再来,翌日,她起了个大早赶去凤仪宫。
雪棠宫里凤仪宫隔着好几公里,到凤仪宫时,里面已经分排坐满了许多妖娆各异的妃嫔,一眼望过去,当真是像到了御花园,花团锦簇,看的人眼花缭乱,除了皇后、容妃之位,大部分人都是些新面孔。
她才走进去,大殿里诡异的安静下来,一名穿着粉霞色束腰襦裙的女子手拿着一把绣着梅花团扇摇了摇,娇笑道:“哟,这人是谁啊,长着一张多漂亮的狐狸猸子脸,人人都说华凤兰艳绝楚仪,本宫瞧着她和华凤兰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相貌应该也差不多”。
华凤兰早料到会受羞辱,既然会来,她也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才进门就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侮辱,心中火冒三丈,却听另一名面容妖媚的浅紫色女子嗤嗤的笑道:“淑妃娘娘,您进宫的晚,不知道,她可不就是新晋的华贵人吗,去年皇上生宴那天,臣妾有幸见过一次”。
华凤兰一听便猜到她恐怕就是当日海陵王送来的四个美人之一,现在位居柔嫔。
“是吗,原来是华贵人,进宫了几日,本宫可总算见着你了”,淑妃嘲弄的打量了她会儿后,“不过你这个请安的可是来的够早啊,就你一个人和湘妃没来了,湘妃倒无所谓,毕竟昨夜侍寝,你还是前夜侍的寝,莫不是今晨都还没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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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歉意
她话语一出,众妃嫔脸色都变了,这宫里唯独皇上的消息是传的最快的,谁都知道雪棠宫的承宠是一直从晚上到几乎天明,这可是所有后妃都没有过的待遇,不少妃嫔早恨得牙牙痒,柔嫔冷笑道:“皇后,臣妾瞧着也得让华贵人长点教训,免得她又像以前一样不把皇宫的规矩放在眼里”。
皇后沉默片刻,蹙眉淡淡点头,“说的也是,如今可不能让你像从前那般放肆了,丁兰,你去好好教教华贵人”。
“是”,丁兰一年前就看华凤兰不顺眼,领了命令,得意的走过去便是一巴掌。
“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贵人,岂轮得到你一个奴婢来教训”,华凤兰挡住她,冷然推开她。
丁兰惨叫了声,连连后退了数步,撞到后面的梨花椅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瞑。
皇后脸色一变,站起来怒道:“华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本宫的人,来人,给本宫拿住她,重打五十大板”。
祝菀吓坏了,朱嬷嬷到底是年纪长,忙冲她使了个眼色,祝菀明白过来,正要溜出去,突然被眼尖的淑妃发现,“皇后娘娘,您瞧华贵人身边那个丫鬟要溜哪去,莫不是要去找皇上”。
皇后眼睛一眯,让门口的一个宫女揪住祝菀,紧接着两个身高马大的太监冲进来压着华凤兰去了庭院里琰。
朱嬷嬷着急的跪到地上道:“皇后,华贵人也是这两日仗着皇上的承宠年轻气盛不懂事,她不是故意冒犯娘娘的,如今华贵人身子单薄体虚,五十大板子下去她身子肯定扛不住的”。
皇后轻笑一声,这朱嬷嬷倒也是个鬼灵精,明面上都是在说华贵人的不是,实则说了一大堆就是想告诉她皇帝目前很宠华凤兰,可正因为如此,才让她有想除掉她的决心,“朱嬷嬷,本宫理解你的担心,不过本宫作为后宫之主,今日这么多妹妹瞧着看着,本宫也不好寻思包庇”,说罢,冷冷的一挥宽袖,“动手”。
“啪啪”的板子落下来,华凤兰死死的抓着身下的木凳,臀部上的板子简直是往死里打,她咬着牙根含恨一一扫过宫殿门口幸灾乐祸的妃嫔,心里涌出无限的不甘和恨意,她若不死,总有一天这一切她都会讨回来的,现在,她终于明白,在这后宫里,你若没有崇高的位份,这后宫里永远都只有别人欺负你的那一天。
“皇后娘娘,奴婢求您不要再打了”,看到华凤兰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看着要撑不下去了,祝菀挣开两边的宫女,扑到华凤兰身上。
“菀儿,你快走开…”,华凤兰憋着气喘息,豆大的含住疼的从额头滑落,她在浣衣局吃了那么多苦,身子只怕比她还虚弱,“我还撑得住”。
她推了半天,愣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祝菀将她抱得紧紧,红着眼眶道:“不,我这辈子就是要保护好贵人您”。
华凤兰心头骤然哽住,握紧她的手,她发誓,只要离开这里,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往上爬,也要这皇后尝尝今日这滋味。
这样的暴风骤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两人疼的几乎快晕过去的时候,宫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湘妃娘娘到”,紧接着一道悦耳如莺啼的女声含着笑问道:“怪不得臣妾还未进门就听到凤仪宫里这般吵闹,这人是谁,惹得皇后动了这般极刑”?
“还不是那新进宫不懂事的华贵人”,淑妃冷哼道:“迟到了不说,皇后娘娘好心想教导她一番,却不领情的推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哼,完全不把我们这群娘娘放在眼里”。
“那也是她没长眼睛了”,湘妃嘲弄的笑了笑,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臣妾瞧着她都满身是血了,再打下去怕是命都保不住了,皇后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就饶她一命吧,臣妾可不想才进位第二日后宫便有人丢了性命,传出去也不吉利”。
“她是罪有应得,关妹妹何事”,皇后眉不动眼不动的笑道。
“自然是有些关系的,她前个儿封了贵人,臣妾昨个儿又进了位,也是个缘分,再说啦,华贵人第一次来凤仪宫给皇后您请安,这大门关的紧紧的,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出去,有些个不知情的人怕是胡乱揣测娘娘心狠手辣,传到皇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