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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可怕的就是心魔。而妖皇就能够随时随地的唤起每个人隐藏起来最深邃的心魔,他靠坐在椅子上浅浅的笑着,也没有很张扬的气味。只要将绯青梧给绊倒,那么,整个天下就是他的了。
第二天,在整个龙武帝国之中就流传着这样的一个说法,当今皇上因为想要成为最高的统治者,竟然将嫡出的弟弟给弄倒。虽说给那个弟弟以镇国大将军的头衔,可从来都没有给过弟弟有军队的权利。而那个弟弟就是风上宗的掌门,绯青梧。由于这次对魔界的战斗中,风上宗是出了最大的力量,所以绯青梧的呼声是在人们的心中高过了他们的皇上。
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要当今皇上将皇位让给绯青梧,很快,一大批的民众都开始支持这一个提议。
纷纷攘攘的传言立刻就掉落到了皇上的耳中,他立马就命人将绯青梧与宇文风俏再次召回到了皇宫之中。一连三日,都没有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因此在帝国全部的人们都聚集到了皇宫的门前,要求放出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绯青梧。又是隔了三日,宫墙之内都没有关于绯青梧与宇文风俏的任何传言。
而就此呆在自己家中的宇文靖就顿时变得高兴起来,大家的呼声越高,皇上就会越怀疑绯青梧效忠的内心。一定就会在瞬间将绯青梧斩首,如此,就算他没有任何兵权,但是在一时间整个龙武帝国还是在他的窥视之下。他也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权拥有者,也就是至高无上的人。
但是被他派去等上宗进行监视的人在这几天都没有一个人回来的迹象,他的心稍微就变得有些焦急。
这个时候妖皇又一次到了宇文府邸,他只是捏着茶杯笑了半天,“宇文将军果真是厉害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一会,绯青梧就要在水中翻船了。”
“希望如你所愿。我所能帮你的也都已经帮助你了,接下来的就要看宇文靖将军的本事了。”
说完,妖皇就瞬间消失在了宇文家的上空。
帝…都之内瞬间大『乱』,黄金铠甲战士也在应招之下守在了城门口防止有任何暴力冲突出现。这样一触即发的形式,令他们很无奈,因为他们不可能对着一群微有灵力的臣民做出格杀勿论的做法。
在第七天的时候,有大胆者提出绯掌门已经被当今的皇上给杀害了。所以很多的臣民都变得无比的激动了起来,纷纷的要求皇城大开让他们见到自己心中的英雄。
这个时候,宇文靖就带着一群自己的家丁出现在了皇城的外面,他看着底下的臣民说了一声,“我以左元神的身份进入皇城,请大家放心,我会弄清事实再出来向大家说明的。”
很快,他这个提议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拥戴。瞬时,宇文靖原本掉落的声望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地位,甚至是更高的一个台阶。
看守城门的军士只给宇文靖开了门,所以他只是一个人走进了皇宫大殿之中,这一回与其他的时间不相同。他是要看着绯青梧被杀,看着他效忠了几十年的皇上被『逼』宫,随后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他与妖皇已经谈妥了条件,只要当今皇上被『逼』宫,那妖皇就可以在瞬间就成为天下的主宰者,那么宇文靖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走进皇城的路很远,在他刚刚踏进大殿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绯青梧云淡风轻的笑声。
宇文靖的心脏狠狠的收缩了一下,真跟他预想的事情有些出入。
“臣下宇文靖前来参见皇上。”
“进来吧。”
随着他脚步的进入,看到的居然是皇上坐在椅子上跟绯青梧下棋。此时的绯青梧是靠坐在半边的龙椅之上,俨然是皇者的风范。
皇上始终都没有抬头,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你来此,做什么?”
“皇上,外头可是有都城内的民众在『逼』宫呢,您怎么还如此悠闲的在下棋啊。”
“宇文将军,演戏何苦?”
说完,皇上就抬头微微的笑了一下。这个局是绯青梧提议布下的,当然,妖皇很轻易的就利用了他的蛊『惑』之心。只是,这一切似乎都没有按照着妖皇所布下的棋局走下去。
绯青梧慵懒的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转身就将自己全部的身躯靠在了柔软的龙椅上面。龙椅对绯青梧来说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来舒服的,不过在风上宗所拥有的软榻都比这个硬邦邦的龙椅来的舒服,他才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折寿。
“皇上您,您怎么这么说。”
“就凭跟在你身后的妖皇。”
绯青梧浅薄的话语刚落,就看到从宇文靖身后突然就显现出了另外一个细长的身影,那就是穿着墨『色』长袍的妖皇。他依旧是用蛊『惑』的眼神微微的笑着,只没有先前那样笑得欢愉。他的说后账微微的捏了一下,发出格拉的声响。
“你们过得当真是舒服,不过这会是你们最后的生存时间了。”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从后面微涨中走出还未睡醒的宇文风俏,她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就用凌厉的眼神看向妖皇。
“那就试试看吧。”
妖皇很快就从手上祭出了他的专属法器,由于宫殿很大,所以一般的打斗都是不在话下的。因此,宇文风俏也在同一时间之内抽出了在腰间的那一把青丝软剑,在经过绯青梧与皇上所下的棋局之中,只将绯青梧的兵往上推了几个,立马皇上就陷在了一片死局之中。
她缓慢的走下台阶,脸上冷淡的气息并没有退下来。
宇文靖有些担忧的往后躲了一下,他的这招棋恐怕是又下错了,而且是万劫不复的那种。他终究是开始后怕起来了,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酿成的,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宇文风俏微微的举起了手中的软剑,刹那之间就指向了位于自己面前的妖皇,这一次是她现出的手。在很快的速度之中,宇文风俏就已经移到了妖皇的面前。妖皇将手中的剑往边上使劲一挥,她瞬间就在他的腰侧划了一剑,但在那个地方并没有血『液』留下来。
妖皇也在这个时候捏着剑,在原地快速的旋转了一圈,剑气所到的地方都被撕裂的伤到。原本很稳固的大殿石柱之上瞬间就被划了好几道的痕迹,每一剑都是很深刻。只是这并没有伤及到宇文风俏分毫,她安安稳稳的站定在妖皇的跟前。
“你越发的厉害了。”
“是你弱了。”
说完,宇文风俏就已经将手中的软剑以一种快速的力道刺了过去,妖皇微微的一转身,那软剑就直接的刺向了宇文靖的胸膛。顿时,他就应声的倒在了地上。
宇文风俏的脸上并么有半分的动容,只是将那软剑以口诀的方式收了回来。
“依我看,你才是最狠的妖魔中人,杀了自己的父亲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他,不是我的父亲。”
“哦?那本皇就不清楚了。”
在妖皇要进行再一次的进攻之时,就看到宇文风俏从她的怀中拿出了昊天塔。塔身在见到光亮的时候就瞬间变得更加的亮了起来,妖皇在看到这昊天塔的时候就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罢言对僵出。
昊天塔能降一切妖魔邪道。
“我打累了,要不你就乖乖的进到这个塔内吧。”
“本皇不会被封印在昊天塔之中的,本皇宁愿战死,也不会被封印的。”
“可是我不喜欢杀人,当然,包括妖魔。”
宇文风俏在说话的同时,口中就已经开始念念有词,那是开启昊天塔所需要的口诀。这是她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才了解到的,因为这昊天塔从未有人使用过。她只是在塔身用手『摸』索到了好多莫名其妙的文字,在请教了好几个老师之后才明白过来的。
此时站在她对面的妖皇突然变得有点惶恐起来,他瞬间就将汇聚了他全部真气的剑击到了宇文风俏的面前。她只是轻轻的一躲就躲过了剑身,但是强烈的剑气还是伤到了她的胳膊,因此而开始渐渐的滴落下了不少的血来。
与此同时,昊天塔的机关被瞬间开启。
宇文风俏将昊天塔举在了自己的手中,接着冷漠的看了一眼自己受伤了的胳膊。
“妖皇,妖皇,妖皇!”
“倒是呼喊我的名字就可以进昊天塔吗?呵呵,本皇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我只是试试看,这昊天塔究竟有没有传言之中的能力。”
于是宇文风俏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另一手微微的用自身的灵力向着昊天塔灌输着灵力。很快从昊天塔的周身散发出了一道金光,紧接着连在宇文风俏的周身也开始散发出强烈的金『色』的光芒。这样强烈的光芒直接就将整个房间都弄得无比黯淡了下去,两个沉思在棋局之中的人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各自的脑袋。
仅仅是一瞬间,在大殿之中就刮起了一阵强烈的大风,并且还依着越来越大的趋势。
妖皇渐渐的变得不能够抵挡住那大风的吹拂,所以在眨眼的功夫之内,他就已经被昊天塔给吸引了进去,随后在塔身的外头就自动的贴上了一张封印。顿时,大殿之中的风也随之就停顿了下来。
宇文风俏微微的回了头,接着就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昊天塔,也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发生。
“怎么不一开始就使用昊天塔?”
“很久没打斗了,有点手痒。”
“哦?那后来又怎么用了呢?”
“我肚子饿了。”
绯青梧很宠溺的抚『摸』了一下宇文风俏的脑袋,接着就回头冲着皇上点了点头,算是道别。于是两个人就并肩着走出了大殿。
其实依现在宇文风俏的灵力,能够在顷刻之间就将妖皇给打败,只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他封印了起来,这样也算是救赎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