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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越想越不是个味儿,妈的,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
“伟哥!”上铺的王龙叫我。
“啥事啊?”我没好气的应着。
“刚才啊,那水我倒的!”
“啥水啊,你倒的,啊?刚才你倒的?”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小样儿,你倒的啊,你刚才咋不说啊?”
“我不是害怕嘛!”
“小样儿,你行啊你!”
“今天晚上请你通宵去。还不行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说准了啊!”
以后每次我打水回来的时候,都会先把王龙的水杯倒的满满的,然后再撒上点调料,一拳换一个通宵,这也值啊!不过王龙再也没往外倒过水,一个通宵的代价倒也让人铭记于心。
第三章 高中篇(7)
三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张合影。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这个是班长大卫,有着相对比较强壮的身体,也只有这样的班长才可以威慑群雄,在学生的冲突中屹立不倒!
这个是胡刚,很有经济头脑,家里是卖衣服的,由于深通此行的缘故,我们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都会拉着他帮忙砍价。他曾教过我们,砍价要照着三分之一砍。记得一次,我和胡刚买了东西回来,看到路边一个卖内裤的,也想买两条。俩人蹲了下来。我问:“多少钱啊?”“三块二!”我转头向胡刚示意,哥们,看你的了!“八毛卖不?”虽然我很吃惊,但没说什么。卖东西的摇头:“不卖!”“不卖自己留着穿去吧!”俩人转头想走。卖东西的拉住我:“要几条啊?一条肯定不卖!”于是我买了两个,对他的砍价技术那可是由衷的佩服!
这个是徐兴,曾经是我的同桌,由于头型和齐达内十分相似,我们一般称呼其为“齐达内”。他很高兴的,为了对的起自己的头型,他十分爱好踢足球,尽管触球机会不多。这家伙有洁癖,经常丢车子,尽管一个车子上了三把锁。没办法,谁让你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把那车子擦的这么亮啊?我要是贼,我也偷你的!
这个是刘光地,不过我们感觉叫他“溜光腚”更顺口一些。这家伙别小看,学习倍儿好,进入高中的时候理科排名班里第一。性格十分开朗,爱好课外活动,喜欢打篮球,踢足球,而且技术都很不错。如果说成绩好的学生都是书呆子,他肯定是个例外。不过老师们更钟情于书呆子,执行“非书呆子者,格杀勿论”的政策,所以排名第一的他首当其冲。老师们也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杀一儆百,足矣。所以在“溜光腚”的庇护下,我们确实也少挨了不少的揍。
这个是董存垒,虽然名字与“舍身炸碉堡”近在咫尺,但身材上却显得过于弱小,让他去炸碉堡的话,不带两根板凳是不行;偶尔想想如果董存瑞当时带着“502”,或者黄继光当时穿着防弹衣倒是很有可能。身材弱小,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出于天性,人们对于弱小的人总是很有好感,或有庇护之心,对他所的事情也是尽量容忍,所以作为一个弱小者,只要你的所作所为别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对你做出自降身份的事来!
这个是于超,这家伙,从上往下,从头看到…,奥,看不到脚,让人挡住了,全身洋溢着一种“淫荡”的气息。大学时候看到一本书《荤色笑话100篇》,山东出的,哥们,是你写的不?
这个是李亮,个子倍儿矮,身体稍胖。那时侯我们学校是市一中,一般人都是靠分数考进来的,电厂里的孩子是花钱送进来,一个孩子一万,不用考试。李亮就是这样进来的。上网的时候,一个小时两块钱,我们都觉得亏的慌,所以上完网回来的时候,就会顺手拿个耳脉或者是鼠标来补偿一下我们的经济损失;李亮不同,上网时间长,觉得比我们更亏,背个书包去上网,带个主机回来。家里有钱的孩子比较喜欢闹事,他算是个代表。
同是电厂“保送”的孩子,赵刚就显得十分随和,他篮球打的十分好,经常代表学校去参加各种比赛。对于他的篮球技术,我们公认为是遗传的。有一次他老爸来学校看他的时候,篮球场爷俩单条,倒也值得一看。在教师里的时候,赵刚不是睡觉就是看漫画书,班主任对这种不干扰别人的体育生也算是满意,一般不找他麻烦。
这两个家伙,表情呆滞,目光中透出一种对社会和人生的迷惘,那是张宾和李卫。
对,这个家伙是于磊,就是初中时候我的情敌。就这家伙,贼头贼脑,小鼻子小眼小平头,小样儿,说你呢!还傻乐呢!我呢?奥,这呢!这两个人一比较,那可是……不对啊,这家伙咋地咋看咋比我帅啊!有的时候,真觉得人生如戏,初中的情敌竟然会和你在高中时候分到同一个班级,更可笑的是:高中时候我暗地里喜欢的女生又和他扯在了一起!真的,不知道说啥好,看着相片中的他:哥们!缘分呢!
再继续往下看,前排的女生,我只能说:我们班级,或者是自然灾害严重,或者是车祸发生比较频繁。
其中的一个女生引起了我的回忆,她是陈丽鹃,身材上还算凑合。在我们那个四处充满着暴力的学校,女生无疑是幸运的,偶尔被老师在小脸蛋上扭了两把,咱们姑且认为是做了片刻的面部按摩。作为女生的一员,陈丽鹃却明显的表示出了对现状的不满,敢于挑战这种幸运,或许因为她觉得老师不打女生是对女生的一种变相歧视。于是,她高举“男女平等”的大旗,喊着“只要男生敢做,我就决不胆缩”的口号,做出了一些让老师无法容忍的事情来。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当我们看到一个个的耳光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在怜香惜玉的同时,不由得也对她暗暗地鼓励:姐妹,俺挺你!
八十个同学,咱就不一一介绍了,估计哥们你也许会叫烦!抒情似的来个结尾:远方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现在过得好吗?
丫!这相片上咋这大一个洞啊?看了看脑袋以下的部分,恍然大悟,这是我们昔日的物理老师。恶心我三年,焚你以泄愤,哈哈!
第三章 高中篇(8)
高中的时候;学生比较喜欢的一句经典是:在冰川上横行;在泥垢里散步;我向全世界宣布;我有我的自由;同骷髅接吻;同毒蛇拥抱;我向全世界宣布;我有我的爱好。
高考的那几天,我过的很轻松,因为老师不再逼我看书了。于是,我就经常的得寸进尺,或者是头疼休息一天;或者是下午去打针,一打就是一个礼拜。
那年数学题倍儿难,数学考试结束后,校园里一片哭声,我想:这群傻*,你难别人就不难啊?
高考过后,我害怕看到成绩,在学校里玩了两天,我就跑去唐山的小姨家去了,在那里度过了两个月。
记得那次是我和表弟(凯)在四姨夫的带领下去的。我们是在泰安市,泰安市唯一出名的地方就是泰山。
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
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韩复渠老前辈:“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我在一次爬泰山的时候,在山腰处突发雅兴,作诗一首,供大家一乐:“历尽艰辛到山腰,山头依然望不着:白云朵朵眼前飘,泰山真他妈的高!”
怎么样?是不是耳目豁然一新?
我们买好了泰山去往唐山的火车票,这是我和表弟第一次坐火车。暑假的时候,正好赶上高峰期,车上人倍儿多。天南地北的兄弟姐妹们,吐着代表自己家乡的方言。
我们买的是站票,上车的速度又稍微慢了一点儿,所以只能在门口处厕所边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第一次坐火车的感觉也不过如此。无非是车长了,人多了,偶尔看到一辆餐车从厕所边上经过,也只是觉得火车上吃喝拉撒睡都可以就地解决而已。
门口处的几个哥们肯定坐车的次数比较多,出门都随身带着一个小板凳,令我们十分的羡慕。
一直站着确实不咋地舒服,我和表弟累了的时候,就在没人的时候去厕所蹲会儿,厕所的窗户一直开着,倒也有助于空气流动。
往里瞧去,大多数的人都是在酣睡当中;少数的人在打牌娱乐;而像我们这些站着的,都在四处的观望。呀,这些人是干啥的,排成一队,挺齐的,奥,上厕所的!
一瞥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吃着东西,伸着脖子,贴着窗户往外探望,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估计大家都听过,但我觉得挺有意思,在此一说,友情提醒正在吃果子的同志先把果子放在一边)
一列火车到站了。一个哥们大便告急,但厕所门已锁,无奈之中,便急之下,推开窗户,窗口处就地解决。
火车马上要开了。列车员看到这一幕,善意的提醒:“火车马上就要开了啊!那位‘吃油条的大脸的哥们’把脑袋缩回去啊!”
经过七个小时的火车,再加上一个小时的汽车,我们终于坐在了小姨和我姐开的“方舟面馆”里。相信看过《圣经》的人都知道“方舟”的意思。
隔了三年,看到我姐的第一感觉是“女大十八变”,姐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心中也不无醋意,因为老妈老是说我,越长越难看了。
“方舟面馆”是小姨,一个“大姨”,我姐,还一个“铃姐”四人投资的。对于“铃姐”,在一次意外中,残了一只手指,而后来嫁给一个一条腿略残的哥们,倒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面馆是租的刘叔家的房子,一年一万的租金。
刘叔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他的体型很有个性,怎么形容呢?就像小时侯闹过饥荒,大了之后吃得又过多而引起的肢端肥大,给我一种“小头爸爸”发胖了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吃的影响了刘叔的造型而让他时刻谨记,暑假里每次我见到他打招呼的时候,他都会千篇一律的问我:“你吃了吗?”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我都会点头告知“我吃了”,但也有时候刚从厕所里出来听到这句不合适宜的询问茫然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