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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成绩不好,但我一直觉得自己很用功。一天当中除了睡觉,我几乎时刻捧着一本书,去WC的时候也不例外。
一次,我拿着一本课本,在厕所找了个位子蹲了下来。周围一群人看着我,我想他们或者是出于对厕所内的求知者感到尊敬,或者是对视时间为生命的好学者感到崇拜。
后来一个小弟弟的话告诉我,我错了,他充满天真的望着我,问:“大哥哥,上厕所可以不用脱裤子的吗?”
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变成了四门课程,语文,数学,自然还有音乐。
自然老师是我们公认的大笨蛋老师,因为他讲课的时候,每次黑板上写的东西都会和教材课本中的内容大相径庭,当我们对此提出疑问的时候,他还会厚着脸皮说是在考验我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讲。天可怜见,自然老师整整考验了我们三年。
后来在我进入初中的时候,听周围的同学谈起了他,由于在一次镇上领导听他课的时候,领导们经不住他的再三考验,而把他赶出了为人师表的行列。
自然老师于是转行烤地瓜去了,不过生意却相当的萧条,因为人们在买他地瓜的时候,很是怀疑他会忍不住考验我们到底识不识秤。
自然老师不光是讲课的内容别具一格,对学生的惩罚手段更是独树一帜。自然老师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但是却习惯扭人,就是拇指和食指抓住一块肉,然后尽情的旋转。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喜欢扭人的时候,一个同学告诉我,他以前是个钳工。
本来扭人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自然老师扭人的部位却让人羞于启齿,或者是以股沟为一直线,距离直线小于等于五公分的任意一点;或者是以**为圆心,以指长为半径画一圆圈内的任意一点。
自然老师家里是种西瓜的,我们对他的报复手段是偷他家的西瓜。我们的报复很有原则:扭我几下子偷你家几个西瓜。
如果说自然老师对学生的惩罚算是下流的话,班主任语文老师则只能用卑鄙俩字来形容。
班主任是个女人,或许因为觉得扭人算是一种变相的xing骚扰,她打人的时候,会让你站在二十公分左右的讲台下面,趴下,双手按在讲台上以维持身体的平衡,撅起屁股,然后她会抄起一个用起来得心应手的武器,打你屁股。
男人嘛!屁股挨打算得了什么?这么大的面积上都说不准有没有一天痛觉神经通过。不过,可恨的是,也许是担心屁股的弹性指数过大而伤着自己,班主任的落棍点一般都是屁股上方的盆骨,偶尔也有打在椎骨上的时候,我只能说:“哥们,恭喜您,您中奖啦!”
相对于前面两位老师,数学老师的手段就显得光明磊落,他的手法是打人手心,并且从不打我们的右手,以免帮助我们制造不按时完成作业的理由。所以,当一个同学不小心摔了左手缠上绷带的时候,我们更多的感觉是羡慕。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我们对数学老师的打手心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无须再忍了。放学之后,我们就会把数学老师的儿子----孙亮堵在教室内殴打一番,经常都是打他手心。
在那个家长笃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至理名言,老师视“严师出高徒”为金科玉律的时代,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我们都有一种走进集中营的感觉。唯一的例外就是我们上音乐课的时候。
音乐老师是一个老太太,或许是音乐课程可有可无,或许是饱经沧桑的人舒展一下自己的拳脚有点儿力不从心,她从不打骂我们。也许只有在上音乐课的时候,才能略微抚平一下残酷老师的铁血政策对我们的小小心灵造成的创伤。
为艺术而献身的人,往往都很有诗意,当看到一只燕子飞过的时候,她会教我们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当天气渐渐凉了的时候,她会带我们寻找春天:“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幸福的花园里……”;
当她心情高兴,精神焕发的时候,她会教我们唱:“一二三四五啊,上山打老虎啊……”;
不过,老太太的主打是:“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经常摇的我们如痴如睡。
虽然作为孩子的我们更喜欢的歌曲是:“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但是由于曾经有两个同学去河里捉鱼,手段不是很高明,一不小心被鱼反捉,学校规定禁止孩子在河边行走,所以这首歌也自然地被老师列为禁曲。
第一章 小学篇(2)
尽管学校和家长千方百计的阻挠,其方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孩子总是贪玩的。面对老师的疯狂扫荡,学生们俨然成了“地下工作者”。
教室地面是用砖铺成的,我们经常把砖抠开,把弹弓,玻璃球,沙包等被学校和家庭所不容的东西,放在里面。当然我们不会放在自己的位子下面,毕竟担心人赃俱获的危险,我们一般都放在女生的座位下面。
有时女生的铅笔掉在砖缝里面,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男生争先恐后的帮忙捡起来,偶尔发现下面的东西,老师虽然勃然大怒,但也搞不清楚拿谁开刀,顶多在教师里吼上几嗓子:“这是谁的?啊?坦白从宽啊!”看看有没有胆小者相信他的鬼话。
切,兄弟们,不鸟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数学出奇的好,我后来想,估计可能也许是我爸爸是开小卖部的,我在家没事就拿着算盘玩小九九的缘故。
我的成绩直线上升,也因此告别了韭菜饺子。成绩好了,老师当然对你刮目相看,四年级的时候,我成了一班之长。不过我并没多大威风,因为班长并不是老师之下,学生之上的人物,我的上面还有一位少年先锋队大队长孙栋。由于他比我官大,所以他经常欺负我。孙栋家里是弹棉花的,估计和秤打交道的时候比较多,所以他的数学也很好。
五年级的时候,我,孙栋和孙亮(数学老师的儿子)三个人参加了市里的数学竞赛。老师对我们三人特别训练,在别人放学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忙碌的做题。
孙亮的数学并不怎么好,老师让他和我两个在一块,我想主要是为了沾点儿我两个的数学灵气。但是,孙亮有一个长处那就是口才很好。所以我们三个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和孙栋总是在听着他夸夸其谈,结果当然是老师揪着我们两个的耳朵,而孙亮却在旁边幸灾乐祸。
孙栋过的也不怎么的舒服,他也怕班上的一个人——刘强,因为刘强有一个在初中混的倍儿叼的哥哥。
虽然我,孙栋和刘强三个内部有矛盾,但是我们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那就是欺负别的同学,同学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官大一品压死人啊!
引起众怒的人当然不会有好的下场。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学校停电了。自习的时候,班里点上了蜡烛。班主任扔了一句:我今天晚上要开会去!走了。
班主任前脚走出去,教室里就炸开了锅。
刘强喜欢恶作剧,右手摸着一个男生的脑袋,不时的还敲两下;估计是想看一下到底熟没熟透;左手扯了一个女生的辫子;
孙栋喜欢研究点儿新鲜东西,他现在正在蜡烛旁边研究打火机的构造;
我比较喜欢享受,我把脚放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休息,旁边的两个同学在为我摇扇子。
其余的同学,有的正在挨虐,剩下的正在等着挨虐。
突然,听到“轰”的一声,我睁眼一看,原来是孙栋的打火机爆炸了。这下可把前面的一个女生整惨了,好好的披肩发,几乎成了“毛寸”。
孙栋看着桌子上正在燃烧的课本若有所悟的说:“果然不愧是打火机!”接着,桌子底下一踢前面“毛寸”的屁股,说:“把你的课本拿过来!”
“毛寸”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身为班长的我,说:“再哭把剩下的那点儿也烧了!”因为我很讨厌看到女生哭,女生一哭,我觉得就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果然,窗外一个人影在外面停留了一下,接着幽灵般出现在教室的讲台上。仔细一看,原来是班主任回来也。
班主任问:“李伟,你身为班长,教室里为什么会这么乱?”
我立即站起来说:“也许是同学们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声音过大了点儿,我一定会提醒他们以后注意!”
班主任说:“我刚才在外面听的好像不是这回事!”
我想了一下说:“也许有个别的不学习的人,说话声音更大了点!”
班主任说:“那就得把这些个别的人找出来。”
我说:“我一定好好的找,仔细的找!”
班主任说:“这事,就不用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说:“老师,您刚开完会,还是先回家休息吧!这点儿小事,我会处理的!”
班主任说:“我累不累,不用你操心!现在,所有的同学,找一张纸,把今天晚上表现最坏的人写下来,然后交给我!大家尽管写,不用写上自己的名字。”
“毛寸”插了一句:“可不可以写两个人?”
估计当时至少有两个人要活活掐死她,我也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老师下次去开会的时候,我一定会把“毛寸”烧成“秃驴”。
班主任说:“可以!”
我的心里巴凉巴凉的,硬着头皮说:“这样不太好吧!有的同学恐怕会公报私仇,胡乱的写……”
话没说完,班主任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我略带枯涩地说:“老师英明!”
第二天早上,投票结果出现在了黑板上。正中两个大字:“坏蛋”。下面是六个人的名字。
我们班有37个人,刘强以35票的绝对优势,名列第一位。后来刘强问我和孙栋:“你们两谁写的我?”
两人异口同声:“我没写!”
刘强摸了摸脑袋,说:“不会吧!昨天是不是蛋晕了,以为选班干部呢,把自己写了一票啊!”
两人异口同声:“极有可能!”
排名第二的是孙栋34票。放学后,孙栋拉着我和刘强的手,非得让我两个去他家吃饭。
排名第三的是我33票。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