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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楼里的二号姐妹,无疑是个体育爱好者。经常体育运动的目的很是明确,看到她的容貌,你就会一目了然。我虽然经常说脏话,但也不喜欢骂人,对于她,我只能说这为姐妹在身体上很是重视各个部位全面发展,并且成效甚为显著。
姐妹喜欢穿一双高跟鞋,每当看到她身体宽度和鞋跟形成鲜明对比的时候,我经常都去想:如果高跟鞋广告中用这样的才女一亮相,咱老百姓谁还会怀疑这种牌子的质量啊?你说对不?兄弟们!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姐妹最擅长的体育运动就是每天早上七点钟准时的晨练,在楼道里跳绳。擅长的原因肯定就是身体上的弹性十足,就那质量,一上一下得砸的个地板“咚咚”响,一路子固体传播到躺在床上的我的耳朵里,我看着摇摇欲坠的天花板,也只能说是烦上加烦。最表示抗议的还是房东家里的一条小狗,一直在那“汪汪”叫个没完。无奈,姐妹甚是聪明,站的位置在狗的攻击范围之外。对于姐妹这种人狗共愤的室内运动,我今天喝了点儿酒,立下了誓言:如果她明天再这么一如既往的话,我就把套在狗脖子里的绳子解开。
爱好体育的人,一般都向往激情,这位姐妹也不例外,尤其表现在姐妹唱歌的时候。姐妹的主打是《我开始要滚了》,每当这个时候,听到她歌声的人们都怀着同样的心声啊!“你赶紧滚吧!”
这一段时间里,手中有了一点儿零花钱,我也懒得出门了,天天呆在家里做梦,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倒也是为所欲为。虽然种种迹象表明,这种现状不能维持长久,得过且过吧!尝试着去写一本武侠小说,这字真不好憋,刚憋出来三万字,就觉得已经剧终了,一时半会是憋不出来了!同情!
记得有一个晚上,躺在床上,一时不能入睡,随手翻开了一本书,蔡骏的《旋转门》,这上帝的宠儿写出来的小说就是不一样啊!翻开了十几页,我是一句看不懂啊!不到十分钟,我就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地我,梦到了一间透明的大房子,里面全是金子啊!我赶紧找门去,发现一共有九扇门,门上隐隐约约有几个字母。咱也不管那么多了,挨着个使劲的在那推,晕了一个也推不开。看着一屋子的金子,情急之下,我一个猛子就扎里面去了。玻璃碎了,我醒了,回忆起梦中门上的几个字母,凑在一块我就日了,“pull”!
这一次做梦之后,我突然间就明白了,我看了《旋转门》,就梦着了九扇门,原来睡觉之前看啥东西就能梦着啥啊!我赶紧上网,用mp3拷了几本黄色小说,到了晚上,躲在被窝里偷着看。这黄色小说虽然说在文采上略显粗俗,语言上略显简练,情节上略显夸张,,但二十多年里尚且保持童子之身的我,看了之后,仍然是心跳加速,兴奋异常。全身心投入地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伸了个懒腰,准备与伊人梦中相见,刚闭上眼就听到了二号姐妹“咚咚”的开始了晨练。
如此几日之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梦中遇到了一个姑娘,双眼的迷人,长发的披肩;细腰的纤纤,乳臀的浑圆,绝对是个女人之中的极品。在欲火中焚烧的我,刚准备霸王硬上的时候,姑娘说了一句话,我当时就醒了过来。究竟是哪一句话,浇灭了我yu望的火焰?(下篇文章,咱们再作分解)
第三章 虚度(4)
3,2,1!
姑娘对我说:“大家三人一组,慢慢来!”
我在外租房,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我逐渐的发现,一年里,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会莫名其妙的兴奋。生理的需要?我不清楚,我只记得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三件事情,说起来真有点儿羞于启齿。
第一件事情是发生在我和王刚合租的日子里。隔壁住着的是一位单身女人,长相算是稍微有点儿姿色。一天我和她在洗手间内偶然相遇,我开了话题:“你还上学呢啊?”
“恩呢!”东北的姐妹。
“你说吧!咱们都是邻居,见了面不好称呼!叫你大姐吧,怕你不高兴!叫你妹子吧,我又不乐意!你叫啥名字啊?”
“李森!”
“呀,好名字啊!你家伐木头的吧?”
“不是!”
“奥!那我是叫你李姐,还是叫你森森啊?”
“随便!”
“那我叫你森森吧!这样显得咱俩关系不一般!”
“你呢?你叫啥名字啊?”
“我啊!李伟,很普通的名。你叫我小李,伟哥,李大哥,等等啥都行!如果你看我这人长的比较成熟的话,你叫我大叔我也不反对!”
“那我叫你大叔吧!”姐妹笑了一下。
“行!我说侄女啊!你一人租的房子啊?”
“恩呢!”
“一个人,不害怕啊?”
“不啊!”
“这个嘛!一个女生睡觉啊,不咋地安全。为了你啊,我帮你整点儿安全措施啊?”
“啥安全措施啊?”
“就是吧!这个,把我放在你的房间里面!”
“不行!”回答很坚决。
“奥!不行啊,就算了!我是好心啊!别无他意,别无他意,你别误会啊!”
“不过,我可以考虑去你的房间!”
“不行!”回答也很坚决!
第二件事情是发生在我一个人租房的日子里,就是本问开头提到的夜阑卧听隔壁一对男女苟合的那几天。
有一天,一个女人在洗手间里洗衣服。看着这个姐妹,听着隔壁尚在幸福中女人的呐喊,我琢磨着这充满诱惑的声音不光我一个人听得着啊!将心比心,我受不了了的话,她应该也饥不择食了吧!
于是,我决定单刀直入,走到姐妹的跟前,“大姐,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您说吧!”大姐很是乐于助人。
“这样跟你说吧!如果啊,我给你说我想和你上chuang的话,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大姐楞了一会儿,显然对我的直言不讳很是震惊,委婉的告诉我:“对不起,我有老公了!”
我还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提醒了她一句:“你老公不在家!”
大姐一捂脸,眼圈就开始发红,“对不起!我很怕我老公!”
“奥!没关系!我也怕!”
回到房中,我就为刚才所说的话感到后悔,亏了她没同意啊!要不真得要遗恨一辈子啊!在出门路过她的时候,我给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啊!大姐,刚才当我没问!”
“没事!可以理解!”
“理解万岁!”
第三件事情,也是发生在我一个人租房的日子里,隔壁住着一个姐妹,现在大四了,以我为参照物的话,她确实是个美女!
记得那几天,我正处在发春期之中,在一天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鼓起了勇气对她说:“大姐啊!我想和你聊会儿天,你看可以不?”
“可以!”大姐很是热心,把我带进了她的房间。
姐妹的房间挺简陋的,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就剩下了墙,对了,还有一个凳子。不过对于初次见面的我们,我也不好意思一屁股就坐人家床上,这唯一的一个小板凳上面还坐着一个脸盆。无奈,我就倚着个墙和她扯了半个钟头,话题也无非就是你哪人,你贵姓,你多大了之类的琐事。
当我稳定下情绪,准备谈入正题的时候,姐妹告诉我她要上课去了,给我说了一声不好意思。临走的时候,我向她要她的电话,她告诉我说手机欠费了。
天意啊!她的手机响了,虽然我一度让自己相信那是闹铃响了,但是那手机上显示的“通话”俩字,我是真的不能装不认识。唉……啥也别说了,撤!姐妹也没说一句话,一切尽在无言中啊!
这两天里,我曾经想再去打工,也曾行动了一次。记得有一天,我来到了人人乐超市,走上滑梯,准备去三楼人事部。
看着滑梯,中间的横柱上写着:“民警提示:禁止顾客把小孩放在购物车内,以免别人误以为本超市倒卖孩子!”前面陡然变窄的地方,侧边的墙上贴着一行小字,那独特的颜色再加上醒目的位置,使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看看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不例外,分心的我脑袋撞在了墙上之后,终于看清楚了这几个字:“小心碰头!”摸着自己的脑袋,切身感受到了这个标语的必要性。
踏进人事部,一个女的接待了我,询问我的职业,想到在饭店里说自己是大学生的前辙,我不想重蹈,实事求是的告诉她,我是大学里肄业的。
虽然我的内心之中很是明白,我来这里是来要饭的,但我却不想你们把我当成是一个要饭的,这位大姐显然极具慧根,从她说话的语气和那傲然的神情,都给我一种感觉:她从本质上认清了我打入超市的目的。她要我第二天早上8点再来,我没有去。
整日里呆在家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由得认为自己很是不幸。
镜子已经很脏了,但我一直不敢去把它擦拭干净。每天对着它观看着连我都不能感到满意的自己,我可以欺骗自己说是镜子太脏了。
这蓬乱的头发,自从在被窝里钻出来后就没变过样儿,也许是不能和下面罩着的畸形脑袋相匹配,我怎么梳理就怎么看它不顺眼。就这发型,去哪一家理发店逛上一圈,都能砸了他的招牌;
天天为明天而发愁的我经常皱着眉头,所以刚刚二十三岁的我,眉头上就好像起了褶子,或许这也可以作为理发的时候我喜欢前面留长点儿的解释;
再看看这眉毛,真有点儿像〈百变星君〉里的那个哥们,就是我没他那么帅;
再看这两个大眼珠子,视野的分散使得目光看东西的时候不能集中而感觉模模糊糊,所以在它的外面加上了两个凹透镜片子而使目光集于一点,并且这两个镜片又好像是好胜心很强而在排列的时候不能处于同一水平线;
这鼻子倒是让我大有好感,能帮我区分香臭的同时,一闻到烟味儿,就会让我生机盎然;
这张脸也没啥说的,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