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间是无用处的,说不定那阴曹地府是看重它的。”
“我不想入阴曹地府。。。。。。”琥珀往角落缩了缩。
姬鲜满意的笑了,“是啊,本公子也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一个小奴隶能出落到如此实属难得,死了倒也可惜,因此大发慈悲带你去我们西岐,你感恩戴德都不为过的。”
有几分姿色,小奴隶,琥珀默默把这两个隐形的标签贴在身上,面上果真“感恩戴德”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不如。。。。。。”她试探道:“不如待我回去收拾收拾出个什么献给公子您,以算作我的一片心意了。”
“不用不用,本公子不看重你那点东西。”姬鲜摆了摆手,朝远处一看,“嗯,差不多了,你只需低头跟着我走便好,路上勿要说话做什么怪异之事。”
姬鲜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回头正见琥珀一寸一寸往另一处廊道挪着。他摇摇头,心下叹“孺子不可教也”,脚尖轻点数下便来到琥珀身前,“你哪儿去?”
“。。。。。。我,奴婢。。。。。。收拾收拾包裹。。。。。。”
“不必了,回头到了西岐你分到哪个主子院子里头,我做主叫她待你好些,赏赐不会少的。”
。。。。。。
我要回去,我要当公主,我不要当奴隶啊你妹!
琥珀艰难的在狭小的车厢里翻了个身,遥想当初初入朝歌时坐的那马车,那叫一气派,那叫一舒适,那叫一豪华。再看看这儿,能比吗?车厢里堆放着许多物事,而她正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被堆在里面,不同的可能在于她是人,那些是东西。
这就是奴隶和公主的差距!
车队一天天行驶着,一天天的离都城朝歌愈来愈遥远,琥珀的心也就越发的飘摇。而帝都宫里的人们并不知道,一个刚被大王严令禁足的“失宠”公主已坐在马车上朝着西岐城去了。
绾心宫。
线儿用剪子减去蜡烛多余的烛芯,烛火忽的就亮了。
跳跃的烛火映照进奶娘眼里,奶娘今岁四十出头,在岁月的凌迟下她的眼角不可避免的爬上了深深浅浅的纹路,此刻纹路愈发的明显。
线儿跪坐着,无人开口,这样的沉寂已持续一个晚上了。
良久,线儿最先沉不住气,她望着奶娘,道:“公主即便出去走走,这会子也该回来了。可现在。。。。。。”
线儿说着掏出绢子抹了抹眼睛,奶娘的目光从跳跃的烛火上移开,她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耳边只闻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
“奶娘!”线儿扯住奶娘袖子,“明日我们就是硬闯也要从这儿出去,公主必是陷入困境了,我们去找大王,公主毕竟是大王的亲生女儿,他不至于不管的!”
奶娘缓缓摇头,“大王若是知道公主失踪,想必比我们还要焦心。”
“什么意思?”
“唉,”奶娘叹了口气,看着线儿说道:“线儿啊,我从未与你说过大王与绾娽娘娘之事,很多事即便是现今这宫里也是无多少人知晓的。你只需记住,大王对仙逝的绾娽娘娘那份情谊,今日这宫里再没人享有了。”
线儿插嘴问道:“那妲己娘娘呢?”
“妲己娘娘?大王疼宠她亦是事实,只是你若经历过当日绾娽娘娘在宫里的岁月,便决计不会有此一问了。一个男人,他爱惜谁宠爱谁,只需对比。”
“那您的意思是,大王对咱们公主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念着先绾娽娘娘的情分?”
奶娘摸摸线儿的头,目光飘忽不定,“公主某些地方与娘娘太相似了,特别是她的样貌。大王将公主禁足,不能说不是用心良苦啊。”
宫里的老人还是有许多的,加之曾今的妃子,现今的王后娘娘,谁没见过当年的绾娽?且不说当年是谁设计了绾娽,最终致使其生下孩子自缢而去。就如今活脱脱一个绾娽再世的子珀公主,那年的幕后黑手迟早将手伸向她。那人只怕认为子珀早在十五年前便该同绾娽一道去了,那才干净。大王禁足公主,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却没想到,公主自己出去了。。。。。。
线儿还是很困惑,把公主关起来怎的还用心良苦了?但她见奶娘面上露出伤感的神色,也便压下心里的疑问了。
“奶娘,那我们怎么办才好?”
奶娘沉重的摇头,“公主的下落我们无从得知,为今之计,只有找大王了。线儿,你可知公主是如何从这出去的?”
线儿皱眉,叹道:“谁能知道呢?我找了一下午也没从宫里寻出什么猫洞狗洞,院子里围墙也好好的。。。。。。”
“公主金枝玉叶怎会爬什么狗洞,你个丫头惯会胡想。”奶娘说着,突然浑身一震,她急道:“线儿,快与我一同找找,我记得当年这宫里是有密道的!公主莫不是暗中无意发现了?!”
。。。。。。
翌日。
奶娘急匆匆迈着步子,就在她快到达朝乾殿之时,却硬生生半路杀出了拦路虎——王后娘娘。
王后初见奶娘很是惊讶了一番,奶娘忙跪下请安磕头,王后是什么人?在这人吃人的宫里呆了近二十个年头,她一见奶娘便知有事。于是当机立断将奶娘带去自己宫中。
可这子珀公主的奶娘嘴巴倒是紧得很,软硬不吃,硬是什么也不说。不过几日后,派出去监视绾心宫的人竟意外发现宫婢线儿不知从哪里出来,满脸魂不守舍。
线儿也是见奶娘一去不返,宫中的普通婢子几日不曾见到公主,早已暗自骚动起来,她越发的稳不住她们。于是横了心也从那晚寻到的密道出了来,打算自己去朝乾殿。生也罢死也罢,公主的安危要紧!
王后命人将那线儿捆起来扔进宫中囚室里,好一顿毒打,终是线儿年纪轻受不住,生不如死下道出公主失踪之事。
她苦苦哀求王后娘娘救救她家公主,王后笑了笑,鲜红的唇瓣弯出抹浅笑的弧度,很淡很淡。
帝辛终是不知子珀公主失踪一事,而绾心宫竟一切如常,只是沉寂着,沉寂着,仿若宫里无人居住。
王后躺在榻上,侍女轻轻給她捏着肩头,她舒适的闭起眼睛。
王后并不知是谁把这子珀暗中除了去,她猜想过许多可能。最后她想,无妨,是谁都罢。她便帮上那人一把。
她除了那奶娘及线儿,而那边绾心宫也打点妥当。
等到大王有所察觉,恐怕连她宝贝女儿的尸骨也寻不着了。“呵呵呵呵——”想到这她抑制不住笑出声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这为荷宫 这人比黄花瘦
西岐境内民丰物饶,西伯侯姬昌素来爱惜百姓,爱民如子,西部诸侯皆以其为长。西伯侯重视发展农业生产,勤于政事,且兼礼贤下士、广罗人才,故而西岐的繁华富饶比起帝都朝歌竟也是不输的。
西岐王宫。
隔着雕空花木板,锦与透过雕花的缝隙隐隐约约向内室榻上看着。
珠帘轻晃,她走近内室,只刚看清榻上之人面色,她只觉得眼泪就要溢出来。屏退左右后,锦与在褥子上坐下,眼圈已红了。
榻上之人面色灰败,印堂泛着黑气,她抿了抿唇,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声如蚊呐:“姐姐来看妹妹,妹妹心下感激不已。。。。。。只怕这日子也没几天可过了。”
锦与见虹澜如今的气色,又听她声音哑着,心中亦知晓只怕她大限将至。她握住榻上虹澜苍白的手,安慰道:“妹妹只需按时吃了药,多睡睡罢,哪就病那么重了?你是心思重了才累至此,好好歇着,就快小暑了,等你好了,我们还一道儿赏花去。”
“咳咳。。。。。。”虹澜略咳几下,面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她把手从锦与手下抽出,反手盖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紧紧握住她手,“妹妹的好日子就这样了,只是往后留了姩儿一人。。。。。。”
锦与眼泪终于忍不住颗颗落下,她拿帕子拭着,心里感伤不已。
虹澜与锦与同年入宫服侍西伯侯,多年来互相扶持,虽说也有过不和,可终究是唯一的朋友。虹澜年初便病了,这病症来的凶猛突然,一下子把人袭倒了。堪堪数月过,竟活活把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磨成了人比黄花瘦的将死之身。
锦与放下帕子,她怎么会不知道虹澜心中所想,有些气道:“以你我的关系,今时今日,你还不说明了,莫要再话里有话。”
虹澜手松了松,两行清泪自眼角滑下,“姐姐,此番我若是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姩儿了。。。。。。妹妹有个不情之请。”
虹澜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额上虚汗都浮起了,锦与一看急了,伸手按住她,“我会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且放宽心,你身子定会大好的,过去的一切就任它过去。妹妹倘若真有个好歹。。。。。。你那姩儿姐姐必会照拂着,实在不行就是禀了侯爷收在姐姐膝下也不是不行的!”
虹澜心下感动感激,心口起伏着,眼泪止不住挂在下巴,滴滴落下晕进锦被之中。“好姐姐,有你今日的话,妹妹也可安心去了。。。。。。”
锦与又拿起帕子拭泪,一时无语,一室凄然。
须臾,阿妮在门外道:“娘娘,时辰差不多了。”
锦与站起身,整整衣裙对虹澜说道:“妹妹好生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罢。”
虹澜苍白的脸上竟绽出笑意:“那可说好了。”
锦与出了珠帘外,忽的回首向里间瞧去,帘内人影恍然,熏香袅袅,她竟觉这一别便是永恒了。
绕过长廊,途径为荷宫正殿,锦与看到殿前婷婷立着一人。定睛看去,原是王姬姩儿。
姩儿见少妃锦与娘娘定下步子遥遥看着自己,一时慌张,不知如何是好。待到她反应过来应先行礼之时,那厢锦与娘娘早已携了宫人离去。
姩儿眼眶有些潮湿,她低下头看着鞋面,暗恼自己的不中用。
自她有记忆起就与母妃住在这为荷宫中,宫中除了她与母亲,再有一些伺候的宫人,多年了便无人来过。母亲也从不出去,隐约间她听到宫婢们说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