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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闺女古代生存史-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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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TO OT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事情就是。。。。。。。。。。。。。。。。。。。。。。。。。。。没有存稿。。。。。。。。尽管我现在正在发明天的,也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唉




☆、匕首了结 她在红木门后

  
  也许吧。
  所有的恨怨,总会留下一丝恋念的眉目。
  
  “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想这样——!”她用力的扭转匕首的方向,刀口锋利的寒光刺得她视网膜锐痛不堪!
  
  哐当——
  匕首甩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墙壁上,最后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钝响。
  
  琥珀无力的瘫坐在地,华丽的长裙委顿地铺展,像极一朵开到荼蘼的花。
  
  “那么,我就视作你是想要陪着我了。子珀,你记住是一辈子。这一辈子,都不要妄想离开。”
  
  “除非你死。”踏过碎瓷,他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而“无心”之言,一语成谶。
  
  #
  雨点敲击着檐下铃铛铃铃作响,风声和着雨声滴答不绝。
  琥珀站在廊下望着天空,站了很久,身上都感到沁凉。等到天黑了,夜深了,她回到房间换上从外院弄来的内侍服装。线儿、琢衣都已经被她找理由支回自己的房间
  
  琥珀把枕头堆放在被子中间,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个人睡在里面。最后她戴上黑裘帽,环顾一圈这个房间,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吹熄烛火,轻手轻脚的下楼。
  
  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她猫腰小心翼翼一路飞奔至青门宫的南墙边。此时雨已停了,空气中潮气逼人,天空乌乌暗暗没有一丝光彩。
  
  琥珀凭借着记忆伸手在墙边上摸索着,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她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用力把堵在墙边的大石头推开,石后赫然是一个足以让人穿越而过的大洞。
  
  石头被推开时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她紧张的回头张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廊下依次垂挂着一个个摇摇欲坠的灯笼。万籁俱寂中,烛火幽幽暗暗在夜风中飘摇。
  
  收拾好心绪,琥珀一鼓作气地低头爬过墙边大洞,洞外不远处就是姬发日常处理政务的镶桦殿,镶桦殿此时还灯火通明。
  
  她眯了眯眼,从草丛堆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污秽碎叶杂草,手上不由带了地上的潮湿水汽,她转而又抹在衣服上,一头还四处观望。
  
  古代的夜晚人们都睡的很早,当现代人还在上网看电视的时候,已经是古人做了好几个梦之后了。但是宫里即使在夜晚每隔几步就有守卫守着,琥珀没走几步就会听到寻兵的脚步声,反复几次她简直神经衰弱,实在没法子了,她只好靠在一边的树丛里,抱着膝盖看着天空,等着天微微亮的时候,混进第一班出微天门的宫人里面伺机出去。
  
  微天门外坐落着一排排宫室,用来招待外来的各国贵客。
  
  晨雾还没有散去,朦胧的天际散出一线亮光,渐渐的晨光熹微,一队二人一排的宫人出现在微天门前处。
  
  最末尾处,一个小太监好奇的看着身旁突然跟上来的小太监,问道:“你是谁,怎么不曾见过?”
  
  琥珀低着头从善如流,“我是新来的,你见过才奇怪呢。”
  
  接近微天门了,那小太监也不敢再说话。
  
  眼前是雾蒙蒙一片,耳边是清晰有致的脚步声,琥珀暗自狠吸了一口气。她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也知道如果现在被门口的守卫识破身份,她的下场是什么。
  
  一排排的宫人都出去了,等到临近琥珀时她才突然发现她没有他们递给守卫查看的腰牌!琥珀蓦地顿住脚步,一下子钉在原地,而这片刻的功夫,前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就被显得甚为突兀。
  
  “怎么不走?”
  
  琥珀一怔,僵着身子不动了。一道男声明晰的传进她耳朵。
  
  “你——!”
  
  阿琛吃惊的看着眼前同样睁大眸子的人,竟是她。
  
  褪去初见阿琛的讶异,很快,琥珀的眼睛就冰冷起来。她可以畏惧这个镐京王宫任何一个人但绝不会是阿琛。
  
  “就是我。”她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了几分嚣张。
  
  阿琛几番犹豫,末了还是勇敢的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至一边的青石子小道上。“夫人想做什么,若是被大王发现——”
  
  “与你何干。”琥珀都不等阿琛说完,她朝门边看了看,趁着雾气还存,她必须抓紧时间出去。因而陡然换了柔软的声线,“阿琛,帮帮我… …你会帮我出去对不对?”
  
  阿琛没有说话,或许他这一刻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关于她,关于朝歌,他有一段并不沉静的回忆。
  
  “算作我求你… …”
  
  她眼里积聚出泪光,迎上她的盈盈水波眼,阿琛别开眼,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琥珀满意的笑了,眼睛笑得弯起来眼泪就顺着脸颊的弧度滚落,她毫不在意的用袖子在脸上抹了抹。一夜未眠,她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痕迹,只是这份笑容是十足崭新的。
  
  阿琛左右看了看,嘱咐道:“这个腰牌,出去的时候給门口的守卫查看,”他从腰间拿出一个木质的长形牌子,又不放心道:“无论是什么事情,请夫人务必早去早回。”
  
  琥珀认真的对着阿琛点了点头,郑重的谢过,然后才拿着腰牌堂而皇之走出了微天门。就像计划中的一样,她还算顺利的出现在微天门外的其中一间宫室前。
  
  还在犹豫什么,他就在里面。但她此时竟猛然生出了类似于“近乡情更怯”的心潮。
  
  端着从别的宫人手里接过的红木雕花托盘,琥珀像一个平常的宫人一样垂着头走进去,院子里已经有宫人在洒扫了,栀子花深浓的香气让琥珀有一瞬间的出神。
  
  伸出一只手,她轻轻敲击着红木门。细细的敲门声很轻,每一下都敲在她心坎上。
  
  “进来。”
  
  房间里传出熟悉的低沉嗓音,琥珀敲门的手就那样握成小拳头不知道动了,鼻头一酸,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良久。
  房间内的人看着门外那道不动的人影,他蹙了眉,径自走过去拉开门。
  
  ‘吱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一门之隔。
再次相见。




☆、生离死别 芳魂情归何处

  
  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琥珀猝不及防,她的头仍低垂着,眼泪从眼眶顺着纤长的睫毛直接坠到地上,裂成无数瓣透明水花。
  
  抬头的一霎,撞见他胸前细密繁重的前襟纹饰,敲门的手很快捏紧红木托盘。仰起头,看见他戴着银色面具,薄薄的唇微微抿起。
  
  琥珀进门把托盘放在小几上,转身去关了门。最后一线蒙光也被关在门外。
  
  室内昏暗。
  他们没有言语,帝辛安静的坐在案几旁,而琥珀半跪着,从托盘上拿起小杯子放到他身前,白瓷青花壶嘴里哗啦啦流出沁香的温茶。
  
  帝辛拿起杯子放在唇边浅啜一口放下,淡淡道:“为何来这里。”
  
  除了开门时的一眼,他一直微侧着首,在问她,眼睛却看着门口的位置。
  
  “父王… …不是来带珀儿离开的么?”她急切地望着他,不问为他为什么活着,别的她什么也不关心。
  
  帝辛沉吟着,手指摩挲着杯壁,半晌才道:“珀儿现今过的很好,我——放心了。”
  
  “所以只是来看看我过得好不好?”琥珀跪行至他身侧,语气里带了急迫。“怎么就认定我好了?”
  
  “父王错了,珀儿一点也不好!珀儿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所有人,她们都不喜欢我!”
  
  帝辛的头更加的侧过去。“你莫要再任性。我看得出,姬发他待你十分好。过些时日,我便会离开。”
  
  琥珀抓住帝辛长长的衣袖,捏紧在手心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力量,她才有胆量和勇气把心里的话,在今天原原本本吐露出来。
  
  看着他面上冰凉的银面,琥珀咬唇道:“珀儿心里想什么… …父王心里分明是了然的。”
  
  帝辛身体一震,琥珀又道:“父女又如何,血缘又如何,人言又如何。”世界上确实存在那么多无法弥补的原罪,但是,却不是理由,因为此生绝没有不可去爱之人。
  
  “珀儿喜欢父王,父王喜欢珀儿。”她试探的半环抱住他,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满怀希冀地开口:“我们一起离开罢,去哪里都好,好不好?”
  
  帝辛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他低头看她,幽暗的房间里只有她的眼睛是亮亮的。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带至他脑后银面系带的地方。“那日我站在鹿台,风雪交杂。后来——”
  
  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的音容相貌,她的一颦一笑。那一刻他手中染上红痕的方帕随风招摇,他亦明了,此生已不能任自己负她而去。
  
  然而待他赶去金迟国,却发现琥珀并未到过达金迟,她似乎在这茫茫天地间——消失了。
  路途遥远,消息闭塞。等帝辛知道琥珀嫁去镐京为姬发妃子的时候,那已经是几个月之后。
  
  琥珀扯住那根缎带,半跪起身,手指缓缓的拉动,看到覆在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一寸一寸的下滑。她突然拉住缎带,减缓银面下滑的趋势。
  
  心在心房里扑通扑通狂跳着,她出人意料的把自己的唇贴上他的,粉嫩的小舌软软稚嫩地描绘着他的唇线,然后她就心满意足的笑了,唇角的弧度缓缓拉大,吻了吻帝辛的唇角,她退后一点笑着说:“哈哈,父王被珀儿轻薄了。”
  
  他的眸色加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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