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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关系,已经由影片《父亲》做出了最完美、最动人的诠释。
“私生女”这片阴云,早已烟消云散。
影片的明星、主创等等全部成为三人的陪衬。
何文坤当众宣布,童雨嫣已经认祖归宗,正式更名为何雨嫣,成为何氏家族下任继承人。
此话一出,全场震动。
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热烈的掌声、啧啧的赞叹声与此起彼落的快门声交织成一片。
《国际知名钢琴家认祖归宗何氏家族继承人新鲜出炉》、《著名钢琴家华丽转身荣升百亿家产继承人》等等标题新闻占据世界各大媒体头条,金鼎实业股价连番暴涨。
一夜之间,何雨嫣之名家喻户晓,风头势不可挡。
何文坤的儿子何启岚在知名网站看完何雨嫣的专题新闻报道,目光如电地盯着何雨嫣的特写照片,心潮翻涌起伏。
他忽地觉得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溅到电脑屏幕、键盘上。
端着茶点进屋的管家见状,吓得连忙放下托盘,按铃呼叫家庭医生。
何启岚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一向虚弱。
这次,他病得很重,一度昏迷不醒。
何文坤一向奉行强者为王的法则,对这个有先天缺陷的儿子向来不喜。
他的妻子蒋正芸本就体弱多病、生子时又元气大伤,此后虽然怀上了孩子,却总是流产。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蒋正芸直到病逝,都没能生出第二个孩子来。
自从蒋正芸去世,何文坤便在考虑续娶生子的事。
他需要一个健康、聪敏、强悍的继承人,而何启岚这个自幼娇养得像个软面团似的儿子显然不合格。
他没想到的是,他看中的妻子人选,竟然是自己的私生女。
他本就欣赏何雨嫣,为了能够攀上谢家这棵参天大树,他毅然决然地将女儿推上了继承人宝座。
如今一切顺利,他对何启岚的死活并不是很在意。
他觉得,与其苟延残喘,倒不如死了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JQ
何启岚在亲生父亲眼里一文不值,在舅舅蒋正祺眼里却是个宝。
蒋正祺对何氏家产觊觎已久,巴不得何文坤早点翘辫子、把家业全部留给何启岚。
到时候,他就可以掌控这个体弱多病的外甥,将何氏收入囊中。
他没想到,何文坤竟然弄了个比何启岚大5岁的私生女出来,还将其定为继承人。
他还没想出应对之策,何启岚又病倒了。
如果何启岚这次真的死了,那他这么多年来的布置就全部落空了。
蒋正祺高度关注何启岚的病情,不但给他找来最好的医生、护工,还让儿子蒋天山天天去医院探望。
蒋天山比何启岚大3岁,一向健康、强壮。
小时候,他很是瞧不上三天两头病倒的表弟,不愿意跟这个药罐子在一起玩。
后来长大了,知道了表弟的病弱对自己有极大的好处,他便乐意花时间陪伴对方了。
何启岚这次病倒,他是真心实意地担心,和他的父亲一样。
自从变成何氏继承人,何雨嫣便被何文坤领进了香港上流社会社交圈。
何文琼对她虽然颇有微辞,却也知道二人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得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亲昵之态。
她已经从何文坤那里得知何雨嫣是谢嘉鸿定下的媳妇儿,却故意在圈子里散播何雨嫣仍是单身的消息,极力鼓动钻石王老五们追求自家侄女。
何雨嫣有美貌、有才华、有名气、有财富,本就很容易得到男性的好感。
再加上何文琼别有用心的煽风点火,她的追求者可谓络绎不绝。
何雨嫣并不知晓何文坤、谢嘉鸿之间的交易,只以为何文琼这是在提防她与李雍扬暧昧纠缠,心中苦涩难言。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除非她和李雍扬隐居国外,否则,他俩恐怕很难再走到一起去。
她这个所谓的继承人最想做的,就是帮李雍扬摆脱何文琼、摆脱这段充斥着利益交换的痛苦婚姻。
何雨嫣落落大方地陪伴追求者跳完一支舞,找了个借口退出舞池。
她端着一杯矿泉水走出热闹的宴会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夜色朦胧,弯弯的月亮宛若一叶小舟,在墨蓝色的夜空悄然划行,洒下一地清辉。
何雨嫣举杯邀明月,想到自己明明与李雍扬近在咫尺却仿佛永隔天涯,只能与月亮对饮,心里不禁一阵空落。
“铛”的一声脆响,何雨嫣手里的高脚杯被另一只杯子碰了一下。
她转头望去,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颀长男子。
她认出此人乃大陆富豪钟梓期,遂嫣然一笑,将高举的杯子收回,轻轻啜了一口水。
钟梓期坐到何雨嫣身旁,闲适地翘起二郎腿,右手轻轻摇晃高脚杯里的红酒。
“你的叶老师去世8年了,也没见你去上个坟、献个花、作首曲子给她,你真是个好学生!”
何雨嫣愣了一下,猛然想起8年前在金陵对她进行非法监/禁的陌生男子,心脏突地一跳。
她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平静地说道:“那些都是外在的东西。我只要把她放在心里就好。”
钟梓期嗤了一声,嘲讽道:“我看你是早把她放下了,连她的冤屈一起。”
有李雍扬挡在中间,她前世的冤屈只能不了了之。
除了放下,她还能做什么?
何雨嫣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至今没有想明白,叶老师那样的人,怎么会跟你结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竟然让你一直记到现在?”
钟梓期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何雨嫣生怕这人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起身说道:“我该回去了,您慢坐。”
“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钟梓期嘲弄道,“急着让男人向你献殷勤?”
总比坐在这儿听冷嘲热讽强!
何雨嫣腹诽着迈开步子,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高脚杯被甩了出去,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发现自己竟然被钟梓期压在了长椅上、禁锢在身下,她顿时恼了。
“钟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处心积虑地勾引老师的男人、姑姑的老公,还装什么贞烈!”
钟梓期吐出讥讽的话语,猛地低头吻住何雨嫣的嘴唇。
何雨嫣又惊又怒,剧烈挣扎着想要摆脱钟梓期,却被对方牢牢地压制着。
她想要用力合上牙关咬断那作恶的舌头,却被钟梓期敏捷地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她气愤地呜呜直叫,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这个屡屡害她的恶人。
李雍扬见何雨嫣出去后一直没回来,心里有点担忧。
他摆脱热情过度的女宾们,前往光线幽暗的庭院寻找何雨嫣。
庭院面积极大,处处花木扶疏、流水潺潺。
李雍扬转了一圈,遇上好几对幕天席地激战的野鸳鸯,感觉很是尴尬。
他暗暗埋怨这些人放浪形骸,硬着头皮继续找下去。
听到前方传来呜呜的叫唤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便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查看。
发现一名白衣长发女子被一名黑衣男子压在长椅上激吻,整个人处于挣扎反抗的状态,他一下子联想到何雨嫣身上,立即箭步冲上前去。
钟梓期正吻得忘情,忽然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登时条件反射地跳离长椅。
何雨嫣一得到自由,立刻破口大骂。
“钟梓期,你不得好死!”
李雍扬听出这是何雨嫣的声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蹿起三丈高。
想到自己如果来晚了会是什么后果,他一阵后怕,周身顿时升腾起一股杀气。
他如猛虎出笼一般扑向钟梓期,每拳每脚尽是杀意。
钟梓期认出攻击者乃李雍扬,心里霎时掀起滔天恨意。
他迎上去拳打脚踢,招招都是杀招。
何雨嫣看得胆战心惊,顾不得整理仪容、寻找失落的高跟皮鞋,就那么披散着长发、光着双脚,抓着裙摆一路狂奔。
她穿着破洞的丝袜冲进人头攒动的宴会厅,粗喘着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何文坤,引无数宾客侧目。
何文坤正与圈内朋友聊天,发现何雨嫣以这副惊世骇俗的仪容现身,心中惊讶不已。
他连忙快跑过去,将何雨嫣拉进6号贵宾休息室询问详情。
听完何雨嫣气喘吁吁的简略叙述,何文坤大怒。
他吩咐何雨嫣留在休息室,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何文琼跳完一支舞,正快步往休息室这边赶来。
见何文坤满面怒容,她赶紧迎上去询问:“哥,你怎么了?雨嫣怎么那副模样?”
“有不开眼的东西,竟敢欺侮到我何家头上!”何文坤冷哼道,“你去帮小嫣弄身新衣服,她在6号休息室。”
说罢,他脚下生风,直奔宴会主人马肇基。
何文琼猜测何雨嫣可能是遇上色迷心窍的鲁莽男宾了,一阵幸灾乐祸。
活该!
这就是招蜂引蝶的下场!
她假惺惺地过去慰问,被心烦意乱的何雨嫣敷衍了过去,心里很是不快。
她讨厌何雨嫣,即便她哥向她强调此女与李雍扬并无不正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