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愧是学法律的,原告、被告同等对待,幸好没有作证人的,要不就更乱套了
由于延森尽量不与计较,易小楚反倒觉得分外无趣。当晚住下,听到她小声跟余秋月说,那臭小子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延森心里暗骂一声,你这个烂丫头才中邪了呢,差点就忍不住要反抗。
她们俩远远地在一边,以为延森听不到说的话,所以易小楚的口气也比较放肆。
余秋月小声回答:小楚你别乱说,他对你已经够忍耐了。
秋月脸上流不经意露出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原来受了什么刺激,显得怪怪的,看来这一阵子草原生活,让他恢复了不少呢,真替他高兴。
还是秋月了解他,背后也肯帮他说话。延森偷偷地看着她,不知怎么,竟然就想起了在青荇公司的时候,想起了那块被她摔在地上的名表,虽然不再刻意听两人的谈话,他也有些理解了她的眼神。
这才感到恢复了功力也有不好的地方,隔这么远别人说的悄悄话也会听到,喜怒哀乐又不能表现出来,真够郁闷的。
不过倒惊喜于这变化她们也能感觉到,静心赋回来,还真是大有裨益。可惜其他好东西还没回来,否则做生意赚钱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
两天的辗转,他们离开了草原。登上了火车,抵京的日子不远了。
火车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从各人身上发出一阵子各种各样的音乐声。他们三人都同时把手摸向了自己的手机,急急忙忙地看起自己的短信来。
只一会儿功夫,手机里的短信就满了。
嘘,终于回到现代信息社会了。看来人无论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下呆久了,都会向往另一种生活的。
延森有些不忍马上打开去看,而是抬头长出了一口气。不看也知道,这里面肯定装满了爱人的牵挂。
这一阵子只顾自己开心,也没法跟他们联系,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是有点不负责任了。
余秋月和易小楚都在急急地扒拉着自己的手机,又忙乱地回信息,看来她们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不同的是延森在学习东西,而她们在锻炼身体。
哎,都是这时才知道着急了。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平常感觉不到,只有到了紧要关头才有会想起,而有些珍贵的东西往往就在这忽略中失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到这里,延森赶紧翻开了手机。果然,有一条信息是他老爸的手机发来的:
儿子,快开学了,也不知道你到底野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管在哪里多注意身体,有条件了就赶紧打个电话回来,爸妈为你担心呢。
这口气,肯定是他老妈发来的,因为他老爸的手机屏幕比她的大,打这么多字,也真难为她老人家了。出来之前,他只打电话说自己要到外面散散心,却没说具体要到什么地方,其实也是事先不知道易大小姐是怎么安排的。
没说的,赶紧回电话,他老妈听说他在火车上,又怕花漫游费,说了没两句就赶紧挂了。唉,延森心想,她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小气”的习惯呀。
又急忙翻开另一条短信:小森,玩的还好吗?回来后回话。底下落款——雨。
刘雨也真是的,发条信息也这么害羞,就不能多说两句吗?真是服了她了,网络手机就算发一篇文章也盛得下。
本想马上回电话,可余秋月和易小楚就在旁边,说话有些不好意思,忍住了。
又去看韵杏信息,接连就是三条内容相同的。
死森子,你死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是关机?
下面又是单独的一条:死森子,限你二十四小时内回电话,否则本小姐通缉你。
延森不由微微苦笑,怕韵杏忙,想着也不会离开多少时间,也没告诉她,不想她有时好几天也不打个电话,这次还真就找他了。
韵杏当然不是外人,可延森最容易忽略的往往也是她,她也是最能给他带来“惊喜”的。
还有几条分别是卞叶霖、袁晔、曹言发来的,说的应该是公司的事情,他暂时先放到一边,“重色轻友”嘛,这才是他的风格。
有个号码不熟悉,先看看再说。
森哥哥,这是我到了学校新办的手机卡。前几天打电话没找到你,跟你说一声。
我提前几天到学校去了,想先熟悉一下环境。我没让妈妈送,跟你一样,是自己去的,我也要做个自立自强的人。你打过来的钱我收到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希望也能用自己的方式开始新的生活。如果收到了,就跟我联系,人家会一直等的。
下面是一张小图片,一个小女孩背着包走路。
延森会心地笑了,现在的通信是发达了,她这差不多算是篇图文并茂的日记了。
延森走之前跟婉晴说过了,可能无法去送她了,虽然知道龚姨现在也不困难了,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给了些钱,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表达心意。钱并不是最好的,但他的心意又能用什么来表达?
只能说,他对这个小妹妹,永远都有说不出的疼爱,希望她可以轻轻松松地一路走好。
还有几条信息转自邮箱,提示有新邮件到达,这个邮箱是特意申请,用来跟吴伊莉联系,只能等到回去再看了。
做完了应有的回应,他准备好好浏览下留出来的几条信息。刚看了个大概,他禁不住脸色大变,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变得糟透了。
身边的二女仍在兴致盎然地翻弄着各自的手机,延森却如坐针毡一般,恨不得列车插上双翅,赶紧飞回到京城。
毕竟在生意场上,这么严重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卞叶霖和袁晔比他见识多,都表现出如此审慎的态度。
走之前,他已经告诉了她们此行的大致去向,说了自己待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公司业务的拓展工作一直有序的进行,经营和市场她们都能很好地处理,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知道,只能说明事态比较严峻。
她们并不是觉得他能很好地处理此事,只不过因为他是公司的责任人罢了。但他自己的心血发生意外,他当然会格外关心,希望能够迅速解决。
余秋月抬头发现了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关心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询问怎么了。
延森勉强回之以笑,说没什么。
易小楚白了一眼,对余秋月说道:“这人就是经常神神怪怪的,不用问了,他就算有事也不会对我们说的。”
想不到,她倒对他倒是很了解。
余秋月也许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两个女孩子都不理他了,互相交流着彼此收到的短信。
延森也乐得清静,靠到边上,静静地思考。
袁晔叙述的更仔细些,口气也相对轻松,说是发现了一个“克隆网站”,除了主页布局、色调略有不同,其他都跟他们的差不多。
收费却要低廉很多,有一些正在徘徊的加盟商家就从他们这儿离开,投入了那家的怀抱。具体什么样她一时也说清楚,只告诉他有个特别响亮的名字叫做“玄天”。
是够“玄”的,名字也很大气,不过公司那个网站动用了延森超常的能力,安全性上,用的是近乎变态的荷芳的作品。
☆、心慕不已 下
在长期的接触中,林荷芳更多的优点也慢慢体现了出来。
延森在计算机方面算是有一定的天赋,然后有了后天的意外收获,成了一个“怪才”。而相比之下,荷芳虽说是个女孩子,但在这方面绝对是个天才,靠的全是真实本领。
过人的捕捉能力和超常的跳跃性思维,使荷芳在安全系统的建设和维护过程中,每每灵光闪现,凭着旺盛的精力和不屈的意志,系统安全在不断完善中。
私下里曾偷偷地参详过许多比较著名的安全产品,延森认为还没有谁家能比他们这个更好。
经过了上次与程高的事儿,现在她跟曹言一样,不太去公司了,但整个安全事务还是说以她的“创造”为作为基石。
他得承认自己在很多方面不如荷芳,而之所以能够得到她的推为,乐于跟他一起奋斗,当然因为他的脑子“容量”更大,记忆力超强,填鸭式的知识恶补,才使他在综合能力方面远远超过了她。
正是这样的完美组合,才有了他们现在这个蓬勃发展的网站,有了他们的不断进步。
包容这么多优秀的东西,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克隆了的?他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袁晔应该跟杨阳商量一下,也许就不会这么着急了。正是想到这些,延森没有急着打电话,整理一下思路,也不必显得太过匆忙。
为了分散一下精力,他故意把注意力转到了余秋月身上,随意跟聊着此行的收获,暂时使自己紧张的心情得到缓解。
又一次感到旅途是如此漫长,无论如何,他还是想尽快赶回去,把事情搞个清楚。
终于,他们回来了。
分手之时,易小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说是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还要一起出去玩玩,简直太尽兴了。
延森在心里暗暗苦笑,是啊,你是尽兴了,我呢?
虽非一无所获,但静心赋功力的恢复,已经被这个糟糕的消息带来的负面影响消失怠尽。
一年多时间的折磨,对先天功法的渴望,已经比刚受伤时消减了许多,倒是更关心自己的“商业王国”。
距离开学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到了校门口,两人不知道又在悄悄商量什么,延森也懒得去“偷听”,好钢还是用在刀刃上吧。
易小楚也不回学校,跟着余秋月一起下了车。两个女孩子亲亲热热地拉着手走了,望着她们的背影,延森不禁摇头。
想起了余秋月说易小楚的一些怪异行径,让人颇费思量。但奇怪的是后来住宿,两人仍旧住在一块,余秋月却没再对延森提起了。
哎,也许事件根本并非他想象中那样,他不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好奇心当然还是有的,易小楚是真认人看不透。
顾不上考虑这许多了,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等以后有机会再弄清楚吧。延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