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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话语平淡:“连明,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在哪里,如此沉不住气,你的败北是注定的。”
眼看连明被带离,几人皆松了口气。苑人也都做了安排,继续井井有条,忙着各自的去了。关上厅堂门,几人围着,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月见一眼看到煜音握在手里的剑,便赶忙问道:“丫头,这剑怎么回事?!还有,夫人呢?”
“月见,别急。这个我之后跟你道来。”天和安*,后,眸起一丝担忧之色:“眼下,最紧要的事是那份密函,我们几人知道那是份菜谱,可是苑人却不知。若,有一天要看那份密函,该当如何?我看我们另想法子,我这苑主还是不要做的好。。。。。。”
“菜谱?密函?苑主?天和你。。。。。。”
竹炫一把捂住了大声嚷嚷的月见的嘴,对着天和到:“这个天和你大可放心,无若乃此夕第一才子,他的书法无人可媲,模仿力自然也是出神入化,洛苑主的字迹当然也不再话下。况且,有无密函都一样,你早已是众人心中的新苑主,还是别推脱了。以你平日的德行,担任苑主可服江湖各派,可服茈清苑,也可以让洛苑主瞑目,让夫人放心,不是吗?”
竹炫一席话让天和宽下心来。
几人都点头认同竹炫的话出了一人外。
这竹炫到底不是月见的对手,她一使劲便挣脱了,大声道:“我不同意,天和他。。。。。。”
只是没等她说完,被薛无若从后突袭,一下晕了过去。天和伸手接住后仰的月见。
薛无若作揖道:“实是对不住了。等她醒来,你再慢慢跟她说吧,要是这嚷嚷给外人听去了,那可不好了。而且,从今起,没有天和,只有楚祠苑主。”
苑中又响起萧声,如雨后出晴,划破乌满长空。
君和突想到几位苑中客人,便询问起来。南风说是青芜出手及时才救了她们三。
煜音说东苡在竹林那,应该也还安好。
君和又问到剩下的那位,暖情宫时,他不在殿内,自是没见过。听说是临南王苍熙的表亲。他初见,便觉得气如清风,难以触及,想必也不是什么一般的角色。
煜音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大氅柔软的毛,撇撇嘴,随意道:“玩去了吧。”
☆、第七章 分道(2)
雪林间,一袭淡淡黄衣,飘渺朦胧,洒脱不拘。玉萧随意吹出的调子,不成曲谱却悠远动听。
身后的女子,白色衣裙,淡紫的腰封和衣缘衬的她温婉淡雅。她静静的站在男子身后,听着他不成曲调的萧,并不觉惊奇。
起初她便知道他还会回到这里,这竹林似乎很合他的胃口。所以,她说要守着这里,一是为了看住茈清苑的要道,再来,就是为了等他。
平了苑里的危机后,有属下来遣走了那几个被她困在谜局里的人。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身上还是那么一尘不染,头发还是被松懒地系住在发末,只是那白色的大氅离了身,想必是给楚姑娘给拿走了。他与她点头招呼后就开始在吹曲了,并未在意困在谜局里人,之后就未停下过。
他没有发现身后的女子一直默默地看着他,眼神温和,却有种望眼欲穿。
即便是随性而奏的调子,唐泽宁也给了它一个完美的结调。转过身去,发现拿女子还未离开,便问道:“姑娘一直在此?”
东苡并没有因为他的问话而觉得慌张,她坦然的答着:“听泽宁公子的曲子,虽不是名曲名调,但随性大气,甚是喜欢,故在此停留。“
唐泽宁手间玉箫转动,微微颔首:“这样的曲调有姑娘赏识,乃泽宁荣幸。”不过,姑娘以后还是不要以‘泽宁公子’相称了。即已离宫,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唐泽宁罢了。若姑娘不嫌弃,就直呼其名好了。”
“好,那泽宁喊我东苡便是了。”东苡脸上带着暖暖的笑,随意地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泽宁日后可有打算?”
将玉箫收起后,唐泽宁仰面望了望大雪纷飞的天空道:“随心而游,随意便安。”
东苡并不惊讶,她稍稍撇过头,看着唐泽宁正伸手接着落下的雪花,然后看着摊开的手掌上,雪融为水,再等着有新的雪片落下,又再化为水。她的口吻听上去平淡无奇,但其实是命令话语:“我希望,泽宁能去助楚姑娘除魔。虽然我不知道楚姑娘日后的打算,但是估计不会安于在茈清苑,所以。。。。。。还望泽宁能陪同一道。”
黄衣男子沉默了片刻,继续把玩掌上的雪片。东苡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半晌,唐泽宁扭过头:“帮或不帮乃是我个人的决定,东苡为何认为可以以左右的了我?〃
似乎唐泽宁的话点到了重点,东苡也跟着他一般,将掌心摊开,略向他眼前伸去。
一枚玉扳指躺在东苡的掌心上,它色阳通绿,温润质细,几乎透而无杂。一片雪花飘落在上,随即便同唐泽宁手心上的雪片一道化成了水珠,从扳指上细细*。
而黄衣男子的手心不再摊开,他收成一拳,捏握着。
☆、第七章 分道(3)
几日后的晨间,雪不再下,经过一连多少天的暴雪,阳光终于展出它暖暖的一角。松软的积雪,混杂成稀。这样大的雪在南方还是很少见的,今年却跟着茈清苑的变故,一起降临。
屋檐上化雪的滴水声,将睡梦中的煜音唤醒。她趴在梵虞缙屋里的圆桌上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在临出发前,她想来瞧一瞧,毕竟不知这一离,何日才能归,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回的来。哪知,在这坐坐,竟一下睡着了。
身上没有加披东西,所以醒来就打了个冷颤。无需喊人来加暖炉,她搓着双手,慢慢站起,在屋里走动,好暖暖身子,等下也就要出发了。
她将那封信上的内容告诉了天和他们,他们又劝阻,又疑虑,又担心,但是都无法阻止她的前进。因为必须要有人去救夫人,去应战,而她,就是最佳人选了。
最了解半魔的是她,虽然那是以前的玉朔夜。而且,夫人将翱凤龙翔交给她的意思,不也就是如此吗。
况且,她是想去的。
这段时间,玉朔夜这几个字眼无时无刻不在她脑中跳动。
玉朔夜在挑衅,派遣艾澜的皇宫一舞是挑衅,掳走夫人也是挑衅。是对她的挑衅,对茈清苑的挑衅,对这尘世的挑衅!
这也让她发现,她居然是想见他的。
并不是对他思念,而是对他的痛恨。
想到这里,煜音的步子越放越慢,越走越沉。腰间的琉璃剑,色泽显得阴沉,如同主人的心情。
她走到梵虞缙挂放衣服的架子前停下。如今这架上只剩一条白色的披帛,孤零零的垂在那儿。
“煜音,你是在里面吗?”门外这时传来温和的声音。
“嗯,是的。”煜音答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天和:“怪不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我在想,也许你会来这儿。果不其然啊。”
“我只是想临行前再来看看。”煜音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天和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样子的笑,是她勉强挤出来的,她的笑该是与原来一样,天真烂漫,无忧无虑,若天边的悬虹。他看的出其间的不舍与痛苦:“煜音,你一定会回来的,我保证。”
有些惊讶,惊讶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心思;有些欣慰,欣慰他的话,欣慰她还有视如哥哥一样的人在她身边。
其实,这样就够了。
虽然没有了少主,但她并不是一个人。
她点点头,笑容拉开:“嗯,那是当然!”
看着煜音似乎有些精神了,天和也笑笑:“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关于苑主之位的事。。。。。。我想说的是。。。。。。”
天和有些吱唔,但这确实是他的心结。这个苑主之位,他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做。
“嘻嘻,我知道了。”煜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这个我可不是随便乱挑的哦。其实天。。。。。。哦,现在该改口喊你苑主哥哥了,其实你也知道,大家都愿意你坐这个位子,既然坐上了就别多想了。对了,就当我报你的赐姓之恩吧。别再感觉愧疚什么的,只要你守好茈清苑,就不会愧对先主哥哥和夫人,对吧?”
天和会心一笑,点点头,道:“我是想来叫你的,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快马都在门口备着了。我宣称你是苑里派出办事的,所以若是到了分苑的地方,就可以去暂住歇息,有空就捎个信。”
然后又语重心长地加了句:“一路小心,不要太过执着,难为自己了。”
“好!”煜音扬声应道。
她与天和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又跑了进去。
天和疑惑着回过头,发现她拉下缙儿的白色披帛,从空中抛成个弧度,然后稳稳落在自己粉色的腕袖上。
“我想,带着夫人的披帛,用起这把剑会更自在些,就像夫人运用的那样自如。”
☆、第七章 分道(4)
明镜湖边的柳叶上覆着的雪开始化为水珠,滴滴落入那片神仙湖中,泛起圈圈涟漪。早已备好的马车和快马恭候多时,等的就是那粉衣女子。
“泽宁公子,这匹黑色的快马是为您特别准备的,您看这毛色便可知它平日里的饲养都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在江南地段,至少据我所知,没有速度再比它快的了。”君和牵着两匹马朝望着湖面的唐泽宁走去。
闻声,唐泽宁打量着那两匹马:“那便多谢君和总领了。”
他含笑答谢。只是,那黑色的马儿都没有瞧他一眼,跟旁边的白马似也刻意保持距离一样。倒是那白色的马儿慢慢踏步向他走来。
到唐泽宁跟前后,便朝他的身上蹭蹭,似乎很喜欢他。
见此,唐泽宁笑道:“我看这白的倒是喜欢我的很,不如我就选它吧。我一路游山玩水,到是不需太快的马。”
君和看样子也点了点头:“好。这白色的马虽不如黑色的跑的快,但也非平常的马儿能所及的。”
一旁的东苡见这景象也笑到:“这白色的看着像是雌的,毕竟,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哈哈哈哈,东苡姑娘说的没错,就是这道理!”后面传来一阵银铃似的笑声,清脆悦耳。
回头看去,粉衣女子臂间缠着那如冰般的白色披帛。或许是给这身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