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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农女!-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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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进来一起洗吧。”他哑声道,目光如火往她身上烧。
  这样的默契,她还是有的,他们的夫妻之事虽前头她无甚感觉,后来慢慢品出了韵味,也渐渐喜欢上这项得孩子的亲密行为。白天在浴桶里头嘛,她尚有几分犹豫。
  融安见娘子羞答答的模样,又加了一把火,“你不进来,那里洗不到。”
  那里?那里!那里!
  “轰!”南风全身冒烟了!
  这这这这个人,居然说出口了,她身子像是有意识的爬进了木桶,仰起脸,他的吻汹涌而来,撷取她的甜美。
  她的脑子又空白了,松开花瓣般的唇瓣,口中洋溢着他清润的味道,他的舌头,嗯,柔软而甜蜜,凶猛的搅拌她的娇嫩的舌蕊,长驱直入,如啃噬般,掠夺着她的每一丝呼吸。
  如火焚烧的热情将她最后一丝理智殆尽,她后背靠着木桶,把他的手绕她的背后,曲起腿儿,蹭着他那处。
  “我帮你洗。”她大口的喘气儿,下巴在他光滑的肩头蹭来蹭去,踩着他厚实的脚背儿,张嘴咬在他的粉红的耳朵上。游鱼般的小手握住那物,捏面团似的玩儿,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水声时是清泠时而激越,伴着嘤咛的叫声和火热的喘息。
  他狂乱的撞进来,带出一滩水花,又缓慢退出去,荡起一圈水渍。
  潮起伴他而来,潮落随他而去,羽化登天!
  唱一首亘古未变的欢歌。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9点多还有一更




☆、70、祸及后代

  70、祸及后代
  关于祸及融安的罪魁春娘的最新的情况是;她自个买了副打胎药吃了。据清和堂的三生说,原来几日前肖金柱连夜带着春娘请王大夫把脉;得出的结果是七成是三个多月的身子;具体是哪天有的;却是算不准,这个种是不是姓肖,只怕春娘自个才知道。不过就算不是,她也一头肯定;直到老大夫道这胎是鬼胎,不但生下来活不了,恐怕大人也要跟着送命;且春娘落胎太多回;身子已被掏空;根本无法生养。此消息一出,春娘当场面无人色,为了掩人耳目,有胎以后她皆背着人,也不曾看大夫,经常下红不止,故煎服十三太保,所谓千金万两也得有命享用才成,她暗暗打定主意,翌日专程找了王大夫问了落胎保养身子的方子。而肖金柱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苦笑连连,哀叹连连,倒没有不高兴,和王大夫说话也声音也高了几分。三生还说,两个来的时候是你侬我侬,亲密无间,回去的时候,也是喜笑颜开,好似遇见了天大的好事。这小子还学了他们的动作语调,真真好笑。
  南风也想的通,这个孩子并连他的父母都不期待,一个为了证明自个的“能力”。一个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孤苦无依来到这世上,还不如重新投胎。此时既已了结,除了殃及无辜,徒增笑料,实属可恶。可是这次事是过了,下一次呢,谁又知道肖金柱要搞什么幺蛾子。
  “唉,这事总算了了,活该我们倒霉。老天爷不长眼,好人没好报,祸害遗千年。”南风对着字帖临字儿,近来无事,肖融安除了翻翻药书之外,偶尔也教虎子和雨儿认字,南风曾跟着月娥学了些常用字,下笔用树枝在泥巴地上划,所以挪到纸上,就如那泥里的蚯蚓,扭扭捏捏,十分难看。融安看不下眼去,便寻了纸笔要她也练着。
  融安从药书里抬头好笑的看着她,眸含暖煦,道:“年纪轻轻哪来这么多感叹,这辈子还成着呢,好人的福气和坏人的祸果在后头呢。是功夫想这些,不如好好把字练练,将来交给我们的孩儿也不会难看。”
  六月暑天,风干气燥,老天爷火气甚大,出门就跟烤红薯一样,外焦内嫩,红的冒油儿。南风将毫笔放在墨盒里,挥了挥僵硬的手指,执起手边的蒲扇摇啊摇,吐气道:“你就会成天见催我练字,要我说啊,男人要是管不住下面,跟外头的人不清不楚,迟早要出事,就如你说的没春娘还有秋娘,除非他是宫里的人,那就生不出来。”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传来,融安无奈的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只见覃氏牵着虎子来了,虎子手里拿了一叠纸,亮晶晶的黑眼睛仰望叔叔,恭恭敬敬喊了叔叔婶子,小身子站的笔直两手把写好的字帖送到他面前。
  肖大夫的右手还吊着膀子,左手好的快,肿痛消了大半,只是暑天酷热,伤口极慢,且还容易起脓包,南风每晚给他上药都要注意是否起脓灌水,若有一点,忍痛挑了去,故边长新肉边挑腐肉,伤口狰狞,好的格外慢。他平日看书,只用一根食指沾了清水翻页,这还是有规定页数,不能多翻,恐牵连伤口。
  虎子知道叔叔手受了伤,他像平常一样,翻字帖给叔叔看,认真听品评,最后得到一句不错,那绷的紧紧的小脸才笑成向日葵。
  南风看着叔侄俩说话甚是有趣,欲开口说笑两句,被覃氏截了话头:“虎子可认真了,他今个鸡打鸣就起来写字,叫他吃饭也不肯,说一定要写完才吃。这不才七岁的孩子,这字就有板有眼,比有些大人写的还好呢,虎子你要学你哥哥,好好写字,以后你三叔带你去鹿鸣学院求学。”
  说话非得踩人一头才高兴,虎子的字是比她的好看,不过有什么要紧,虎子五岁拿笔,她拿笔不到一个月,她又不考状元,有本事和真正的读书人去比。南风不高兴了,这做娘的恶心,幸好虎子可爱,乖巧伶俐又懂事,看在他的面上,就不计较了。
  小孩子不懂去书院做什么,只知道哥哥隔一些日子从那个鹿鸣书院回来,给他带吃,讲故事,哥哥说那里有好多好玩的。虎子握紧了小拳头,高声道:“我也要去鹿鸣书院,和哥哥一样考状元。”
  融安用赞赏的目光看了孩子一眼,对嫂子道:“虎子是个聪明的,只要勤奋学。葛先生喜欢聪明勤学的弟子。”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
  覃氏好话不要钱一样往融安身上砸,末了话又绕到他的伤势上来,“三弟的伤病可好些了,我和你哥哥日日牵挂这事,只怕你能早日康健。”
  “有劳哥哥嫂子挂念,小弟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不日就能痊愈。”
  “敢情好啊,我就知道梁四姑娘寻的名医顶顶有用,这不就药到病除了,三弟可不要辜负四姑娘的一番心意。”覃氏说完意有所指瞥了一眼南风。
  南风并不说话,拿了药方就知道有今日,只要他能好,她都可以不在意。
  融安望着覃氏笑了笑,一股子冷霜之气扑来,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只听见那凉薄的嗓音道:“多谢梁家美意,下月梁老太太七十大寿,我着人寻了鲁大师的玉白观音一尊,以敬心意。”
  把梁四姑娘的个人恩惠说成梁家的功劳,再在梁老太太生辰上还了礼数,肖融安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
  覃氏再傻,这点眼色还会看,心知他不喜挑起这个话题,顾虑着虎子进学堂还要靠他,便无心往下说。
  “三弟的手笔大,人情还的大家脸上都有光。”她伸手扯过虎子,道:“屋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待屋里只有两人了,南风才好奇问道:“都是齐大哥寻来的药的功劳,怎得扯到梁四身上去,这个便宜倒是好捡。”
  “拿人手短,总之人情债欠不得。”
  养伤期间的夫妻俩是称不离坨,坨不离秤。天是最热,蝉叫蛙鸣,实在无趣,肖家的婆媳们也恢复了白日大马吊的活动,运气这东西玄乎,这阵轮到覃氏和南风了。覃氏还好,南风后头坐了个军师,打马吊那是一套一套的,桩桩稳赢。
  这一日,依旧在堂屋里抹的热火朝天,周氏说起融月这几日精神不太对头,说话有气无力,大约是受了委屈,却不肯说。融月性格直爽,有话就说,难得有心事,南风想着,难怪许久听不见她银铃般的笑声,小姑娘莫非有了心事。本着姑嫂一场,她也不想看她走月娥的路子。待打完马吊,她和融安一起去把她找去说话儿。
  小姑娘有些蚱蚱蟹蟹,满脸写着我有事,不要来烦我。南风拿出她最爱的糕点和零嘴儿,笑道:“融月好久不来我们屋里,我这还买了好多零嘴等你吃呢。”
  她胃口极好,喜欢吃零嘴儿,比起一般姑娘来丰腴不少,胸前鼓鼓,臂部翘翘,整个身形比人胖了一圈,并无窈窕之姿态。幸而肌肤胜雪,绯红透光。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少妇的风韵。一直看着脚尖的头一抬,倒唬人一跳。
  银盆似的脸上小了一圈,血色尽失,显得苍白,眼下坟起两道浓重的黑圈儿,眼神呆呆的,缩背含胸站在哪里。完全是从杨玉环变成了病西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融安是大夫,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几步上前盯着妹妹冷冷道:“你是多久没食,多久没寝了,怎么成这个样子,肖融月,你是想把我气死吗!”
  看着夫君一脸心疼和小姑子的瑟瑟发抖,南风挨着他们劝道:“融月,你别怕,哥哥是为你好,你瘦了许多了,面色也不好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吧,我们不会害你。”
  肖大夫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道:“是不是那天爹爹动手把你吓着了,夜里睡不着,老是做噩梦。”小姑娘胆子小也是常用的事,毕竟那日她哭的很是伤心。
  融月闻此言眼珠一突,先是点头,复又摇头,把身子往墙里缩,嚅嚅道:“并不是为这事,让哥哥嫂子担心了,是融月的不是,今日天热气燥,我本就怕热,故吃的少,睡的少。”
  理由是冠冕堂皇,若她大大方方说,恐有几分相像,眼下这般,岂不是把他们当睁眼瞎。南风觉得她看见哥哥心里怕,唯恐是女儿家的心事不方便说,对融安安抚道:“我和妹妹好久没说体己话了,你先去看看药书吧。在这里也不自在。”
  肖大夫点点头,抬腿走了,不忘回头看看他们。
  “融月,来,我们坐下吃点心,说说话,嫂子也有好多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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