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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这话?”骆承尘有些不解,却抽回了那温暖的手。也许,这双手可以给人温暖,但不是给自己的,自己何必又这么的贪恋呢。
“我总觉得,我喜欢他们,看到他们那么帅,就想喜欢他们,可是,我遇了上他们,和他们说话,和他们玩笑,心就那样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我也不知道,我这样是不是就是好色,可是,我真的喜欢他们,想给他们最好的生活,不想,让他们过那种男人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私,所以,我总觉得,我看上一个就喜欢上一个的性子真的是有些要不得。”林飞飞自然地说着,在骆承尘的面前,她真的什么都敢说,她说出来的话,也不怕骆承尘会笑话她,和她吵。
有的时候,她真的骆承尘可以成为她的夫,那样的话,她就把骆承尘当成她那一世的丈夫好了。
至于那几个她一直喜欢娶了进来的男人,他们都是好怕夫,只是,和骆承尘不一样,她会宠着他们,像宝贝一样的宠着,让他们过那种幸福的生活。
但是和骆承尘,她要和他过那种有爱的生活,到不是和其他的男人就没有爱了,只是,这不一样的。
林飞飞幻想着,自己真的如愿。只是,该死的身分啊,为什么他非要是自己的堂弟啊,这样近的血缘,根本就是让自己害他嘛。
就算她不在乎和他有没有孩子的话,可是孩子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啊。
再者说了,就算骆承尘也不想要孩子的话,那皇宫里的那些人,她们一天没事干,会放过骆承尘吗?那自己还不是害了他>
不行啊,就算她过了乱伦的关,也不能害他呀。毕竟,骆承尘在她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林飞飞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一切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她不想强求,强求来的东西,都是她无能保护的。
“那不叫好色,女人娶几个男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也别太在意了。只要他们认为这是幸福就好了。”骆承尘真心实意地说,“男人是很容易满足的。”
男人是很容易满足的。
是啊,男人太容易满足了,林飞飞再次叹了口气。她一定要男人更满足,不然的话,她就真的是个好色的女人了。
“回吧,明天我就准备随随的嫁妆,男人没了嫁妆,总是不好。再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老板也是要进宫的,所以,半个月后,就成亲吧,然后亲自去小村向李家提亲,年前娶了李公子,这样的安排,老板觉得如何?”骆承尘笑着,有些苦涩,不过,这是他的命,他不承认也不行了。
逃了二年多,他还是没逃过去自己的命运不是吗?
“好,就听你的。”林飞飞站了起来,认真地看着骆承尘,“好好地睡一觉,今晚太冷了,记得回去喝碗姜糖水。”
“知道了,谢谢你,老板。”骆承尘心头一动,却压了下来,微微一笑,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林飞飞看着骆承尘消失的背影,这才回转自己男人住的院子里。
正房是秋至水住的,现在灯仍旧微亮着。厢房是雪落住的,现在也亮着灯。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这儿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了,还没停呢,帮忙是帮不了,过来更新,马上就要选秀了,十五岁到十八岁的男子都是参选的。骆骆就在其中了,当然了,未婚的都要上名册的。月灵纱也是在册的噢。
月灵纱雪地求嫁
林飞飞走上前,推开了正房的门,进到里面,看到秋至水正认真地在灯下缝着大红的嫁衣。她知道,那是随随的,一个月里,她要一起先后娶二个男人进门的。她的这位贤良的夫婿现在正在为她要娶地的夫婿缝制着新人呢。
林飞飞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走上前,把秋至水手里的衣服拿开,端详着仔细地看着。
秋至水让林飞飞看得有些脸红,心头一阵的乱跳,拨开了林飞飞的手,站起身来:“妻主可是想睡了?我去准备水。”
“不了,今天我去雪落的屋里。”林飞飞一向都有原则的,既然是自己的男人,那自然是要一碗水端平的,她的那个不是很强烈,见到这些男人也不是天天都要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多半是互相说着话,拥抱着,体贴一下互相的关心而已。
“去吧,这几天,我要把这个件嫁衣做得了。随随这里没亲人,我到不放心外面的手工。”秋至水听林飞飞要去雪落的屋子,便重又坐下,再次拿起了针线。
“别太久了,天都很晚了,时间来得及的。”林飞飞看着那昏黄的小灯,“要不就多点二支吧,哪里就省得那样了呢?眼睛是要紧的。”
“知道了,快过去吧,天晚了,怕过一会儿,雪落要睡下了。”秋至水放下手里的衣服推着林飞飞到门口,轻轻地关上了门。
林飞飞很是无语地看着关上的门,回身往隔壁的雪落屋子里走去:男人啊,多了大概也是一种烦恼吧,可是,这样的烦恼,对于她林飞飞来说,是不是正合适呢?
第二天的时候,林飞飞是一身轻地出门了。
去了布店,去了酒楼。
酒楼还不错,李成越正和掌柜的在说些什么,见她进来,也只是点了下头,继续手里的事情。
李成越这二天就走了,交待一下是好的。
林飞飞喜欢这种有始有终的人,而且,这个李成越公私分得很开的,到更让林飞飞觉得,进了她的后院儿,男人果然都不是简单的。
李成越走的时候,林飞飞给拿了不少的钱,反正,她现在缺的也不是钱了。
李成越没有拒绝,那是林飞飞给他自己买东西用的。她不说,他也明白,大方地收下了。
于晴护送着,回去村子里。知道这位是大小姐第四个夫郎了。跟了大半年的,终于还是得了这个想要的身分。
李成越走后不久,城里就传出了宫里要选 秀的事情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骆承尘也正好坐在酒楼里算帐呢。
快过年了,一些奖励什么的都要算清楚的,他也接到了二姐的通知,父亲也来了信儿。他是这次待选的名单之一。是已经差不多内定的皇相的人选了。
皇上后宫虽然男人不少,最大的才是贵侍,有三个御侍,四个侍奉。品级很低的。
自己的父亲是相丞的正夫,而且,伯父还是太上皇的皇相,那么这次的选秀对于他们骆家来说,自然是首选皇相的人选了。
而且,想来太上皇为了表示对乙故的太皇相的歉疚,估计着,这个皇相只怕是非自己莫属了。
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进宫的,那样的皇宫,虽然金壁辉煌的,可也是个金子做的牢笼啊,他宁愿做一个普通女人的男人也不想做那个高高在上女人的男人。
骆承尘的心里一直不安,一直有一个希望。可是现在,他有也不行,那个女人拒绝了他呀。
帮着她娶了亲,他就要和她告别了,只是现在,他不能和她说,还太早了,能在一起看着她,有一天是一天吧。
皇榜是要年后放的,可是消息已经在皇城里传开了,品级够的人家,现在都已经开始对自己够年龄的儿子着重地准备了。
临皇城的这个小城,也慢慢地知道了,就在娶随随的前几天,林飞飞还真是有些糊涂了,没想到一个选 秀,会把动静弄得这么大。望着眼前的人,她一阵恍忽。
早晨的时候,林飞飞还是像原来一样,和水水雪落吃了饭,就把雪落送到布店里来,说会子话,就往酒楼里去了。
只是今天她还没出大门,就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就在她们家的门口徘徊呢。
墨黑的头发都有些湿,贴在了光洁的额头上,身上的冬衣也显得有些过于的单薄了。抱着双臂,一副很是畏冷的样子。
大冬天的,站在外面,怕是有些时候了,连个外棉外袍都没有穿。更别说斗蓬之类的了。
门一响,那少年就听到了,一回身正与出门的林飞飞打了个照面。
林飞飞一看,认识啊,这不是救了她家水水和儿子二条命的月灵纱月公子么?怎么?有什么事不能进屋子里去说吗?
想当初,秋至水可以回家的时候,林飞飞就想着好好地谢谢人家父子两个人的。可是被月灵纱拒绝了,只是收了一两银子的饭钱,别的钱,说什么也不说,而且,林飞飞这个人也是特大方,想着要不请月灵纱到她的店里做个工,安排一个小管事的当当,也免得他和父亲光肜针为自己赚那么二个糊口的钱。
可这些都让月灵纱拒绝了,现在,他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他自己办不了的事了。
林飞飞还没等开口说话,那月灵纱却一下子跪到了林飞飞面前:“求公主救救灵纱。”
林飞飞一愣,连忙把月灵纱拉了起来,回头看向雪落:“你也别去了,回家。”说着,和雪落扶着月灵纱就往家里的后院去了。
秋至水收拾完了,正和随随两个人缝嫁衣呢,听到院外有动静,出来一看,就见雪落和林飞飞扶着一个垂着头哭泣的男子进来。
一时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忙挑了棉帘子把人让了进来。
水水还倒一杯水放进了男子的手里。男人始终低垂着,不肯抬起。
林飞飞也不催,挥了挥,让水水和随随,落落他们去到一边坐着,别围着他。
秋至水很迷糊地坐到了一边,雪落上前,悄悄地把事情说了。
秋至水一惊,这个人的高傲他是知道的,今天这样,怕不是一般的事情啊。抬头望着林飞飞,看到林飞飞正细声细气地安慰人家呢。
“说吧,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事呢?这事,怕也不那么简单吧,说起来,但凡我可以帮得了,我一定帮。”林飞飞真诚地说着。
月灵纱缓缓地抬起了头望了一眼林飞飞,再把目光投向了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求林老板的,这件事,也只有林老板可以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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