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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也大步走到浴室前,为他打开门,眼光紧紧地盯着他摇摇晃晃地走进去。有好几次他都要跌到了,好意伸手去扶他,却被他用眼神狠狠地击退了。
〃还是我来帮你吧。〃
达也意外好心地帮他拧开热水,东无可却坐在浴缸边,双眼似乎有些严厉?
〃出去。〃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达也微笑说:〃你这样子,恐怕会随时昏倒在浴缸里吧?〃大手已经拉下了唯一可以遮身的西装,露出饱受凌辱的躯体。
〃别担心,我的眼光是很高的,像你这样的姿色,还不符合我的标准呢。〃似乎祇有这样说才能消除他的戒心?
东无可祇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之前那些人一样,都是想伤害他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看不透达也在玩哪一招。他出现的太巧合了,刚好在自己要被。。。。。。,
他东无可绝对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救自己?目的是什么?
他已经无暇再细想了,冰冷的大手已经握住他的肩膀,硬把他拉进宽大的浴缸。
热水浇淋在身上,把所有的污秽都洗干净,不要让那些恶心男人的任何痕迹留在身上。身体在微微颤抖。热水在洗却污秽的同时也把他强自压抑的催情药性给熏起来了。。。。。。
糟糕!
达也从上往下看,清楚地看见那被热水刷洗,水流不住顺着往下流注,仿佛在暗示着暧昧的情欲。
你也会忍不住的。
〃放松,这样祇会让药性提高。。。。。。〃
达也温柔的语声在耳边轻轻诉说,大手却在他失神那一刻握住他的要害,非常温柔地揉弄起来。
温柔得让他觉得无比心惊!
〃浑蛋,放开我-- 嗯--〃
达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兴起吻的欲望,祇是被东无可那样忿怒又充满情欲的注视下,就这么自然地吻了下去。一手玩弄着那可爱的花茎,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头部,把他压向自己,即使是热水把自己浇湿了都无所谓。。。。。。
强迫性地侵入,勾引那条小小的舌头,明知道会遭受顽固的抵抗。。。。。。 祇要轻轻握住手中的小东西,就可以让他为所欲为。
甜甜的,充满了诱惑的口腔。。。。。。 如果能射在里面,一定会感觉极好吧?
下身的欲望涨得生痛。
达也终于查觉怀里人更加强烈地不知该说是抵抗,还是迎合?他意犹未尽地放开东无可,意外地看见他脸上近似乎于悲绝的表情。
〃安。。。。。。〃意想不到的名字竟然脱口而出!
‘啪!'脸上马上就被毫不留情地痛掴。
东无可忿怒地看着眼前一脸愕然的男人,还握住他的要害的大手突然快速地磨擦他敏感的顶端。
〃不要!滚开!〃
不行了,眼泪都快流尽了,灭顶的快感从身下接踵而来。东无可忍不住弓起身,被眼前强健的身体迎入。
〃。。。。。。启、启人。。。。。。〃
白色的汁液被热水一下冲走了,可是罪恶感却永远留在心底。
他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无耻地释放出来?
羞耻、憎厌、和罪恶的感觉一下涌上来,把他击昏!
达也抱着坏中纤细的躯体,知道他是被热气和快感弄昏了,一手扶柔韧的腰身,一边惊叹无可的精致,一边却又注视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刚刚帮他释放过的手。虽然热水已经把所有痕迹迅速冲洗去,可是。。。。。。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
仿佛还可以品尝到他的味道。。。。。。
甜甜的,不愿意被轻易触碰的,如同紫萝花般的味道。
一点都不像安。。。。。。
安是燃烧的红鹤花,恣意盛开着,吸引无数愿意为他牺牲的灵魂,却不愿意回馈任何人。
〃无可。。。。。。〃
彻头彻尾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关上水,细心地替他擦拭干净,穿上浴袍,再小心翼翼得把他放在床上,这些都是他不曾为任何人做过的事情,他却心甘情愿地为东无可做到了。
即使是在梦中都频频呼唤爱人名字的少年。
达也缓缓脱下湿漉的衣服,裸身躺在他身边,用手指描绘东无可的脸型,幼细的脖子,精致的锁骨,稍微薄弱了点的胸膛。。。。。。
眼光一冷,那皎洁的胸膛上清晰地印着被那几个下流家伙留下的痕迹。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吻去那些印记。
这副身体,不适合留下任何污秽的痕迹!
睡梦中的无可闷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展开,雪白的浴袍骤然敞开。。。。。。
(三十五)
凌晨七点,东启人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霍斯敦兹先生,这么早就接到你的电话,不知是什么要事?〃
虽然心中已经为无可宝贝的失踪心烦得无暇思及其它事情,但基本的商业化礼貌还是有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才不急不缓地说出五雷轰顶的消息:〃我想拿一个人和你交换一个人,可以吗?〃
东启人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抖:〃谁?无可在你哪?〃
那端的人轻轻叹息,说:〃我在别宅等你,我相信,这笔交易绝对值得。〃
〃等等,无可他、他没事吧?〃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东启人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镇静。现在勉强维持着他的,祇是对无可还是安然活在世间的信念。
〃。。。。。。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电话挂断。
东启人拿着电话犹自出神,直到电话发出急促的‘嘟嘟'声,他才急忙挂上。顾不得梳洗,拿了外套就冲出家门。
达也放下电话,走到床边,注视着还在熟睡中的少年,剎那间觉得呼吸困难。
他自问不是一个圣人,不是一个好情人,祇是一个和好人完全拉不上边,纯属个人主义至上的商人。他这一生曾经深爱过一个人,他狠狠地伤害了那人的同时,也被那人狠狠地伤害了,所以至今他都无法忘却那人,竭力在历任的情人身上寻找那人的样子。
美艳的安,曾经用他的美丽虏获了他的心。
当他以为失去了安后,他的心无法在为任何一个人鼓躁的时候,当他已经快要把自己放弃的时候,东无可就这么走进来了。
一点都不像安,没有美丽的外表,充其量不过是个比平常人好看些,有着一张与年龄不符的稚嫩外表,清秀的气息,说不上是清纯无暇,却在那一天,那一刻,一眼就俘虏了他的心。
在理智和欲望边缘挣扎的孩子。
那种超越了皮囊的美,他终于感受到了。
用指尖轻轻在沉睡人儿的光滑皮肤上无意识地勾画,他拥抱过这个躯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虽然柔弱却又无比坚决的拒绝着他,让他想起十二个小时前,他看见的无可。。。。。。
被催情药物折磨下,依旧企图抱持清醒,在欲望高涨的同时奋力抗拒男人们的侵占。他知道,他一点都不坚强,他明白,他的灵魂也是很脆弱,所以他才无法不心痛,心痛这样柔弱的人儿,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努力抗争。
有谁为他这样做过?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即使是安,为了摆脱他,宁可被别的男人蹂躏,也不愿意让他拥抱。
他永远也得不到的爱。。。。。。
羡慕这个,让你如此努力的男人。
如蜻蜓一点般吻在东无可光洁的额上,不带一点情欲,祇是单纯得想吻他。。。。。。
唯一可惜的是,悄悄偷走的这段时光却是那么短暂。 如果能早一点遇上你,或许我们不会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相遇。。。。。。
齐晓天忍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见到达也。
这很不寻常。
达也那个人,可以说是欲望的化身,虽然据他自己说因为工作的关系已经非常抑压了,还是会隔一两天来一次,而且每一次都会弄到他累昏过去。算起来,从前天早上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自己,甚至除了昨天下午抱了一个人回来后,他连达也的声音都没听过,根据保镳间的谈话和他自己打听忆测的,应该是达也自从抱那个人进了主卧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那个人究竟是谁?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领域被侵占了,齐晓天却迟钝地没有发现,无论他多讨厌达也,却无时无刻不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点,非常矛盾的心态。
门外好象相应他的心声一般,突然骚动起来。
隐约听见门外的保镳也走开的脚步声,还有人说什么‘她又闹起来了。'应该是斐吧?
正好!
齐晓天乘机拉开房门,看看四周的人都忘着奔下楼,没有人发现他的时候,非常小心地溜向主卧室的方向。
他蹲在门外侧耳听了半晌,确定里面应该是没人了,才拧开卧室门,飞快地转身进入,再小心关上门,尽量不弄出声响。才一回身,却对上坐在床侧的男人的眼光。
冷冷的,不含一丝感情。
他一手支着还没有修整过的下巴,青嫩的胡渣滓刚刚苗了头,眼下似乎有阴影,疲倦的神态似乎一晚都没有睡好?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抹纤细的身影。裹在白色浴袍里,一双诱人的长腿毫不知晓自己的魅力,随意展现在两人的目光下。。。。。。 他是谁?
齐晓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傻。
那人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头缓缓转过来了。。。。。。
修长的浏海几乎遮到了睫毛,清晨的阳光在他脸颊上镀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一副很。。。。。。很。。。。。。 完全不知该怎么形容。
〃很美,对吧?〃
齐晓天无意识地点点头,也许吧,‘美'其实还不能形容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呵护他的感觉。等等,那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