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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处置是最明智的,把他受要挟的负面感受降到最低,又确确实实掌握着控制他的权柄。
于是,这又是一个悖论,如果他能控制自己不触动契印的惩罚,又怎么能够知道契印是否认了新的主人?
“你像是在控诉我强迫你,这绝对是污蔑。除了第一次,我邀请你上床时你从没有拒绝过。我们度过了不少美妙的夜晚,我也一直很照顾你的感受。今天晚上这样的情趣游戏,也是因为你事先答应过我,才一起尝试了一下,现在,你似乎觉得我是不尊重你?”
王条理分明,有理有据地说道。
“您说得对,您想干什么就继续吧,我没有意见。”伊尔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道理,好吧,和王争论是没有前途的。
王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安抚他说:“不用多想,交给我就可以了。”
温暖的唇吻过伊尔的脸颊和嘴唇,移动到最近深受喜爱的耳垂啃咬,舌头还暧昧地舔过他的耳廓。
“前面的解开了,后面的也自己拿出来。”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伊尔:我X。
由于伊尔不愿意,手巾最终由王从他体内取出。
然后,伊尔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快速缠绕上某种物体,等他想要挣扎时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手腕上是什么东西,伊尔寒毛直竖。
“放心,是另一条,不用这么紧张。”王安慰他道。
果然手腕上没有传来粘腻的感觉,应该是前面那条……
“酒真不是好东西。”伊尔喃喃道,他尝试着挣开,没有用,酒后发软的身体缺乏反抗能力。
王躺在他的背后,手伸到他身前,一边玩弄他摆脱束缚的茎体,一边说:“以后我会好好锻炼你的酒量,不得不说,你在床上这么无力任由我摆布的样子,真是吸引人。”
先前饱受刺激的部位,在熟练的摆弄下,以及王话语的催化下,不久达到了□。
于是,伊尔就变得更加无力好摆布了。
他被王拉着跪坐起身,肩靠上王的胸膛,胸前两点被身后探上的两只手揉拧着,火热的物体在他的密处和被绑住的双手间暧昧地巡回。
“不要太过分。”即使伊尔对于何为床上的“常规”缺乏认识,也觉得今晚过火了。
王放过伊尔胸前两点,握住他的手按在某个部位上,伊尔的脸刷地红了。
“不用害羞,我不是帮过你很多次吗?”王调笑说。
伊尔握住拳头,又被掰开,灼热的长物在他两处掌心顶动,留下粘湿的触感。
然后,王又合住他的双手,包裹住那处,在他两手间摩擦。
伊尔的脸越来越红,比起直接进入那里,这样被玩弄似乎有更加私密和羞耻的感觉。
身后王的呼吸渐渐粗重,伊尔以为王会就着这个姿势发泄在他手中,或者插入密处,没想到他又换姿势了……
伊尔看着身下男人精力充沛的样子,考虑以后怎样可以阻止他喝酒,这样的精神亢奋真是招架不住。
“这个姿势是让你可以控制,怎么让自己快乐些,不是让你发呆的。”王提醒道。
伊尔被分开双腿跨坐在王身上,王的那处锲入他的身体,他现在僵硬着身体一点不敢动,想象一下,他一动,那里就会动……
“没办法,还是只能我自己来。”王遗憾地说,双手按在他两胯处,向上顶弄起来。
那是与其它姿势时不同的感受,双腿呈无力支撑的姿势,全身重量集中在那处,允许肉刃攻占更深的领地。
双手被绑在身后,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在剧烈的晃动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种近乎失控的情况下,伊尔发现他的前方慢慢抬头了。
王也发现了,慢慢停下了动作,刺激他的前端,说道:“自己来。”
王的姿势显然比较轻松,而且掌握着他的要害,伊尔最终妥协了。
他晃动身体,不得要领。
这确实是个容易控制的姿势,但是技巧和练习同样必不可少。
看着伊尔辛苦无奈的样子,王笑了。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再和你说个故事。索亚?内斯特十岁生日宴会上,我穿了女装去搅局,把所有贵族女孩都比了下去。一直到我十二三岁的时候,都没有人敢说比我漂亮。”
伊尔:……
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终极黑历史。
刚刚找到些感觉的身体冷却下来,伊尔叹息说:“您不用告诉我这些,克鲁斯先生绝不会说出来的。”
伊尔以为,王是想,与其让他从克鲁斯那里听说,不如自己装作不在意地说出来。
事实上,除了醉酒后,只有王在爆克鲁斯的黑历史。
王挑眉道:“该惭愧的是她们,不过倚仗自己的容貌,长得不如我漂亮,读书武艺都一塌糊涂,实在是一无可取。”
所以说,王其实一点都不惭愧?
“你就用那张……就这样上战场了?”伊尔对王曾经的美貌有些疑惑,这样进军队就太轰动了。
“说了到十二三岁,我十四岁上战场时已经长开了,男子汉的样貌身材。”
但是并不妨碍他鄙视比不过他年少容貌的女性们。
看着王现在普通英俊兼带风霜的脸,伊尔觉得让他长残一些才能给美人们留条活路。
不用怀疑,美丽的孩子和俊秀的少年确实很容易长残,伊尔在海克的同伴中不乏这样的例子。
伊尔难受地动了动,得到王一个“你可以继续了”的眼神。
他想了想,决定投降。
慢慢俯□体,终于靠在王胸口,说“不管我以前在床上说过什么话,我知道自己不对了,做的时候双方应该认真投入,不需要多余的话。”
认完错,他又想了想,伸出舌头尝试地舔了下眼前的肌肤。
曾经或许存在的美少年长成了皮厚肉粗的男人,足以给他磨牙,口感还不错——这是他啃过后的感受。
舔舔咬咬了一阵,在他逼近某处深色的果实时,王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终于可以结束了——伊尔在激烈的身体交缠中想。
☆、第二十二章 可怜的克鲁斯
第二天天亮前,大约比平时早一两个小时的时候,伊尔被王起身的动静弄醒。
“你不用起来,告诉我克鲁斯在哪里就可以。”王轻声说道,顺手帮他拉上毯子。
“在最靠近侍卫住所的那个房间。”伊尔回答,自从宫妃和侍者被清理了一次,寝宫所在建筑也空出不少房间,王就让那群侍卫搬了进来。
伊尔听到王离去的声音,脑袋还有些迷糊,身体也有些软。
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趁这个机会,王一定会让他和克鲁斯的关系重新变得紧密无间。
王回到寝宫时,伊尔已经湮灭了昨晚的罪证和王的作案工具,衣着整齐地坐在桌边。
“我还想回来帮你穿衣服。”王遗憾地说。
“我没有帮到您,如果还反过来,就太过意不去了。”伊尔恭敬地说道。
“没关系,你就当欠我,我不介意。”王大方地说。
伊尔:我介意。
“昨晚不是直接‘你’了吗,我们两个单独的时候就这样。”王的手搭上伊尔的肩膀。
伊尔微微皱眉,没有答应。
“我听到你和克鲁斯私下谈话很放松,明明我们两个更加亲密,下了床就疏远了……”王拨弄着他的头发,越说越离谱。
“你……我明白了。”伊尔打断道,不太习惯在白天被王调戏,应该说,王在白天的形象保持得很正直很有风范,至少以前如此。
“克鲁斯将军怎么样了?”伊尔问道。
“没事,就是很羞愧,还很饿,于是,我就无辜被迁怒和抱怨了。”王笑容爽朗阳光地说道。
伊尔:您真的不是无辜的。
“不用这么关心他,昨晚不是告诉你了吗,哦,说他是自找的你还生气了。”王开始回忆他昨晚的反应。
“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没有必要变成这样。”伊尔解释道。
“我有时会想,他从小站在我这边或许有些同情弱者的成分在里面,到了立场完全颠倒的时候,他就开始摇摆不定。与其看他满怀忧虑的心被他的家族和那样的兄长占满,不如找些其他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怎么说的?经历过困难挑战和失去恐惧的感情,更加让人珍惜。”
这难道不是情人之间玩的花样吗?
“您的想法很独特。”伊尔如此回应道,这种真心与谋划融为一体的男人,让他观感复杂。
“不用担心,我和他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共同的理想。”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最终克鲁斯都会站在王的一边。
“希望科斯能够成为一个更加强大的国家,这是我们一生的目标。”
胸怀崇高理想并尽最大努力付诸行动的男人,非常值得钦佩。
“在这种情况下,我得承认,误导他的出发点,只是觉得他因为我而困扰担忧的样子很有意思。”
伊尔:这就是真相。
***
科斯历224年初冬,一个清晨,王带着一小队侍卫驰马奔向嘉文郊外。
东征军的驻扎地井井有条,清早起来的将士们显得精神而快活。
王一行人自然地融入其中,一路上有人热情惊喜地和他们打招呼,王就让侍卫们先行解散,望着他们欢快地奔向他们的战友。
王、克鲁斯和伊尔三个人进入特伦克将军的营帐,随后其余将领们也被召集过来。
王看着那一张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流露出真挚而热烈的情感,高声说道:“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因为我把你们都带回来了!”
与之呼应的是将领们的欢呼声,群情激昂。
振奋、自豪、感激、钦佩,种种神情自然流露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中的有些人是远方的小领主,有些是自愿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