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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甩出去,正好盖在无辜床头灯灯罩上,瞬间就模糊了室迷乱。
郑予北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昏了头林家延拥进怀里,手也顺着他身体路探下去,握住早已湿润东西就快速地摩擦起来。林家延简直敏感得惊人,居然碰碰就浑身颤抖,弓着身子拼命往郑予北怀里蹭。
被子三下两下就被两个年轻气盛家伙踢到地板上去了,郑予北先让林家延发泄了次,然后就边牵了他手来摸自己,边把林家延刚才来不及脱掉睡衣往上捋。这番手忙脚乱结局,就是那睡衣阴差阳错被推到了林家延手肘位置,成了束缚他临时绳索。
郑予北这时候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耳边嗡嗡响着全是热血沸腾声音,连林家延低声求他快点他都没听进去。什么经验,什么常识,他此时此刻只知道自己被本能所驱使,彻头彻尾成了只焦躁兽。
林家延刚才释放在他手心里东西正好被用来开拓,可见了鬼,他刚送进去根手指,平时还算得上矜持林家延就难耐地仰起了脖子,在朦胧光线里拉出条极其魅惑曲线。
那样表情,根本就是受了过度刺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看来视觉被剥夺之后,对未知恐惧反而提升了身体敏锐程度,让点点触感都变得无比明晰。林家延深深地喘着气,腰身不自觉地摆动了几下,喃喃道:“你……你手指……再进来……”
郑予北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或者,已经失去理智了。汗水从头皮里渗出来,顺着鬓角和额头轮廓滑下来,有滴恰好落在林家延微启嘴唇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乖延延睁开那双格外迷茫大眼睛,用红润舌尖舔掉了那滴汗水,然后挪动了直被缚住双臂,紧紧地勾在他脖子上。
“北北……”林家延显然想要哀求他,却连该怎么说话都忘记了,只知道放软音调念着他名字:“北北……北北……”
郑予北狠狠吻住了他,同时身下往前送,就这么冲进了林家延体内。
在这场昏天黑地欢情里,林家延唯能记得住只有郑予北怀抱,和惊涛骇浪般愉悦。次又次飞跃云端悸动,随即郑予北在他身体里忍无可忍地爆发,而自己只能无力地被他拥紧,全身心地沉迷于近乎疯狂需索与给予。
酣畅淋漓地做完两次,郑予北牵着林家延又去好好洗了个澡,并排躺在没了被子床上很久很久,他们才重新感觉到秋夜应有寒意。
“我疯了。”郑予北翻身抱住林家延,把头抵在他肩上:“我定是疯了……”
林家延累得正常音量都维持不了,开口就像是耳语:“我们是不是太久没做了?可……我怎么觉得我像被下了药样,除了想做之外,真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郑予北也觉得不对劲。那种腐蚀性热度给他记忆都打下了烙印,好似被把邪火烧了个干二净,现在剩下躯体不过是堆灰烬。
林家延默默想了会儿,突然伸手捉住郑予北肩,沉声道:“那锅汤。”
“……什,什么?”
“那锅汤。”前因后果飞快地闪过,林家延下子全明白了:“那锅汤里加了什么奇怪东西,我喝时候就觉得不太对,碗汤喝下去就是身汗。”
郑予北随着他话,努力地回忆着:“对,我也觉得……我以为是你妈妈给你加药膳呢,所以就没跟你说。那汤颜色比般排骨汤要深,里头还漂着不少参片。”
林家延眉头紧蹙,略转了转腰就被酸疼弄得无奈至极,只好拉过郑予北手示意他给自己揉揉:“肯定是我妈乱加东西了,热性食材吃多了,大概就会变成我们这样……”
郑予北面红耳赤,下床去捡了被子把林家延裹起来,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可惜汤全都喝完了,锅我也洗掉了。”
疲惫如潮汐般涌上来,饱餐后餍足感融合着浑身上下酥软,林家延最后句话有些口齿不清:“唔……下回我们看看仔细再喝……真是……”
郑予北轻吻他光洁饱满额头,总算迎来了今夜迟迟不至宁静。
同座城市里,相隔二十多公里外另间民宅里,林逸清老先生正在梦中平静地呼吸。他怎么也想不到,陈扬特意给他送来养生圣品,其实是包上等蚂蚁粉。而这蚂蚁粉被他顺手倒了半在自家夫人熬给儿子排骨汤里,跟那里面参片联合作用,效力可比市面上卖什么蚁力神要强上好几倍。
而早就算好了这切陈总和叶教授,在这夜深人静时候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事情。属于他们复式豪宅里,夜里总能传出些奇奇怪怪声响,连他们养狗都习以为常,大小在地毯上安然沉睡着……
恍若切都没有发生。
54、4 。。。
夜里狠狠地放荡过了,第二天起床时候,郑予北觉得有点儿不自然。
某个东西忠实地履行着象征年轻人气血两旺职责,而他亲爱伴侣又安然躺在身边,郑予北醒来之后静静地躺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平复了那该死兴奋感。出于习惯,他要在林家延起床之前去淘米下锅,把他必须要吃头鸡蛋打进滚热牛奶里,再回到卧室来等等,等他延延睁开眼……他就可以在第时间握住他手了。
郑予北转头看了看林家延,慢慢想起他昨天夜里那种死缠着自己不放样子,还有那声又声低沉柔软“北北”,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
可能是心灵感应,林家延就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了。出乎意料地,郑予北每天替他标记新天开端亲吻并没有立即落在他额头上。他气息明明就在身边,林家延随便探了几下就摸到了郑予北手。
“……怎么了?”
郑予北手忙脚乱地抽了餐巾纸堵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没,没怎么。”
他忘了林家延是盲,成心要瞒他什么事,只会让他真警觉起来:“怎么会没什么?到底怎么了?”
看他脸紧张,郑予北更加不好意思了,只好低着头老实交待:“我……流鼻血了,可能昨天那汤实在太厉害了,我……”
话音刚落,奇迹就在他眼前发生了——
林家延笑了。
从他生病那天开始,林家延就再也没有笑过。郑予北想过各种各样办法,明暗都试过了,找了他各个时期朋友来看他,给他买市面上所有新鲜好吃东西,自己也成天围着他转来转去……可他真,就再也没露出过半点笑意。
说真,长此以往,郑予北都不敢再跟他开玩笑了。每次他哄林家延开心尝试以失败而告终,林家延都会反过来向他道歉,检讨自己病中老是胡思乱想,心情欠佳,让郑予北也跟着不痛快了云云。而这个话题旦挑起,很快又会滑向更加尴尬方向。林家延总会脸严肃地陈述,说自己晚上无心房事原因绝对不是郑予北没有吸引力,而是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导致他极度郁闷,然后就点也不想了。
这种事情哪里是可以放到台面上讲。来二去,郑予北就觉得自己是个大尾巴狼,成天惦记着病歪歪林家延,简直应该拖出去剁了。到了最近,他旦躺到林家延身边准备就寝了,脑子里就自动开始播放林家延严肃面孔和流畅陈述,害得他连梦里都不得安宁。
不过,有了昨夜福利和此刻笑容,郑予北觉得自己被从内而外地治愈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候,自己已经单膝跪在被面上,紧紧地抱住了林家延整个上半身,并且无视他挣扎,低下头给了他阵狂风骤雨般触吻。
胖头鱼在他怀里气鼓鼓地扭动着,边瞪着双无辜可爱鱼眼,边赌气似哼哼唧唧。郑予北刹那间爱如潮水,死命抱着他就是不松手,最后林家延还是妥协了,抬手环上他腰,连他到底发什么神经都懒得问了。
很长段时间以后,林家延回忆起从住院到完成手术那个星期,唯印象就是切都像按下了快进键:过程无比模糊,只有结果清晰如昨。
入院后例行检查由郑予北全程陪同,住院区小护士可能都拿了陈向晚什么好处,对他们两个直笑容可掬,然后手术是楚平亲自负责……所有纷繁杂乱事情聚集起来,像条沉郁宁静、缓缓流淌河流,最终汇入时光海域,成为件记忆里旧事。
麻醉效力过去了,他恢复意识后第个动作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循着习惯去寻找郑予北手。就像他们事先约定那样,郑予北果然守在床边,并且在他挪动手指之后迅速回应了他,小心却用力地扣紧了他指节。
“家延,你睁开眼睛吧。”
他不睁眼,不说自己又能看得见了,那就谁也不能妄下定论,说这个手术真毫无差错,完全成功了。再退步说,就算手术圆满成功,林家延也有可能根本不是因为肿瘤才失明……那意味着之前所有努力都误入歧途,医疗程序将被迫重新开始。
可能是林家延太年轻了,身体底子太好,所以苏醒时间比麻醉师预告早了将近个小时。家延父母被陈向晚劝着去吃晚饭了,监护室里只有郑予北和已经下班楚平守着他,窗帘全部合拢隔绝了外面逐渐沉黯天色,切担忧与希冀都掩映在阴影之中,恰如空气里无处不在微渺浮尘。
让他睁开眼睛声音是楚平,而林家延没有立刻遵从医嘱。他仍旧闭着眼,下意识地抓牢了郑予北已经放在他掌心里手。
“睁开吧,这房间里没有强光。”楚平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走近了病床,准备观察林家延情况:“别担心,不会刺眼。”
与原先预料不尽相同,林家延视野从开始就是清晰而开阔,没有任何从模糊转变到正常过程。他同时看到了郑予北满怀期待神情和楚平释然中透着疲倦笑,然后他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