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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蓝色的水床也在作用下色/情地涌动,乍眼看去,还颇有点“哥哥弟弟水里游”的意境。
“唔……啊……不要……不要那么快,我……我要被你顶穿了,啊~~~~~~”
“哦?我怎么记得是你教我的,求饶的时候……反而要往死里使劲?是这样吗,宁宁宝贝?”说话间,不知研磨到了哪一点,生生把甘倍宁逼出了一长声激烈的呻/吟。
“你,你就坏吧,都是我他妈……给惯出来的!”口头上这么抱怨着,甘倍宁的实际行动却半点也不与之相符。他将下半身完全贴在肖译的胯上,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际,每一根脚趾头都因为快感而颤抖。
肖译笑着低下头,吻他汗湿的额发,“也许我从前是个好人,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就变坏了。”
又忽然沉静下来,别开脸,好像在自言自语,“如果真的能失忆就好了,但我忘不了你,更不想忘了你……与其经历了最好的时光再被打回原地,我宁愿一开始就没有发生,我这一生从来只有一个你……”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怀着很多很多的深情,压抑着无奈,余音依稀还残留在耳畔,甘倍宁却发现自己已看不清他的脸。他慌忙去捕捉,可视线很快被漫上来的水所朦胧。
眼前一片波光。
……
操蛋的水床是不是破了啊?!
42
42、41 。。。
操蛋的水床……真的破了。
他们成功地做坏了一张床,这对彼此的能力以及团结协作精神无疑是一种值得骄傲的肯定。
但甘倍宁无论如何也骄傲不起来,肖译边倾诉着那些伤感的类似诀别的话,边不客气地把他的自产酸奶淋了自己一腿,然后就又……没影了。
而被抛下的他陷在了漏出来的水里,越陷越深,那种深度甚至远远超出了水床的容量,等他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整个被淹没,快要没气时,上面伸下来两只手把他拉了上去……
“对不住哥们,我也不想打搅别人办事的,可我要是不在你们的床上戳个洞,让你们各流回各的老家,你们就一直被困在那段时空了。”
甘倍宁被水呛得一阵猛咳,心想这声音怎么怪耳熟的。晕晕沉沉地睁开眼,对了半天焦距,他猛地清醒了。这人不是办公室的小刁是哪个!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放满水的浴缸里……
他这是……回来了?慢着,他的历史使命完成了吗……拯救交叉感染的爱死病群众……碰到肖译后他妈的怎么就忘得连个渣都没想起呢……
刁廷坚似乎从他万念俱灰的表情洞悉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你以为过去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又或者,即使你改变了过去的某一事件,未来就一定会顺着你的构想发展吗?时空的千变万化,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料。你能平安回来,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甘倍宁呆了呆,老半天才想起从浴缸里爬出来,接过刁廷坚给的浴巾,把自己裹上,目光坚定又有点紧张,“刁哥,你是不是认识肖译?你能告诉我他的事吗,我想知道一切。”
“我没听错吧,那小子连这点事也没告诉你?太不上道了,你还跟他好什么。”
“呃……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话说回来,刁哥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连我跟他好都知道……”
刁廷坚笑,“苦衷个屁,他《向高处爬的儿子们》看多了吧,满肚子的狗血情怀。这件事说起来太麻烦,我带你去看一段存档,看完你就明白个大概了。”说着,掀开一旁的马桶盖。
甘倍宁明显曲解了他的意思,摆手道:“谢谢,我现在不急着尿,咱们赶紧去看那个存档吧……”
刁廷坚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拖过来,按进了马桶,然后扳起抽水手柄,把他冲了下去。
※ ※ ※
还没瞧仔细自己那么大个体积是怎么被塞进马桶的小洞里,他已经被一股平缓的气流喷到了一个房间里,从半空晃晃悠悠地落在地上。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全/裸的男人,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肖译!”甘倍宁惊喜地叫着,对方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径直穿过他的身体,走到了床边。
“别叫了,他听不到。你已经进入了存档,里面的人是看不见你的。”天花板上传来刁廷坚浑厚的声音。
甘倍宁只好以透明人的身份旁观坐在床上捣鼓一台粉红色机器的肖译。
他磕在肖译肩上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门道来,就问刁廷坚:“他干嘛呢?”
“他在安装游戏,目前市面上最火爆的一款成人拟真游戏,专为广大性/饥/渴人群量身打造。”
甘倍宁咋舌,“是什么样的成人游戏?”肖木头怎么看也和性/饥/渴挂不上钩啊,倒是时常闹性别扭,想不到会偷偷玩这种游戏,还故意洗完澡不穿衣服,真够闷骚的……
刁廷坚解说道:“简单点讲,就是个性/爱游戏。初始化后,玩家通过文字描述、照片上传、意念构造等方式设置一个或多个心仪对象,系统将会生成还原度高达95%的真人,之后玩家就可以选择多达500种的场景,比如豪华游轮、荒村公寓等进行游戏。每做一次,系统根据持久度、舒适度、技巧度等一系列指标评分,玩家的经验值会有所增加,经验条满后,就会升级,获得相应的奖励,像把j/j拉长加粗之类,据我所知,大多男玩家爱调整这个,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虚拟伴侣插死。忘了说,游戏的开发人是我,所有玩家的存档都由我备案。”
甘倍宁连连称奇,“文化部都不封杀你么……这游戏真高级啊,哪里有卖?我怎么没见过?便宜点卖我吧,看在同事的份上……”
“你没见过的多着呢,别打岔,让我先把游戏的事说完——ID:54461606,这是肖译的账号,当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存档时,我以为是系统出现了BUG,直到追踪下去,我才相信,他突破了游戏系统,甚至借助这个系统,摆脱了中央系统的限制,自由穿梭在两个时空。”
“……等下哈,中央系统又是个什么概念?两个时空我倒是明白,我搞不懂的是,肖译从小和我在一个大院玩的,怎么就跑去了另一个空间?他那年搬家其实是搬去了异次元?”
“这么说吧,中央系统就相当于一个关系网络,是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系统,每一位国民都是它的注册用户,由管理层维护他们的日常生活,而我恰好是肖译所在的系统——NO。66空间的首席管理员。至于你口中的异次元,事实上……”
刁廷坚迟疑的这段时间,甘倍宁的注意力被那台粉红游戏机的智能音转移走了。
智能音是个性/感低沉的男声,“尊贵的玩家,欢迎登陆本游戏,系统已将您的各项信息扫描进游戏,现在由我引导您创造一个专属于您……满足您全部幻想的伴侣……那么,先给迷人的TA取个名字吧。”
肖译是这么回答的:“他叫甘倍宁,男,有二十几岁了吧,皮肤白,眼睛大,屁股上有颗痣,你可以把他变出来了。”
“呃……请您详细地描述一下伴侣的容貌,或者您可以通过上传照片的方式……”
“我都二十多年没见过他了,谁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我如果有照片就对着照片做了,还用得着把你买回来?你们的广告不是声称双性生子人鱼也能变出来么。”
智能音挂不住了,“再完美的游戏也是有局限的,您提供的资料太少了……”
甘倍宁在旁边听得万分心酸,连张能聊以自/慰的照片也没有,他这么多年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肖译一脸淡定地开始锤机身,“我不管,把他变出来。”
“您不能这样……请立刻停止攻击!”
结果,另一只手也上阵了……锤锤锤锤锤!
“别敲了!草泥马!老子要爆——炸——了!”智能男声咆哮起来可就不那么性/感了。
肖译不为所动,永远只有那么几个字,“快变。”
“……”
智能音戛然而止,游戏机的屏幕闪烁起一排排不明的信号,伴着嗡嗡的金属杂音,一股强大的电波从机体发出,不断向外扩散,直到……肖译像是被震到了手,把它扔了出去。
游戏机在地上一弹一弹的,最后缩进了床底,似乎很害怕肖译再来打它。
肖译紧跟着钻进了床底,他看样子是要把它打到给自己变出个人为止。
甘倍宁也忙不迭把头伸过去看,果然不出他所料,肖译消失了,只留下那台游戏机。
“他去哪了?”他抬头问天花板。
“这段记录发生在你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刁廷坚轻笑,“他去了哪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
甘倍宁把前前后后的片段串起来,猜测道:“我们的床底是相通的?”
“目前看来就是这样。游戏机被他打得触发了自我保护程序,这原本很正常,但它发出的电波碰到肖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能量反应,这种反应不但更改了游戏系统的区域限制,它竟然替他匹配了处于其他空间的真实伴侣——也就是你,而且干扰了中央系统,管理员完全监测不到他的异常行为,假如不是我偶然看到他的存档……经过这些天的调查,我初步推断,一切都和他的特殊体质有关。”
“什么特殊体质?”莫非是……大鸡/鸡?那的确异于常人。
“在此以前他是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