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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弄得人家好舒服~~”“司徒,谢谢……”虽然我的脸绿了,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朋友觉得欠他什么,还是他真的爱着幽雨,爱到可以奉献全部、不求回报,还是他真的是个纯粹的变态,但是,有这样一个朋友,一个兄弟,真是太好了……※※※※※※※※※※※※※※※※※※※※※※※※※※※※※※※※※
当时正是七月,本该烈日炎炎的夏季,却显得格外阴冷。我就是出生在这个七月,记得我妈说,当初生我的时候,是最热日子,也是所有产妇最痛苦的日子,在燥热难耐的环境下,承受着分娩之苦,如果实在生不出,会有医生帮忙夹出来,也许当初真的是被哪个冒失医生痛下杀手,夹坏了我的头,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聪明。这个暑假,允许学生放疯的宝贵时间,是我和幽雨一生当中,在一起最久的时间,我们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着脱离不了现实的严峻问题……“那天放学,我和炎去了酒店,捉月饼他们的计划完成了,就用当初月饼捉我的方法,真是个好方法。”“酒店……?”我的心发毛起来。“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说话,他自责没有保护好我,不过我倒奇怪,问他‘别人玩过的,你不是都不会要了吗?’他居然搂住我,很痛苦的样子,求我别这么说,呵呵……”幽雨一边冷笑着,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着。“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回到炎身边,就回去好了!干嘛和我说这些?告诉我他多舍不得你?多爱你?反正他比我更爱你!”我差点把鼠标丢到他脸上,尽管这么做是不对的,这么说也不是好孩子。
“你有妒忌的必要吗?”幽雨一边坏笑着,一边搂住我,“不过为了计划,牺牲身体似乎是必须的。”“你……”我气得真想抽他……为了复仇作践自己的身体,还不如一辈子疯下去算了。当然这句话我是在心里说的,我可不敢真说“作践”这两个字刺激他。“那你先和我多做几次,让我满足了再说!不让我碰你,我会怀疑你已经性冷淡了。”我一边摸着他的身体,一边负气般的说着。“我现在没兴趣做啊,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随时满足你的,小宝贝。”幽雨继续着他的恶魔式微笑,对我说道。“小宝贝……?”我顿时浑身一阵恶寒,我可不记得以前的幽雨会叫我小宝贝,眼前这个连笑都邪恶陌生的人,究竟是谁?不对……也是我熟悉的人,记得第一次见面,幽雨把我带到他家后,那个下药企图强奸我的,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幽雨体内的恶魔人格。“和我做爱没兴趣……不对,我上你,你没兴趣,炎上你,你就有兴趣了?为报仇不择手段,也不是这么个不择法吧?既然你讨厌被……在下面,算了,如果非要做,你反攻他好了,我还能平衡点。”我已经努力做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让自己崩溃了,除了克制,还能怎么办?寻死觅活的让他不要去报仇了?那是瞎眼的老天都知道不可能的事。“反攻他?不错的主意,有机会我试试。”幽雨可真是获得了一个“好”锦囊啊,那得意的样子就好象一定能势在必得。“幽,复仇之后,我们在一起,远离这个地方吧,最好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我用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背对着他说道。“炎也快死了,我要让他失去一切,最后落魄的自杀。”得到的答案,确是幽雨这样一声狞笑般的回应……
七幽七雨 第十五章
幽雨每当情不自禁发出危险信号的时候,又都会重新温柔的巧妙避开,所以自始至终,我还是相信,他的身体里,仍还有双重人格存在,而那个温柔的幽雨,并没有死,他只是沉睡的时间多了起来……即使是再短暂的幸福感,也可以让人忘却一切过去的、或即将发生的不幸,所以我竟天真的,把与幽雨相处的最后这十几天,当作了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在全心全意陪伴我(其实是补偿我)的时候,丝毫没有露出和以前任何的不同,他仍有以前温柔的一面,也十分的关心我。在虚拟的战场上,他和从前进入游戏选择做医生这个职业的初衷一样,寸步不离的保护我,不离开我身边一步,不管自己面临多少危险,也拼命的帮我加满血……我们在游戏更多的时间,是远离团队谈心,就像周游世界一样,走遍了游戏中最美的地图,听遍了最好听的音乐,对了,我还收了个徒弟,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我告诉他我老公是男生的时候,他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衷心的祝福……而游戏中,我们的工会,工会里的所有成员,都接受了我和幽雨惊天动地同性之爱……在这个虚拟的网络游戏世界中,大家对同性之爱的接受度,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些人当中没有同人女,大多都是正在读书的大学生,他们只是理解——我们爱得很苦,很艰辛,也很深……
那一年的7月12日,正好是我的生日,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生日,会在悲哀的孤独和无措中度过……也是一切都将结束的序幕。当幽雨狞笑着说出,“炎的电话来了,猎物已经落网”的时候,我心里曾装满的“一切都过去了”的安心感,一下都落空了。我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即使我说把生日看得最重,也留不住他……
他说他走了,非常急,让我在家乖乖的等着他回来,不需要几天,只是复完仇,他就回来了,我们就可以远离憎恨的幸福了……生日那天,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我忍住要哭的冲动,缩在家中的角落里发呆。
他匆匆走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感觉,他再也回不来了……这种预感太过强烈,强烈到我都不敢安慰自己:别多想,他一定会回来的。
比起自欺欺人,我更加相信和爱人之间的心灵感应。是的,满身,满心,满目的感应,都在提前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要与幽雨离别了……
我在家中静静的等了他七天,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正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他很好,他没有死。七天后,司徒出现了,他告诉我,幽雨让他带个话,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因为幽雨见到月饼的时候,当时在场的人并不多,只有炎,幽雨和其他几个人,月饼没当回事,又说出一句刺激幽雨的话,使他当时就失去理智,抄起一根铁管便向月饼砸去。
那时候,炎居然扑上去,用胳膊挡住了。没人想到,幽雨会有那么大力气,竟将炎打致骨裂,当时幽雨自己也很惊讶,然后傻了,问炎为什么……炎说,“我不能看着你在这里杀人。”…………之后的代价,就是幽雨要陪在炎身边,直到他痊愈为止。我已经听得麻木了,没有知觉了……司徒安慰我说,“不会等太久的,炎那家伙身体好得不得了,我保证,半个月,幽就可以回来了。”我含着眼泪,就像是一只等不到主人回家的小猫小狗,这时候,乌云又过来了,把整个房间遮得黑压压的一片,司徒走了,雨也就下了。按照今天的记忆,已经记不得四年前的那天,听到幽雨回不来的消息时,正巧阴天下雨,但当时,我扛着悲痛欲绝的心情,在我和幽两个人的论坛上,写下一篇悲伤的短文,我只是你的一只猫,一只狗,我能做的,只有等你回家……天,又下雨了……幽雨对炎的伤势照料总有一天会结束,他总有一天会回来,而回来的,却只是半个人,半颗心。
幽雨和我讲了如何报复的月饼那伙人,讲得一会兴奋,一会又异常平静……
不过并没有摘他的肾,算是便宜了他。月饼有些精神失常了,但没完全疯,幽雨说,在那个学校,肯定见不到他了。
至于报复月饼的方法,无非就是所有人看似暂时性解恨的幼稚,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杀了那种人,也脏了自己的手,更脏了自己的一生。“幽,复仇结束了吧?以后再也不要见炎,和说有关他的事了。”我当时还不太清楚,听到报仇兴奋的背后,会有个什么样的开始与结束。
“我必须回到炎那里,复仇。”这是我认识幽雨以来,听到他说得最坚定的一句话,震得我无以言对。“你以为,我真的自由了?我太了解炎这个人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不管逃到哪。所以,不让他死,我们永远没有幸福。”我已经不太清楚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了,不知道是复仇,还是为自由……但不管有没有办法说服他放弃,我都要阻止他,因为这将是陪上一辈子,甚至生命的赌注,但遗憾的是,我的劝阻,形成了对他精神上最严重的刺激,他在我之前,先崩溃了……
我们有很长很长的争论,争论了三天三夜,谁也说不服谁,最后,以他精神崩溃,濒临发疯的绝路告终。我有求他,我有威胁他,我有把全部尊严,面子都放下的恳求他,全没有用。
我说我去死,他说,“你死了,我更有理由去复仇了,不同的是,我不用再想那么周密的计划,和脱身办法,直接同归于尽就可以了。”我说,那我们分手。他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如果……分手来说对我俩都是解脱……我放你走。”这段话,是我和他争论了三天三夜后,他被逼致绝路,忍痛说下的一句话。
我无言了,我没有办法了……米洛说,即使复仇成功,也只是《蝴蝶夫人》式的悲哀,复仇过后,只剩下沾满血腥的双手,和无尽的空虚。幽雨说,“那也比夜夜噩梦,没有自由要好得多。”我说,你想想你的哥哥,幽雨却说,“我想,我哥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终日在精神病院里度过。”去精神病院,与赌注一把去复仇,以一生,甚至生命为代价,是你的话,会选择哪种?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我无法接受让幽雨进入精神病院的现实,比起这,我宁愿他痛快的死。
我看怕了那些没有心,没有自我,只是活着的行尸走肉,那样,真的还不如死了……
“我最痛恨行尸走肉……我也最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