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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令皇甫桀与易子寒两人都混身发颤。
皇甫桀的颤抖,是听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与母亲极度相似的脸,而想要侵犯自己得到长久以来没有发泄的性欲。
而易子寒的颤抖,是听到皇甫阳忝不知耻的淫乱发言而气得想要杀人却无法得逞所带来的身体反应。
「你这个可恶变态不知所谓的禽兽!你放开他!放开他___!」眼睁睁地看著皇甫阳拉开皇甫桀的双腿,一口气就用那巨大布满青筋的阳物贯穿皇甫桀娇小的花穴,易子寒的牙都快咬碎了!
「啊____好痛啊____,哈士奇,救我___我不要____我不要___」皇甫桀哭喊著要易子寒救他。
皇甫阳在插入之後,发现到自己儿子的花穴里有著湿濡润滑的感觉,他气忿难耐地抽出自己的阳物,看到随著自己的抽出而带出的混浊液体和早已红肿的花穴,他转头怒瞪著跪在一旁的易子寒,用带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威吓语气对著易子寒发问,「是你干了我儿子?!」
易子寒不发一言地默认。
这举动更加触发了皇甫阳的怒气,他用飙高的狂怒声调对著一旁的手下发令,「把那家伙给我剥了!」
行动被人控制加上又担心自己妄加反抗会给小吉娃娃带来更大的痛苦,易子寒认命地让皇甫阳的手下剥光了全身上下的衣物。
「不要___」皇甫桀看到易子寒乖乖地被手下剥去衣物,他惊恐地哭叫道,「不要再管我了!哈士奇__救你自己要紧___哈士奇……………,不__要___啊____」哭得眼泪鼻水直流的皇甫桀,看在易子寒的眼中有著不舍有著心疼有著爱的感受。
「哼!我倒要看看你多有能耐?来人啊!把他给我架起来!」皇甫阳要手下将一台跑步机摆放到客厅的中央,然後在两侧另外架上约有二·五公尺高的铁架,从上方垂下一条约两只指头粗的麻绳,打了一个环状的活结,将原本双手就困绑在背後的易子寒的头套入後用力地拉紧绳结固定在脖子上。
接著再让易子寒站上跑步机,开启开关使易子寒只好跟著机器的速度不断地踮著脚尖在上面移动著。
皇甫阳狞笑著,「我不会这麽快弄死你,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地加快速度,我要秏尽你的体力,再慢慢地折磨你,不过,光是这麽跑著一定很无聊,对不对?」皇甫阳的手指爬上易子寒的脸颊,一直来到眼角的地方後再一个反手利用无名指上偌大且锐利带爪的戒指由上往下划过,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我让你欣赏欣赏我干我儿子的样子好了,这样你就不无聊了。」
易子寒动怒地高声嘶吼,「不要这样对他!是我强迫他的!是我强奸了他!不要为难他!他是被害者!」
分明是遭到严刑对待,易子寒仍想保护他的最爱,他不顾一切地把所有的罪过与磨难都往自己身上揽,就是不想再看到皇甫桀受到侵犯。
「你放心~」皇甫阳一脸下流卑劣地笑得志得意满,「你们两个我都会好好的伺候伺候。」他抚上易子寒光滑壮硕的胸膛,突地用两指掐住其中的一棵疲牵ぷ耆嗍怪αⅲ哦灾肀叩氖窒抡姓惺帧�
手下微躬身体双手奉上一个闪著金属光泽的环状物,那是一个乳首环。
皇甫阳舔了舔尖锐的一端,手一用力就将金属环穿刺过乳首。那令人痛得发颤的感觉袭击易子寒的脑部,他眼泛凶光地瞪视著面前的皇甫阳,「有本事,你就把我剁了!不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啧啧啧,剁了你,是给你个痛快!」皇甫阳又再拿起一个乳首环面无表情地穿过易子寒的另一边乳首,「你知道猫,为什麽抓了老鼠不马上把它吃掉吗?因为戏耍老鼠的过程,比起吃掉老鼠要快乐的多了,我就像那抓到老鼠的猫,我喜欢戏耍的过程。」
接著要手下在两个乳首环上系上两条细绳,皇甫阳一路用手紧扯著细绳走到皇甫桀的身边,然後开口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语,「儿子,如果不想让你的朋友一个人独自难受,你要乖乖地让老爸干你。」
「不要!不要答应他!小桀__」易子寒忍著痛对皇甫桀呼喊。
而脚下的机器速度开始越来越快,易子寒要顾及脚下的速度防止自己万一跟不上而被脖子上的麻绳勒死,又要顾及乳首被拉扯的疼痛,其实他是无暇分心的。
但他不要小吉娃娃为了保全自己而做出牺牲的举动,他痛心疾首地开口哀求,「小桀………不要为了我………不要………」
皇甫桀颤抖著双唇,哭蒙了双眸,「我……我答应你……爸……我答应让你干……」自动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曲起身体裸露出红肿的花穴。
他不要看著自己第一个爱上的人痛苦,尤其是为了救自己而遭受到不堪的折磨,他宁愿牺牲自己。
「呵~好一对情深意重的“朋友”啊~不对!朋友是不会互干的,我或许该认为你们是一对“恋人”?」皇甫阳的脸色变得阴鸷难看,「我堂堂皇龙会的太子爷居然自甘堕落到被男人干,我真是瞎了眼,把你这个不要脸的儿子接回来!既然你这麽不要脸,自愿被男人干,那老爸干儿子也没错!我现在就干了你,省得丢人现眼!」说完就挺著粗大的阳具插入皇甫桀红肿的花穴中。
眼睛看著心爱的人儿被残暴的父亲乱伦狂干著哀嚎求饶出声,易子寒再也忍耐不住。
他试图令自己的手腕脱臼以利困绑双手的麻绳可以松脱,但他没料到,他的身後站著另一名手下,他走近易子寒的身後,做势用力地把麻绳绑紧,其实是稍稍松动了束缚,同时大声地开口威胁,「如果你想断了双手,就继续挣扎吧!」接著用暗哑的声音压低了音调,「别轻举妄动了,忍一下,我会想办法把你跟少爷救出来的,你忍忍。」
易子寒在听到了身後人的嘱咐後,无奈地闭了闭双眼後凝视著皇甫桀的双眸:小吉娃娃,你等我,等我自由了,我就来救你。
彷佛接收到易子寒传来的讯息,皇甫桀安静地闭上嘴巴,闭上眼睛任凭皇甫阳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狂爆地抽插红肿流血的花穴。
只是止不住的泪水不断滑落,让易子寒看了好不心疼。
皇甫阳见到儿子百般忍受的模样,更是一把火烧到心头,他回头看了眼易子寒,心中有了更残虐的念头:既然儿子可以为了别人如此忍耐,那就从那个“别人”下手,或许更收服自己的儿子!
他将粗大的阳具自皇甫桀的小穴中抽出,走到易子寒的身後,「来人,把他给我放下来。」
易子寒还没注意到事势的发展就让人放了下来,正当他把注意力放在皇甫桀身上时,皇甫阳一脚踢向他的膝盖,让易子寒脸部朝下地跌了个狗吃屎的跪趴在地板上。
「压住他,老子要他也嚐嚐被老子干的滋味!」
「不____!」皇甫桀乍闻皇甫阳的话,他惊慌挣扎地拖著残破不堪的身躯往易子寒的身边爬了过来,他抱住皇甫阳的大腿苦苦哀求,「不要这麽对他!你答应过的,我让你干,你就会放了他,不要啊____!我求求你,不要………」
易子寒认命地对著皇甫桀开口说话,「不要求他了,小吉娃娃,他这种人原本就说话不算话的,我只要你记得,我爱你。」然後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
皇甫阳看不惯易子寒的云淡风轻,看不惯皇甫桀的死命相护,更看不惯两人之间的相护相挺的甜蜜,他狠狠地贯穿易子寒,「我看你多能忍?!我不干死你,我皇甫阳就不配被称做“皇龙”!」
强大的撕裂感自後庭传来,易子寒闷哼一声,就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他默默地忍受被人侵犯的难堪与痛楚,因为他知道小吉娃娃为了救他所承受的痛,那比起他的要多千倍万倍。
皇甫桀哭花了双眼掩住嘴巴,泪水扑簌扑簌地不停往下掉。
他怪自己不该爱上易子寒,怪自己不该让他跟自己有所接触,怪自己明知道回到皇龙会就不再是自由之身,为何还不把易子寒放逐心外…………
可以爱你吗?…17(有血腥虐 慎入)
脸上沾满了鲜血而湿黏模糊了视线,身後也有令人做呕的血腥味传来,但痛早已麻痹,在第一次杀人後。
易子寒忆起了第一次用锋利的剃刀封他人之喉时,那种鲜血从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喉中迸出成花,下一秒却脸色发白莫名望著自己还兀自挣扎的狂乱………
当下的心跟身体是抽离的。
所以,当猎物突然像只临死被扒了皮的动物般垂死挣扎地用枪打中自己的肩膀,他感觉不到痛!
可是现在他的心却好痛好痛!
痛到无以平复!
他只感觉到後庭遭人侵入,撕裂了他的身体,但真正撕裂他的心,却是看著自己深爱的人儿在自己面前被人侵犯,而这侵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杀了自己父亲跟师父的罪魁祸首──皇甫阳。
同时,他也是自己心爱人儿的亲生父亲!
在道上混的时候早就听说过皇甫阳变态恶质的程度令人不忍卒睹,只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皇甫阳竟然可以变态到如此的地步!
「我求求你,爸……求你放过他………我会听话………呜呜呜…………」皇甫桀满脸泪水地跪爬到皇甫阳的腿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哀求出声。
皇甫阳高举巨大带著汗毛的大掌,朝著皇甫桀一挥,硬生生地把娇小的皇甫桀打得口中喷出一道鲜红的血泉。
易子寒看到这一幕,咬牙怒吼,「住手!不准打他!我说过,有本事你就冲著我来,不要欺负年纪比你小的!」
皇甫阳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仍然扭动腰肢猛力地抽插著他青筋满布的阳具贯穿易子寒的小穴,「你还真带劲呐!我干过这麽多个,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又紧又小又热~~当然,跟我儿子比起来,是少了点娇嫩,不过也一样让人很爽呀!」
说著又连续重重地往小穴深处贯入撞击,接著又说,「还有,我教训儿子还不用你这个外人来说嘴!」
易子寒感受到一股又热又烫的黏稠液体填入自己後庭深处,他有种呕心反胃的灼热感缓缓地自胃部升起。
他以为皇甫阳那暴虐行径应该会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