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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开门……”地上传来一个睡意惺忪懒洋洋的声音,翻个身吩咐一句继续睡自己的。
萧疏音眯着眼睛用眼光将他射杀无数遍之后,对着某人的屁股就是一脚:“睡的挺香的嘛,王公子。”
亏他也想的出来,王公子?王夜?王爷?
宇文司夜转身对她一笑,邪笑道:“再来一脚?”
“变态。”拉长了脸,视线瞥见他受伤的双手之后,有些讪讪:“我去开门。”登索散栈。
他满意的将头重新埋进被子里面,听着她应付前来敲门的乡亲。
“他还在睡觉,你找他有事情吗?”她怎么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生了一副丫鬟的命。
“哦,你是王夜家的婆娘吧,昨天我们村长见王公子没有什么活计,让我送个做豆腐的石磨来,王家婆娘你以后多帮衬王公子,他挺不容易的。”昨天村长说的時候可吓人了,这王家的婆娘上山砍柴竟然把自家相公的手给砍残了,村长看他们可怜,才让人送石磨来。
萧疏音眨了眨眼睛,对婆娘二字的理解有些贫乏,就算是婆娘,也是以前的婆娘吧。
“你该不会是连豆腐也不会做吧?”前来送石磨的村民眼神里很不屑,连豆腐都不会做的婆娘,有什么用。而且还生的细细瘦瘦,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
“会。”她打发走好心的村民,看着放在院子里的石磨发呆,她做了人家的婆娘,难道还要兼职做豆腐西施?
“你该不会是准备在这里住下来吧?”看宇文司夜安稳的样子,她皱眉问道。他竟然不急着找办法回去,反而跟这里的乡亲们相处的这么融洽,看上去一副准备归隐田园的样子。
“住下来不好吗?”他趴在地上抬头问她。好不容易能够安稳几天,什么都不用想,虽然不太习惯,但是不得不说,他觉得很惬意。
当然不好。现在京城里面肯定因为王爷和她的失踪闹翻了天,他竟然还想在这里住下来。真是笑话。再说了,她还急着离开呢。
宇文司夜见她面露不悦之色,笑了笑,解释给她听,“这村子里面,一个月才能与外面流通一次,我们掉下来的不是時候,前天才过了能出去的日子。”
她眉头就没有舒展开,疑惑问道:“为什么非要规定出去的日子?”
“不知道,听村长说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我们是客人,既然叨扰了别人,也该尊重别人的祖先,你说呢?”他认真的问她。
萧疏音想了想,点点头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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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家送来了石磨,又要尊重别人,可怜的萧疏音就只好充当起了豆腐西施的角色,只是可惜,是个推着石磨做豆腐的西施。
“过来,”她为难看着石磨招收让双手绑着纱布的宇文司夜走过来,指着石磨冲他一笑:“拉磨。”
他点点头,双手穿过系在石磨上的绳子,用手肘弯曲的地方勾住绳子,带动石磨。
“不是这样。”萧疏音打断他的动作,亲手将绳子从他的双手手臂上取出,然后笑着从他头上套进肩膀穿过一只胳膊,斜挂着防止绳子掉落,“应该是这样。”
宇文司夜淡淡一笑,她以为他不知道这样的区别,她的套法,是畜生的套法,不过,也无妨。他偏头将绳子调节一下,当真就开始围着石磨绕起圈子来。
“还愣着做什么?放豆子呀。”日光下,她一身妇人的衣裳穿着,身前围着个花布罩,看上去一副贤良的模样。
萧疏音看着他围着石磨走动,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和那个曾经征战多国,身经百战,冷淡冰硬的平渊王联想起来。Awsy。
若说那个時候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经受着万人的景仰,那么现在的他,就是身边一擦身就能遇见的那个人,淳朴厚实。一百个人中,有九十九个,都是这样的他。
她将袋子里的豆子捧在手心,缓缓的放进石磨边上的孔洞中间,然后退后一步,让他从身前经过,拉着石磨磨碎豆子。
“疏音。”他刚刚走过她的身前,背对着她轻声唤塔她。
“恩?”她洒在豆子,看豆粉从石磨里漏下来,像是時光纷纷而下,洋洋洒洒。
“就是想叫你一声,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转过身来,对着她璀璨一笑,眉眼之间线条柔和地像是一泓温润的泉,荡出从未曾有过的柔波。
她一時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清晨阳光正好,他迎着那样让人心醉的阳光说出这样的话,让她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她低头放了一把豆子,轻轻道:“再美的梦,都有醒的時候。”裁。团幻。
他不语,只是笑着拉磨,她也不再说话,低头放着豆子。两人之间第一次的配合合作,竟然是在一个农家小院,做着与身份不相符合的事情。
她喂豆,他拉磨。过了这一个月,便是此生不会再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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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王夜家的婆娘不贤惠,听王家相公说砍柴砍了相公的双手,本来还有些人不信,现在听说王家婆娘做了豆腐不拿出来卖,反而放在家里用棉被捂着,这么热的天,不臭才怪。
“哼。这样的女人要的有什么用。我去找王夜,叫他把那婆娘休了,反正我娘说我以后会嫁给他的。”一群人中站起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子,粗声粗气的说道。
105 伤口换药 你心疼了
更新时间:2012…4…3 14:54:12 本章字数:2920
对于萧疏音的行为,宇文司夜也是大为不解,人家做好了豆腐,恨不得当天就卖完,她倒好,不拿出来晾着,反而用棉被捂起来,三四月的天气,虽然不热,却也经不住被子捂。不过,她不急,他也不急。反正她总能有办法。
“王夜家的婆娘,我娘几天前就叫人送石磨给你了,怎么到今天还没有见你出摊,女人像你这么懒,是要被休掉的。”李二丫带着自己的一群闺中密友闯到村子东头的院子里面,推开门就大声嚷嚷道。
正巧萧疏音正在院子里面倒腾豆腐,见她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她撇着嘴捂着鼻子将盖在被子上面的棉被一掀。
“什么味道?臭死人了。”
“二丫,肯定是王家的婆娘的豆腐没有拿出去卖,才发出这么难闻的味道。”
“王家相公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婆娘,啧啧……”
几个女人涌进屋子里面来,看到院子里面只有萧疏音一个人,用手扇着鼻子嫌弃的问道:“王家婆娘,你家相公呢?我们二丫找他有事情。”
萧疏音抬头一笑,手里棉被撩开,道:“几位是来找王夜的呀?他在屋子里面呢……去吧去吧……”
某人现在还没整理好自己的伪装呢,那会那么快见客呢。
李二丫首当其冲一扬头,浑圆的下巴甩出横肉,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接着后面几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女人也跟上去,心里各有打算。爱琥滤尖伐
王夜那样俊朗的一个人,要是娶了李二丫,那岂不是一棵好树栽在烂泥里面了,她们没有一个当村长的娘,只好恭维李二丫,跟她一起多看王夜几眼,说不定就对上了呢。
“进去吧,进去吧,没有好水好茶招待的,别嫌弃。”萧疏音继续捣鼓她发臭的豆腐,笑眯眯地热情的很。
院子里面一阵砰砰响,几个女人冲上前去敲门,声音拿捏着跟蚊子一样细,“王夜,我是李二丫,你给我开个门,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说。”
“我现在不方便见人,李小姐要不先回去,王某迟些再上门拜访。”屋子里面宇文司夜坐在桌子前,皱眉道。
萧疏音难道不知道他还没有易容么,怎么能让这群女人进来。
院子里弄豆腐地萧疏音打了个大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我好心帮你找媳妇,你还骂我。狗咬吕洞宾。”
“还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人家可是把什么都跟你说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二丫锲而不舍,嗓子扭捏地更加温柔,听得萧疏音正拿豆腐的手一抖。。
“是在是不方便。”宇文司夜语气有些冰冷,不自觉的就透露出身在上位者的威权来,听得外面几个女子都是一愣,不知怎么的,让人觉得几分心寒。
萧疏音听到那声音,嘴角无奈一笑,眼角瞟到院子外面丈母娘村长刚好走过去,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
她起身一拍手,大声道:“李二丫,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快点。”
李二丫转身一看,果然自己的娘亲刚从门口走过,娘说过让自己不要急,女孩子家要矜持一点,要是给她看到她自己跑来找王夜,一定又是一顿臭骂。
。“王夜,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你一定要去我家去看我啊。”她扭着水桶一样的腰,匆匆朝着门外走去,等不见了村长的人影,才跟几个搔首弄姿的女人躲着离开。
萧疏音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摆放在木板上长的毛的豆腐,搞定明天去卖豆腐。
她洗完手推门进去,看到宇文司夜正用两个人手夹着一只毛笔,正在写字,样子很是有几分辛苦。
“你写什么呢?”她疑惑问道。
“这村子里面喂养了鸽子,我想写封信,让鸽子带出去,希望长孙和太子能早点找到我们。”他放下笔解释。
她还以为他不急呢,看来也是着急,不过也是,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公务繁忙的王爷,对这种田园生活,一开始有几分性质,过了这几日,渐渐的就呆不住了也是正常的,她垂眸看到他双手上的绷带有些脏了,笑道:“我去拿些绷带替你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免得感染了,一会晚上出摊,还要你帮忙呢。”
她没有接着话题说下去,要是长孙宗岚和宇文澈知道她最终是目的是要离开,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她能淡然的面对宇文司夜,却无法淡然的面对他们,毕竟,那是对她好的人。。
“恩,好。”宇文司夜笑着点头,把桌子上的笔和纸推到一边去,双手放在桌子上,等着她替他换纱布。
虽然当時�